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海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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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抬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森林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淡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湿润微咸的空气、震耳欲聋的海浪声，以及一望无际的、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波光的浩瀚大海。
我们踩在一片细腻的白沙滩上。
他望着眼前波涛汹涌，气势磅礴的大海，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意。他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偶尔来海边逛逛也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慵懒且惬意。
我点点头，眼前的画面唤起了我久远的熟悉感，“好久没去海边了。”
他走到我身旁，和我并肩看着大海，嘴角噙着笑，“那以后咱可以多来几次，”他转头看向我，笑容灿烂，“就咱两个人，多好。”
“一个人。”我轻声纠正，目光依旧望着海平面，声音有些飘忽。
“什么一个人？”他疑惑地看着我，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咱俩不是一起的吗？”
“哈哈。看似两个人，实则一个人。”我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即垂下眼，眼眸微暗，“这是一种怎样的孤独？”
“怎么突然这么悲观？”他双手插兜望向海面，沉默了半晌，而后偏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温柔笑意，“就算看似一个人，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我沉默半晌，轻声问道，“可你真真正正存在吗？”
他被我问得怔了一下，“谁知道呢……”眼神有瞬间的放空，但很快又聚焦起来，“或许，在某些层面上，我们也可以是真实存在的。”
我转头看向他，目光闪了闪，“是不是在其他层面，你就能与我真的合一了？”
他望着海平面尽头的天空，沉默了良久，低沉的声音被海浪声掩盖几分，“或许，在更高的层面，我们本就是一体。”
也就是说，怎么着都不能以独立鲜活的个体，真实的相见和拥抱？
“真可怜……”我低声喃喃，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空茫的悲哀，为这种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永恒隔阂的关系，“那还是不回去了。”
他眉头微挑，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怎么就可怜了？”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不回去就不回去呗，在这也挺好。”
想到回去就要“合一”，我心里突然多了许多感慨，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还真是只有这一生啊……”
王也听到我的话，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是啊，只有这一生……”他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所以，要好好珍惜啊。”
“唔……是啊。”我低声应和，心里那点悲凉，似乎被海风吹散了些，又被他的话注入了一丝暖意。
微风吹起两人的发丝，王也双手悠闲地放在脑后，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不管是怎样的一生，只要过得充实，有意义，不就挺好的嘛。”
我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你说怎么不干脆人格分裂为两个？”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敲了下我的脑袋，“你这想法还真是……”他微微摇头，眼神带着几分宠溺，“人格分裂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被他这么一敲，脑子顿时清醒不少，我狐疑地看着他，“你不能是又骗我的吧？一体双生这事。”
“怎么又绕回这事儿了？”他眉头轻蹙有些无奈，长舒一口气后，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其实吧，一体双生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就像手心手背，本就是相连的。”
“喔……”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随后脱去鞋袜，提起裙摆，光脚踩入海浪中。海水漫过脚背，流沙从脚底溜走，来来去去。
王也看着我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学着我的样子脱了鞋袜，缓步朝我走来，“小心点，别被海浪卷走了。”他站在我身边，与我并肩看着大海。
我沉浸在这周而复始的宁静中，忽然想起网上看到过的占卜信息。我侧头看向他，神秘兮兮一笑，“这是……现阶段我只能按照你的这套说辞来想是吧？”
王也看着我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怎么？你觉得我骗你？”他眼神飘忽，不自觉地避开我的视线。
我点点头，收回目光，望向大海，语气平静，“这也是磨炼我心性的一部分。”
王也见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心里更加没底了，他干笑两声，“你……你能这么想，那自然是最好了。”他心虚地看向大海，暗自腹诽：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锐了。
“那不是人都会成长么，”我扬了扬眉，哈哈笑了起来，“难怪硬币不给我测你。”
答案到底是可是可不是，还是权限不够，又或是天机不可泄露？
王也听到我的笑声，心里越发没谱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轻咳一声，强装镇定，“不给你测……我总觉得，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我眉头轻皱，歪了歪脑袋，“但我现在好像并没有按照你所想的方向发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是啊，你这丫头……”他顿了顿，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呢，”我逼近一步，仰头看他，“我能知道吗？”
王也望着我明亮的眼睛，犹豫片刻后，还是败下阵来，“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他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或许……你所期待的某些事情，并不会如你所愿地发生。”
“唔……”我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其实我有偷偷测过咱俩的发展。三个反面，最后一个反面是逆位。”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所以我有心理准备。”
王也看着我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这丫头，有时候就是太倔了……”他轻叹口气，眼神中满是心疼。
我不明所以，“又怎么了？”
“没怎么。”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与我并肩看着大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就是觉得你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我低下头，抬腿撩起一捧海水，看它从脚背流走，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瞬，便消失无踪。“不想活在幻梦里。”我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我，眼神有些复杂，“幻梦……”他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有时候，活在梦里也未必是件坏事，不是吗？”
我仰起脸，任海风吹拂在脸上，“假的终究是假的。”
他沉默良久，双眸微闭，再次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释然，“是啊，假的终究是假的……可有些时候，人不就是靠着一些幻想支撑着吗？”
我忽地侧头看他，“你是我的幻想？”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眼神有些迷茫，看向远方的海平面，“或许吧，对我来说，你又何尝不是呢？”
我眉头微皱，“那咱俩这一生算什么，了之前相思相欠之缘？”
“啧，”他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这脑袋瓜里还装着这么些个想法，这都哪跟哪啊。”
他眼眸微眯，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觉得吧，咱俩这缘分……深着呢！”
“可我上一世里没有你。”我忽然冒出一句，语气肯定。
他愣了一瞬，脸上露出些许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我，“上一世……”他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带着不确定，“你还能记得？”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囫囵了个借口，“不记得，我猜的。”随即又问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在我这一世……醒了？”
他闻言神情微怔，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随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怎么说呢，或许是吧，谁知道是不是这一世才真正‘醒’过来。”
“我不断轮回找你？”我继续试探。
王也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这……也不是没可能，”他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直直地看着我，“但你怎么就确定是在找我呢？”
我勾了勾唇，笑的狡黠，“想到就这么说了，也许是我内心的指引。”
王也双手插兜望着我，海风将两人衣衫吹得猎猎作响。他沉默良久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呵，你这想法还挺有意思，内心指引……”他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样，猜对多少？”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王也望着我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有些发虚，他干笑两声，“这……哪有什么猜对猜错的，”他挠挠头，眼神有些飘忽，“你这想象力，小爷我是佩服的。”
“那我就继续天马行空的猜了啊……”我来了劲，思维越发跳跃，“你一直在我心里？我不断轮回给你补魂？”
王也被我的大胆猜测弄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得得得，打住打住，”他故作严肃地看着我，但眼中却满是笑意，“你这都扯到哪去了，还补魂。”
“哼哼，”我得意地晃晃脑袋，“那要不卜一卦，看我猜的对不对？”
王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挑眉看向我，“哟，你还真要卜一卦啊？行啊，那你卜吧，小爷我倒要看看你能卜出个什么来。”
我瞧着他这兴致盎然的样子，歪了歪脑袋，心里有些好笑，“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只是有些猜测，又好奇我的答案，来印证你的猜想？”
仿佛被一箭穿心，他的神情瞬间僵住，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咳咳……你这丫头，心思还挺缜密，”他干笑两声，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还真让你说对了。”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真有趣，一个正儿八经的道士，反倒靠我这三脚猫功夫占卜问路。
王也抬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森林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淡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湿润微咸的空气、震耳欲聋的海浪声，以及一望无际的、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波光的浩瀚大海。
我们踩在一片细腻的白沙滩上。
他望着眼前波涛汹涌，气势磅礴的大海，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意。他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偶尔来海边逛逛也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慵懒且惬意。
我点点头，眼前的画面唤起了我久远的熟悉感，“好久没去海边了。”
他走到我身旁，和我并肩看着大海，嘴角噙着笑，“那以后咱可以多来几次，”他转头看向我，笑容灿烂，“就咱两个人，多好。”
“一个人。”我轻声纠正，目光依旧望着海平面，声音有些飘忽。
“什么一个人？”他疑惑地看着我，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咱俩不是一起的吗？”
“哈哈。看似两个人，实则一个人。”我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即垂下眼，眼眸微暗，“这是一种怎样的孤独？”
“怎么突然这么悲观？”他双手插兜望向海面，沉默了半晌，而后偏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温柔笑意，“就算看似一个人，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我沉默半晌，轻声问道，“可你真真正正存在吗？”
他被我问得怔了一下，“谁知道呢……”眼神有瞬间的放空，但很快又聚焦起来，“或许，在某些层面上，我们也可以是真实存在的。”
我转头看向他，目光闪了闪，“是不是在其他层面，你就能与我真的合一了？”
他望着海平面尽头的天空，沉默了良久，低沉的声音被海浪声掩盖几分，“或许，在更高的层面，我们本就是一体。”
也就是说，怎么着都不能以独立鲜活的个体，真实的相见和拥抱？
“真可怜……”我低声喃喃，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空茫的悲哀，为这种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永恒隔阂的关系，“那还是不回去了。”
他眉头微挑，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怎么就可怜了？”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不回去就不回去呗，在这也挺好。”
想到回去就要“合一”，我心里突然多了许多感慨，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还真是只有这一生啊……”
王也听到我的话，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是啊，只有这一生……”他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所以，要好好珍惜啊。”
“唔……是啊。”我低声应和，心里那点悲凉，似乎被海风吹散了些，又被他的话注入了一丝暖意。
微风吹起两人的发丝，王也双手悠闲地放在脑后，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不管是怎样的一生，只要过得充实，有意义，不就挺好的嘛。”
我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你说怎么不干脆人格分裂为两个？”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敲了下我的脑袋，“你这想法还真是……”他微微摇头，眼神带着几分宠溺，“人格分裂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被他这么一敲，脑子顿时清醒不少，我狐疑地看着他，“你不能是又骗我的吧？一体双生这事。”
“怎么又绕回这事儿了？”他眉头轻蹙有些无奈，长舒一口气后，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其实吧，一体双生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就像手心手背，本就是相连的。”
“喔……”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随后脱去鞋袜，提起裙摆，光脚踩入海浪中。海水漫过脚背，流沙从脚底溜走，来来去去。
王也看着我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学着我的样子脱了鞋袜，缓步朝我走来，“小心点，别被海浪卷走了。”他站在我身边，与我并肩看着大海。
我沉浸在这周而复始的宁静中，忽然想起网上看到过的占卜信息。我侧头看向他，神秘兮兮一笑，“这是……现阶段我只能按照你的这套说辞来想是吧？”
王也看着我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怎么？你觉得我骗你？”他眼神飘忽，不自觉地避开我的视线。
我点点头，收回目光，望向大海，语气平静，“这也是磨炼我心性的一部分。”
王也见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心里更加没底了，他干笑两声，“你……你能这么想，那自然是最好了。”他心虚地看向大海，暗自腹诽：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锐了。
“那不是人都会成长么，”我扬了扬眉，哈哈笑了起来，“难怪硬币不给我测你。”
答案到底是可是可不是，还是权限不够，又或是天机不可泄露？
王也听到我的笑声，心里越发没谱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轻咳一声，强装镇定，“不给你测……我总觉得，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我眉头轻皱，歪了歪脑袋，“但我现在好像并没有按照你所想的方向发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是啊，你这丫头……”他顿了顿，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呢，”我逼近一步，仰头看他，“我能知道吗？”
王也望着我明亮的眼睛，犹豫片刻后，还是败下阵来，“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他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或许……你所期待的某些事情，并不会如你所愿地发生。”
“唔……”我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其实我有偷偷测过咱俩的发展。三个反面，最后一个反面是逆位。”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所以我有心理准备。”
王也看着我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这丫头，有时候就是太倔了……”他轻叹口气，眼神中满是心疼。
我不明所以，“又怎么了？”
“没怎么。”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与我并肩看着大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就是觉得你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我低下头，抬腿撩起一捧海水，看它从脚背流走，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瞬，便消失无踪。“不想活在幻梦里。”我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我，眼神有些复杂，“幻梦……”他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有时候，活在梦里也未必是件坏事，不是吗？”
我仰起脸，任海风吹拂在脸上，“假的终究是假的。”
他沉默良久，双眸微闭，再次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释然，“是啊，假的终究是假的……可有些时候，人不就是靠着一些幻想支撑着吗？”
我忽地侧头看他，“你是我的幻想？”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眼神有些迷茫，看向远方的海平面，“或许吧，对我来说，你又何尝不是呢？”
我眉头微皱，“那咱俩这一生算什么，了之前相思相欠之缘？”
“啧，”他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这脑袋瓜里还装着这么些个想法，这都哪跟哪啊。”
他眼眸微眯，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觉得吧，咱俩这缘分……深着呢！”
“可我上一世里没有你。”我忽然冒出一句，语气肯定。
他愣了一瞬，脸上露出些许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我，“上一世……”他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带着不确定，“你还能记得？”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囫囵了个借口，“不记得，我猜的。”随即又问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在我这一世……醒了？”
他闻言神情微怔，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随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怎么说呢，或许是吧，谁知道是不是这一世才真正‘醒’过来。”
“我不断轮回找你？”我继续试探。
王也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这……也不是没可能，”他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直直地看着我，“但你怎么就确定是在找我呢？”
我勾了勾唇，笑的狡黠，“想到就这么说了，也许是我内心的指引。”
王也双手插兜望着我，海风将两人衣衫吹得猎猎作响。他沉默良久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呵，你这想法还挺有意思，内心指引……”他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样，猜对多少？”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王也望着我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有些发虚，他干笑两声，“这……哪有什么猜对猜错的，”他挠挠头，眼神有些飘忽，“你这想象力，小爷我是佩服的。”
“那我就继续天马行空的猜了啊……”我来了劲，思维越发跳跃，“你一直在我心里？我不断轮回给你补魂？”
王也被我的大胆猜测弄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得得得，打住打住，”他故作严肃地看着我，但眼中却满是笑意，“你这都扯到哪去了，还补魂。”
“哼哼，”我得意地晃晃脑袋，“那要不卜一卦，看我猜的对不对？”
王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挑眉看向我，“哟，你还真要卜一卦啊？行啊，那你卜吧，小爷我倒要看看你能卜出个什么来。”
我瞧着他这兴致盎然的样子，歪了歪脑袋，心里有些好笑，“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只是有些猜测，又好奇我的答案，来印证你的猜想？”
仿佛被一箭穿心，他的神情瞬间僵住，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咳咳……你这丫头，心思还挺缜密，”他干笑两声，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还真让你说对了。”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真有趣，一个正儿八经的道士，反倒靠我这三脚猫功夫占卜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