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不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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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茹，你蛇蝎心肠，会不得好死的！”
“你才是真正的小三，你才是破坏者！”
“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他的心！”
“程小姐，我死的好不甘心，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幸福夺走，为什么要逼我去死？”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好冷。”
“妈妈，你来陪我吧，兮兮想你了。”
……
“啊——”
程方茹从连环不断的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面如土色。
梦中惊魂的一幕幕让她惊魂未定，恐惧地呼吸急促，胸口一上一下剧烈起伏。
她疲惫痛苦地双手扶住头，梦中自己死状凄惨，身体被水泡发得肿胀惨白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心脏的异常跳动，深入骨髓的恐惧包裹着她。
程方茹战战兢兢，恶寒一阵接着一阵。
许久之后，她才从噩梦中缓过劲，熟悉的房间与窗外的阳光给了她一点安全感。
“只是梦而已……”
她喃喃自语，但心中的恐惧让她不能彻底放下心。
“阴魂不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死得彻底！”
程方茹的眼中突然闪起恶毒的光，随后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她拉开被子去洗漱，冰冷的水冲刷着脸部，烦躁的心终于有所冷静，起伏的情绪也稳定下来。
程方茹洗完脸抬起头看镜子时，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惊悚地出现在她身后。
她浑身湿哒哒淌着水，原本干净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又咸又臭的污水。
她的面容青灰阴暗，双眼冰冷地盯着程方茹，脖子上的手印格外清晰。
灯光下的小女孩没有影子！
程方茹呼吸一窒，脸上的血色褪得飞快，眸中不停闪烁着恐惧，喉咙里发出了颤抖尖锐的叫声。
小女孩死死盯着她，身上寒气逼人。
她咧开嘴，对着程方茹阴冷地笑。
程方茹浑身颤抖，冷汗很快浸湿了后背，心脏狂跳不已，手脚冰凉发硬，动弹不得。
“妈妈……”
小女孩一声轻唤，程方茹却毛骨悚然。
强烈的恐惧像只无形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感觉不到呼吸，也无法吐出一个字。
“妈妈,兮兮好冷……”
“别过来！滚！”
程方茹歇斯底里地怒吼，她恨恨地盯着镜子中的小女孩，此刻内心的恐惧已经被愤怒代替。
“妈妈……”
“滚！你别想着来报复我！”
“要怪就怪你长得和那个贱人一样！”
“你从我的肚子里出来，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凭什么长得和她一样！”
“怪你命不好，是你自己摔下水池的！不是我害死你！”
小女孩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为忧伤难过，她的眼里缓缓流出两行血泪。
“可是妈妈，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
程方茹捂住了耳朵不愿听，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身，但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小女孩，地板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程方茹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全身仿佛血液凝滞，双眼还闪着恐惧，仿佛被抽了魂有些精神恍惚。
“你死了都不放过我……你死了都不放过我……”
程方茹喃喃低语，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但很快，她的一丝愧疚消失不见，面孔因为愤怒与恐惧逐渐变得扭曲。
“我不怕你……我才不怕你一个死人！”
洛子正准备出门上班了才看到程方茹下楼，但他眼尖地发现了母亲今天精神状态不好。
“妈，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子正连忙上去扶着程方茹来到客厅坐下，一脸担忧。
看到这么关心紧张自己的儿子，程方茹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一大半。
她努力扯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拍了拍他的手。
“妈没事，昨晚做噩梦了睡不好。”
“那我叫阿姨给你炖点安神的补品，你喝了后再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不用担心我。”
洛子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的确要走了，他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程方茹笑着点点头，儿子的贴心与关怀让她觉得虚弱疲惫的身体又有了力量。
洛子正出门后，程方茹就体力不支地靠在了沙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还是发冷，那些噩梦的确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安心是吧，都死了还不放过我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尊重死人了！”
程方茹恼怒地骂着，当年的事也像电影回放在她脑里重播了一遍。
过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地位，她怎么可能让一切功亏一篑。
“没人能阻碍我，没人能阻碍我的儿子，没人可以夺走我的一切！”
“你敢还魂索命，我就让你灰飞烟灭，不得好死！”
待体力恢复一些后，程方茹又走上楼，去了洛惟兮的房间。
洛惟兮今天请了假没有去上班，她留学归来后也是进入了洛家集团就职。
她多年兢兢业业，一直努力踏实工作，深受员工喜爱。
她同时也是一个自由画家，在洛峥的支持下开了一家美术馆，时不时会举办一些画展。
程方茹没礼貌地推开房门时，洛惟兮正在作画。
看到母亲面带怒气地走进来，她忙放下了画笔站了起来。
“妈，你醒了，吃了早餐了吗？”
“用不着你关心，我饿不死。”
眼前人的脸是那个女孩的放大版，只是变得更加美丽成熟。
程方茹看到这张讨人厌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没好气地在沙发上坐下，瞅着规规矩矩站着的洛惟兮心里就一直冒火气。
恨铁不成钢的羞辱感以及今早的恐惧让她无法对这个女儿和颜悦色。
“洛惟兮，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你那个堂妹把你未婚夫都抢走了你怎么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画画？”
又是因为这个。
洛惟兮纵然心里很烦躁反感，也不得不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耐心地劝着程方茹。
“妈，这门婚事爷爷和穆二爷都说得很清楚了，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爸爸也来找过我，穆二爷是真的喜欢堂妹，我又何必横刀夺爱呢？”
那天聚餐，穆二爷看着堂妹的充满爱意的眼神，让她彻底放弃了那个念头。
“反了你！”
程方茹被“横刀夺爱”这个词刺激到，又见洛惟兮把洛峥搬出来说她，气得整个人跳起来。
她手指狠狠戳着洛惟兮的脑门对她大骂：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你爷爷爸爸的话了？人家说了要江洛宁，你就不会抢回来吗？”
“就不能想办法让穆二爷爱上你自动与你结婚吗？真是废物！”
“妈，哪怕我不喜欢穆二爷，你也要我嫁给他吗？”
闻言，程方茹却是讽刺一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都说洛家小姐洛惟兮聪明伶俐，才貌过人，怎么说话那么不过脑子，那么幼稚的？
“我的好女儿，你怎么那么天真？‘喜欢’是什么东西？”
“能让你吃饱饭吗，能让你变得更有钱吗？”
“你喜不喜欢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要穆家的财富与名声！”
如果爱情能当饭吃，她程方茹早就饿死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从她第一次被渣男辜负后，她就深深地明白爱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有钱是万能的，有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她想要什么样的爱情都能得到！
当她成为人上人，当她看到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对自己卑躬屈膝，谄媚讨好，她就知道金钱与名声的重要大于爱情。
“洛惟兮，嫁去穆家也不枉我养你一场。”
“就算我对你不好，我也给了你一个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的未来，你别不知好歹！”
“妈，你为什么非要我嫁给穆二爷，就为了爸爸和哥哥的前途吗？”
“不然呢？在南云城有谁比得过穆家？”
“如果夜家家主不是洛家的死对头，你也可以嫁给他。至于凌家，我压根就看不上！”
备受打击的洛惟兮忍着眼泪，心中累积的委屈让她情绪濒临爆发的边缘。
程方茹的势利与威逼让她心力交瘁，也失望透顶。
她真的没想到在母亲眼里她就是一颗棋子，是父亲与哥哥的垫脚石。
“妈，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把我当做一件物品去交换你想要的东西呢？”
“穆二爷是什么人，是我想勾引就能勾引到的吗？”
洛惟兮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从小到大的忍气吞声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她在外是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女，在这个家却像个没人要的娃娃，卑微没有存在感。
“这么多年我一直按照你说的去做，可是你总是不满意。”
“你对哥哥万般疼爱，为什么对我就弃之如敝履？”
“你总是打击我讽刺我看不起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洛惟兮忍不住大声质问，她真的真的一直在忍耐，她一直都认为程方茹这样对待自己是有苦衷。
她与父亲的婚姻不被看好，她得不到公婆的喜爱，与妯娌也相处不来，在外面也处处树敌。
洛惟兮一直都心疼母亲的这些遭遇，所以她一直逆来顺受，从不违抗她。
“为什么？呵！”
洛惟兮的痛心疾首与委屈不甘没有换来程方茹的半点心疼。
她甚至觉得女儿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丑得不行，窝囊又废物，让她更加厌恶。
而洛惟兮迄今为止所表现出来的窝囊也让她受够了，最后的耐心都被她的退缩磨灭了。
所以，程方茹也不想再装了，彻底撕破脸面。
“洛惟兮，你很清楚你是不是我的女儿，不要在这里装可怜！”
洛惟兮一愣，仿佛有什么在心里彻底碎了。
“程方茹，你蛇蝎心肠，会不得好死的！”
“你才是真正的小三，你才是破坏者！”
“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他的心！”
“程小姐，我死的好不甘心，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幸福夺走，为什么要逼我去死？”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好冷。”
“妈妈，你来陪我吧，兮兮想你了。”
……
“啊——”
程方茹从连环不断的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面如土色。
梦中惊魂的一幕幕让她惊魂未定，恐惧地呼吸急促，胸口一上一下剧烈起伏。
她疲惫痛苦地双手扶住头，梦中自己死状凄惨，身体被水泡发得肿胀惨白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心脏的异常跳动，深入骨髓的恐惧包裹着她。
程方茹战战兢兢，恶寒一阵接着一阵。
许久之后，她才从噩梦中缓过劲，熟悉的房间与窗外的阳光给了她一点安全感。
“只是梦而已……”
她喃喃自语，但心中的恐惧让她不能彻底放下心。
“阴魂不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死得彻底！”
程方茹的眼中突然闪起恶毒的光，随后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她拉开被子去洗漱，冰冷的水冲刷着脸部，烦躁的心终于有所冷静，起伏的情绪也稳定下来。
程方茹洗完脸抬起头看镜子时，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惊悚地出现在她身后。
她浑身湿哒哒淌着水，原本干净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又咸又臭的污水。
她的面容青灰阴暗，双眼冰冷地盯着程方茹，脖子上的手印格外清晰。
灯光下的小女孩没有影子！
程方茹呼吸一窒，脸上的血色褪得飞快，眸中不停闪烁着恐惧，喉咙里发出了颤抖尖锐的叫声。
小女孩死死盯着她，身上寒气逼人。
她咧开嘴，对着程方茹阴冷地笑。
程方茹浑身颤抖，冷汗很快浸湿了后背，心脏狂跳不已，手脚冰凉发硬，动弹不得。
“妈妈……”
小女孩一声轻唤，程方茹却毛骨悚然。
强烈的恐惧像只无形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感觉不到呼吸，也无法吐出一个字。
“妈妈,兮兮好冷……”
“别过来！滚！”
程方茹歇斯底里地怒吼，她恨恨地盯着镜子中的小女孩，此刻内心的恐惧已经被愤怒代替。
“妈妈……”
“滚！你别想着来报复我！”
“要怪就怪你长得和那个贱人一样！”
“你从我的肚子里出来，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凭什么长得和她一样！”
“怪你命不好，是你自己摔下水池的！不是我害死你！”
小女孩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为忧伤难过，她的眼里缓缓流出两行血泪。
“可是妈妈，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
程方茹捂住了耳朵不愿听，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身，但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小女孩，地板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程方茹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全身仿佛血液凝滞，双眼还闪着恐惧，仿佛被抽了魂有些精神恍惚。
“你死了都不放过我……你死了都不放过我……”
程方茹喃喃低语，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但很快，她的一丝愧疚消失不见，面孔因为愤怒与恐惧逐渐变得扭曲。
“我不怕你……我才不怕你一个死人！”
洛子正准备出门上班了才看到程方茹下楼，但他眼尖地发现了母亲今天精神状态不好。
“妈，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子正连忙上去扶着程方茹来到客厅坐下，一脸担忧。
看到这么关心紧张自己的儿子，程方茹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一大半。
她努力扯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拍了拍他的手。
“妈没事，昨晚做噩梦了睡不好。”
“那我叫阿姨给你炖点安神的补品，你喝了后再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不用担心我。”
洛子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的确要走了，他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程方茹笑着点点头，儿子的贴心与关怀让她觉得虚弱疲惫的身体又有了力量。
洛子正出门后，程方茹就体力不支地靠在了沙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还是发冷，那些噩梦的确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安心是吧，都死了还不放过我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尊重死人了！”
程方茹恼怒地骂着，当年的事也像电影回放在她脑里重播了一遍。
过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地位，她怎么可能让一切功亏一篑。
“没人能阻碍我，没人能阻碍我的儿子，没人可以夺走我的一切！”
“你敢还魂索命，我就让你灰飞烟灭，不得好死！”
待体力恢复一些后，程方茹又走上楼，去了洛惟兮的房间。
洛惟兮今天请了假没有去上班，她留学归来后也是进入了洛家集团就职。
她多年兢兢业业，一直努力踏实工作，深受员工喜爱。
她同时也是一个自由画家，在洛峥的支持下开了一家美术馆，时不时会举办一些画展。
程方茹没礼貌地推开房门时，洛惟兮正在作画。
看到母亲面带怒气地走进来，她忙放下了画笔站了起来。
“妈，你醒了，吃了早餐了吗？”
“用不着你关心，我饿不死。”
眼前人的脸是那个女孩的放大版，只是变得更加美丽成熟。
程方茹看到这张讨人厌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没好气地在沙发上坐下，瞅着规规矩矩站着的洛惟兮心里就一直冒火气。
恨铁不成钢的羞辱感以及今早的恐惧让她无法对这个女儿和颜悦色。
“洛惟兮，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你那个堂妹把你未婚夫都抢走了你怎么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画画？”
又是因为这个。
洛惟兮纵然心里很烦躁反感，也不得不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耐心地劝着程方茹。
“妈，这门婚事爷爷和穆二爷都说得很清楚了，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爸爸也来找过我，穆二爷是真的喜欢堂妹，我又何必横刀夺爱呢？”
那天聚餐，穆二爷看着堂妹的充满爱意的眼神，让她彻底放弃了那个念头。
“反了你！”
程方茹被“横刀夺爱”这个词刺激到，又见洛惟兮把洛峥搬出来说她，气得整个人跳起来。
她手指狠狠戳着洛惟兮的脑门对她大骂：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你爷爷爸爸的话了？人家说了要江洛宁，你就不会抢回来吗？”
“就不能想办法让穆二爷爱上你自动与你结婚吗？真是废物！”
“妈，哪怕我不喜欢穆二爷，你也要我嫁给他吗？”
闻言，程方茹却是讽刺一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都说洛家小姐洛惟兮聪明伶俐，才貌过人，怎么说话那么不过脑子，那么幼稚的？
“我的好女儿，你怎么那么天真？‘喜欢’是什么东西？”
“能让你吃饱饭吗，能让你变得更有钱吗？”
“你喜不喜欢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要穆家的财富与名声！”
如果爱情能当饭吃，她程方茹早就饿死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从她第一次被渣男辜负后，她就深深地明白爱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有钱是万能的，有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她想要什么样的爱情都能得到！
当她成为人上人，当她看到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对自己卑躬屈膝，谄媚讨好，她就知道金钱与名声的重要大于爱情。
“洛惟兮，嫁去穆家也不枉我养你一场。”
“就算我对你不好，我也给了你一个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的未来，你别不知好歹！”
“妈，你为什么非要我嫁给穆二爷，就为了爸爸和哥哥的前途吗？”
“不然呢？在南云城有谁比得过穆家？”
“如果夜家家主不是洛家的死对头，你也可以嫁给他。至于凌家，我压根就看不上！”
备受打击的洛惟兮忍着眼泪，心中累积的委屈让她情绪濒临爆发的边缘。
程方茹的势利与威逼让她心力交瘁，也失望透顶。
她真的没想到在母亲眼里她就是一颗棋子，是父亲与哥哥的垫脚石。
“妈，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把我当做一件物品去交换你想要的东西呢？”
“穆二爷是什么人，是我想勾引就能勾引到的吗？”
洛惟兮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从小到大的忍气吞声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她在外是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女，在这个家却像个没人要的娃娃，卑微没有存在感。
“这么多年我一直按照你说的去做，可是你总是不满意。”
“你对哥哥万般疼爱，为什么对我就弃之如敝履？”
“你总是打击我讽刺我看不起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洛惟兮忍不住大声质问，她真的真的一直在忍耐，她一直都认为程方茹这样对待自己是有苦衷。
她与父亲的婚姻不被看好，她得不到公婆的喜爱，与妯娌也相处不来，在外面也处处树敌。
洛惟兮一直都心疼母亲的这些遭遇，所以她一直逆来顺受，从不违抗她。
“为什么？呵！”
洛惟兮的痛心疾首与委屈不甘没有换来程方茹的半点心疼。
她甚至觉得女儿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丑得不行，窝囊又废物，让她更加厌恶。
而洛惟兮迄今为止所表现出来的窝囊也让她受够了，最后的耐心都被她的退缩磨灭了。
所以，程方茹也不想再装了，彻底撕破脸面。
“洛惟兮，你很清楚你是不是我的女儿，不要在这里装可怜！”
洛惟兮一愣，仿佛有什么在心里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