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汤姆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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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琳恩。”
“我是莫符，垃圾处理站的老板。”
“垃圾——这里是垃圾处理站？”琳恩拍着面前的桌子不敢置信，“我的鞋子去哪了！”
莫符和威尔撇过头不去看她，但莫符的嘴比铁还要硬。
“你来晚了，已经当垃圾被处理掉了。”
“不可能！把它交出来——”琳恩想要抓住莫符却被他躲了过去。
“你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躲在威尔身后的莫符背靠在沙发后面淡定地抓着座机根本不屑于看琳恩在干什么。
威尔被提了起来，一脸呆滞地看向身后。
“莫符救我啊！”
“一个大老爷们丢不丢脸，扇脸啊。”
啪啪啪——
威尔的脸红彤彤的，莫符叹气，这个女人简直太凶了。
“我带你去找鞋子。”
琳恩凶狠的动作这才停止，威尔被放下，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已经挂断电话的莫符。
“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来得到我的原谅，不然我相信参加舞蹈比赛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你提前离开警局。”
“我需要鞋子才能赢得比赛！”
“所以呢？”莫符将威尔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捂着脸呻吟的威尔嘴角微微上扬。
根本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们拿走那双鞋根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至少你的父母比你更有权力来处理那双比你年纪还要大的鞋子。”
“把我的鞋子交出来！”琳恩依旧是那副说辞，但这次她拿出了一把刀。
看来她想在警察来之前搞定莫符他们。
“你不会真想杀了我们吧？”莫符开玩笑地说着，嘴上却迅速改口“我肯定会把鞋子给你，毕竟你们家还没有商量好嘛，我们也不急，看起来你比我们要急得多。”
琳恩眼神不善，莫符赶忙双手朝着她身后指去。
“我们收购的废品都在那后面——”
警察怎么还不来？
莫符内心暗骂，趁着琳恩思索的时候突然下蹲将沙发掀起。
“还在发愣，你这家伙确实不能往危险的地方跑！”琳恩被压在沙发下，莫符吃力地背起威尔跑出了门外，中途的磕磕碰碰完全被忽视掉。
“呼～我们跑出来了，威尔……”
“如果你能把我的脑袋放矮一些就更好了。”同样放松下来的威尔舔着滴到嘴巴上的鲜血淡定说道。
他刚刚一头撞在门框上了。
“警察已经到了，早知道这样我就把医生也叫过来的。”手脚飞快的莫符锁好了大门然后迅速后退，与一门之隔的琳恩拉开距离。
“本来我是想把鞋子给你的，但你拿出了刀……我不能相信你。”
那双鞋子莫符也不能立刻给她啊，放在家里莫符能怎么办？
而且按照本地人思想，想要参加比赛的她绝对不想让警察抓住，那就只能让莫符他们闭嘴了。
“给钱多好，干嘛做傻事呢。”莫符忧愁地嘀咕着，赶过来的警察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莫符。
“莫先生，不用靠近我，我只是来询问具体情况的……”警察离着莫符三米远和他对话。
“……还是让威尔来说吧。”
“没问题。”警察很明显松了口气，“我这就跟威尔一起去医院。”
镇上的人对莫符的工作还是有了解的，知道不是简单在做垃圾处理。
“现在你还要鞋子吗？”莫符对着被逮捕的琳恩问道。
琳恩摇头，眼神落寞。
“这样也不错，比在舞台上出丑要好多了。”
一步登天的人很难接受突然的落差，琳恩害怕出丑却又因为渴望而不曾拒绝。
莫符摸了摸下巴。
“那鞋子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
“呼～呼～”
汤姆趴在地上喘着气，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摆动着。
它已经跳了一个晚上了，不知道还要跳多久。
杰瑞趁着汤姆累得没有力气的时候赶忙拉出又粗又长的绳索将它绑到椅子上。
就像中场休息一样，杰瑞给汤姆递上饮料然后按摩肩膀。
但还没等汤姆喝完饮料，整个猫突然站直身体，椅子直接变成碎片。
杰瑞拍脸，不忍直视。
汤姆接受命运一般地闭上眼睛，拿起莫符的帽子盖在头上，表演了一段太空步。
杰瑞盯着汤姆穿上的鞋子沉思着，脑袋旁边冒出一个灯泡。
打开莫符的柜子，杰瑞拿出了之前吃过亏的寿鞋，赶忙跑向汤姆。
杰瑞举起鞋子，汤姆看到它了，然后杰瑞被一脚踩扁了。
汤姆尴尬地露出微笑。
从鼠片变回来的杰瑞面色平静地将鞋子放在地上，从汤姆的视线的视线中走出。
正当汤姆绝望时，杰瑞举着一吨重的锤子走了过来，瞄准汤姆用力挥舞着变成一道旋风。
看着旋风不断靠近自己的汤姆用白布盖上双眼，抽了一根雪茄，弯腰鞠躬着。
（表演结束，谢谢大家。）
“嘭——”
汤姆贴在墙上慢慢落下，杰瑞趁着汤姆倒地的时间帮它穿上了寿鞋。
汤姆看着没有再跳舞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又站直了身体。
它神情庄重，一只脚慢慢折叠抬起，一只手慢慢平放在胸前。
杰瑞看不懂汤姆在做什么。
只见汤姆保持身体不动开始原地旋转，然后越来越快，变成了一个陀螺。
“滋滋滋。”
巨大的风压将一旁看戏的杰瑞都吹飞了。
地板被汤姆凿穿，从二楼掉到一楼，然后从一楼垂直下挖来到地下室。
杰瑞在二楼往下望，可怜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只悲惨的家猫。
吱滋声在一分钟之后消失，汤姆从地下室跳了出来，表情却并不开心。
杰瑞朝它的脚下看去，汤姆的大脚丫露在外面，两双鞋都坏了。
汤姆脱下鞋子，将跳舞鞋抱在怀里，这是莫符送给它的第一件礼物，但被它弄坏了。
“呜呼呼～”汤姆哽咽地趴回了猫窝，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杰瑞担心地将手放在嘴里，然后放在身后低着头原地旋转走动着。
……
汤姆一觉醒来，看着天花板上的大洞，然后是地上的大洞。
这可不行，莫符回来可是会失望的。
汤姆从身后拿出钉子和锤子朝楼上跑去，叮叮咚咚过后擦掉额头上的汗。
等它回到猫窝时大喜过望，一双一模一样的跳舞鞋摆在旁边。
汤姆试探着穿了上去，没有跳舞。
这也很不错了，汤姆郑重地将鞋子放进柜子，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奶酪放在杰瑞家门口。
杰瑞闻着味开门，立马拿了进去。
算这小子懂事。
杰瑞流着口水舔着嘴巴，一口吞下涨成一颗球。
“汤姆，我回来了～”
汤姆跑到门前，在莫符的脚边蹭来蹭去。
“好了汤姆，我带了好玩的，一只会动的老鼠玩具，希望你喜欢。”
莫符最后还是和琳恩达成了和解，作为补偿他得到了一笔小钱。
没有什么需求的莫符决定给自己的猫买一个玩具。
汤姆接过玩具鼠把玩着，看着它在地面上移动，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莫符走到了放杂物的柜子旁，看着柜子里的跳舞鞋。
……
“……这么脏我才不穿呢。”
莫符转过身朝沙发走去，决定在休息一下，今天就不做家务了。
第二天早。
“这鞋子果然是假的。”
“你好，我是琳恩。”
“我是莫符，垃圾处理站的老板。”
“垃圾——这里是垃圾处理站？”琳恩拍着面前的桌子不敢置信，“我的鞋子去哪了！”
莫符和威尔撇过头不去看她，但莫符的嘴比铁还要硬。
“你来晚了，已经当垃圾被处理掉了。”
“不可能！把它交出来——”琳恩想要抓住莫符却被他躲了过去。
“你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躲在威尔身后的莫符背靠在沙发后面淡定地抓着座机根本不屑于看琳恩在干什么。
威尔被提了起来，一脸呆滞地看向身后。
“莫符救我啊！”
“一个大老爷们丢不丢脸，扇脸啊。”
啪啪啪——
威尔的脸红彤彤的，莫符叹气，这个女人简直太凶了。
“我带你去找鞋子。”
琳恩凶狠的动作这才停止，威尔被放下，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已经挂断电话的莫符。
“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来得到我的原谅，不然我相信参加舞蹈比赛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你提前离开警局。”
“我需要鞋子才能赢得比赛！”
“所以呢？”莫符将威尔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捂着脸呻吟的威尔嘴角微微上扬。
根本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们拿走那双鞋根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至少你的父母比你更有权力来处理那双比你年纪还要大的鞋子。”
“把我的鞋子交出来！”琳恩依旧是那副说辞，但这次她拿出了一把刀。
看来她想在警察来之前搞定莫符他们。
“你不会真想杀了我们吧？”莫符开玩笑地说着，嘴上却迅速改口“我肯定会把鞋子给你，毕竟你们家还没有商量好嘛，我们也不急，看起来你比我们要急得多。”
琳恩眼神不善，莫符赶忙双手朝着她身后指去。
“我们收购的废品都在那后面——”
警察怎么还不来？
莫符内心暗骂，趁着琳恩思索的时候突然下蹲将沙发掀起。
“还在发愣，你这家伙确实不能往危险的地方跑！”琳恩被压在沙发下，莫符吃力地背起威尔跑出了门外，中途的磕磕碰碰完全被忽视掉。
“呼～我们跑出来了，威尔……”
“如果你能把我的脑袋放矮一些就更好了。”同样放松下来的威尔舔着滴到嘴巴上的鲜血淡定说道。
他刚刚一头撞在门框上了。
“警察已经到了，早知道这样我就把医生也叫过来的。”手脚飞快的莫符锁好了大门然后迅速后退，与一门之隔的琳恩拉开距离。
“本来我是想把鞋子给你的，但你拿出了刀……我不能相信你。”
那双鞋子莫符也不能立刻给她啊，放在家里莫符能怎么办？
而且按照本地人思想，想要参加比赛的她绝对不想让警察抓住，那就只能让莫符他们闭嘴了。
“给钱多好，干嘛做傻事呢。”莫符忧愁地嘀咕着，赶过来的警察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莫符。
“莫先生，不用靠近我，我只是来询问具体情况的……”警察离着莫符三米远和他对话。
“……还是让威尔来说吧。”
“没问题。”警察很明显松了口气，“我这就跟威尔一起去医院。”
镇上的人对莫符的工作还是有了解的，知道不是简单在做垃圾处理。
“现在你还要鞋子吗？”莫符对着被逮捕的琳恩问道。
琳恩摇头，眼神落寞。
“这样也不错，比在舞台上出丑要好多了。”
一步登天的人很难接受突然的落差，琳恩害怕出丑却又因为渴望而不曾拒绝。
莫符摸了摸下巴。
“那鞋子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
“呼～呼～”
汤姆趴在地上喘着气，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摆动着。
它已经跳了一个晚上了，不知道还要跳多久。
杰瑞趁着汤姆累得没有力气的时候赶忙拉出又粗又长的绳索将它绑到椅子上。
就像中场休息一样，杰瑞给汤姆递上饮料然后按摩肩膀。
但还没等汤姆喝完饮料，整个猫突然站直身体，椅子直接变成碎片。
杰瑞拍脸，不忍直视。
汤姆接受命运一般地闭上眼睛，拿起莫符的帽子盖在头上，表演了一段太空步。
杰瑞盯着汤姆穿上的鞋子沉思着，脑袋旁边冒出一个灯泡。
打开莫符的柜子，杰瑞拿出了之前吃过亏的寿鞋，赶忙跑向汤姆。
杰瑞举起鞋子，汤姆看到它了，然后杰瑞被一脚踩扁了。
汤姆尴尬地露出微笑。
从鼠片变回来的杰瑞面色平静地将鞋子放在地上，从汤姆的视线的视线中走出。
正当汤姆绝望时，杰瑞举着一吨重的锤子走了过来，瞄准汤姆用力挥舞着变成一道旋风。
看着旋风不断靠近自己的汤姆用白布盖上双眼，抽了一根雪茄，弯腰鞠躬着。
（表演结束，谢谢大家。）
“嘭——”
汤姆贴在墙上慢慢落下，杰瑞趁着汤姆倒地的时间帮它穿上了寿鞋。
汤姆看着没有再跳舞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又站直了身体。
它神情庄重，一只脚慢慢折叠抬起，一只手慢慢平放在胸前。
杰瑞看不懂汤姆在做什么。
只见汤姆保持身体不动开始原地旋转，然后越来越快，变成了一个陀螺。
“滋滋滋。”
巨大的风压将一旁看戏的杰瑞都吹飞了。
地板被汤姆凿穿，从二楼掉到一楼，然后从一楼垂直下挖来到地下室。
杰瑞在二楼往下望，可怜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只悲惨的家猫。
吱滋声在一分钟之后消失，汤姆从地下室跳了出来，表情却并不开心。
杰瑞朝它的脚下看去，汤姆的大脚丫露在外面，两双鞋都坏了。
汤姆脱下鞋子，将跳舞鞋抱在怀里，这是莫符送给它的第一件礼物，但被它弄坏了。
“呜呼呼～”汤姆哽咽地趴回了猫窝，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杰瑞担心地将手放在嘴里，然后放在身后低着头原地旋转走动着。
……
汤姆一觉醒来，看着天花板上的大洞，然后是地上的大洞。
这可不行，莫符回来可是会失望的。
汤姆从身后拿出钉子和锤子朝楼上跑去，叮叮咚咚过后擦掉额头上的汗。
等它回到猫窝时大喜过望，一双一模一样的跳舞鞋摆在旁边。
汤姆试探着穿了上去，没有跳舞。
这也很不错了，汤姆郑重地将鞋子放进柜子，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奶酪放在杰瑞家门口。
杰瑞闻着味开门，立马拿了进去。
算这小子懂事。
杰瑞流着口水舔着嘴巴，一口吞下涨成一颗球。
“汤姆，我回来了～”
汤姆跑到门前，在莫符的脚边蹭来蹭去。
“好了汤姆，我带了好玩的，一只会动的老鼠玩具，希望你喜欢。”
莫符最后还是和琳恩达成了和解，作为补偿他得到了一笔小钱。
没有什么需求的莫符决定给自己的猫买一个玩具。
汤姆接过玩具鼠把玩着，看着它在地面上移动，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莫符走到了放杂物的柜子旁，看着柜子里的跳舞鞋。
……
“……这么脏我才不穿呢。”
莫符转过身朝沙发走去，决定在休息一下，今天就不做家务了。
第二天早。
“这鞋子果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