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痛定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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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枫第一次来到和这个世界类似的世界的时候，参加各种符师考核，一直没有拿到实缺。
直到六百多年以后，顾枫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原来是他翻译那个世界的语言的时候出现了错误。
天乾皇朝科举选贤，想要成为正式官员被录用，需要经过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六层选拔，也就是顾枫印象中的五次官职晋升考核和没能参加的复选。
顾枫过三关斩六将，好不容易通过了五重考核，却在即将可以正式封官之前，突然被人爆出了他和柳惜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身败名裂、仕途尽毁。
那会儿，顾枫因为翻译错误，所以还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知道自己还是可以画符赚灵石，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了。
等到知道自己曾经失去的是什么的时候，早已经是时过境迁。
……
痛定思痛。
顾枫眼睑低垂，说：“你上次来找我借一万块下品灵石，你现在还缺多少？”
萧梦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瞬间眼前一亮，以为他是要借他一些灵石，连忙说：
“还差个六千多。”
“六千多？”顾枫为难的说：“如果我能画出四品符篆，就能帮到你了。”
萧梦成诧异不已，说：“你没有吗？”
顾枫笑着说：“我不会借灵石给我的朋友。”
萧梦成被泼了一盆冷水，无语凝噎：“……为什么？”
顾枫说：“如果我把灵石借给我的朋友，我就会同时失去灵石和朋友。”
萧梦成：“……”
顾枫说：“虽然画三品符篆的符纸和灵墨有了，但是符方和符笔还没有，我们下山去买吧。”
萧梦成点点头，说：“好。”
顾枫补了一句：“记得多带点儿灵石。”
萧梦成听出了端倪，说：“我出灵石？”
顾枫一脸诧异，仿佛萧梦成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理所当然的说：“你不出？谁出？”
萧梦成张嘴欲言又止，说：“……好。”
……
萧梦成跟顾枫下山一趟，只买了一张符方和一支符笔，就掏空了萧梦成的身家。
三品符方一千块下品灵石一张，顾枫非要一步到位，要萧梦成给他买下一支两千五百块下品灵石的符笔。
萧梦成欲哭无泪。
顾枫已经猜到了，萧梦成凑够一万块下品灵石就能进行下一步模拟。
为了防止变数的发生，顾枫绝不允许萧梦成在自己凑到足够多的四品符篆布阵之前进行模拟。
一个月后，萧梦成分了一千块下品灵石，心情刚好了一些，又被顾枫拖去买新符方了。
顾枫给出的理由是，同一种符篆太多，会使市场饱和。
时间又三个月后，萧梦成越想越郁闷，不是说画符来灵石很快吗？销售额也不低呀？每次下山都能卖个好几千块下品灵石，怎么自己还是兜里空空？
萧梦成无语凝噎：“三品的符方有一两百块下品灵石一张的的，我们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
顾枫理直气壮的说：“便宜的符篆市场上卖的人多，罕见的符篆市场上卖的人少！物以稀为贵，懂不懂？”
萧梦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简直无言以对。
只是……
这些三品的符篆好像都没有什么人买的样子？
顾枫每个月画上百张三品符篆，只能卖出那么几张，如果不是符纸和灵墨不用他出灵石，早就亏死了。
不对，灵墨、符纸、符笔、符方都是他出的，顾枫只是画些符文，就月入上千块下品灵石？
啊——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顾枫不逼萧梦成买三品符方了，要萧梦成去跟萧夫人要制作四品符篆的灵墨和符纸。
萧梦成：“……”
顾枫说：“四品的符笔都买了，不画四品符篆，岂不是很可惜？”
萧梦成看着那只很贵的符笔，妥协了。
……
顾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没在再理会萧梦成了，专心去制符了。
真正优秀的剑修不需要剑，
真正优秀的符师不需要符笔。
画符看上去和练字差不多，顾枫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
深入研究过后才知道，画符这一步骤实际上是把墨里面的灵气封印在符纸上。
有了专用的符笔，符师就只需要勾画出符文了，省却了不少的功夫。
搞清楚这一点之后，顾枫以前的疑惑就都解开了。
为什么符师在某些世界能和丹师、器师、阵师并列，某些世界却不能？
为什么铭文师在某些世界属于符师体系，在某些世界却是被归属于器师体系。
稀缺性决定价值，有的东西它很贵，不是因为它有什么重大价值，而是因为它稀缺。
有的东西它很廉价，不是因为它毫无价值，而是因为它太多了！
就好比铁，它比黄金还贵，一把做功良好的铁剑价值连城。后来，开采的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虽然借用工具确实能事半功倍，但是也会让他在弱小时期处于被动。
危险往往是一触即发的，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他慢慢地学练字？
如果不是之前练了好几年的剑，手骨有力，顾枫就没办法那么快的画出合格的符篆。
顾枫如果不想每换一具身体，就练好几年的字，亦或者练好几年的剑，就不得不掌握真正的符术。
他还是更擅长法术。
……
萧梦成不仅拿到了顾枫想要的制作四品符篆的符纸和灵墨，还以要买符方为由，找萧夫人要了五万块下品灵石。
萧夫人觉得是合理开销，就给了。
萧梦成把储物袋和一万块下品灵石给顾枫去买符方后，就回房暗搓搓的进行模拟了。
【叮，开始模拟……】
【三十五岁，你为了快速获得灵石，和你养兄合作。
一个月后，你在赶集的时候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把灵石给了养兄，自己继续摆摊。
晚上，你收摊回府后，发现养兄没有回来。
你等了一天，你养兄已依旧没有回来。
你怀疑是你父亲囚禁了你养兄，趁着夜色偷偷溜进父亲的私狱查探，没有找到养兄。
你又等了一天，你养兄依旧没有回来，你无心修炼，跟你父亲大吵了一架，指责他把养兄藏起来了。
你父亲不得不派人四处寻人。
……
二个月后，你不得不接受养兄失踪的事，开始专心修炼。
……
第十个月，你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一位黑衣人突然闯入。】
【你死了。】
【奖励三选一：】
【经验：十个月的人生感悟】
【修为：越发精进的筑基初期】
【记忆：十个月的人生记忆】
萧梦成目瞪口呆，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这样？
萧梦成一直以为这次模拟自己能比上一次模拟少走很多弯路的修炼到筑基中期，然后像上一次模拟一样，修炼顾枫给他的新功法，多走火入魔几次得到正确的功法，一口气修炼到筑基后期。
模拟之前，他还要犹豫，在修炼到筑基后期的功法和筑基后期的修为之间，到底要选哪个？
哪曾想，想了那么多，全是他庸人自扰？
话说回来，为什么妹妹们修炼都没有问题，就他修炼有问题？
难道《九阴玄功》是女修修炼的？
可是不对呀！顾枫不也修炼了吗？
萧梦成连忙摇摇头，甩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九阴玄功》的第一页可是明确写着，功法是给男修修炼的！
话说出来，顾枫去哪儿了？
萧梦成犹豫着要不要多花这一万块钱，再次进行模拟，感觉不太值得，他看紧顾枫，不就行了？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别人练功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吗？
萧梦成犹豫了一下，忍痛又充值了一万块下品灵石。
【三十五岁，你为了快速获得灵石，和你养兄合作。
一个月后，你在赶集的日子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提前收摊和养兄一起去买符方。
二个月后，你在赶集的日子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犹豫了一下，提前收摊和养兄一起去买符方。
第三个月，你在赶集的时候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把灵石给了你养兄，自己继续摆摊。
收摊后，你回府发现养兄没有回来，连忙通知了父亲派人去找。
你父亲觉得你小题大做，你苦苦哀求父亲派人去找人。
你父亲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找了三天，已经找不到人。
你接受了养兄失踪的事实，开始专心修炼。
第九个月，你费尽口舌，努力的说服父母和你一起躲起来。
你父母不明所以，你以死相逼。
你们躲了几天，你父亲有官职在身，不愿陪你胡闹，不顾你的哀求回去了。
你母亲见你父亲回去，也回去了。
你又躲了两个月，依旧没有什么危险，也回去了。
第十二个月，你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一位黑衣人突然闯入。】
【奖励三选一：】
【经验：一年的人生感悟】
【修为：越发精进的筑基初期】
【记忆：一年的人生记忆】
噗！
……
顾枫第一次来到和这个世界类似的世界的时候，参加各种符师考核，一直没有拿到实缺。
直到六百多年以后，顾枫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原来是他翻译那个世界的语言的时候出现了错误。
天乾皇朝科举选贤，想要成为正式官员被录用，需要经过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六层选拔，也就是顾枫印象中的五次官职晋升考核和没能参加的复选。
顾枫过三关斩六将，好不容易通过了五重考核，却在即将可以正式封官之前，突然被人爆出了他和柳惜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身败名裂、仕途尽毁。
那会儿，顾枫因为翻译错误，所以还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知道自己还是可以画符赚灵石，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了。
等到知道自己曾经失去的是什么的时候，早已经是时过境迁。
……
痛定思痛。
顾枫眼睑低垂，说：“你上次来找我借一万块下品灵石，你现在还缺多少？”
萧梦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瞬间眼前一亮，以为他是要借他一些灵石，连忙说：
“还差个六千多。”
“六千多？”顾枫为难的说：“如果我能画出四品符篆，就能帮到你了。”
萧梦成诧异不已，说：“你没有吗？”
顾枫笑着说：“我不会借灵石给我的朋友。”
萧梦成被泼了一盆冷水，无语凝噎：“……为什么？”
顾枫说：“如果我把灵石借给我的朋友，我就会同时失去灵石和朋友。”
萧梦成：“……”
顾枫说：“虽然画三品符篆的符纸和灵墨有了，但是符方和符笔还没有，我们下山去买吧。”
萧梦成点点头，说：“好。”
顾枫补了一句：“记得多带点儿灵石。”
萧梦成听出了端倪，说：“我出灵石？”
顾枫一脸诧异，仿佛萧梦成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理所当然的说：“你不出？谁出？”
萧梦成张嘴欲言又止，说：“……好。”
……
萧梦成跟顾枫下山一趟，只买了一张符方和一支符笔，就掏空了萧梦成的身家。
三品符方一千块下品灵石一张，顾枫非要一步到位，要萧梦成给他买下一支两千五百块下品灵石的符笔。
萧梦成欲哭无泪。
顾枫已经猜到了，萧梦成凑够一万块下品灵石就能进行下一步模拟。
为了防止变数的发生，顾枫绝不允许萧梦成在自己凑到足够多的四品符篆布阵之前进行模拟。
一个月后，萧梦成分了一千块下品灵石，心情刚好了一些，又被顾枫拖去买新符方了。
顾枫给出的理由是，同一种符篆太多，会使市场饱和。
时间又三个月后，萧梦成越想越郁闷，不是说画符来灵石很快吗？销售额也不低呀？每次下山都能卖个好几千块下品灵石，怎么自己还是兜里空空？
萧梦成无语凝噎：“三品的符方有一两百块下品灵石一张的的，我们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
顾枫理直气壮的说：“便宜的符篆市场上卖的人多，罕见的符篆市场上卖的人少！物以稀为贵，懂不懂？”
萧梦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简直无言以对。
只是……
这些三品的符篆好像都没有什么人买的样子？
顾枫每个月画上百张三品符篆，只能卖出那么几张，如果不是符纸和灵墨不用他出灵石，早就亏死了。
不对，灵墨、符纸、符笔、符方都是他出的，顾枫只是画些符文，就月入上千块下品灵石？
啊——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顾枫不逼萧梦成买三品符方了，要萧梦成去跟萧夫人要制作四品符篆的灵墨和符纸。
萧梦成：“……”
顾枫说：“四品的符笔都买了，不画四品符篆，岂不是很可惜？”
萧梦成看着那只很贵的符笔，妥协了。
……
顾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没在再理会萧梦成了，专心去制符了。
真正优秀的剑修不需要剑，
真正优秀的符师不需要符笔。
画符看上去和练字差不多，顾枫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
深入研究过后才知道，画符这一步骤实际上是把墨里面的灵气封印在符纸上。
有了专用的符笔，符师就只需要勾画出符文了，省却了不少的功夫。
搞清楚这一点之后，顾枫以前的疑惑就都解开了。
为什么符师在某些世界能和丹师、器师、阵师并列，某些世界却不能？
为什么铭文师在某些世界属于符师体系，在某些世界却是被归属于器师体系。
稀缺性决定价值，有的东西它很贵，不是因为它有什么重大价值，而是因为它稀缺。
有的东西它很廉价，不是因为它毫无价值，而是因为它太多了！
就好比铁，它比黄金还贵，一把做功良好的铁剑价值连城。后来，开采的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虽然借用工具确实能事半功倍，但是也会让他在弱小时期处于被动。
危险往往是一触即发的，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他慢慢地学练字？
如果不是之前练了好几年的剑，手骨有力，顾枫就没办法那么快的画出合格的符篆。
顾枫如果不想每换一具身体，就练好几年的字，亦或者练好几年的剑，就不得不掌握真正的符术。
他还是更擅长法术。
……
萧梦成不仅拿到了顾枫想要的制作四品符篆的符纸和灵墨，还以要买符方为由，找萧夫人要了五万块下品灵石。
萧夫人觉得是合理开销，就给了。
萧梦成把储物袋和一万块下品灵石给顾枫去买符方后，就回房暗搓搓的进行模拟了。
【叮，开始模拟……】
【三十五岁，你为了快速获得灵石，和你养兄合作。
一个月后，你在赶集的时候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把灵石给了养兄，自己继续摆摊。
晚上，你收摊回府后，发现养兄没有回来。
你等了一天，你养兄已依旧没有回来。
你怀疑是你父亲囚禁了你养兄，趁着夜色偷偷溜进父亲的私狱查探，没有找到养兄。
你又等了一天，你养兄依旧没有回来，你无心修炼，跟你父亲大吵了一架，指责他把养兄藏起来了。
你父亲不得不派人四处寻人。
……
二个月后，你不得不接受养兄失踪的事，开始专心修炼。
……
第十个月，你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一位黑衣人突然闯入。】
【你死了。】
【奖励三选一：】
【经验：十个月的人生感悟】
【修为：越发精进的筑基初期】
【记忆：十个月的人生记忆】
萧梦成目瞪口呆，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这样？
萧梦成一直以为这次模拟自己能比上一次模拟少走很多弯路的修炼到筑基中期，然后像上一次模拟一样，修炼顾枫给他的新功法，多走火入魔几次得到正确的功法，一口气修炼到筑基后期。
模拟之前，他还要犹豫，在修炼到筑基后期的功法和筑基后期的修为之间，到底要选哪个？
哪曾想，想了那么多，全是他庸人自扰？
话说回来，为什么妹妹们修炼都没有问题，就他修炼有问题？
难道《九阴玄功》是女修修炼的？
可是不对呀！顾枫不也修炼了吗？
萧梦成连忙摇摇头，甩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九阴玄功》的第一页可是明确写着，功法是给男修修炼的！
话说出来，顾枫去哪儿了？
萧梦成犹豫着要不要多花这一万块钱，再次进行模拟，感觉不太值得，他看紧顾枫，不就行了？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别人练功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吗？
萧梦成犹豫了一下，忍痛又充值了一万块下品灵石。
【三十五岁，你为了快速获得灵石，和你养兄合作。
一个月后，你在赶集的日子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提前收摊和养兄一起去买符方。
二个月后，你在赶集的日子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犹豫了一下，提前收摊和养兄一起去买符方。
第三个月，你在赶集的时候下山一趟，卖掉养兄画的符篆。
傍晚，你养兄过来要拿走你卖符赚到的灵石，说是要买符方。
你把灵石给了你养兄，自己继续摆摊。
收摊后，你回府发现养兄没有回来，连忙通知了父亲派人去找。
你父亲觉得你小题大做，你苦苦哀求父亲派人去找人。
你父亲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找了三天，已经找不到人。
你接受了养兄失踪的事实，开始专心修炼。
第九个月，你费尽口舌，努力的说服父母和你一起躲起来。
你父母不明所以，你以死相逼。
你们躲了几天，你父亲有官职在身，不愿陪你胡闹，不顾你的哀求回去了。
你母亲见你父亲回去，也回去了。
你又躲了两个月，依旧没有什么危险，也回去了。
第十二个月，你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一位黑衣人突然闯入。】
【奖励三选一：】
【经验：一年的人生感悟】
【修为：越发精进的筑基初期】
【记忆：一年的人生记忆】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