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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后的第三天，林言做了一个决定。
他找到绯月时，绯月正坐在府邸院中的石凳上。
“我想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
绯月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在夕阳中微微收缩。
“去哪？”
“天罡大陆南边。那里有一些小种族，和五大真灵族关系不深。”
“我们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跨大陆传送阵的线索。”林言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而且——我在大城中待得够久了，想看看不一样的东西。”
绯月沉默了片刻。
“什么时候走？”
“明天。”
绯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当晚，林言将决定告诉了龙傲和玉灵。
龙傲还想跟着，但被林言按住了肩膀。
“你留下来，继续修炼。”
“真龙族的功法还有很多可以精进的地方。”
“等我回来，希望你已经突破大乘期了。”
龙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玉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言。
“这是我最近整理的阵法心得，或许用得上。”
林言接过玉简，收入储物袋。
丹尘子听说他要走，递给他一壶自己酿的药酒。
“路上喝，别一次喝完。”
林言接过酒壶，道了声谢。
第二日清晨，林言和绯月离开了万灵城。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街道上的喧嚣渐渐远去。
两人并肩而行。
南行七天，地貌开始变化。
风比之前大了不少，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这一日傍晚，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
镇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羽灵镇”三个字，字迹工整，残留着灵力勾勒的痕迹。
林言和绯月走进镇子，在一个卖烤饼的摊位前停下，买了两张烤饼，递给绯月一张。
绯月接过，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林言一边吃一边观察四周。
他在人群中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个镇子的修士中，有一半以上都穿着同一种样式的青色布袍。
衣领处用银线绣着一片细小的羽毛图案，线脚工整，显然不是随意绣的。
“有宗门坐镇，应该是羽族的分支，擅长飞行和远程攻击。”林言低声说。
绯月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青色布袍，没有说话。
两人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是个人族修士，修为不高，话却不少。
他一边给两人登记，一边说：“两位是外地来的吧？来羽灵镇做什么？”
“路过。”林言说，“听说南边有座遗弃之城，想去看看。”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林言一眼，又看了绯月一眼，最终目光落回登记簿上。
“那座城啊……荒了几千年了，没什么好看的。而且那边地界复杂，去了也没用。”
“有传送阵，坏的，修不好的。去那里的人，十个里有九个是白跑一趟。”他摇了摇头。
“要是想找传送阵，不如去北部废墟。听说那边的遗迹比南边完整。”
林言没有多问，付了房钱，上楼去了。
绯月跟在后面，锁链在他脚下轻轻拖过木制楼梯，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第二天清晨，林言和绯月在镇上闲逛。
路过一家丹药铺时，里面传来争吵声。
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柜台前，声音带着怒气：“这批货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们怎么能转手卖给别人？”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面露为难之色：“羽姑娘，不是小店不讲信用，是那位客人出价高了一倍，小店也是要做生意的……”
年轻女子还要争辩，她身后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劝了句什么。
她气得脸色通红，但也无可奈何。
林言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柜台上的货物——几株品质不错的灵草，年份不算太高，但适合炼制备用丹药。
他走进店铺，对掌柜说：“那几株灵草，我买了。”
掌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
他认出了林言——昨天刚入住客栈的外地修士。
“这位客官，货已经卖给那位客人了，小店不能再卖第二遍。”
林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柜台上。
“价格翻倍。”
掌柜打开布袋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脸上还是挂着为难的表情。
“客官，小店真的已经卖出了……”
那年轻女子也转过头来，有些意外地看着林言。
她穿着青色布袍，衣领上绣着银色羽毛图案，面容清秀，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防备。
林言没有看她，也没有多说。
他只做了一件事——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株年份在五百年以上的灵草，放在柜台上。
灵草一出现，醇厚药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店铺。
掌柜的眼睛直了。
那年轻女子也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掌柜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
最终朝那年轻女子鞠了一躬：“羽姑娘，实在对不住……这批货小店真的卖不了。”
“要不您改天再来，小店一定给您留一批更好的。”
年轻女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没有发作。
她狠狠瞪了掌柜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林言身边时，她忽然停了一下，低声道：“你不是本地人，来羽灵镇做什么？”
“路过。”林言说。
她不信，但也没有追问。
她看了林言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绯月，快步离开了店铺。
林言收起那三株灵草，又拿起柜台上的灵草，放入储物袋，转身走出店铺。
绯月跟在他身后，走出店铺时，他停了一下。
侧头看了一眼那年轻女子离开的方向，而后跟上了林言的脚步。
“你故意的。”绯月说。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她被人坑了。”林言说，“那批灵草不值那个价，掌柜在宰她。”
“那你买下来干什么？”
林言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半个时辰后，林言在一家茶馆找到了那年轻女子。
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却没有喝。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像是在思虑心事。
林言走到她面前，将那批灵草放在桌上。
“你的。”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言。
目光先是诧异，随即涌上浓烈的警惕。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批灵草被宰了价，你买了吃亏，我只是看不惯。”林言说道。
“你是羽族的修士吧？我想打听一件事。”
她沉默了片刻。
终于把目光从那批灵草上移开。
“什么事？”
“遗弃之城。你知道怎么去吗？”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也不是警觉。
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犹豫。
庆功宴后的第三天，林言做了一个决定。
他找到绯月时，绯月正坐在府邸院中的石凳上。
“我想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
绯月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在夕阳中微微收缩。
“去哪？”
“天罡大陆南边。那里有一些小种族，和五大真灵族关系不深。”
“我们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跨大陆传送阵的线索。”林言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而且——我在大城中待得够久了，想看看不一样的东西。”
绯月沉默了片刻。
“什么时候走？”
“明天。”
绯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当晚，林言将决定告诉了龙傲和玉灵。
龙傲还想跟着，但被林言按住了肩膀。
“你留下来，继续修炼。”
“真龙族的功法还有很多可以精进的地方。”
“等我回来，希望你已经突破大乘期了。”
龙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玉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言。
“这是我最近整理的阵法心得，或许用得上。”
林言接过玉简，收入储物袋。
丹尘子听说他要走，递给他一壶自己酿的药酒。
“路上喝，别一次喝完。”
林言接过酒壶，道了声谢。
第二日清晨，林言和绯月离开了万灵城。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街道上的喧嚣渐渐远去。
两人并肩而行。
南行七天，地貌开始变化。
风比之前大了不少，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这一日傍晚，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
镇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羽灵镇”三个字，字迹工整，残留着灵力勾勒的痕迹。
林言和绯月走进镇子，在一个卖烤饼的摊位前停下，买了两张烤饼，递给绯月一张。
绯月接过，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林言一边吃一边观察四周。
他在人群中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个镇子的修士中，有一半以上都穿着同一种样式的青色布袍。
衣领处用银线绣着一片细小的羽毛图案，线脚工整，显然不是随意绣的。
“有宗门坐镇，应该是羽族的分支，擅长飞行和远程攻击。”林言低声说。
绯月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青色布袍，没有说话。
两人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是个人族修士，修为不高，话却不少。
他一边给两人登记，一边说：“两位是外地来的吧？来羽灵镇做什么？”
“路过。”林言说，“听说南边有座遗弃之城，想去看看。”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林言一眼，又看了绯月一眼，最终目光落回登记簿上。
“那座城啊……荒了几千年了，没什么好看的。而且那边地界复杂，去了也没用。”
“有传送阵，坏的，修不好的。去那里的人，十个里有九个是白跑一趟。”他摇了摇头。
“要是想找传送阵，不如去北部废墟。听说那边的遗迹比南边完整。”
林言没有多问，付了房钱，上楼去了。
绯月跟在后面，锁链在他脚下轻轻拖过木制楼梯，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第二天清晨，林言和绯月在镇上闲逛。
路过一家丹药铺时，里面传来争吵声。
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柜台前，声音带着怒气：“这批货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们怎么能转手卖给别人？”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面露为难之色：“羽姑娘，不是小店不讲信用，是那位客人出价高了一倍，小店也是要做生意的……”
年轻女子还要争辩，她身后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劝了句什么。
她气得脸色通红，但也无可奈何。
林言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柜台上的货物——几株品质不错的灵草，年份不算太高，但适合炼制备用丹药。
他走进店铺，对掌柜说：“那几株灵草，我买了。”
掌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
他认出了林言——昨天刚入住客栈的外地修士。
“这位客官，货已经卖给那位客人了，小店不能再卖第二遍。”
林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柜台上。
“价格翻倍。”
掌柜打开布袋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脸上还是挂着为难的表情。
“客官，小店真的已经卖出了……”
那年轻女子也转过头来，有些意外地看着林言。
她穿着青色布袍，衣领上绣着银色羽毛图案，面容清秀，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防备。
林言没有看她，也没有多说。
他只做了一件事——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株年份在五百年以上的灵草，放在柜台上。
灵草一出现，醇厚药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店铺。
掌柜的眼睛直了。
那年轻女子也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掌柜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
最终朝那年轻女子鞠了一躬：“羽姑娘，实在对不住……这批货小店真的卖不了。”
“要不您改天再来，小店一定给您留一批更好的。”
年轻女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没有发作。
她狠狠瞪了掌柜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林言身边时，她忽然停了一下，低声道：“你不是本地人，来羽灵镇做什么？”
“路过。”林言说。
她不信，但也没有追问。
她看了林言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绯月，快步离开了店铺。
林言收起那三株灵草，又拿起柜台上的灵草，放入储物袋，转身走出店铺。
绯月跟在他身后，走出店铺时，他停了一下。
侧头看了一眼那年轻女子离开的方向，而后跟上了林言的脚步。
“你故意的。”绯月说。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她被人坑了。”林言说，“那批灵草不值那个价，掌柜在宰她。”
“那你买下来干什么？”
林言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半个时辰后，林言在一家茶馆找到了那年轻女子。
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却没有喝。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像是在思虑心事。
林言走到她面前，将那批灵草放在桌上。
“你的。”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言。
目光先是诧异，随即涌上浓烈的警惕。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批灵草被宰了价，你买了吃亏，我只是看不惯。”林言说道。
“你是羽族的修士吧？我想打听一件事。”
她沉默了片刻。
终于把目光从那批灵草上移开。
“什么事？”
“遗弃之城。你知道怎么去吗？”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也不是警觉。
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