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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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已记录在案，会立刻派遣专业人员核实，请耐心等候。”
电话里的回应礼貌得近乎敷衍，客套话像一层冰冷的薄膜，彻底点燃了迪亚波罗的怒火。
他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因急切而扭曲：“已经造成大范围伤亡了！无数人正在被霉菌吞噬！你们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立刻！马上采取对策！”
话筒那头没有正面回应，只有千篇一律的推诿：“您的诉求我们已收到，目前已向全市市民发布撤离通知，感谢您的来电，再见。”
“嘟嘟嘟 ——”
忙音如同嘲讽，迪亚波罗狠狠将电话砸在地上，机身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他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大规模危险武器发生，肯定有紧急预案，照理来说应该立马采取行动。
但要对市中心发射炸弹，没人敢承担炸死无辜国民的后果。
灾难过后，无数事不关己者的旁观者会借着 “草菅人命” 的名义发难，责问。
决策者会沦为众矢之的靶子。
于是，所有人都选择推诿塞责，往上通报、拖延时间，做个不粘锅的 “圣人”。
“该死！没有一个可靠的东西！”
迪亚波罗低声咒骂，随手抓起路边一件丢弃的衬衫套在身上，朝着与乔可拉特高楼相反的方向狂奔，迅速扎进稀疏的人群中。
他必须赶在波波解决乔可拉特前，彻底消失。
……
另一边，高楼楼梯间内，波波正踩着血迹向上攀登。
被【银色战车镇魂曲】压倒性实力震撼的乔可拉特，露出不知所措的灰暗绝望表情。
物极必反。
绝望中的情绪触底反弹。
乔可拉特所认为的第二种幸福，恰恰诞生于绝境之中。
情形严峻到极致，真真切切体会到恐慌绝望的那一刻。
萌生的背水一战的希望便会诞生。
久旱后的甘露最解渴。
凭借自身能力闯过难关的瞬间，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同样让他无法自拔的痴迷。
这也是他为何总在手术中故意弄醒病人，当着病人的面，在鲜活的内脏上雕刻签名。
好似当着苦主的面欺负人妻的黄毛。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的刺激非同一般。
心脏狂跳，热血沸腾的勇气冲散了绝望，乔可拉特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光芒，他选择冲下去主动迎战。
波波刚踏上某节楼梯，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皱眉——台阶上满是粘稠的血污，散落着数块残缺的肢体，腐臭与霉菌的腥气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他下意识捂住鼻子，虽觉得有些异常。
但对罪魁祸首的愤恨压过了疑虑，侧身避开血污与残肢，继续朝楼顶进发。
就在他的脚刚抬起，准备迈上更高一级台阶的瞬间。
唰！
一只握着短刀的手臂从成堆的残肢中猛然跃起，刀刃带着寒光竖直劈向波波的头颅，手臂的横截面覆盖着厚厚的绿色霉菌，狰狞可怖。
波波骤然转头，【银色战车镇魂曲】的细剑瞬间横在身前，精准格挡！
不等波波稳住身形，又有两只脚和一条手臂从台阶两侧的缝隙中冒出，攻击角度刁钻至极，力气大得匪夷所思，仿佛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不可思议的进攻让人防不胜防。
但【银色战车镇魂曲】的面板绝非浪得虚名。
它动作优雅如舞蹈，细剑轻轻一挑便将袭来的手臂挑飞，随即扬起长剑，以波波为中心高速原地旋转。
银白的剑光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针刺不破、水泼不进。
所有突袭而来的肢体都被尽数挡开，碎落在楼梯间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的轻松，毫无破绽。
这时，趴伏在地的乔可拉特，脑袋连着半截胸脯，从下方的台阶处缓缓直起身。
那些突袭的残肢，全是他身体与替身融合后，利用知识拆解的产物。
替身的能力和个人意识与潜在灵魂息息相关。
手术中双手要保持在腰部以上的无菌区进行，如果跨越或者把手放下会造成“污染”。
这是【青春岁月】替身的另一种解读。
在医学院经过专业系统性的学习，加之手术台上各种各样的人体实验。
乔可拉特早已摸清了人体的致命弱点。
他知道切除哪些部位人仍能存活，清楚闭合哪根血管能避免大出血。
搭配【青春岁月】的霉菌，将伤口切面包裹后与替身融合，即便身体被切成数块，他也能凭借霉菌的牵引自由移动。
甚至藏在碎尸中伪装偷袭。
偷袭失败了也没有关系，乔可拉特脸上扬着自鸣得意的笑。
那些被击飞的肢体在楼梯上轱辘滚动，顺着霉菌的牵引，重新回到他的大脑与腹部位置，像拼图般迅速拼装成完整的人形。
他站在台阶下方，占据着地势低点，仰起头看着上方的波波，自信波波无法下来伤到他。
而他本人则能在自己的替身范畴内自由上下走动。
乔可拉特眼中满是挑衅：“能走到这里，你确实不错。接下来，你又要怎么做呢？”
情绪经历大起大落的乔可拉特，实在是必须对着波波发泄一番。
他竖起中指，笑声疯狂而刺耳。
“等我下到楼底，就打碎整栋楼的承重墙！
你的位置只能往上，没法下移，只能慢慢等死！
哦，对了，你还有一条路 —— 有能耐就下来啊！
只要你的身体稍微下移，霉菌就会疯狂滋生，看看是先解决我，还是先自杀而死，哈哈哈哈！”
此时，乔可拉特虽然位处靠下，但他确确实实体会到了蔑视下等人的幸福和绝境重生的幸福。
两种幸福交织在一起。
是更大的幸福。
至福。
背后的玻璃窗透进阳光，将波波的身影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暴脾气、直性子的波波没有发怒，反而面无表情，眼神庄重得像一位真正的骑士。
他缓缓挥动手臂，【银色战车镇魂曲】随之将银剑高举过头顶，剑尖直指上方的阳光。
“看来，你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波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践踏生命、蔑视生命，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沾沾自喜。这样的混蛋，让你直接死去，未免太过轻松。”
乔可拉特仰头望着波波的起手式，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心里 “咯噔” 一下，脸色骤变。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一个足以致命的疏漏。
波波的替身【银色战车镇魂曲】，射程究竟有多远？
他一直以为波波必须靠近才能发动攻击。
现在看起来好像想当然了。
“这位先生，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已记录在案，会立刻派遣专业人员核实，请耐心等候。”
电话里的回应礼貌得近乎敷衍，客套话像一层冰冷的薄膜，彻底点燃了迪亚波罗的怒火。
他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因急切而扭曲：“已经造成大范围伤亡了！无数人正在被霉菌吞噬！你们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立刻！马上采取对策！”
话筒那头没有正面回应，只有千篇一律的推诿：“您的诉求我们已收到，目前已向全市市民发布撤离通知，感谢您的来电，再见。”
“嘟嘟嘟 ——”
忙音如同嘲讽，迪亚波罗狠狠将电话砸在地上，机身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他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大规模危险武器发生，肯定有紧急预案，照理来说应该立马采取行动。
但要对市中心发射炸弹，没人敢承担炸死无辜国民的后果。
灾难过后，无数事不关己者的旁观者会借着 “草菅人命” 的名义发难，责问。
决策者会沦为众矢之的靶子。
于是，所有人都选择推诿塞责，往上通报、拖延时间，做个不粘锅的 “圣人”。
“该死！没有一个可靠的东西！”
迪亚波罗低声咒骂，随手抓起路边一件丢弃的衬衫套在身上，朝着与乔可拉特高楼相反的方向狂奔，迅速扎进稀疏的人群中。
他必须赶在波波解决乔可拉特前，彻底消失。
……
另一边，高楼楼梯间内，波波正踩着血迹向上攀登。
被【银色战车镇魂曲】压倒性实力震撼的乔可拉特，露出不知所措的灰暗绝望表情。
物极必反。
绝望中的情绪触底反弹。
乔可拉特所认为的第二种幸福，恰恰诞生于绝境之中。
情形严峻到极致，真真切切体会到恐慌绝望的那一刻。
萌生的背水一战的希望便会诞生。
久旱后的甘露最解渴。
凭借自身能力闯过难关的瞬间，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同样让他无法自拔的痴迷。
这也是他为何总在手术中故意弄醒病人，当着病人的面，在鲜活的内脏上雕刻签名。
好似当着苦主的面欺负人妻的黄毛。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的刺激非同一般。
心脏狂跳，热血沸腾的勇气冲散了绝望，乔可拉特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光芒，他选择冲下去主动迎战。
波波刚踏上某节楼梯，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皱眉——台阶上满是粘稠的血污，散落着数块残缺的肢体，腐臭与霉菌的腥气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他下意识捂住鼻子，虽觉得有些异常。
但对罪魁祸首的愤恨压过了疑虑，侧身避开血污与残肢，继续朝楼顶进发。
就在他的脚刚抬起，准备迈上更高一级台阶的瞬间。
唰！
一只握着短刀的手臂从成堆的残肢中猛然跃起，刀刃带着寒光竖直劈向波波的头颅，手臂的横截面覆盖着厚厚的绿色霉菌，狰狞可怖。
波波骤然转头，【银色战车镇魂曲】的细剑瞬间横在身前，精准格挡！
不等波波稳住身形，又有两只脚和一条手臂从台阶两侧的缝隙中冒出，攻击角度刁钻至极，力气大得匪夷所思，仿佛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不可思议的进攻让人防不胜防。
但【银色战车镇魂曲】的面板绝非浪得虚名。
它动作优雅如舞蹈，细剑轻轻一挑便将袭来的手臂挑飞，随即扬起长剑，以波波为中心高速原地旋转。
银白的剑光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针刺不破、水泼不进。
所有突袭而来的肢体都被尽数挡开，碎落在楼梯间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的轻松，毫无破绽。
这时，趴伏在地的乔可拉特，脑袋连着半截胸脯，从下方的台阶处缓缓直起身。
那些突袭的残肢，全是他身体与替身融合后，利用知识拆解的产物。
替身的能力和个人意识与潜在灵魂息息相关。
手术中双手要保持在腰部以上的无菌区进行，如果跨越或者把手放下会造成“污染”。
这是【青春岁月】替身的另一种解读。
在医学院经过专业系统性的学习，加之手术台上各种各样的人体实验。
乔可拉特早已摸清了人体的致命弱点。
他知道切除哪些部位人仍能存活，清楚闭合哪根血管能避免大出血。
搭配【青春岁月】的霉菌，将伤口切面包裹后与替身融合，即便身体被切成数块，他也能凭借霉菌的牵引自由移动。
甚至藏在碎尸中伪装偷袭。
偷袭失败了也没有关系，乔可拉特脸上扬着自鸣得意的笑。
那些被击飞的肢体在楼梯上轱辘滚动，顺着霉菌的牵引，重新回到他的大脑与腹部位置，像拼图般迅速拼装成完整的人形。
他站在台阶下方，占据着地势低点，仰起头看着上方的波波，自信波波无法下来伤到他。
而他本人则能在自己的替身范畴内自由上下走动。
乔可拉特眼中满是挑衅：“能走到这里，你确实不错。接下来，你又要怎么做呢？”
情绪经历大起大落的乔可拉特，实在是必须对着波波发泄一番。
他竖起中指，笑声疯狂而刺耳。
“等我下到楼底，就打碎整栋楼的承重墙！
你的位置只能往上，没法下移，只能慢慢等死！
哦，对了，你还有一条路 —— 有能耐就下来啊！
只要你的身体稍微下移，霉菌就会疯狂滋生，看看是先解决我，还是先自杀而死，哈哈哈哈！”
此时，乔可拉特虽然位处靠下，但他确确实实体会到了蔑视下等人的幸福和绝境重生的幸福。
两种幸福交织在一起。
是更大的幸福。
至福。
背后的玻璃窗透进阳光，将波波的身影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暴脾气、直性子的波波没有发怒，反而面无表情，眼神庄重得像一位真正的骑士。
他缓缓挥动手臂，【银色战车镇魂曲】随之将银剑高举过头顶，剑尖直指上方的阳光。
“看来，你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波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践踏生命、蔑视生命，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沾沾自喜。这样的混蛋，让你直接死去，未免太过轻松。”
乔可拉特仰头望着波波的起手式，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心里 “咯噔” 一下，脸色骤变。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一个足以致命的疏漏。
波波的替身【银色战车镇魂曲】，射程究竟有多远？
他一直以为波波必须靠近才能发动攻击。
现在看起来好像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