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自堕为人的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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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风的这番话，魔弈心中愈发不爽。
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甚至比他们魔族还要恐怖的恶魔......
甚至为了独统诸天，在七万年前杀了诸天之中所有的神只......
这种自私的恶魔......竟然敢说自己是个守信之人.......
这世间，还真有这般不要脸之人吗？
而且，从顾风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中，魔弈看出来......
他，显然还有不少事情瞒着自己。
而此次的交易......恐怕也远非如此简单......
“顾风......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可如果你的阴谋波及了我女儿......”
“哪怕是形神俱灭，永堕轮回，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这一刻，魔弈话语中不再掩饰自己的怨恨与愤懑......
“呵呵......”
面对魔弈那怨恨的表情，顾风淡淡一笑，摇摇头道：
“我不介意你怎么想我，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先入为主......”
“至于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便是......”
“让芊芊能完全像个正常人活下去......不用再为自己魔族的身份，而感到悲哀......”
“这便是我的目的......”
顾风此言一出，魔弈当即冷哼：
“哼！怎么可能，以你的性格，甚至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屠杀上千神灵......”
“像你这样的恶魔，怎可能如此无私，一心为了我女儿着想？”
于魔弈而言，七十万年前的神陨之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不过在他看来，不过是顾风为了一己之私，意欲独统诸天，这才杀了那些神只......
顾风淡淡看了魔弈一眼，轻笑一声：
“呵～对于某些人来说，我可能确实是恶魔......”
“有可能在以后，甚至将来无尽的时光长河......”
“天下人都将视我为恶......”
“可我不在乎......”
“因为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让那几个小家伙，能安然无恙，好好的活下去......”
“而这，也是我唯一的私心......”
“只因芊芊是我徒儿，我是她师尊......”
“所以此番我才会带她离开诸天，来到魔界同你进行这场交易......”
说到这里，顾风微微停了停，抬头看了一眼宫殿大门，轻声喃喃自语道：
“消除邪气，让她在最后不受天下人非议......”
“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若非为此，我根本就懒得与你在此浪费唇舌......”
“试想，如果我真有什么对芊芊，甚至是魔族不利的想法......”
“我何不在九十年前，便将你魔族彻底从世上抹去？”
顾风的这一席话，彻底让魔弈陷入了沉默，就连他的思绪，也陷入了深深的泥沼，无法自拔......
正如顾风所说，如果他真的要对魔族不利，要消灭整个魔族......
他完全可以在九百年前的那次血色灾雨，将魔族彻底抹除，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可他没有这么做......
这么说来，难道他真的没有什么私心？
不对......
“不可能！！！”
短暂的沉默之后，魔弈当即否决了顾风所言，双目死盯着顾风：
“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别的我不敢多说，可我刚刚绝对在你看向我女儿的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愧疚！”
“即便你隐藏的很好，也还是被我察觉......”
“愧疚？”
顾风微微抬眸，眼眸中闪烁的，却是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晦涩难懂的光芒——
“可能是吧，这种心境......用人族的话来说，可能确实是愧疚......”
“毕竟，芊芊她之所以会遭受灵力反噬之苦，也是由我一手策划......”
“不止如此......她们遭受的苦难......其实也都与我脱不开干系......”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会心怀愧疚......”
本以为戳穿顾风，可以让自己利于交易的主动地位......
只是，让魔弈没想到的是......
顾风的声音明明如此迷茫，可当顾风垂下眼眸，重新看向自己之后......
别说迷茫，他在顾风那双坚毅的眸子中，只看见了决绝......
“但可惜......为了让她们活下去，我别无选择......”
“比起耍小心思，我们还是来好好聊聊......有关交易之事吧？”
“哦？你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顾风此言，魔弈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淡漠的看着顾风道。
顾风轻叹口气：
“嗯......”
“替芊芊洗涤血脉，祛除邪气的过程，若我没猜错的话......”
“以魔域时间来算，应该差不多是一千年左右吧？”
“而在这过程中，你则无法离开，否则一旦离开祭坛，在祭坛蕴藏数千万年的魔气，将彻底吞噬芊芊......”
“届时......她就不再是她了......”
顾风说到这里，缓缓站起了身子，望向魔弈的目光之中满含着怜悯：
“魔弈......”
“想必此时，你的心中应该纠结万分，是吧？”
“若是帮芊芊洗涤血脉，你便不能守护如今孱弱的魔族......”
“可如若你选择守护魔族，又会将芊芊置于危地......”
“作为魔族邪神难，而作一个父亲......也不容易......”
顾风的话，令魔弈顿感一阵毛骨悚然！
这家伙，怎么会对魔族秘辛如此了解？
心念一动间，魔弈手中一阵流光闪过，方天魔戟已然握在了手中，直指顾风喝问道：
“说！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对我魔族如此了解？”
与此同时，三千大之一的杀伐大道，瞬间将顾风死死锁定。
一旦他有任何异动，杀伐大道便会在下一瞬即刻发动。
魔弈可不相信......
一个被那些神只当做弑神兵器的无心之神，会莫名其妙知晓魔族这么多秘辛！
然而，面对魔弈突如其来的质问，顾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伸手，在那方天魔戟之上轻轻一点......
原本散发着势不可挡之威的神器，却在此刻分崩离析，瞬间兵解！
“什么......”
这刹那，饶是魔弈早就有所预料，但也忍不住心神剧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方天魔戟可是魔族自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器，竟然被顾风轻轻一捏，便如同流沙一般散去！！！
要不是魔弈清楚，这方天魔戟向来都是他惯用神器之一......
他甚至差点儿都要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外强中干的琉璃摆件了......
可更让魔弈震惊的，还是捏碎魔戟之后，还能一脸淡然的顾风——
“别生气，现在你能静下心来，听我要说的交易条件了吗？”
说话间，顾风伸指轻轻一点，本来将他死死锁定的杀伐大道，也在这一刻失去了锁定，彻底消散......
顾风的嘴角噙起一丝浅浅的弧度，随着这缕浅笑升起，那一股诡异气息越加浓郁了......
显然，顾风也能掌控杀伐大道，甚至对杀伐法则的领悟与掌控，远远超过了自己......
见到顾风竟是也拥有三千大道中，最为霸道的杀伐大道......
魔弈紧咬牙关，强压怒火，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可以，这有何不可？”
顾风平静回答，他的态度，依旧云淡风轻。
“你...为什么要对我女儿那么好？”
“甚至为了让她融入人界，不惜用自己心头血，掩盖她魔族的身份？”
魔弈眼眸微眯，凝视着顾风的目光之内充斥着疑惑：
“难道...你是看上了我女儿流淌的双神血脉？”
顾风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我对她好，仅仅是因为，我是她师尊......至于你说的血脉......”
“我则是毫不在意，如果说非要说芊芊的血脉，于我而言有什么特殊意义......”
“或许便是......在这茫茫天地间，唯有拥有双重神级血脉的她......”
“能接过我的衣钵，习得血神......不，是血魔战法......”
“这，就是我的理由......”
“若是你还不信，我这次来仅仅是为了芊芊好......”
“我甚至还能立下天道誓言，彻底打消你心中的疑虑......”
听完顾风这一番话，魔弈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沉吟良久，终究是微微一叹：
“不...不必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或许魔弈还不会相信......
可顾风这么一说，无论他说的话多么难以置信，于魔弈而言......
也没有了不信的理由......
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神只，会蠢到浪费自己的心头血，来豢养炉鼎......
要知道，神只的心头血可是蕴藏着其毕生修为之精华。
别的神只，魔弈不敢说，可他清楚......
顾风的一滴心头血，足以让一个毫无修行天赋普通人逆天改命！！！
从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蜕变为万古无一的天之骄子！
可他......
居然愿意浪费自己珍贵的心头血，只为帮陆芊芊隐匿魔族的身份......
“既如此，我姑且相信你......”
魔弈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思虑少顷，终究还是对顾风放下了警惕——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交易......”
“好！”
顾风闻言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一脸严肃魔弈：
“其实我没什么条件，我的条件，便是让你在这千年之间，安安心心待在魔域禁地，好好帮芊芊洗涤血脉......”
“这，你做的到吗？”
魔弈闻言，眉头皱成“川”字......
“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了女儿，置魔族安危于不顾？”
如果按顾风所说，为了陆芊芊而置魔族的安危于不顾......
他做不到。
如果他是这种人......
早在当初魔族众神反叛之际，便带着陆沁跑路了。
可正如魔弈所说，若是为了女儿，纵使身死，他也认了......
可是......如果为了女儿，而要他放弃守护魔族......
他做不到。
“舍一人而护天下，是为神......身为魔族邪神......你提的条件......我做不到......”
“别急，别急......”顾风轻轻一笑，似乎对魔弈的反应早有预料：
“正如你所说一般舍一人而护天下，是为神，但舍天下而救一人，则为人......”
“为了救她们......我宁愿抛弃神性，宁愿抛弃世间的一切......”
“而这，正是我与你之间的区别......”
“这样吧......”
“在你帮芊芊洗涤血脉的期间，我会替代你，守护魔族安危......”
“如此一来，你可否安心处理此事？”
“你......”
闻言，魔弈心头一震，双瞳猛然睁开，本来消失殆尽的警惕心再次涌现心头——
“你想做什么......”
顾风轻声呢喃，神色平淡如水，却给人一种极尽悲哀，仿佛历史洪流般的苍凉：
“放心，我并无恶意......”
“而且......”
“我并无大志，更不屑什么天下苍生，但是......”
“但我却曾经历数亿载岁月的轮转，见证诸神的陨灭，见证亿万苍生的缘起缘灭.....”
“如今，放弃神性，而独留人性的我，想做的......只有救下她们......”
“而后，让她们继承我的衣钵，替我守护诸天......”
顾风说话间，让魔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顾风的外貌，甚至是浑身散发的气息与威压，竟也是在不足几息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完全与他如出一辙。
“这......”
“这到底是什么术法，为何能够如此神奇......”
感受着顾风身体各处的变化，魔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一个恐怖的猜想，不禁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对于顾风的这番话，魔弈心中愈发不爽。
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甚至比他们魔族还要恐怖的恶魔......
甚至为了独统诸天，在七万年前杀了诸天之中所有的神只......
这种自私的恶魔......竟然敢说自己是个守信之人.......
这世间，还真有这般不要脸之人吗？
而且，从顾风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中，魔弈看出来......
他，显然还有不少事情瞒着自己。
而此次的交易......恐怕也远非如此简单......
“顾风......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可如果你的阴谋波及了我女儿......”
“哪怕是形神俱灭，永堕轮回，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这一刻，魔弈话语中不再掩饰自己的怨恨与愤懑......
“呵呵......”
面对魔弈那怨恨的表情，顾风淡淡一笑，摇摇头道：
“我不介意你怎么想我，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先入为主......”
“至于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便是......”
“让芊芊能完全像个正常人活下去......不用再为自己魔族的身份，而感到悲哀......”
“这便是我的目的......”
顾风此言一出，魔弈当即冷哼：
“哼！怎么可能，以你的性格，甚至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屠杀上千神灵......”
“像你这样的恶魔，怎可能如此无私，一心为了我女儿着想？”
于魔弈而言，七十万年前的神陨之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不过在他看来，不过是顾风为了一己之私，意欲独统诸天，这才杀了那些神只......
顾风淡淡看了魔弈一眼，轻笑一声：
“呵～对于某些人来说，我可能确实是恶魔......”
“有可能在以后，甚至将来无尽的时光长河......”
“天下人都将视我为恶......”
“可我不在乎......”
“因为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让那几个小家伙，能安然无恙，好好的活下去......”
“而这，也是我唯一的私心......”
“只因芊芊是我徒儿，我是她师尊......”
“所以此番我才会带她离开诸天，来到魔界同你进行这场交易......”
说到这里，顾风微微停了停，抬头看了一眼宫殿大门，轻声喃喃自语道：
“消除邪气，让她在最后不受天下人非议......”
“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若非为此，我根本就懒得与你在此浪费唇舌......”
“试想，如果我真有什么对芊芊，甚至是魔族不利的想法......”
“我何不在九十年前，便将你魔族彻底从世上抹去？”
顾风的这一席话，彻底让魔弈陷入了沉默，就连他的思绪，也陷入了深深的泥沼，无法自拔......
正如顾风所说，如果他真的要对魔族不利，要消灭整个魔族......
他完全可以在九百年前的那次血色灾雨，将魔族彻底抹除，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可他没有这么做......
这么说来，难道他真的没有什么私心？
不对......
“不可能！！！”
短暂的沉默之后，魔弈当即否决了顾风所言，双目死盯着顾风：
“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别的我不敢多说，可我刚刚绝对在你看向我女儿的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愧疚！”
“即便你隐藏的很好，也还是被我察觉......”
“愧疚？”
顾风微微抬眸，眼眸中闪烁的，却是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晦涩难懂的光芒——
“可能是吧，这种心境......用人族的话来说，可能确实是愧疚......”
“毕竟，芊芊她之所以会遭受灵力反噬之苦，也是由我一手策划......”
“不止如此......她们遭受的苦难......其实也都与我脱不开干系......”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会心怀愧疚......”
本以为戳穿顾风，可以让自己利于交易的主动地位......
只是，让魔弈没想到的是......
顾风的声音明明如此迷茫，可当顾风垂下眼眸，重新看向自己之后......
别说迷茫，他在顾风那双坚毅的眸子中，只看见了决绝......
“但可惜......为了让她们活下去，我别无选择......”
“比起耍小心思，我们还是来好好聊聊......有关交易之事吧？”
“哦？你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顾风此言，魔弈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淡漠的看着顾风道。
顾风轻叹口气：
“嗯......”
“替芊芊洗涤血脉，祛除邪气的过程，若我没猜错的话......”
“以魔域时间来算，应该差不多是一千年左右吧？”
“而在这过程中，你则无法离开，否则一旦离开祭坛，在祭坛蕴藏数千万年的魔气，将彻底吞噬芊芊......”
“届时......她就不再是她了......”
顾风说到这里，缓缓站起了身子，望向魔弈的目光之中满含着怜悯：
“魔弈......”
“想必此时，你的心中应该纠结万分，是吧？”
“若是帮芊芊洗涤血脉，你便不能守护如今孱弱的魔族......”
“可如若你选择守护魔族，又会将芊芊置于危地......”
“作为魔族邪神难，而作一个父亲......也不容易......”
顾风的话，令魔弈顿感一阵毛骨悚然！
这家伙，怎么会对魔族秘辛如此了解？
心念一动间，魔弈手中一阵流光闪过，方天魔戟已然握在了手中，直指顾风喝问道：
“说！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对我魔族如此了解？”
与此同时，三千大之一的杀伐大道，瞬间将顾风死死锁定。
一旦他有任何异动，杀伐大道便会在下一瞬即刻发动。
魔弈可不相信......
一个被那些神只当做弑神兵器的无心之神，会莫名其妙知晓魔族这么多秘辛！
然而，面对魔弈突如其来的质问，顾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伸手，在那方天魔戟之上轻轻一点......
原本散发着势不可挡之威的神器，却在此刻分崩离析，瞬间兵解！
“什么......”
这刹那，饶是魔弈早就有所预料，但也忍不住心神剧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方天魔戟可是魔族自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器，竟然被顾风轻轻一捏，便如同流沙一般散去！！！
要不是魔弈清楚，这方天魔戟向来都是他惯用神器之一......
他甚至差点儿都要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外强中干的琉璃摆件了......
可更让魔弈震惊的，还是捏碎魔戟之后，还能一脸淡然的顾风——
“别生气，现在你能静下心来，听我要说的交易条件了吗？”
说话间，顾风伸指轻轻一点，本来将他死死锁定的杀伐大道，也在这一刻失去了锁定，彻底消散......
顾风的嘴角噙起一丝浅浅的弧度，随着这缕浅笑升起，那一股诡异气息越加浓郁了......
显然，顾风也能掌控杀伐大道，甚至对杀伐法则的领悟与掌控，远远超过了自己......
见到顾风竟是也拥有三千大道中，最为霸道的杀伐大道......
魔弈紧咬牙关，强压怒火，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可以，这有何不可？”
顾风平静回答，他的态度，依旧云淡风轻。
“你...为什么要对我女儿那么好？”
“甚至为了让她融入人界，不惜用自己心头血，掩盖她魔族的身份？”
魔弈眼眸微眯，凝视着顾风的目光之内充斥着疑惑：
“难道...你是看上了我女儿流淌的双神血脉？”
顾风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我对她好，仅仅是因为，我是她师尊......至于你说的血脉......”
“我则是毫不在意，如果说非要说芊芊的血脉，于我而言有什么特殊意义......”
“或许便是......在这茫茫天地间，唯有拥有双重神级血脉的她......”
“能接过我的衣钵，习得血神......不，是血魔战法......”
“这，就是我的理由......”
“若是你还不信，我这次来仅仅是为了芊芊好......”
“我甚至还能立下天道誓言，彻底打消你心中的疑虑......”
听完顾风这一番话，魔弈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沉吟良久，终究是微微一叹：
“不...不必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或许魔弈还不会相信......
可顾风这么一说，无论他说的话多么难以置信，于魔弈而言......
也没有了不信的理由......
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神只，会蠢到浪费自己的心头血，来豢养炉鼎......
要知道，神只的心头血可是蕴藏着其毕生修为之精华。
别的神只，魔弈不敢说，可他清楚......
顾风的一滴心头血，足以让一个毫无修行天赋普通人逆天改命！！！
从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蜕变为万古无一的天之骄子！
可他......
居然愿意浪费自己珍贵的心头血，只为帮陆芊芊隐匿魔族的身份......
“既如此，我姑且相信你......”
魔弈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思虑少顷，终究还是对顾风放下了警惕——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交易......”
“好！”
顾风闻言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一脸严肃魔弈：
“其实我没什么条件，我的条件，便是让你在这千年之间，安安心心待在魔域禁地，好好帮芊芊洗涤血脉......”
“这，你做的到吗？”
魔弈闻言，眉头皱成“川”字......
“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了女儿，置魔族安危于不顾？”
如果按顾风所说，为了陆芊芊而置魔族的安危于不顾......
他做不到。
如果他是这种人......
早在当初魔族众神反叛之际，便带着陆沁跑路了。
可正如魔弈所说，若是为了女儿，纵使身死，他也认了......
可是......如果为了女儿，而要他放弃守护魔族......
他做不到。
“舍一人而护天下，是为神......身为魔族邪神......你提的条件......我做不到......”
“别急，别急......”顾风轻轻一笑，似乎对魔弈的反应早有预料：
“正如你所说一般舍一人而护天下，是为神，但舍天下而救一人，则为人......”
“为了救她们......我宁愿抛弃神性，宁愿抛弃世间的一切......”
“而这，正是我与你之间的区别......”
“这样吧......”
“在你帮芊芊洗涤血脉的期间，我会替代你，守护魔族安危......”
“如此一来，你可否安心处理此事？”
“你......”
闻言，魔弈心头一震，双瞳猛然睁开，本来消失殆尽的警惕心再次涌现心头——
“你想做什么......”
顾风轻声呢喃，神色平淡如水，却给人一种极尽悲哀，仿佛历史洪流般的苍凉：
“放心，我并无恶意......”
“而且......”
“我并无大志，更不屑什么天下苍生，但是......”
“但我却曾经历数亿载岁月的轮转，见证诸神的陨灭，见证亿万苍生的缘起缘灭.....”
“如今，放弃神性，而独留人性的我，想做的......只有救下她们......”
“而后，让她们继承我的衣钵，替我守护诸天......”
顾风说话间，让魔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顾风的外貌，甚至是浑身散发的气息与威压，竟也是在不足几息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完全与他如出一辙。
“这......”
“这到底是什么术法，为何能够如此神奇......”
感受着顾风身体各处的变化，魔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一个恐怖的猜想，不禁在他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