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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仪式后的第三天。
人鱼城表面恢复了平静，不过曦华央感觉，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魔族的营地已经退到了万里之外，但翻涌的黑雾没有散去。
也就是说魔族没有彻底放弃。
明轩带着五位合体弟子住在人鱼宫偏殿。
如今人鱼族已经和三族签订契约。
人鱼族之后将受到明轩的庇护。
林言回想起他前几日和明轩前辈的对话：“魔族圣祖虽然退了，但不会甘心。”
“等人鱼族的护城大阵修复了，你们再走。”
姣儿依旧每天在林言房间伺候。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伺候他的饮食起居。
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不远不近，不生分也不亲密。
姣儿不敢再进一步，她怕连现在这点都没有。
林言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没有点破。
有些事，说破了反而尴尬。
菲儿则完全不同。
她已经是南痕渊的人了，每天晚上都留在他房间，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比来时多了很多，走路都带着风。
偶尔在走廊遇到姣儿，她会拉住她的手。
小声问：“姣儿姐，那位前辈还是没碰你？”
姣儿摇头，低头不语。
菲儿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
“别急，慢慢来。至少林前辈没赶你走。”
姣儿点头，但心里知道，没赶她走，不代表接受她。
深夜，明轩忽然召集所有人。
偏殿中灯火通明，曦华央、林言、南痕渊、明轩的五位弟子全部到齐。
明轩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张用海兽皮绘制的地图。
上面标注着魔族大营的位置和周围的海域地形。
明轩这个地图某一点：“魔族又增兵了。”
“南边来了一支魔族海族，数量约有之前的两倍。”
“领头的也是一个圣祖，与之前那个同阶。”
曦华央的脸色变了。
一个魔族圣祖已经让人鱼族几乎灭族，再来一个，她不敢想。
明轩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不过不用太担心。”
“那个新来的圣祖，老夫会对付。”
“问题是圣祖以下的圣祖分身，数量达到了五人之多。”
“圣祖分身！”
曦华央听说过这种圣祖分身。
他们是魔族圣祖修炼出来的分身，虽然修为只有合体后期。
但真实的实力远胜普通合体后期修士。
面对一些普通的合体期修士，甚至可以做到秒杀。
她深知这些圣祖分身的强大。
林言开口：“我们这边合体期有多少？”
明轩的大弟子玄诚子接话：“师尊一人可牵制两位圣祖。”
“我们师兄弟五人，加上林长老和南长老，一共七位合体期。”
“外加人鱼族的五位，总共十二位。”
“对方合体期魔尊，情报显示有十五位。”
十二对十五，看上去差距不大。
否则差距非常大。
魔族的合体魔尊是圣祖分身和强大的魔族合体中后期魔尊。
他们这边大多是合体初期和中期。
质量是差距太大。
要真的是一对一单挑，他们这边几乎是一撞就碎。
尤其是对战圣祖分身的那些修士，倘若是人鱼族中期初期对上，几乎一个照面就被灭了。
曦华央咬了咬牙。“人鱼族的炼虚期还有五十位可以出战。她们可以结成阵法帮忙牵制，还有我也可以牵制一位圣祖分身。”
明轩摇头。“你要守城。护城大阵还没修好，城中需要有人指挥。”
曦华央沉默了。
林言看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十五位魔尊，我和南兄可以多对付几个。”
“五行神雷克制魔族，合体初期的魔尊我一人可杀四个。”
“中期的也能对付两三个，后期也不是问题。”
明轩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有。”
“好。”明轩没有多问，转头看向五位弟子。
“玄诚子带静玄、清月对付四位后期魔尊。”
“元真和素心协助林言和南痕渊，清扫中低阶魔尊。”
“其他人守住城池，不要出战。”
“是。”众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林言回到房间。
姣儿端着热茶等在桌边，看到他进来，连忙倒了一杯递过去。
“大人，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深夜召集，肯定不是小事。
林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魔族又要进攻了。”
姣儿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努力放平稳。
“大人，我能做什么？”
林言看了她一眼。
这个人鱼族少女比他想象的要坚强。
“留在城里，不要乱跑。”
“跟着曦华央大长老，她会安排。”
“是。”姣儿低下头。
“大人，您……您会平安回来的，对吗？”
林言沉默了片刻。“会的。”
姣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言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五天后。
魔族大军压境。
黑色的海水从远方涌来，卷着浓烈的魔气和腥臭味，将人鱼城外的海域染成了墨色。
魔族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出现在视野中。
船头上站满了海族战士。
他们身上覆盖着鳞甲、触手、甲壳，面目狰狞。
海面上方的空中，十几道恐怖的气息如同黑色闪电，那是合体期魔尊。
城墙上，人鱼族的战士们握紧了法器。
他们的手在抖。
曦华央站在城墙最高处。
她的身后，站着人鱼族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明轩站在城中最高塔楼上。
林言和南痕渊并肩站在城门前。
林言撑着黑皇盾，青幡旗悬浮在身侧，封魔钉在掌心盘旋。
南痕渊手中握着一柄青色长剑，剑身上灵光流转，脚下已经布好了剑阵的雏形。
“杀——”魔族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林言收起黑皇盾，朝前迈了一步。
大战，一触即发。
签约仪式后的第三天。
人鱼城表面恢复了平静，不过曦华央感觉，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魔族的营地已经退到了万里之外，但翻涌的黑雾没有散去。
也就是说魔族没有彻底放弃。
明轩带着五位合体弟子住在人鱼宫偏殿。
如今人鱼族已经和三族签订契约。
人鱼族之后将受到明轩的庇护。
林言回想起他前几日和明轩前辈的对话：“魔族圣祖虽然退了，但不会甘心。”
“等人鱼族的护城大阵修复了，你们再走。”
姣儿依旧每天在林言房间伺候。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伺候他的饮食起居。
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不远不近，不生分也不亲密。
姣儿不敢再进一步，她怕连现在这点都没有。
林言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没有点破。
有些事，说破了反而尴尬。
菲儿则完全不同。
她已经是南痕渊的人了，每天晚上都留在他房间，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比来时多了很多，走路都带着风。
偶尔在走廊遇到姣儿，她会拉住她的手。
小声问：“姣儿姐，那位前辈还是没碰你？”
姣儿摇头，低头不语。
菲儿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
“别急，慢慢来。至少林前辈没赶你走。”
姣儿点头，但心里知道，没赶她走，不代表接受她。
深夜，明轩忽然召集所有人。
偏殿中灯火通明，曦华央、林言、南痕渊、明轩的五位弟子全部到齐。
明轩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张用海兽皮绘制的地图。
上面标注着魔族大营的位置和周围的海域地形。
明轩这个地图某一点：“魔族又增兵了。”
“南边来了一支魔族海族，数量约有之前的两倍。”
“领头的也是一个圣祖，与之前那个同阶。”
曦华央的脸色变了。
一个魔族圣祖已经让人鱼族几乎灭族，再来一个，她不敢想。
明轩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不过不用太担心。”
“那个新来的圣祖，老夫会对付。”
“问题是圣祖以下的圣祖分身，数量达到了五人之多。”
“圣祖分身！”
曦华央听说过这种圣祖分身。
他们是魔族圣祖修炼出来的分身，虽然修为只有合体后期。
但真实的实力远胜普通合体后期修士。
面对一些普通的合体期修士，甚至可以做到秒杀。
她深知这些圣祖分身的强大。
林言开口：“我们这边合体期有多少？”
明轩的大弟子玄诚子接话：“师尊一人可牵制两位圣祖。”
“我们师兄弟五人，加上林长老和南长老，一共七位合体期。”
“外加人鱼族的五位，总共十二位。”
“对方合体期魔尊，情报显示有十五位。”
十二对十五，看上去差距不大。
否则差距非常大。
魔族的合体魔尊是圣祖分身和强大的魔族合体中后期魔尊。
他们这边大多是合体初期和中期。
质量是差距太大。
要真的是一对一单挑，他们这边几乎是一撞就碎。
尤其是对战圣祖分身的那些修士，倘若是人鱼族中期初期对上，几乎一个照面就被灭了。
曦华央咬了咬牙。“人鱼族的炼虚期还有五十位可以出战。她们可以结成阵法帮忙牵制，还有我也可以牵制一位圣祖分身。”
明轩摇头。“你要守城。护城大阵还没修好，城中需要有人指挥。”
曦华央沉默了。
林言看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十五位魔尊，我和南兄可以多对付几个。”
“五行神雷克制魔族，合体初期的魔尊我一人可杀四个。”
“中期的也能对付两三个，后期也不是问题。”
明轩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有。”
“好。”明轩没有多问，转头看向五位弟子。
“玄诚子带静玄、清月对付四位后期魔尊。”
“元真和素心协助林言和南痕渊，清扫中低阶魔尊。”
“其他人守住城池，不要出战。”
“是。”众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林言回到房间。
姣儿端着热茶等在桌边，看到他进来，连忙倒了一杯递过去。
“大人，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深夜召集，肯定不是小事。
林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魔族又要进攻了。”
姣儿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努力放平稳。
“大人，我能做什么？”
林言看了她一眼。
这个人鱼族少女比他想象的要坚强。
“留在城里，不要乱跑。”
“跟着曦华央大长老，她会安排。”
“是。”姣儿低下头。
“大人，您……您会平安回来的，对吗？”
林言沉默了片刻。“会的。”
姣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言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五天后。
魔族大军压境。
黑色的海水从远方涌来，卷着浓烈的魔气和腥臭味，将人鱼城外的海域染成了墨色。
魔族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出现在视野中。
船头上站满了海族战士。
他们身上覆盖着鳞甲、触手、甲壳，面目狰狞。
海面上方的空中，十几道恐怖的气息如同黑色闪电，那是合体期魔尊。
城墙上，人鱼族的战士们握紧了法器。
他们的手在抖。
曦华央站在城墙最高处。
她的身后，站着人鱼族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明轩站在城中最高塔楼上。
林言和南痕渊并肩站在城门前。
林言撑着黑皇盾，青幡旗悬浮在身侧，封魔钉在掌心盘旋。
南痕渊手中握着一柄青色长剑，剑身上灵光流转，脚下已经布好了剑阵的雏形。
“杀——”魔族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林言收起黑皇盾，朝前迈了一步。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