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短暂的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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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
秘密被第二个人知道以后，它就不再是秘密！
根本来不及去问，到底是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江跃忍着捂脸的冲动，果断给眼前的书籍签上自己的笔名。
黄正齐心满意足的把书籍收了回去，立刻就放回自己的公文包里。
而这时车上调研队的成员才三三两两的过来和江跃攀谈起来，他们更年轻一些，基本都是江跃科幻题材《四体》的书迷。
他们大多因为江跃的作者身份而好奇，所聊的也是作品的内容。
特别最后关于宇宙到底有没有重启的悬念，和江跃念叨个没完。
【还好没有催更！】
带着这样的侥幸想法，江跃应付完这些省委精英们，等着他们近距离靠近一位当红作者的新奇劲过去了，便自觉的散去。
还不等江跃松一口气，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又靠了过来主动伸出了手。
“我是信息处的刘明志，终于见到了你这位一稿开天门的同志了。”
江跃听完介绍，立马伸出手与他紧紧握住。
开玩笑！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工作考核的领导部门！
“刘处长可是特别欣赏你的那篇稿子，最近还收录到近三年的经典稿件中，准备在合适的时候，通发给全省的信息战线一起学习！”
在一旁的黄正齐笑着补充道：“这一次下来调研，他专门申请跟队下来，就是想来见见你。”
这么一解释，更让江跃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而随着两人开始交流，江跃也明显感受到眼前这位处长倒是真的没有受自己作者身份影响，和自己聊的都是信息约稿。
特别是江跃从他这里了解到了信息处的采用倾向和重点，这让江跃清楚了接下来自己写稿子的方向。
可惜没能更全面的了解，他们一行人就到了第一个调研点！
这是杨一鸣和江跃精心选出来的家庭农场，算是宁城县最成功的典型之一。
这些年农村空心化和老龄化问题逐渐被重视，因此以家庭农场和新型合作社方式来重新激活农村土地成为了当前解决办法之一。
但里面却也存在绕不过去的难点！
好的土地，村民自然不愿租，部分土地租不到就难以形成连片规模化，更别提后续的机械化种植。
而差的土地，租来耕种前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来调理。
再加上红线政策在，很多经济作物必须向粮食作物让步，土地的用途基本都限定死了，能存活的新型合作社因此少之又少。
但劳动人民的力量是无限的，哪怕是在种种困难的客观条件下，依旧有合作社自身的特色经营和政策扶持下，在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新型合作社存活下来并发展壮大。
而江跃一行人所参观的新型合作社是宁城目前最成功的一家，已经在当地提供了500个稳定的就业岗位，而且还在不断盈利扩张，这几年甚至开始缴纳税款了！
与那些靠狂吃政策补贴才能维持生存的合作社相比，这家新型合作社已经是宁城县，乃至可能是天州市最成功的一家了！
但可惜若是站在全省的高度去看，宁城的这家合作社就显得平平无奇起来。
江跃明显注意到黄正齐尤为认真的参观完这家合作社之后，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然后对后面规模更小的合作社关注度一下子就小了下来。
甚至一路上和江跃都没有再说起工作的事情，反而是兴致来了，拿出他公文包的《唐朝那些事》，和江跃现场讨论起一些剧情。
【这又是一个读史的啊！】
【这帮喜欢阅读的领导似乎都喜欢读史。】
这样的念头只来得及一闪而过，可这本来就是陪同工作的一部分，更何况这时就仅有他一人在中巴车上作陪，也只能这么顺着领导的喜好这么应付聊了下去。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下午，一行人午餐，黄正齐主动要求在车上吃盒饭，大家紧赶慢赶将调研行程表上的大部分行程都走完之后。
“我看行程表后面参观的项目和【宁城模式】没有什么关联了吧？”
黄正齐突然要求改了行程：“也有些不巧，我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赶回去，待会就不要绕远路去下一个调研地点了，直接去高速路口吧。”
原本以为大家会一路相谈甚欢走完的江跃一呆，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但这种事，已经不是江跃能够决定的了。
很快，改行程的消息让车队的前进方向一转。
等到了高速路口，由林生文和市里的领导在前面和黄正齐对话，大多数人识趣的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江跃还有些摸不清楚情况，而他身边是全程跟着调研的联络员杨一鸣，杨一鸣这时小声叹气道：“什么有重要会议？九成就是后续黄了，他们找个借口早点回省城，不然看完所有项目再赶回去，恐怕都得晚上11点多了！”
江跃诧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显然已经不是杨一鸣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和借口，他继续小声的给江跃普及道：
“若是能留下来吃顿晚饭，那就意味还能有四五成机会可以争取，若是能留宿则意味着六七成机会，具体看书记之后能不能疏通得下来。”
“但要是饭都不留下来吃一口，那就是调研的项目远没有达到领导暗中定下的标准，这样表现出来也是委婉想让咱们知道后面省委书记亲自下来调研的事情别想了……”
杨一鸣唉声叹气的还没说完，就看到前面的林生文和黄正齐结束了交流，简短的握手之后，黄正齐便从容上了中巴车。
随后随着调研车队的远去，这一趟短暂的调研就此潦草的结束了。
而林生文目送着车队消失在高速路口许久，等到金乌西沉，才有些意兴阑珊的对着大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等车回单位。
大家也都明白书记情绪不佳，纷纷安静的各自等车准备离开时，林生文却又突然开口：“江跃，过来跟我坐一车吧！”
提包的张江洋身子一僵，但林书记都开口了，他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转头跟杨一鸣挤一辆车了。
我就知道！
秘密被第二个人知道以后，它就不再是秘密！
根本来不及去问，到底是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江跃忍着捂脸的冲动，果断给眼前的书籍签上自己的笔名。
黄正齐心满意足的把书籍收了回去，立刻就放回自己的公文包里。
而这时车上调研队的成员才三三两两的过来和江跃攀谈起来，他们更年轻一些，基本都是江跃科幻题材《四体》的书迷。
他们大多因为江跃的作者身份而好奇，所聊的也是作品的内容。
特别最后关于宇宙到底有没有重启的悬念，和江跃念叨个没完。
【还好没有催更！】
带着这样的侥幸想法，江跃应付完这些省委精英们，等着他们近距离靠近一位当红作者的新奇劲过去了，便自觉的散去。
还不等江跃松一口气，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又靠了过来主动伸出了手。
“我是信息处的刘明志，终于见到了你这位一稿开天门的同志了。”
江跃听完介绍，立马伸出手与他紧紧握住。
开玩笑！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工作考核的领导部门！
“刘处长可是特别欣赏你的那篇稿子，最近还收录到近三年的经典稿件中，准备在合适的时候，通发给全省的信息战线一起学习！”
在一旁的黄正齐笑着补充道：“这一次下来调研，他专门申请跟队下来，就是想来见见你。”
这么一解释，更让江跃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而随着两人开始交流，江跃也明显感受到眼前这位处长倒是真的没有受自己作者身份影响，和自己聊的都是信息约稿。
特别是江跃从他这里了解到了信息处的采用倾向和重点，这让江跃清楚了接下来自己写稿子的方向。
可惜没能更全面的了解，他们一行人就到了第一个调研点！
这是杨一鸣和江跃精心选出来的家庭农场，算是宁城县最成功的典型之一。
这些年农村空心化和老龄化问题逐渐被重视，因此以家庭农场和新型合作社方式来重新激活农村土地成为了当前解决办法之一。
但里面却也存在绕不过去的难点！
好的土地，村民自然不愿租，部分土地租不到就难以形成连片规模化，更别提后续的机械化种植。
而差的土地，租来耕种前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来调理。
再加上红线政策在，很多经济作物必须向粮食作物让步，土地的用途基本都限定死了，能存活的新型合作社因此少之又少。
但劳动人民的力量是无限的，哪怕是在种种困难的客观条件下，依旧有合作社自身的特色经营和政策扶持下，在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新型合作社存活下来并发展壮大。
而江跃一行人所参观的新型合作社是宁城目前最成功的一家，已经在当地提供了500个稳定的就业岗位，而且还在不断盈利扩张，这几年甚至开始缴纳税款了！
与那些靠狂吃政策补贴才能维持生存的合作社相比，这家新型合作社已经是宁城县，乃至可能是天州市最成功的一家了！
但可惜若是站在全省的高度去看，宁城的这家合作社就显得平平无奇起来。
江跃明显注意到黄正齐尤为认真的参观完这家合作社之后，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然后对后面规模更小的合作社关注度一下子就小了下来。
甚至一路上和江跃都没有再说起工作的事情，反而是兴致来了，拿出他公文包的《唐朝那些事》，和江跃现场讨论起一些剧情。
【这又是一个读史的啊！】
【这帮喜欢阅读的领导似乎都喜欢读史。】
这样的念头只来得及一闪而过，可这本来就是陪同工作的一部分，更何况这时就仅有他一人在中巴车上作陪，也只能这么顺着领导的喜好这么应付聊了下去。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下午，一行人午餐，黄正齐主动要求在车上吃盒饭，大家紧赶慢赶将调研行程表上的大部分行程都走完之后。
“我看行程表后面参观的项目和【宁城模式】没有什么关联了吧？”
黄正齐突然要求改了行程：“也有些不巧，我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赶回去，待会就不要绕远路去下一个调研地点了，直接去高速路口吧。”
原本以为大家会一路相谈甚欢走完的江跃一呆，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但这种事，已经不是江跃能够决定的了。
很快，改行程的消息让车队的前进方向一转。
等到了高速路口，由林生文和市里的领导在前面和黄正齐对话，大多数人识趣的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江跃还有些摸不清楚情况，而他身边是全程跟着调研的联络员杨一鸣，杨一鸣这时小声叹气道：“什么有重要会议？九成就是后续黄了，他们找个借口早点回省城，不然看完所有项目再赶回去，恐怕都得晚上11点多了！”
江跃诧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显然已经不是杨一鸣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和借口，他继续小声的给江跃普及道：
“若是能留下来吃顿晚饭，那就意味还能有四五成机会可以争取，若是能留宿则意味着六七成机会，具体看书记之后能不能疏通得下来。”
“但要是饭都不留下来吃一口，那就是调研的项目远没有达到领导暗中定下的标准，这样表现出来也是委婉想让咱们知道后面省委书记亲自下来调研的事情别想了……”
杨一鸣唉声叹气的还没说完，就看到前面的林生文和黄正齐结束了交流，简短的握手之后，黄正齐便从容上了中巴车。
随后随着调研车队的远去，这一趟短暂的调研就此潦草的结束了。
而林生文目送着车队消失在高速路口许久，等到金乌西沉，才有些意兴阑珊的对着大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等车回单位。
大家也都明白书记情绪不佳，纷纷安静的各自等车准备离开时，林生文却又突然开口：“江跃，过来跟我坐一车吧！”
提包的张江洋身子一僵，但林书记都开口了，他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转头跟杨一鸣挤一辆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