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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写到5月3号，我家哥几个在浓阳俺家农资店研究撤店的事宜呢，小二孩来电话了，说，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问我有钱吗，她吃饭又没钱了。我一听小二孩要高考了，心中非常高兴，我随即答应，说我没钱，还没开工资呢，一会，我就去整钱，我借到钱就立刻去邮电所给你汇去，你现在没钱，你小姐不在你们松东学校工作吗，在那教学吗？你先给她借几块钱，等着我给你汇去钱了，你再给她呗。小二孩说，我小姐姐早就不在松东中学了，她和大学的老师处对象了，她对象帮着她调到大学上班去了，我小姐姐没给你说吗？我说没说没说，可能她工作忙呗，或者调转还没整明白呗，就没给我说呗。我说那样的话，我一会借到钱就去给你汇去。我给小二孩说着，六弟弟听到了，说，三哥，我这兜里还有二百。我说，好好，你先借给我 用吧。
等着下午了，俺家店里没啥事了，我就要给小二孩汇钱去，俺爹看我就拿那二百块钱汇去，说，家军，你给小二孩，汇二百有点少，她要高考了，老是没钱不行，会牵扯精力，影响她高考的，我这有二百你拿着，你也拿着，加上你那二百，一起都给小二孩汇去吧。我说好，算我借爹的，就这样，下午就给小二孩一次汇去四百元。我心想，这一次我没少汇。
下午，钱，我给小二孩汇去了，心里非常高兴。接下来是又发生的故事。
这是6月5号了，我在银川一厂给俺家店里收赊欠款呢。我刚 从老孟家走出来，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又是个陌生的号，我猜测这是小二孩又借同学的手机打来的，我一接，果然是，我说，孩子你真行啊？你这是又借一个同学的手机，小二孩笑着说，爸，是，我给你打电话总不能老借一个同学的手机啊，老借一个同学的人家不烦我吗？我笑着说，是，这样一次借一个同学的手机，还新颖。小二孩听了就笑，说我爸爸真逗。我说真逗，咱现在不是没钱买吗？等着，过几年了，我有钱了，我可意给你买一个手机。手机这个东西，我看了，以后的发展趋势，好像是必备了，人人都得有了。小二孩说，爸爸，咱先不说这事了，说现在的事了，今天是6月5号了，我们学校今天学生放假了，学校让我们学生休息两天，做考前准备，爸，我又没有钱了。你开工资了吗？你给我打点钱呗。
我一听，小二孩还有一天就高考了，我说，打钱？我没开工资，我也给你打。小二孩说，那，爸你还得借钱打呀？你能多借点吗？我说借钱，这回好借，我在银川给你老叔的农资店收账呢，我一会收到钱了，我就给 你打。小二孩一听，高兴地说，爸爸，那样可挺好。那你就给我多打点吧？我说多打，那我还给你打四百吧？我就是一个月给你打四百呗？
“爸爸，别那样啊，我这高考前后学校的事多，班级照毕业相啊，同学给老师没纪念品呀，你就给我多打点吧，打一千块钱吧。”我一听，小二孩说的也很实际，我说好，今天下午我从银川这回去，明天上午我就给你打去。
“哎呀，爸，你今天就搁银川给我打呗。我今天有时间，明天，我就不一定有时间上邮电所求钱了。”我听了，心想也行。可我想想，银川，是个乡，可没有邮电所呀。我赶紧跟孩子说，不行。这个乡，打不了，没有 邮电所，你等着明天吧，明天上午，我在抚远邮局给你打。
我挂了 电话，就赶快收欠账，我到了老张头家，老张头欠我们两千三，他看我来了，说怎么整呢，去年的黄豆我是卖了，我手里就有两三千块钱，我还你倒是够了，可还上你了，我家再买农药，再干点啥，就又没钱了。我一看这老张头是又要耍滑头啊？我说，哎哎，张叔，可别那样啊，那样有多不好啊，去年你赊我的农药，咱讲的是去年元旦之前，你就得给我的，我好拿回去，还银行贷款的。你呢，去年12月卖黄豆了，你说你卖了60麻袋，刚好够你自己还金川信用社贷款的，你说，等着年前再卖了几十麻袋给我的。结果年前我来了，你说黄豆价格太低，没卖你叫我再等着，你可知道我家开店，上货进货，也都素靠银行贷款的，那晚还银行一天，就拿不少利息的。你这两千给我吧。我为你说，张叔，你也知道我家在浓阳开的农资店，是哥们五个合伙开的，我在这开分店，我把化肥，农药给卖出去了，到时候拿不回去钱是行的？我这回来了，再拿不回去钱，等着店里要按照咱们签的合同，要起诉的。要到那个时候，法院就跟你要钱了，你违约金你就得拿了。那你自己算算吧，就得多拿不少吧。
老张头听了看看老伴，老伴说，那，马老板，我们就给你把账给我们算了吧。我听了说好。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还是张叔张婶通情达理，哎，你们诚信，咱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马呀，你说的对，我也不能办啥事都可着自己。那么地，我家的账你再给我算一遍吧，要是光我自己的，我就不叫你细算了，这里有我大儿子，还有大姑爷的。这些人呀，他们上你开的店去，他们要赊，你和他们不熟悉，不赊给他们。他们就来找我，我就去找你赊。”老头说着，老张婶，这一回也说了真话，紧的解释晚给我钱的原因。我说好，我就说吗？你们这帐里有弯弯药。我说着，就拿出账目来，我说张叔你看啊，这一共是五笔账，都是你去的，你=签的字，我说着，就把每一笔账，给说着，用计算器算了一遍，是两千八百一十五元。老张婶说，马老板呀，你给你叔留一盒烟钱吧，我给你两千八百一吧。我说行。可老张头就给我两千八百。那十五元钱，他用手拿着，就不给了。我说，行行。这十五块钱，我回去到店里交差的时候，我给背上。老张头说好啊。你是我的忘年交。我说谢谢，我说着就往外走。我沤走到外屋了，这时，老张的大儿子和姑爷就来了，进屋就给他爸爸要钱，说着去买喷药罐去，他妈说你拿钱叫你爹给马老板弄药钱了。
“你给他干啥呀，压他一年。”老张头的姑爷喊道。我听了暗暗地高兴。心想我这点子是真好，我刚和她爹算完账，他就来了，要是略晚一会，这账又算不成了。我出了老张家，又走了几家。等着晚上了，我坐那想着，我小二孩，这点子这好，我今天去要账，要到钱了，小二孩也来电话了。好啊，我明天给你汇钱去。
小二孩要的钱我给汇去一千，我心里挺高兴，等着过了十几天，是6月20号了，单位开6月份的工资了，我用工资赶快把我给小二孩占用店里的一千块钱还了。心想，小二孩再用钱，就等着7月份，我再开工资吧。
镗镗镗，镗镗镗，镗镗镗，这是7月8号晚上了，时间8点半都多了，我在俺家店里二楼睡觉呢，楼下一楼外面谁敲门了。我没敢吱声，俺爹喊谁呀，楼外喊，我找你三儿子，在不在这？你那大孙女马丽红，要从松东高中调到大学去了，办手续需要一万块钱。找他爹找不着。俺爹一听是我那个刁钻的媳妇。喊道，这不是他家，他没来。这店也黄了，他也不来了。
外面那刁钻的人喊道，有钱开这么大的店，姑娘有事用钱找不着。那人唠叨着走了。刁钻的人走了，俺爹给我说，这是你那大孩子用钱了，这是找不到你了，找她妈了，他妈又来闹来了。我听了，说知道了。
又过去一天了，这是7月9号了，是中午了，我在睡觉呢，我的手机响了，给我聒噪醒了，我一看是陌生电话号，我试着接了，电话里说，爸，我是你大姑娘，丽红。我都给你打几次电话了，你都不接。我说我不接，你又换电话号码了，我不知道。陌生号来电话，我从来不接。我说你找我有啥事？丽红说，爸爸，我给你说个好事，我不在松东高中工作了，我现在调到大学当老师了，你高兴吧？我听了，说，高兴，你给我拿两万块钱吧，我把你上大学拉的饥荒还一还。电话里小丽红笑了，说，哎呀，我的老爸呀？你真不黑呀，我哪有钱呀？我在松东高中当老师，工资那么低，一个月就挣900多块钱，我上了三年半班，啥也没攒下。我说你上了三年多班啥也没攒下，这回你到大学工作了，工资能高了？
“工资高啥呀，我这来了，这都快一年了，学校只给我开500的生活费。我的档案是拿过来了。其余的啥还没落实呢。”我听了，说那就等着慢慢落实吧。小丽红在电话里说爸呀，不能等啊，我的我看看领导啊？我说去看领导你就去呗？
哎呀老爸呀，我就不得有钱吗？我现在没钱呀？小丽红说着就说爸爸，你给我拿一万块钱吧？我一听就急了，我说你呀，你上松东叫我给你拿钱，你到了松东你说学校要提拔你，你叫我又给你拿钱，我净是借钱，拉饥荒了。现在你 又叫我给你拿钱，你还有个小妹上学，今年考大学，还等着花钱。
我和小丽红说着，小丽红说，爸爸，我恳求你了，这回给我拿一万块钱吧？我去活动活动，可能我的在大学的工资关系，就弄明白了。
我听了小丽红的话，想一想，机会难得，我就出去给找人抬款。弄了一万块钱，给汇走了。
我给老大汇钱了，我就盼望着哪一天她的工作落实了。我的心里也坦然了许多。心想，我为了孩子上学，就业，拉下点饥荒，开资我就还。这是7月20号了，我又开工资了，工资一千八，我留下八百，还人家一千。我还一点，心里就轻松一点。
可谁知道，我刚还完一千块钱。小二孩又来电话了，又叫我给她打一千块钱。还告诉我马上打，急用。叫我明天上午一定打过去。可我兜里就有六百一十块钱。我想想，我去我单位找大姐家借去吧。我去，这时，天，还快黑天了。天还要下雨，可我想着小二孩说急用，那我也得去啊。我去，我下了楼，走到外面，天还打着雷打着伞，可我想打雷打伞也得去，我家距离赵大姐家也就是三里来地。只要老天爷一会不下雨，我就走到了。我出门往西去，天上的黑云团像大海的狂涛巨浪似的向东南翻滚着，我走在路上，迎着风迎着雨，一路小跑，大雨点子，不时地噼噼啪啪打来，有时候，我还被一阵狂风掫的我趔趔趄趄。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到了大姐家了。大姐家是开饭店的，在镇镇政府上班的时候就开着，这退休后还开着，我走到了，吃饭店的正好结束了，要玩麻将呢。赵大姐紧的张罗呢着组织麻将局呢，因为组织成一桌能得二十块钱呀。赵大姐已经组织成一桌了，这赵大姐看我来了，就叫我上，说我上正好。我心想，我兜里没有钱啊，我是来找你借钱的，我哪还能玩麻将啊？赵大姐叫我上，给大家说，老镇长来了。我说我是从这过，我进来看看赵大姐，我回家还有事呢？我看两把 我就走，赵大姐信以为真。说马镇长你就坐这卖单吧。我说卖单卖单。我心想，等着赵大姐给 麻将组织成局了，我就给赵大姐说借钱的事。可是后组织成局这一桌，赵大姐不上人就不够这赵大姐上去凑局子去了，我就成了真卖呆看热闹的了。
打麻将忌讳借钱，我想一会谁来了，给赵大姐替下来了，我再和她说。可是赵大姐他们打起来麻将，并没有人来了，我想借钱，我干着急，却没法说了。没法说，我就皆因有往回走吧。可是我还没走一半的路呢，小二孩又来电话了，问我钱给她准备怎么样了？这时瓢泼大雨，顷刻下来，我还接着小二孩的电话呢，我躲没地方躲，就硬挺着，几分钟就浇成了落汤鸡了。我的手机也进水了，电话坏了，不能接不能打了。气得我直骂老天爷。
上一章写到5月3号，我家哥几个在浓阳俺家农资店研究撤店的事宜呢，小二孩来电话了，说，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问我有钱吗，她吃饭又没钱了。我一听小二孩要高考了，心中非常高兴，我随即答应，说我没钱，还没开工资呢，一会，我就去整钱，我借到钱就立刻去邮电所给你汇去，你现在没钱，你小姐不在你们松东学校工作吗，在那教学吗？你先给她借几块钱，等着我给你汇去钱了，你再给她呗。小二孩说，我小姐姐早就不在松东中学了，她和大学的老师处对象了，她对象帮着她调到大学上班去了，我小姐姐没给你说吗？我说没说没说，可能她工作忙呗，或者调转还没整明白呗，就没给我说呗。我说那样的话，我一会借到钱就去给你汇去。我给小二孩说着，六弟弟听到了，说，三哥，我这兜里还有二百。我说，好好，你先借给我 用吧。
等着下午了，俺家店里没啥事了，我就要给小二孩汇钱去，俺爹看我就拿那二百块钱汇去，说，家军，你给小二孩，汇二百有点少，她要高考了，老是没钱不行，会牵扯精力，影响她高考的，我这有二百你拿着，你也拿着，加上你那二百，一起都给小二孩汇去吧。我说好，算我借爹的，就这样，下午就给小二孩一次汇去四百元。我心想，这一次我没少汇。
下午，钱，我给小二孩汇去了，心里非常高兴。接下来是又发生的故事。
这是6月5号了，我在银川一厂给俺家店里收赊欠款呢。我刚 从老孟家走出来，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又是个陌生的号，我猜测这是小二孩又借同学的手机打来的，我一接，果然是，我说，孩子你真行啊？你这是又借一个同学的手机，小二孩笑着说，爸，是，我给你打电话总不能老借一个同学的手机啊，老借一个同学的人家不烦我吗？我笑着说，是，这样一次借一个同学的手机，还新颖。小二孩听了就笑，说我爸爸真逗。我说真逗，咱现在不是没钱买吗？等着，过几年了，我有钱了，我可意给你买一个手机。手机这个东西，我看了，以后的发展趋势，好像是必备了，人人都得有了。小二孩说，爸爸，咱先不说这事了，说现在的事了，今天是6月5号了，我们学校今天学生放假了，学校让我们学生休息两天，做考前准备，爸，我又没有钱了。你开工资了吗？你给我打点钱呗。
我一听，小二孩还有一天就高考了，我说，打钱？我没开工资，我也给你打。小二孩说，那，爸你还得借钱打呀？你能多借点吗？我说借钱，这回好借，我在银川给你老叔的农资店收账呢，我一会收到钱了，我就给 你打。小二孩一听，高兴地说，爸爸，那样可挺好。那你就给我多打点吧？我说多打，那我还给你打四百吧？我就是一个月给你打四百呗？
“爸爸，别那样啊，我这高考前后学校的事多，班级照毕业相啊，同学给老师没纪念品呀，你就给我多打点吧，打一千块钱吧。”我一听，小二孩说的也很实际，我说好，今天下午我从银川这回去，明天上午我就给你打去。
“哎呀，爸，你今天就搁银川给我打呗。我今天有时间，明天，我就不一定有时间上邮电所求钱了。”我听了，心想也行。可我想想，银川，是个乡，可没有邮电所呀。我赶紧跟孩子说，不行。这个乡，打不了，没有 邮电所，你等着明天吧，明天上午，我在抚远邮局给你打。
我挂了 电话，就赶快收欠账，我到了老张头家，老张头欠我们两千三，他看我来了，说怎么整呢，去年的黄豆我是卖了，我手里就有两三千块钱，我还你倒是够了，可还上你了，我家再买农药，再干点啥，就又没钱了。我一看这老张头是又要耍滑头啊？我说，哎哎，张叔，可别那样啊，那样有多不好啊，去年你赊我的农药，咱讲的是去年元旦之前，你就得给我的，我好拿回去，还银行贷款的。你呢，去年12月卖黄豆了，你说你卖了60麻袋，刚好够你自己还金川信用社贷款的，你说，等着年前再卖了几十麻袋给我的。结果年前我来了，你说黄豆价格太低，没卖你叫我再等着，你可知道我家开店，上货进货，也都素靠银行贷款的，那晚还银行一天，就拿不少利息的。你这两千给我吧。我为你说，张叔，你也知道我家在浓阳开的农资店，是哥们五个合伙开的，我在这开分店，我把化肥，农药给卖出去了，到时候拿不回去钱是行的？我这回来了，再拿不回去钱，等着店里要按照咱们签的合同，要起诉的。要到那个时候，法院就跟你要钱了，你违约金你就得拿了。那你自己算算吧，就得多拿不少吧。
老张头听了看看老伴，老伴说，那，马老板，我们就给你把账给我们算了吧。我听了说好。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还是张叔张婶通情达理，哎，你们诚信，咱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马呀，你说的对，我也不能办啥事都可着自己。那么地，我家的账你再给我算一遍吧，要是光我自己的，我就不叫你细算了，这里有我大儿子，还有大姑爷的。这些人呀，他们上你开的店去，他们要赊，你和他们不熟悉，不赊给他们。他们就来找我，我就去找你赊。”老头说着，老张婶，这一回也说了真话，紧的解释晚给我钱的原因。我说好，我就说吗？你们这帐里有弯弯药。我说着，就拿出账目来，我说张叔你看啊，这一共是五笔账，都是你去的，你=签的字，我说着，就把每一笔账，给说着，用计算器算了一遍，是两千八百一十五元。老张婶说，马老板呀，你给你叔留一盒烟钱吧，我给你两千八百一吧。我说行。可老张头就给我两千八百。那十五元钱，他用手拿着，就不给了。我说，行行。这十五块钱，我回去到店里交差的时候，我给背上。老张头说好啊。你是我的忘年交。我说谢谢，我说着就往外走。我沤走到外屋了，这时，老张的大儿子和姑爷就来了，进屋就给他爸爸要钱，说着去买喷药罐去，他妈说你拿钱叫你爹给马老板弄药钱了。
“你给他干啥呀，压他一年。”老张头的姑爷喊道。我听了暗暗地高兴。心想我这点子是真好，我刚和她爹算完账，他就来了，要是略晚一会，这账又算不成了。我出了老张家，又走了几家。等着晚上了，我坐那想着，我小二孩，这点子这好，我今天去要账，要到钱了，小二孩也来电话了。好啊，我明天给你汇钱去。
小二孩要的钱我给汇去一千，我心里挺高兴，等着过了十几天，是6月20号了，单位开6月份的工资了，我用工资赶快把我给小二孩占用店里的一千块钱还了。心想，小二孩再用钱，就等着7月份，我再开工资吧。
镗镗镗，镗镗镗，镗镗镗，这是7月8号晚上了，时间8点半都多了，我在俺家店里二楼睡觉呢，楼下一楼外面谁敲门了。我没敢吱声，俺爹喊谁呀，楼外喊，我找你三儿子，在不在这？你那大孙女马丽红，要从松东高中调到大学去了，办手续需要一万块钱。找他爹找不着。俺爹一听是我那个刁钻的媳妇。喊道，这不是他家，他没来。这店也黄了，他也不来了。
外面那刁钻的人喊道，有钱开这么大的店，姑娘有事用钱找不着。那人唠叨着走了。刁钻的人走了，俺爹给我说，这是你那大孩子用钱了，这是找不到你了，找她妈了，他妈又来闹来了。我听了，说知道了。
又过去一天了，这是7月9号了，是中午了，我在睡觉呢，我的手机响了，给我聒噪醒了，我一看是陌生电话号，我试着接了，电话里说，爸，我是你大姑娘，丽红。我都给你打几次电话了，你都不接。我说我不接，你又换电话号码了，我不知道。陌生号来电话，我从来不接。我说你找我有啥事？丽红说，爸爸，我给你说个好事，我不在松东高中工作了，我现在调到大学当老师了，你高兴吧？我听了，说，高兴，你给我拿两万块钱吧，我把你上大学拉的饥荒还一还。电话里小丽红笑了，说，哎呀，我的老爸呀？你真不黑呀，我哪有钱呀？我在松东高中当老师，工资那么低，一个月就挣900多块钱，我上了三年半班，啥也没攒下。我说你上了三年多班啥也没攒下，这回你到大学工作了，工资能高了？
“工资高啥呀，我这来了，这都快一年了，学校只给我开500的生活费。我的档案是拿过来了。其余的啥还没落实呢。”我听了，说那就等着慢慢落实吧。小丽红在电话里说爸呀，不能等啊，我的我看看领导啊？我说去看领导你就去呗？
哎呀老爸呀，我就不得有钱吗？我现在没钱呀？小丽红说着就说爸爸，你给我拿一万块钱吧？我一听就急了，我说你呀，你上松东叫我给你拿钱，你到了松东你说学校要提拔你，你叫我又给你拿钱，我净是借钱，拉饥荒了。现在你 又叫我给你拿钱，你还有个小妹上学，今年考大学，还等着花钱。
我和小丽红说着，小丽红说，爸爸，我恳求你了，这回给我拿一万块钱吧？我去活动活动，可能我的在大学的工资关系，就弄明白了。
我听了小丽红的话，想一想，机会难得，我就出去给找人抬款。弄了一万块钱，给汇走了。
我给老大汇钱了，我就盼望着哪一天她的工作落实了。我的心里也坦然了许多。心想，我为了孩子上学，就业，拉下点饥荒，开资我就还。这是7月20号了，我又开工资了，工资一千八，我留下八百，还人家一千。我还一点，心里就轻松一点。
可谁知道，我刚还完一千块钱。小二孩又来电话了，又叫我给她打一千块钱。还告诉我马上打，急用。叫我明天上午一定打过去。可我兜里就有六百一十块钱。我想想，我去我单位找大姐家借去吧。我去，这时，天，还快黑天了。天还要下雨，可我想着小二孩说急用，那我也得去啊。我去，我下了楼，走到外面，天还打着雷打着伞，可我想打雷打伞也得去，我家距离赵大姐家也就是三里来地。只要老天爷一会不下雨，我就走到了。我出门往西去，天上的黑云团像大海的狂涛巨浪似的向东南翻滚着，我走在路上，迎着风迎着雨，一路小跑，大雨点子，不时地噼噼啪啪打来，有时候，我还被一阵狂风掫的我趔趔趄趄。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到了大姐家了。大姐家是开饭店的，在镇镇政府上班的时候就开着，这退休后还开着，我走到了，吃饭店的正好结束了，要玩麻将呢。赵大姐紧的张罗呢着组织麻将局呢，因为组织成一桌能得二十块钱呀。赵大姐已经组织成一桌了，这赵大姐看我来了，就叫我上，说我上正好。我心想，我兜里没有钱啊，我是来找你借钱的，我哪还能玩麻将啊？赵大姐叫我上，给大家说，老镇长来了。我说我是从这过，我进来看看赵大姐，我回家还有事呢？我看两把 我就走，赵大姐信以为真。说马镇长你就坐这卖单吧。我说卖单卖单。我心想，等着赵大姐给 麻将组织成局了，我就给赵大姐说借钱的事。可是后组织成局这一桌，赵大姐不上人就不够这赵大姐上去凑局子去了，我就成了真卖呆看热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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