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类补全计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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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凛缓缓转过身。
【渊龙之瞳】开启，瞳心化作一道极细的线条。
于此同时，东方凛身后延伸出一棵生有七枝的树木，最边缘的鎏金之枝焕发光泽。
【窥命星】！
纯粹的命运视线开启，整个【黑之月】也在他的眼前随之而彻底赤裸。
就在他的目光再度扫过整个【黑之月】的刹那，他的目光陡然顿住了。
他看见了。
看见了问题的根源——
就在莉莉丝曾被钉住的十字架的后方根部。
那里有一片“空白”。
“空白”。
可要知道，东方凛现在可是纯粹的‘命运视态’。
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会看见空白呢？
除非——
东方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迈步走向那片“空白”。
可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眼前所看见的景象也随之而愈发朦胧——
那并不是一个单独存在的世界，其中的一切都抽象而流动着。
太阳是几笔简单的简笔画，天空是混沌，人在其中是几个小小的黑色线条。
一切都在扭曲，就像是……梦境般。
可在这梦境的边缘，无数命运线条却像被撕裂的蛛网一样飘荡。
梦境的深处，有光影在晃动，有人影在走动，有画面在不断重演。
东方凛眼瞳陡然一缩——他在梦境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有着一头蓝色短发，穿着JK，每天都要在痛苦中驾驶上那种她并不愿驾驶的巨型机械。
直到——它的出现。
它在梦境中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扭曲，但它却出现在了她的身前，睁开了那双明显不该出现在梦境中的眼睛。
它说：
“你厌倦了现在的命运吧？”
“你是否想过换一种命运呢？”
“那么你愿意接受它吗？”
蓝发的身影迷茫的看着它。
但……
她伸出了手。
就在蓝发身影和黑影手掌相触的瞬间——
梦境忽地清晰了。
那笼罩在其中无比模糊的画面陡然清晰了一瞬。
东方凛看清了。
看清了黑影交给凌波丽的东西。
那是一本书。
书本的封面，名为——
《改命诀》！
东方凛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然生出一种惊悚感。
《改命诀》！？
为什么会是《改命诀》？
《改命诀》不是嫉妒使徒涂无厌散播，用来扰乱这个世界命运的吗？
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梦境中！？
可还不等东方凛思考更多，梦境中的画面再度切换。
这次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场景。
漆黑而空荡的空间中，仅有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半身巨人。
两道身影从巨人前方走了进来。
他们来到了巨人的身前。
可……
那个熟悉的黑影又出现了。
它出现的位置是——巨人的身后！
东方凛的呼吸陡然停了一瞬。
他忽地想起了当初黑兔带他来这里时的情景。
那时她站在十字架前，指着莉莉丝，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发现”。
而他自己则在莉莉丝之前讲述自己的情报。
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么那个黑影所代表的使徒便是就站在这个位置。
站在十字架的后方。
站在这个梦境的位置上。
如果当时他多看一步——
如果当时他开启【渊龙之瞳】——
他就能看见。
看见这个梦境。
看见那个黑影的真相。
看见——
那个当时就站在这里的、和黑兔合作的使徒。
东方凛手掌微微握紧。
他终于明白了。
黑兔当初带他来这里的“刻意”，为何会在自己后续的复盘中出现破绽。
那并非破绽。
只是为了不暴露真相的缓兵之计。
她用莉莉丝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无暇顾及周围的其他异常。
而那个和她合作的使徒，就站在莉莉丝的身后，将他们交谈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东方凛深吸一口气。
这个梦境传递的信息并不多，但却十分关键，解答了自己对于黑兔很多异常的疑惑。
但也抛出了许多新的疑问。
被嫉妒使徒涂无厌拿来扰乱全球命运的《改命诀》为何会出现这里？
凌波丽为何会成为《改命诀》的第一个使用者？
凌波丽修改后的命运又去了哪里？
黑兔使用莉莉丝隐藏这个梦境的目的是什么？
当初隐藏在莉莉丝身后的使徒是谁？
然而多种杂乱思绪在脑海中吵吵成一团，他甚至还来不及理清——
两道气息，同时降临。
一道来自上方，在【窥命星】中有着相当明显的命运波动。
一道来自身后。
身后的那道气息……十分熟悉！
东方凛猛地转过身。
目光扫过身后，【黑之月】的门口。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她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白大褂并未扣紧，从敞开的前襟可以看见其中被JK制服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姣好身材。
黑兔。
黑兔站在入口处。
目光，在那个梦境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再度1落在了东方凛的身上。
“来的真快啊。”她说。
声音和往常一样人机，但这次却微微泛着点点细微的慵懒，似是期待已久的东西终于被人发现。
东方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上方。
那里，另一道气息正在降临。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她站在虚空之中，乍一看上去似是平平无奇。
但在【窥命星】的视角中，此世无数命运相互交织所化的命运之河却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便自发汇聚，承托起了她。
点点微光泛滥，命运之线绚烂多彩。
将她映照的好似降临人间的仙子。
但她的脸上却有一种十分显眼，让东方凛有种莫名既视感的奇怪感官。
慵懒。
所以她的身份自然也就昭然若现了。
怠惰使徒。
那个一直在暗中出手的人。
那个让白道祖秘仪崩溃的人。
那个让涂无厌无法完成伟业的人。
她终于现身了。
怠惰使徒看着下方对视的两人，看着那个梦境，看着那座空荡荡的十字架——
她忽地勾了勾嘴角。
“都在啊？”
“真热闹。”
东方凛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身后的那片虚空。
因为……
就在两人来到的那一刻。
“神”也完成了降临，
巨大的白色面具从虚空中缓缓浮现，七只眼睛依次睁开。
惨白的身躯凹凸勾勒，化作了那张东方凛多次目睹的面庞。
东方凛站在原地。
左边是疑似算计了他在内多位使徒的黑兔。
右边是以一己之力捣乱了多位使徒伟业的怠惰。
身后是那个疑似藏着一个曾和黑兔合作的使徒全部手笔的梦境。
面前是正在降临的“神”。
三个问题，还没有答案。
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找了。
东方凛缓缓转过身。
【渊龙之瞳】开启，瞳心化作一道极细的线条。
于此同时，东方凛身后延伸出一棵生有七枝的树木，最边缘的鎏金之枝焕发光泽。
【窥命星】！
纯粹的命运视线开启，整个【黑之月】也在他的眼前随之而彻底赤裸。
就在他的目光再度扫过整个【黑之月】的刹那，他的目光陡然顿住了。
他看见了。
看见了问题的根源——
就在莉莉丝曾被钉住的十字架的后方根部。
那里有一片“空白”。
“空白”。
可要知道，东方凛现在可是纯粹的‘命运视态’。
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会看见空白呢？
除非——
东方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迈步走向那片“空白”。
可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眼前所看见的景象也随之而愈发朦胧——
那并不是一个单独存在的世界，其中的一切都抽象而流动着。
太阳是几笔简单的简笔画，天空是混沌，人在其中是几个小小的黑色线条。
一切都在扭曲，就像是……梦境般。
可在这梦境的边缘，无数命运线条却像被撕裂的蛛网一样飘荡。
梦境的深处，有光影在晃动，有人影在走动，有画面在不断重演。
东方凛眼瞳陡然一缩——他在梦境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有着一头蓝色短发，穿着JK，每天都要在痛苦中驾驶上那种她并不愿驾驶的巨型机械。
直到——它的出现。
它在梦境中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扭曲，但它却出现在了她的身前，睁开了那双明显不该出现在梦境中的眼睛。
它说：
“你厌倦了现在的命运吧？”
“你是否想过换一种命运呢？”
“那么你愿意接受它吗？”
蓝发的身影迷茫的看着它。
但……
她伸出了手。
就在蓝发身影和黑影手掌相触的瞬间——
梦境忽地清晰了。
那笼罩在其中无比模糊的画面陡然清晰了一瞬。
东方凛看清了。
看清了黑影交给凌波丽的东西。
那是一本书。
书本的封面，名为——
《改命诀》！
东方凛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然生出一种惊悚感。
《改命诀》！？
为什么会是《改命诀》？
《改命诀》不是嫉妒使徒涂无厌散播，用来扰乱这个世界命运的吗？
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梦境中！？
可还不等东方凛思考更多，梦境中的画面再度切换。
这次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场景。
漆黑而空荡的空间中，仅有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半身巨人。
两道身影从巨人前方走了进来。
他们来到了巨人的身前。
可……
那个熟悉的黑影又出现了。
它出现的位置是——巨人的身后！
东方凛的呼吸陡然停了一瞬。
他忽地想起了当初黑兔带他来这里时的情景。
那时她站在十字架前，指着莉莉丝，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发现”。
而他自己则在莉莉丝之前讲述自己的情报。
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么那个黑影所代表的使徒便是就站在这个位置。
站在十字架的后方。
站在这个梦境的位置上。
如果当时他多看一步——
如果当时他开启【渊龙之瞳】——
他就能看见。
看见这个梦境。
看见那个黑影的真相。
看见——
那个当时就站在这里的、和黑兔合作的使徒。
东方凛手掌微微握紧。
他终于明白了。
黑兔当初带他来这里的“刻意”，为何会在自己后续的复盘中出现破绽。
那并非破绽。
只是为了不暴露真相的缓兵之计。
她用莉莉丝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无暇顾及周围的其他异常。
而那个和她合作的使徒，就站在莉莉丝的身后，将他们交谈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东方凛深吸一口气。
这个梦境传递的信息并不多，但却十分关键，解答了自己对于黑兔很多异常的疑惑。
但也抛出了许多新的疑问。
被嫉妒使徒涂无厌拿来扰乱全球命运的《改命诀》为何会出现这里？
凌波丽为何会成为《改命诀》的第一个使用者？
凌波丽修改后的命运又去了哪里？
黑兔使用莉莉丝隐藏这个梦境的目的是什么？
当初隐藏在莉莉丝身后的使徒是谁？
然而多种杂乱思绪在脑海中吵吵成一团，他甚至还来不及理清——
两道气息，同时降临。
一道来自上方，在【窥命星】中有着相当明显的命运波动。
一道来自身后。
身后的那道气息……十分熟悉！
东方凛猛地转过身。
目光扫过身后，【黑之月】的门口。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她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白大褂并未扣紧，从敞开的前襟可以看见其中被JK制服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姣好身材。
黑兔。
黑兔站在入口处。
目光，在那个梦境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再度1落在了东方凛的身上。
“来的真快啊。”她说。
声音和往常一样人机，但这次却微微泛着点点细微的慵懒，似是期待已久的东西终于被人发现。
东方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上方。
那里，另一道气息正在降临。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她站在虚空之中，乍一看上去似是平平无奇。
但在【窥命星】的视角中，此世无数命运相互交织所化的命运之河却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便自发汇聚，承托起了她。
点点微光泛滥，命运之线绚烂多彩。
将她映照的好似降临人间的仙子。
但她的脸上却有一种十分显眼，让东方凛有种莫名既视感的奇怪感官。
慵懒。
所以她的身份自然也就昭然若现了。
怠惰使徒。
那个一直在暗中出手的人。
那个让白道祖秘仪崩溃的人。
那个让涂无厌无法完成伟业的人。
她终于现身了。
怠惰使徒看着下方对视的两人，看着那个梦境，看着那座空荡荡的十字架——
她忽地勾了勾嘴角。
“都在啊？”
“真热闹。”
东方凛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身后的那片虚空。
因为……
就在两人来到的那一刻。
“神”也完成了降临，
巨大的白色面具从虚空中缓缓浮现，七只眼睛依次睁开。
惨白的身躯凹凸勾勒，化作了那张东方凛多次目睹的面庞。
东方凛站在原地。
左边是疑似算计了他在内多位使徒的黑兔。
右边是以一己之力捣乱了多位使徒伟业的怠惰。
身后是那个疑似藏着一个曾和黑兔合作的使徒全部手笔的梦境。
面前是正在降临的“神”。
三个问题，还没有答案。
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