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闻衍是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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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安忙着去洗漱，并没有听见阿秀说的话，也没有关心她在干什么。
夜已深，梁锦安很少熬到这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房，很快进入梦乡。
一夜无眠。
再次醒来，迷蒙之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香气。
梁锦安的脑袋晕晕乎乎，一时间忘了自己在何时何种处境。
以为时间仍旧停留在很久以前，停在她和傅闻衍恩爱的时候。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梁锦安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拥住另外半张大床上的人。
什么都没有。
她扑了空。
冰凉的触感刺激神经，梁锦安一瞬间醒过来，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不是客房。
是她过去和傅闻衍卧房。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陈设，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这里面，写满了他们爱过的痕迹，有笑有闹，有过悲伤，也有过情欲，可独独没有过分离。
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梁锦安的心变得酸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极力仰着头，不想让这些脆弱溢出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以为，这段时间的痛苦和背叛只是一场噩梦。
没想到，她就活在这噩梦里。
过去的一切甜蜜，才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化成了泡影。
头痛欲裂。
梁锦安掀开被子，强撑着下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吹了冷风，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倒是压过了心中的酸楚味道。
推开门。
阿秀正在餐桌旁，照顾南南吃早饭。
看见梁锦安苍白的脸色，赶紧接了一杯温水，送到她面前。
“太太，先生昨晚回家了，是他抱您回房间的。”
昨晚梁锦安特地叮嘱了要睡在客房，阿秀知道他们夫妻在闹矛盾，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让梁锦安误会她多管闲事。
梁锦安点点头，扯了一下高领毛衣的领子，遮挡住纤细的脖颈，并未多说什么。
她知道是傅闻衍干的。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突然发现脖子和锁骨上多了几处可疑的红痕。
家里养的狗，只有傅闻衍一条。
勾起唇角，梁锦安笑得嘲讽。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禽兽，在高宁宁那里快活还不够，晚上回来还要摆弄她？
看着丰盛的早餐，梁锦安突然没了胃口。
南南坐在她对面，抱着手里的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视线时不时地往她脸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上她的目光，南南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他特别开心。
虽然生病发高烧，身体很难受。
但妈妈回来照顾他，还不带小妹妹，是他一个人的妈妈！
男子汉大丈夫，那这段时间妈妈欺负过他的事，他也可以暂时忘掉！
梁锦安太了解他了，放下水杯，语气不算温柔。
“想说什么？”
南南抿了抿唇。
“妈妈，你还会回外婆家吗？”
梁锦安皱眉，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她什么时候回过娘家？
南南看她的表情，以为她要走，瞬间紧张。
“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如果你想回外婆家，能不能在家里过完生日再走？”
梁锦安的目光微微一顿，眼中晃过一抹讶异。
拿起手机看向日历。
是啊，今天是她的生日，连她自己都忘了。
手机上收到了不少人的祝福。
有楚玉婵，梁牧野，甚至还有王婶的，独独没有傅闻衍。
过去每年生日，傅闻衍不管多忙，不管身在何地，都会带着礼物，准时冲到她面前。
刚在一起的时候，梁锦安曾经向傅闻衍抱怨过，父母工作忙，从来没有陪她过过生日，更没有收到过生日礼物。
傅闻衍一声不吭，给她送了足足二十份礼物。
从一岁，准备到二十岁。
在一起之后，更是一年都不落下。
如今，她的二十七岁，他要失约了......
心里起了一股酸楚，又生生地摁下去。
梁锦安眼睛半阖着，没有抱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如果南南想吃生日蛋糕，妈妈可以给你买，就不在家里过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吼，是出门买菜的张婶回来了。
“那可不行！”
张婶和王婶一样，都是傅家来的老人。
提着两大兜子菜，张婶累得喘了口粗气。
“太太，你可得留下。先生一大早就给我发了满满一张菜单，让我备菜，庆祝您的生日呢。”
“我还买了您最爱吃的那款面，先生晚上要下厨，亲手给您做生日面。”
梁锦安的眼里闪过一抹异常复杂的情绪。
她都快忘了，每年生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闻衍，都要亲手给她下生日面。
傅闻衍，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陪着高宁宁，一边又在她面前演深情？
有张婶做帮手，南南立刻来劲了，拉着梁锦安撒娇。
“妈妈，你就留下吧，不然张奶奶做了那么多菜，南南和爸爸都吃不完呀！”
梁锦安迟迟没有开口。
转过头，望着南南那双清澈的瞳仁。
好想透过他的表情，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父子二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要陪着高宁宁吗？
南南不是想让高宁宁当他的妈妈吗？
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拉扯她？
偌大的房子，一瞬间静了下来。
好像所有人都在逼着她回答。
梁锦安突然累了，站起身，手从南南的桎梏中抽离出来。
“我今天还有事，需要去一趟公司，晚上不回来了。”
她要工作，要离开这个家。
南南不甘心，想捉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表情一瞬间沉下来，南南撅着嘴，又想哭。
不对，这不对。
他都主动向妈妈表达爱意了，妈妈凭什么躲开？
不可以，不可以！
张婶赶紧出来打圆场：“我已经给王婶打过电话了，喊她一起过来做饭，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一起吃，庆祝太太生日。”
阿秀也跟着道：“是啊太太，工作完就回家吧，小少爷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南南心情好了一些，眼泪收回去，对着梁锦安招招手。
“妈妈快去快回。”
梁锦安转身，往前走，没有回头。
......
在楚玉婵的公司待了一整天，梁锦安一直忙着工作。
快到下班的时间，接到了王婶的电话。
“太太，您今晚生日，到底在哪过？”
梁锦安忙着去洗漱，并没有听见阿秀说的话，也没有关心她在干什么。
夜已深，梁锦安很少熬到这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房，很快进入梦乡。
一夜无眠。
再次醒来，迷蒙之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香气。
梁锦安的脑袋晕晕乎乎，一时间忘了自己在何时何种处境。
以为时间仍旧停留在很久以前，停在她和傅闻衍恩爱的时候。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梁锦安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拥住另外半张大床上的人。
什么都没有。
她扑了空。
冰凉的触感刺激神经，梁锦安一瞬间醒过来，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不是客房。
是她过去和傅闻衍卧房。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陈设，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这里面，写满了他们爱过的痕迹，有笑有闹，有过悲伤，也有过情欲，可独独没有过分离。
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梁锦安的心变得酸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极力仰着头，不想让这些脆弱溢出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以为，这段时间的痛苦和背叛只是一场噩梦。
没想到，她就活在这噩梦里。
过去的一切甜蜜，才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化成了泡影。
头痛欲裂。
梁锦安掀开被子，强撑着下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吹了冷风，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倒是压过了心中的酸楚味道。
推开门。
阿秀正在餐桌旁，照顾南南吃早饭。
看见梁锦安苍白的脸色，赶紧接了一杯温水，送到她面前。
“太太，先生昨晚回家了，是他抱您回房间的。”
昨晚梁锦安特地叮嘱了要睡在客房，阿秀知道他们夫妻在闹矛盾，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让梁锦安误会她多管闲事。
梁锦安点点头，扯了一下高领毛衣的领子，遮挡住纤细的脖颈，并未多说什么。
她知道是傅闻衍干的。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突然发现脖子和锁骨上多了几处可疑的红痕。
家里养的狗，只有傅闻衍一条。
勾起唇角，梁锦安笑得嘲讽。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禽兽，在高宁宁那里快活还不够，晚上回来还要摆弄她？
看着丰盛的早餐，梁锦安突然没了胃口。
南南坐在她对面，抱着手里的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视线时不时地往她脸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上她的目光，南南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他特别开心。
虽然生病发高烧，身体很难受。
但妈妈回来照顾他，还不带小妹妹，是他一个人的妈妈！
男子汉大丈夫，那这段时间妈妈欺负过他的事，他也可以暂时忘掉！
梁锦安太了解他了，放下水杯，语气不算温柔。
“想说什么？”
南南抿了抿唇。
“妈妈，你还会回外婆家吗？”
梁锦安皱眉，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她什么时候回过娘家？
南南看她的表情，以为她要走，瞬间紧张。
“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如果你想回外婆家，能不能在家里过完生日再走？”
梁锦安的目光微微一顿，眼中晃过一抹讶异。
拿起手机看向日历。
是啊，今天是她的生日，连她自己都忘了。
手机上收到了不少人的祝福。
有楚玉婵，梁牧野，甚至还有王婶的，独独没有傅闻衍。
过去每年生日，傅闻衍不管多忙，不管身在何地，都会带着礼物，准时冲到她面前。
刚在一起的时候，梁锦安曾经向傅闻衍抱怨过，父母工作忙，从来没有陪她过过生日，更没有收到过生日礼物。
傅闻衍一声不吭，给她送了足足二十份礼物。
从一岁，准备到二十岁。
在一起之后，更是一年都不落下。
如今，她的二十七岁，他要失约了......
心里起了一股酸楚，又生生地摁下去。
梁锦安眼睛半阖着，没有抱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如果南南想吃生日蛋糕，妈妈可以给你买，就不在家里过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吼，是出门买菜的张婶回来了。
“那可不行！”
张婶和王婶一样，都是傅家来的老人。
提着两大兜子菜，张婶累得喘了口粗气。
“太太，你可得留下。先生一大早就给我发了满满一张菜单，让我备菜，庆祝您的生日呢。”
“我还买了您最爱吃的那款面，先生晚上要下厨，亲手给您做生日面。”
梁锦安的眼里闪过一抹异常复杂的情绪。
她都快忘了，每年生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闻衍，都要亲手给她下生日面。
傅闻衍，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陪着高宁宁，一边又在她面前演深情？
有张婶做帮手，南南立刻来劲了，拉着梁锦安撒娇。
“妈妈，你就留下吧，不然张奶奶做了那么多菜，南南和爸爸都吃不完呀！”
梁锦安迟迟没有开口。
转过头，望着南南那双清澈的瞳仁。
好想透过他的表情，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父子二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要陪着高宁宁吗？
南南不是想让高宁宁当他的妈妈吗？
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拉扯她？
偌大的房子，一瞬间静了下来。
好像所有人都在逼着她回答。
梁锦安突然累了，站起身，手从南南的桎梏中抽离出来。
“我今天还有事，需要去一趟公司，晚上不回来了。”
她要工作，要离开这个家。
南南不甘心，想捉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表情一瞬间沉下来，南南撅着嘴，又想哭。
不对，这不对。
他都主动向妈妈表达爱意了，妈妈凭什么躲开？
不可以，不可以！
张婶赶紧出来打圆场：“我已经给王婶打过电话了，喊她一起过来做饭，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一起吃，庆祝太太生日。”
阿秀也跟着道：“是啊太太，工作完就回家吧，小少爷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南南心情好了一些，眼泪收回去，对着梁锦安招招手。
“妈妈快去快回。”
梁锦安转身，往前走，没有回头。
......
在楚玉婵的公司待了一整天，梁锦安一直忙着工作。
快到下班的时间，接到了王婶的电话。
“太太，您今晚生日，到底在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