第167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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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总这话一出口，局势瞬间翻转。
他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迫不及待把周东雨送出去。
大王总眉头一皱，心中不喜。
“周东雨...”何浪不急不徐道：“现在发展还不错，演技也厉害。”
说到这，何浪叹了口气。
“她就是颜值气质方面有些跟不上。”
大王总眼中精光一闪...何浪对周东雨还是有想法，不然不会这么贬低她。
周东雨确实这方面不够出众，可也没何浪说得那么不堪。
电影演员，颜值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有个人特质，能让观众一眼就认出来。
周东雨恰恰是这种，小眼睛、薄嘴唇，文文弱弱的身材，她演少女之类的角色在圈内没人能争过她。
大王总问道：“何总可有解决办法？”
何浪笑了笑，“大王总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岂能藏私。”
“还请何总说道说道。”小王总急道。
“周东雨演技厉害，又是双金影后，现在才27岁，演艺生涯还未到巅峰。”
大小王总点点头，何浪接着说：
“我的想法是让她把国内奖项刷个遍，这不难做到吧。”
大王总赞同道：“不难。”
周东雨的演技有这个实力，再加上华义兄弟在背后公关，国内奖项问题不大。
何浪道：“她最大的问题在于她的面相，太过稚嫩，很多角色演不了。”
“确实。”
“这个问题好解决，要么让她吃胖点变得圆润，要么等她年龄慢慢熬上来。”何浪道：“我倾向于后者。”
大王总对何浪这番话感到新奇，可仔细想想，确有道理。
演员的职业生涯很长，比导演还长。
周东雨又是靠演技吃饭的，熬个几年完全没问题。
等她到了30多岁，面相是会变的，那种时间的沉淀怎么都掩盖不了。
那时她演大部分角色都能胜任。
稳扎稳打几年，以周东雨的天赋，演技还能再上一层楼。
大王总能想象到以后的场景，不说压倒一片女星，前三还是稳的。
关键在于周东雨等不等得起，又能不能静下心。
一切又回到了偶像派跟演技派，这个娱乐圈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想赚快钱，那就提前消耗自己的潜力，想要走得长久，那就做好默默无闻的打算。
何浪越说越兴奋，好像周东雨真是他旗下的艺人般。
“国内奖项刷完，就该轮到国外了，这个也好办，挑小众文艺片猛攻。”
“到时国内外影后傍身，她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巩皇或第二个曼神。”
何浪说得倒简单，真有这么好拿，圈内早就影后遍地了。
不过周东雨相对于大部分女星来说，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前提是她能按何浪说的做。
不去搞些乱七八糟的事，专注于演技。
大王总想是这么想，可他知道这不容易，周东雨也不像那种能安下心来的艺人，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说：“何总这么说，想必心里有把握冬雨能做到吧。”
“二三成吧。”
“那不低了！”大王总问道：“不如何总亲自操刀，怎样？”
何浪眼前一亮，“大王总舍得？”
“自是舍不得。”大王总摇了摇头，惋惜道：“可为了冬雨的发展，只好忍痛割爱了。”
何浪：“......”
不愧是大王总，话说得冠冕堂皇。
何浪深吸一口气烟，烟雾从他嘴中吐出。
“大王总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让冬雨成立个人工作室，我们三方共同持股。”
大王总瞟了一眼，何浪神色如常，他接着道：
“何总的鹿梦鱼可否出售些股份？”
何浪淡淡道：“这个我做不了主。”
鬼才信你做不了主，大王总暗骂一声，“何总可以跟股东们商量商量，华义在内地还是有些分量的。”
“这个没得商量。”何浪语气很是坚定。
“那浪里...个浪制作的项目，华义能否分一杯羹？”
“大王总。”何浪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这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
何浪话锋一转，“成立个人工作室，我也要出大力，再有其他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是，是。”大王总讪讪道。
他也不指望何浪这么简单就能上钩，“如果让冬雨签到你旗下怎么样？”
“这个嘛...”
何浪低头沉思，好半会儿才说道：
“我下下部电影可以开放一部分投资给华义。”
“下下部？”
“下下部。”何浪摸了摸鼻子，“下一部投资份额已经确定了。”
“《英雄本色2》？”
“没错。”
大王总看了一眼何浪，心里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英雄本色2》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好像剧本都还没出来。
说什么没投资份额了，不就是知道能赚钱，不想让华义掺一脚嘛！
老子扔出去一个双金影后，你一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拍摄的电影就把我打发啦？还只有一部分投资份额？
大王总语气低沉道：“何总是不是有些想当然！”
何浪无所谓道：“要不就按大王总说得个人工作室好了。”
大王总为之气结，嘴唇颤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这时，小王总看了看手机，“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何浪好整以暇，缓缓道：“大王总，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给电影找个女主。”
你猜我信不信？你何浪什么人，找个女主何必大费周章...大王总打心眼里不相信。
他自己就是这般做法，白白送出去个女主心有不甘，便想着法把人签下来。
所以，他认定了何浪也是这般想法。
一时间，屋内气氛僵住了，谈判好像进行不下去了。
“吱~”
小王总打开门，探进身子，“哥，有件事需要你决定。”他指了指手中的手机。
“大王总自便。”
大王总起身理了理西服，大步飞扬迎了过去。
俩人来到另一间包厢。
小王总道：“要不就算了，我们白捡个女主已经够了。”
大王总恨铁不成钢道：“好不容易搭上线，哪能轻易放弃。”
他点了根烟，“再说谈判嘛，不就是要讨价还价。”
小王总道：“何浪咬死不松口怎么办？”
“会松口的。”大王总吐了口烟，双眼在烟雾中忽闪忽暗，“一定会松口的。”
同时，何浪、林鸿也在包厢里聊着天，氛围轻松许多。
林鸿道：“你就不怕大王总不上钩？”
“他会上钩的！”何浪信誓旦旦道：“人一旦有机会重回巅峰，哪怕万丈深渊也会往里跳，尤其是身处高位的人。”
“接下来怎么做？”
“看我眼色说话。”
何浪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不管大王总说什么，都咬死不松开。
逼得他放弃送走周东雨的打算。
大王总为了搭上自己的公司，一定会提出新的条件。
那时，何浪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多一会，大小王总笑容满面走了进来。
如何浪所料，大王总重新提了要求。
“鹿梦鱼的股份华义不多要，有个参与就行。”
“何总之后三部电影开放百分之三十的投资份额给华义。”
大王总的算盘打得很好。
华义只要成为鹿梦鱼的股东，之后就能借它的大旗。
真正他在乎的还是后面那个条件。
靠着何浪的背书，华义兄弟重拾股民的信心，股价飞涨，圈内地位自然能水涨船高。
何浪却咬死不松口，言语间都在表明：
投资份额就别想了，你要是白送个影后，他也能接受。
实在不行就好聚好散，周东雨出演《天若有情》就当送你们个人情，幸苦二位聊了这么久。
大王总也适当降低了要求，鹿梦鱼股份不要了，只要投资份额，百分之二十就行。
无奈何浪不为之所动。
他没好道：“何总，这就没意思了，谈判哪有一方不让步的！”
何浪耸耸肩，“我又没说非要签周东雨。”
大王总神色一滞，好像何浪真没说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想当然了。
何浪看了看手机，“天色不早了，要不就这样吧。”
大王总一咬牙，“何总，你划个道来，到底怎么才肯答应我的要求。”
何浪无奈道：“大王总，我真没想签周东雨，你咋就不信呢！”
“真的？”
“真的。”
难道是我想错了？何浪真不是为签下周东雨而来，那他费这老大劲干嘛。
他说道：“周东雨暂且不谈，何总怎样才肯跟华义合作？”
“我为什么非得跟你们合作？”何浪笑了笑，“华义好像并没有什么我想要的吧。”
饶是大王总一向沉稳，也被何浪这话激得脸色一变。
更别说一向藏不住事的小王总。
他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闷声道：“何总觉得这样耍我们很好玩么？”
“我什么时候耍你们了？”何浪一脸惊讶，“今天我只是来确定女主的。”
他嘴角带着笑意，“好像一直是你们在说些有的没的吧。”
“你！”小王总一拍桌子，怒得站了起来。
“坐下！”大王总大喝一声，“像什么样！”
小王总只好又坐下，脸上愤愤。
林鸿眼见事态升级，赶忙出来圆场。
“小王总消消气。”
她拉了一把何浪，对着俩人道：“抱歉，我们有事先出去商量下。”
“请便。”
林鸿拉着何浪出去了，何浪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小王总怒道：“他何浪就是耍人玩！”
大王总却面色平静，“不一定！”
小王总一脸不解。
“我们跟何浪素不相识，他没理由这么做。”
大王总此时冷静许多，“我看他就是不舍得付出太多。”
“为什么？”
“你没看他经纪人把他拉出去了么，就是做给我俩看的。”
“为什么啊？”
大王总白了一眼这个蠢弟弟。
“何浪就是为了激怒我俩，好降低我俩的底线。”
“他真想跟我们合作？”
“现在是我们求着人家，正如他所讲，华义帮不上他什么。”
“那他图什么？”小王总觉得脑子不太够用了。
“有可能是周东雨，但也未必是周东雨。”
大王总眼中闪着光，“总之待会他们一进来提的要求就是他们所求之物。”
小王总点点头，似懂非懂。
何浪要是知道大王总所言，肯定要说一句佩服。
这么短时间，大王总就把来龙去脉理得清清楚楚。
何浪先是表现出对周东雨不在乎，让他以为真是为周东雨而来。
后面又详细给出了周东雨的未来规划，确定了俩人心中所想。
等到大王总提出要求，何浪再坚定拒绝。
给了希望再打破希望，人就会绝望。
这事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会降低人的底线。
“何总玩得一手好心思啊！”大王总喃喃道。
知道了前因后果，可他只能走进何浪的套，何浪已经把他的魂勾出来，他一点没办法。
正如何浪对他没办法一样。
挖人墙角，何浪先天处于劣势，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割肉的打算。
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减少些损失。
何浪在外面抽了根烟，苦笑道：
“大王总恐怕明白了我们的想法。”
林鸿奇道：“没有吧，我看他已经上套了。”
何浪摇摇头，“我们这么做实在有些反常。”
“我倒觉得他还蒙在鼓里，哪小王总不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我太小看这些资本了。”
何浪踩灭烟头，“就按之前说得做。”
林鸿道：“你不说人都看出来了，还有必要吗？”
何浪笑了笑，“他看出来有什么用，还不得乖乖踩进坑，就像我还不是一样要拿出资源来。”
“行吧。”
俩人进了屋。
林鸿一脸和气道：“大王总，小王总，买卖不成仁义在，千万别伤了和气。”
小王总怒气早已全消，“林总哪里的话。”
林鸿道：“今天谈了这么久没个结果，要不两家就合作一下？”
“林总你说。”
局面变成林鸿、小王总俩个做不了主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起来。
何浪、大王总在一旁看着，都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心中所想，也就没必要再开口了。
林鸿道：“我们下下部电影给华义百分之二十投资份额怎么样？算是小小的试个水。”
“林总有什么要求？”
“既然是试水，那就不提太过分的要求，华义随便转个艺人过来就行。”
小王总看了看哥哥，大王总点点头。
“林总看上谁了？”
做戏做全套，林鸿无所谓道：“都可以，何总你说选谁好了。”
“我看看都有谁。”何浪道。
大王总冷眼看着俩人演戏。
小王总翻出一份资料。
何浪看了看，指着一个名字说道：
“就章子枫吧，她人气还不错，正好又跟周东雨撞型了！”
“没问题。”大王总终于开了口。
林鸿道：“既然签了章子枫，那这《天若有情》的女主...大王总您看。”
小王总道：“林总都说了别伤了和气，就当给章子枫的饯别礼物吧。”
“合作愉快。”
何浪起身伸出手。
大王总跟着起身，握住。
“合作愉快！”
......
小王总这话一出口，局势瞬间翻转。
他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迫不及待把周东雨送出去。
大王总眉头一皱，心中不喜。
“周东雨...”何浪不急不徐道：“现在发展还不错，演技也厉害。”
说到这，何浪叹了口气。
“她就是颜值气质方面有些跟不上。”
大王总眼中精光一闪...何浪对周东雨还是有想法，不然不会这么贬低她。
周东雨确实这方面不够出众，可也没何浪说得那么不堪。
电影演员，颜值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有个人特质，能让观众一眼就认出来。
周东雨恰恰是这种，小眼睛、薄嘴唇，文文弱弱的身材，她演少女之类的角色在圈内没人能争过她。
大王总问道：“何总可有解决办法？”
何浪笑了笑，“大王总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岂能藏私。”
“还请何总说道说道。”小王总急道。
“周东雨演技厉害，又是双金影后，现在才27岁，演艺生涯还未到巅峰。”
大小王总点点头，何浪接着说：
“我的想法是让她把国内奖项刷个遍，这不难做到吧。”
大王总赞同道：“不难。”
周东雨的演技有这个实力，再加上华义兄弟在背后公关，国内奖项问题不大。
何浪道：“她最大的问题在于她的面相，太过稚嫩，很多角色演不了。”
“确实。”
“这个问题好解决，要么让她吃胖点变得圆润，要么等她年龄慢慢熬上来。”何浪道：“我倾向于后者。”
大王总对何浪这番话感到新奇，可仔细想想，确有道理。
演员的职业生涯很长，比导演还长。
周东雨又是靠演技吃饭的，熬个几年完全没问题。
等她到了30多岁，面相是会变的，那种时间的沉淀怎么都掩盖不了。
那时她演大部分角色都能胜任。
稳扎稳打几年，以周东雨的天赋，演技还能再上一层楼。
大王总能想象到以后的场景，不说压倒一片女星，前三还是稳的。
关键在于周东雨等不等得起，又能不能静下心。
一切又回到了偶像派跟演技派，这个娱乐圈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想赚快钱，那就提前消耗自己的潜力，想要走得长久，那就做好默默无闻的打算。
何浪越说越兴奋，好像周东雨真是他旗下的艺人般。
“国内奖项刷完，就该轮到国外了，这个也好办，挑小众文艺片猛攻。”
“到时国内外影后傍身，她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巩皇或第二个曼神。”
何浪说得倒简单，真有这么好拿，圈内早就影后遍地了。
不过周东雨相对于大部分女星来说，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前提是她能按何浪说的做。
不去搞些乱七八糟的事，专注于演技。
大王总想是这么想，可他知道这不容易，周东雨也不像那种能安下心来的艺人，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说：“何总这么说，想必心里有把握冬雨能做到吧。”
“二三成吧。”
“那不低了！”大王总问道：“不如何总亲自操刀，怎样？”
何浪眼前一亮，“大王总舍得？”
“自是舍不得。”大王总摇了摇头，惋惜道：“可为了冬雨的发展，只好忍痛割爱了。”
何浪：“......”
不愧是大王总，话说得冠冕堂皇。
何浪深吸一口气烟，烟雾从他嘴中吐出。
“大王总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让冬雨成立个人工作室，我们三方共同持股。”
大王总瞟了一眼，何浪神色如常，他接着道：
“何总的鹿梦鱼可否出售些股份？”
何浪淡淡道：“这个我做不了主。”
鬼才信你做不了主，大王总暗骂一声，“何总可以跟股东们商量商量，华义在内地还是有些分量的。”
“这个没得商量。”何浪语气很是坚定。
“那浪里...个浪制作的项目，华义能否分一杯羹？”
“大王总。”何浪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这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
何浪话锋一转，“成立个人工作室，我也要出大力，再有其他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是，是。”大王总讪讪道。
他也不指望何浪这么简单就能上钩，“如果让冬雨签到你旗下怎么样？”
“这个嘛...”
何浪低头沉思，好半会儿才说道：
“我下下部电影可以开放一部分投资给华义。”
“下下部？”
“下下部。”何浪摸了摸鼻子，“下一部投资份额已经确定了。”
“《英雄本色2》？”
“没错。”
大王总看了一眼何浪，心里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英雄本色2》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好像剧本都还没出来。
说什么没投资份额了，不就是知道能赚钱，不想让华义掺一脚嘛！
老子扔出去一个双金影后，你一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拍摄的电影就把我打发啦？还只有一部分投资份额？
大王总语气低沉道：“何总是不是有些想当然！”
何浪无所谓道：“要不就按大王总说得个人工作室好了。”
大王总为之气结，嘴唇颤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这时，小王总看了看手机，“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何浪好整以暇，缓缓道：“大王总，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给电影找个女主。”
你猜我信不信？你何浪什么人，找个女主何必大费周章...大王总打心眼里不相信。
他自己就是这般做法，白白送出去个女主心有不甘，便想着法把人签下来。
所以，他认定了何浪也是这般想法。
一时间，屋内气氛僵住了，谈判好像进行不下去了。
“吱~”
小王总打开门，探进身子，“哥，有件事需要你决定。”他指了指手中的手机。
“大王总自便。”
大王总起身理了理西服，大步飞扬迎了过去。
俩人来到另一间包厢。
小王总道：“要不就算了，我们白捡个女主已经够了。”
大王总恨铁不成钢道：“好不容易搭上线，哪能轻易放弃。”
他点了根烟，“再说谈判嘛，不就是要讨价还价。”
小王总道：“何浪咬死不松口怎么办？”
“会松口的。”大王总吐了口烟，双眼在烟雾中忽闪忽暗，“一定会松口的。”
同时，何浪、林鸿也在包厢里聊着天，氛围轻松许多。
林鸿道：“你就不怕大王总不上钩？”
“他会上钩的！”何浪信誓旦旦道：“人一旦有机会重回巅峰，哪怕万丈深渊也会往里跳，尤其是身处高位的人。”
“接下来怎么做？”
“看我眼色说话。”
何浪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不管大王总说什么，都咬死不松开。
逼得他放弃送走周东雨的打算。
大王总为了搭上自己的公司，一定会提出新的条件。
那时，何浪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多一会，大小王总笑容满面走了进来。
如何浪所料，大王总重新提了要求。
“鹿梦鱼的股份华义不多要，有个参与就行。”
“何总之后三部电影开放百分之三十的投资份额给华义。”
大王总的算盘打得很好。
华义只要成为鹿梦鱼的股东，之后就能借它的大旗。
真正他在乎的还是后面那个条件。
靠着何浪的背书，华义兄弟重拾股民的信心，股价飞涨，圈内地位自然能水涨船高。
何浪却咬死不松口，言语间都在表明：
投资份额就别想了，你要是白送个影后，他也能接受。
实在不行就好聚好散，周东雨出演《天若有情》就当送你们个人情，幸苦二位聊了这么久。
大王总也适当降低了要求，鹿梦鱼股份不要了，只要投资份额，百分之二十就行。
无奈何浪不为之所动。
他没好道：“何总，这就没意思了，谈判哪有一方不让步的！”
何浪耸耸肩，“我又没说非要签周东雨。”
大王总神色一滞，好像何浪真没说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想当然了。
何浪看了看手机，“天色不早了，要不就这样吧。”
大王总一咬牙，“何总，你划个道来，到底怎么才肯答应我的要求。”
何浪无奈道：“大王总，我真没想签周东雨，你咋就不信呢！”
“真的？”
“真的。”
难道是我想错了？何浪真不是为签下周东雨而来，那他费这老大劲干嘛。
他说道：“周东雨暂且不谈，何总怎样才肯跟华义合作？”
“我为什么非得跟你们合作？”何浪笑了笑，“华义好像并没有什么我想要的吧。”
饶是大王总一向沉稳，也被何浪这话激得脸色一变。
更别说一向藏不住事的小王总。
他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闷声道：“何总觉得这样耍我们很好玩么？”
“我什么时候耍你们了？”何浪一脸惊讶，“今天我只是来确定女主的。”
他嘴角带着笑意，“好像一直是你们在说些有的没的吧。”
“你！”小王总一拍桌子，怒得站了起来。
“坐下！”大王总大喝一声，“像什么样！”
小王总只好又坐下，脸上愤愤。
林鸿眼见事态升级，赶忙出来圆场。
“小王总消消气。”
她拉了一把何浪，对着俩人道：“抱歉，我们有事先出去商量下。”
“请便。”
林鸿拉着何浪出去了，何浪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小王总怒道：“他何浪就是耍人玩！”
大王总却面色平静，“不一定！”
小王总一脸不解。
“我们跟何浪素不相识，他没理由这么做。”
大王总此时冷静许多，“我看他就是不舍得付出太多。”
“为什么？”
“你没看他经纪人把他拉出去了么，就是做给我俩看的。”
“为什么啊？”
大王总白了一眼这个蠢弟弟。
“何浪就是为了激怒我俩，好降低我俩的底线。”
“他真想跟我们合作？”
“现在是我们求着人家，正如他所讲，华义帮不上他什么。”
“那他图什么？”小王总觉得脑子不太够用了。
“有可能是周东雨，但也未必是周东雨。”
大王总眼中闪着光，“总之待会他们一进来提的要求就是他们所求之物。”
小王总点点头，似懂非懂。
何浪要是知道大王总所言，肯定要说一句佩服。
这么短时间，大王总就把来龙去脉理得清清楚楚。
何浪先是表现出对周东雨不在乎，让他以为真是为周东雨而来。
后面又详细给出了周东雨的未来规划，确定了俩人心中所想。
等到大王总提出要求，何浪再坚定拒绝。
给了希望再打破希望，人就会绝望。
这事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会降低人的底线。
“何总玩得一手好心思啊！”大王总喃喃道。
知道了前因后果，可他只能走进何浪的套，何浪已经把他的魂勾出来，他一点没办法。
正如何浪对他没办法一样。
挖人墙角，何浪先天处于劣势，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割肉的打算。
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减少些损失。
何浪在外面抽了根烟，苦笑道：
“大王总恐怕明白了我们的想法。”
林鸿奇道：“没有吧，我看他已经上套了。”
何浪摇摇头，“我们这么做实在有些反常。”
“我倒觉得他还蒙在鼓里，哪小王总不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我太小看这些资本了。”
何浪踩灭烟头，“就按之前说得做。”
林鸿道：“你不说人都看出来了，还有必要吗？”
何浪笑了笑，“他看出来有什么用，还不得乖乖踩进坑，就像我还不是一样要拿出资源来。”
“行吧。”
俩人进了屋。
林鸿一脸和气道：“大王总，小王总，买卖不成仁义在，千万别伤了和气。”
小王总怒气早已全消，“林总哪里的话。”
林鸿道：“今天谈了这么久没个结果，要不两家就合作一下？”
“林总你说。”
局面变成林鸿、小王总俩个做不了主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起来。
何浪、大王总在一旁看着，都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心中所想，也就没必要再开口了。
林鸿道：“我们下下部电影给华义百分之二十投资份额怎么样？算是小小的试个水。”
“林总有什么要求？”
“既然是试水，那就不提太过分的要求，华义随便转个艺人过来就行。”
小王总看了看哥哥，大王总点点头。
“林总看上谁了？”
做戏做全套，林鸿无所谓道：“都可以，何总你说选谁好了。”
“我看看都有谁。”何浪道。
大王总冷眼看着俩人演戏。
小王总翻出一份资料。
何浪看了看，指着一个名字说道：
“就章子枫吧，她人气还不错，正好又跟周东雨撞型了！”
“没问题。”大王总终于开了口。
林鸿道：“既然签了章子枫，那这《天若有情》的女主...大王总您看。”
小王总道：“林总都说了别伤了和气，就当给章子枫的饯别礼物吧。”
“合作愉快。”
何浪起身伸出手。
大王总跟着起身，握住。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