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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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欲与汉廷决一死战者，请站出！”
寇头王环视一周，淡然说道。
话音方落，大楼王率先站起。
随后，贺赖部头领贺赖王、羌渠王、赤沙王、赤勒王、真树王相继起身。
“来人！”
鲜支王与寇头王对望一眼，高声下令。
话音刚毕，十余名侍卫鱼贯而入。
见状，大楼王、羌渠王、贺赖王等六王不屑地盯着黑狼王等人。
“带走他们！”
下一瞬，局势突变。
看着朝自己等人走来的侍卫，大楼王等六人顿时乱了阵脚。
“鲜支王，寇头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他们是来投降的啊！”
赤勒王急忙出声询问。
“带走，杀掉。”
鲜支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侍卫们立刻行动，不管赤勒王等人怎么劝阻，直接将他们押了下去。
此时，若赤勒王、真树王、大楼王等人还不清楚情况，那他们确实太过愚钝了。
“鲜支王，寇头王，你们背叛羯族，我以性命诅咒你们的后代……”
帐外传来真树王等人的怒吼。
营帐内，黑狼王等人虽有投降之意，却并不想对大楼王等人下手。
毕竟，他们的初衷是为了羯族。
然而，鲜支王和寇头王的行为，让在场的各部落首领感到寒心，即便大家都在考虑投降。
“或许有人觉得我和寇头王过于冷酷，但我必须告诉大家，大树王等人必须死，否则将是羯族的大劫。”
鲜支王察觉到其他部落首领的神色，随即解释道。
“你们只知汉军仅有五千骑兵，可你们是否了解这五千骑兵的真正实力？”
寇头王环视下方的首领们，再度发问。
“不清楚。”
黑狼王等人摇头回应。
他们惧怕的不是这五千汉军骑兵，而是大汉朝廷。
老实说，他们并未将这支骑兵放在眼里。
“再问一遍，你们可知屠各部的力量？”
寇头王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
“知道。”
这次，所有部落首领都点头回答。
屠各部堪称羯族中最强大的一支，虽然都说屠各部、鲜支部和寇头部是羯族三强，但仔细考量，羯族真正的顶梁柱唯有屠各部。
其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鲜支部和寇头部联合起来，才能勉强抗衡屠各部的扩张。
若无外界干预，不出十年，屠各部便能统一整个羯族。
实力之威，无与伦比。
屠各部虽强，却在汉军五千铁骑面前，如待屠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鲜支王摇头苦笑，“不仅如此，我敢肯定地告诉大家，这场战斗至今，汉军无一人受伤，其战力之可怕，诸位可自行揣度。”
此时，听闻鲜支王与寇头王所述，各部落首领无不心惊胆战，同时也暗自庆幸选择投降。
若汉军挥师而来，他们又该如何抵抗？
此刻他们才明白鲜支王和寇头王为何要处决主战派首领。
这些人若在，只会坏事。
如今汉军尚且未接纳投降，若是这些人存于阵中，情况只会更糟。
目前，羯族尚存十二部：鲜支、寇头、乌谭、扞蛭、黑狼、郁鞞、萎莎、秃董、勃蔑、钟跋、雍屈、力羯。
而大楼、贺赖、羌渠、赤沙、赤勒、真树六部，因首领已亡，恐难逃被吞并的命运。
鲜支王说道：“我已遣人告知汉军我们愿降，不久便会有大军前来。”
话音未落，忽有斥候急报：“五十里外发现汉军踪迹！”
人言可畏，汉军威名早已传遍草原。
当得知汉军即将抵达，仅五十里之遥时，众首领皆大惊失色。
尽管已决定投降，但汉军尚未正式接纳，谁能保证不会生变？
“鲜支王……”
鲜支王与寇头王相对而视，周围众人目光聚焦于两人，似在等待他们的决定。
面对突如其来的汉军，是束手就擒还是拼死一搏，成了此刻最紧迫的问题。
“传令！打开营门，所有人放下武器，将战马赶入马厩。”
鲜支王深吸一口气，沉声下达指令。
此言一出，众人面露迟疑。
武器与战马对他们而言不仅是工具，更是生存的保障。
一旦放下这些，无异于放弃最后的防御手段。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否则，我不介意亲手结束你们的生命。”
鲜支王目光如冰，言语冰冷。
见状，他手下的士兵无奈只能遵从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毕竟，一旦引发汉军误解，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汉军骑兵队中，副将向文丑禀报：“前方二十里便是鲜支部。”
文丑轻轻点头，“知道了。”
稍作思忖后，他对副将问道：“你认为鲜支和寇头有意投降，是真还是假？”
“属下认为应当属实。”
副将答得坚定，“我军在屠各部的表现，羯族人应该已经知晓。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次投降或许确有诚意。”
文丑听罢，未再多言，只露出一抹浅笑。
无论真假，降服总比交战来得稳妥。
文丑迫使整个羯族投降，这功劳足够让他受封为公。
即便这是假降，他也不惧，汉军的实力足以应对羯族的骑兵。
很快，文丑率大军抵达羯族营地外。
“你在此守候，若有变故，我自会让放箭信号，随后指挥大军冲锋。”
他对副将嘱咐道。
副将点头领命后，文丑独自进入羯族大帐。
营门敞开，他毫无阻碍地步入其中。
“参见汉朝上将军。”
所有部落首领起身行礼。
见此情景，文丑确信羯族已决定投降。
“陛下准你们投降，但能否把握住这次机会，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望着鲜支王说道。
“请上将军指示。”
鲜支王与寇头王松了口气。
只要能投降，其余条件均可接受。
文丑严肃传达了汉帝旨意：投降者需学汉字、改汉名、讲汉语。
这些是最基本的要求，三代人后，羯族便可融入汉人之中，不再区分彼此。
“遵命，定当牢记，回去即刻开始学习。”
鲜支王与寇头王回应道。
文丑瞥了他们一眼，说道：“奉陛下旨意，羯族各部需收敛兵马，全部向长城方向迁移，途中所需粮草由朝廷供应。”
既然羯族已降，便不可留其于草原。
刘煜另有打算，一旦将草原各部尽数迁至长城附近，便可大力开发此地。
“鲜支、寇头二部落首领封侯，余部首领封伯。”
虽为降者，亦应善待，此乃以重礼待贤之策。
未曾想，素来强硬的羯族在文丑攻势下不过两月，或亡或降，无一幸免。
相比之下，鲜卑则刚毅得多。
一个月前，得知汉军出塞，鲜卑初闻大惊。
“汉军出塞，究竟几多兵马？”
鲜卑各部迅速集结兵力准备迎战，却得知汉军仅有两万骑兵，且分三路出击。
鲜卑上下一时不知是该轻蔑汉军的自负，还是庆幸对方的小觑。
“传令三军，务必全歼汉军，给汉人颜色看看。”
去年惨败的记忆犹新，鲜卑不得不收敛势力，如今连边境都不敢靠近，唯恐遭遇袭击。
然而，汉军的自信正合鲜卑心意。
若能一举击溃这支骑兵，便可提振士气，再图长远发展。
当下良机当前，岂容错失？
为了一举歼灭汉军，即便从王庭方向逼近的仅有一万汉骑，鲜卑方面仍出动了十五万大军。
鲜卑阵营中，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消灭汉军骑兵。
“主帅，前方探子回报，鲜卑出动了十五万大军，正向我军压来。”
行军途中，一名哨探归来禀报。
这哨探，自是锦衣卫之人。
“看来，鲜卑倾巢而出，显然是知晓我军只有一万之众，意欲将我们一举全歼啊。”
一旁的裴元绍面带笑意，语气轻快地说。
自洪荒之行后，裴元绍进步显着。
昔日的他难成大器，如今不仅武力提升，眼界也更为开阔。
若在从前，裴元绍面对鲜卑十五万大军，心中难免忐忑。
但如今，在他眼中，那十五万鲜卑大军不过是乌合之众。
“换个角度，这岂非正是鲜卑人对我们的畏惧？”
程昱听罢，淡然一笑，缓缓开口。
程昱虽为文士，却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在汉朝，文人同样注重君子六艺，其中便包含骑射技能。
袁术这类不学无术者早年尚有游侠经历，可见汉时文人并非体弱无能之辈。
更何况程昱苦练武功，战力非凡，更无需惧怕。
“主帅所言极是。”
裴元绍点头附和。
经历洪荒之事后，不少人心态转变。
过去，许多文臣追求的是下马治世。
但在洪荒目睹“战阵”
后，掌控千军万马成为他们新的理想。
若有可能，谁不愿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战场上统率三军，战场外入朝辅政，造福百姓。
过去因岁月有限而未能施展抱负，但如今武力增长，他们深信，终有一日能如愿以偿。
武将中凡心怀进取之志者，无不渴望统领千军，执掌帅印，统率雄师驰骋沙场。
试想，号令之下，千军万马结成战阵，变幻莫测如武器般摧毁敌军的场面，仅此想象便令人热血沸腾。
故裴元绍亦潜心学习，力求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
陛下曾言，战阵非易事，站位、纪律加上主将的指挥，看似简单，实则细节繁多，非人人可胜任。
……
“现欲与汉廷决一死战者，请站出！”
寇头王环视一周，淡然说道。
话音方落，大楼王率先站起。
随后，贺赖部头领贺赖王、羌渠王、赤沙王、赤勒王、真树王相继起身。
“来人！”
鲜支王与寇头王对望一眼，高声下令。
话音刚毕，十余名侍卫鱼贯而入。
见状，大楼王、羌渠王、贺赖王等六王不屑地盯着黑狼王等人。
“带走他们！”
下一瞬，局势突变。
看着朝自己等人走来的侍卫，大楼王等六人顿时乱了阵脚。
“鲜支王，寇头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他们是来投降的啊！”
赤勒王急忙出声询问。
“带走，杀掉。”
鲜支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侍卫们立刻行动，不管赤勒王等人怎么劝阻，直接将他们押了下去。
此时，若赤勒王、真树王、大楼王等人还不清楚情况，那他们确实太过愚钝了。
“鲜支王，寇头王，你们背叛羯族，我以性命诅咒你们的后代……”
帐外传来真树王等人的怒吼。
营帐内，黑狼王等人虽有投降之意，却并不想对大楼王等人下手。
毕竟，他们的初衷是为了羯族。
然而，鲜支王和寇头王的行为，让在场的各部落首领感到寒心，即便大家都在考虑投降。
“或许有人觉得我和寇头王过于冷酷，但我必须告诉大家，大树王等人必须死，否则将是羯族的大劫。”
鲜支王察觉到其他部落首领的神色，随即解释道。
“你们只知汉军仅有五千骑兵，可你们是否了解这五千骑兵的真正实力？”
寇头王环视下方的首领们，再度发问。
“不清楚。”
黑狼王等人摇头回应。
他们惧怕的不是这五千汉军骑兵，而是大汉朝廷。
老实说，他们并未将这支骑兵放在眼里。
“再问一遍，你们可知屠各部的力量？”
寇头王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
“知道。”
这次，所有部落首领都点头回答。
屠各部堪称羯族中最强大的一支，虽然都说屠各部、鲜支部和寇头部是羯族三强，但仔细考量，羯族真正的顶梁柱唯有屠各部。
其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鲜支部和寇头部联合起来，才能勉强抗衡屠各部的扩张。
若无外界干预，不出十年，屠各部便能统一整个羯族。
实力之威，无与伦比。
屠各部虽强，却在汉军五千铁骑面前，如待屠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鲜支王摇头苦笑，“不仅如此，我敢肯定地告诉大家，这场战斗至今，汉军无一人受伤，其战力之可怕，诸位可自行揣度。”
此时，听闻鲜支王与寇头王所述，各部落首领无不心惊胆战，同时也暗自庆幸选择投降。
若汉军挥师而来，他们又该如何抵抗？
此刻他们才明白鲜支王和寇头王为何要处决主战派首领。
这些人若在，只会坏事。
如今汉军尚且未接纳投降，若是这些人存于阵中，情况只会更糟。
目前，羯族尚存十二部：鲜支、寇头、乌谭、扞蛭、黑狼、郁鞞、萎莎、秃董、勃蔑、钟跋、雍屈、力羯。
而大楼、贺赖、羌渠、赤沙、赤勒、真树六部，因首领已亡，恐难逃被吞并的命运。
鲜支王说道：“我已遣人告知汉军我们愿降，不久便会有大军前来。”
话音未落，忽有斥候急报：“五十里外发现汉军踪迹！”
人言可畏，汉军威名早已传遍草原。
当得知汉军即将抵达，仅五十里之遥时，众首领皆大惊失色。
尽管已决定投降，但汉军尚未正式接纳，谁能保证不会生变？
“鲜支王……”
鲜支王与寇头王相对而视，周围众人目光聚焦于两人，似在等待他们的决定。
面对突如其来的汉军，是束手就擒还是拼死一搏，成了此刻最紧迫的问题。
“传令！打开营门，所有人放下武器，将战马赶入马厩。”
鲜支王深吸一口气，沉声下达指令。
此言一出，众人面露迟疑。
武器与战马对他们而言不仅是工具，更是生存的保障。
一旦放下这些，无异于放弃最后的防御手段。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否则，我不介意亲手结束你们的生命。”
鲜支王目光如冰，言语冰冷。
见状，他手下的士兵无奈只能遵从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毕竟，一旦引发汉军误解，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汉军骑兵队中，副将向文丑禀报：“前方二十里便是鲜支部。”
文丑轻轻点头，“知道了。”
稍作思忖后，他对副将问道：“你认为鲜支和寇头有意投降，是真还是假？”
“属下认为应当属实。”
副将答得坚定，“我军在屠各部的表现，羯族人应该已经知晓。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次投降或许确有诚意。”
文丑听罢，未再多言，只露出一抹浅笑。
无论真假，降服总比交战来得稳妥。
文丑迫使整个羯族投降，这功劳足够让他受封为公。
即便这是假降，他也不惧，汉军的实力足以应对羯族的骑兵。
很快，文丑率大军抵达羯族营地外。
“你在此守候，若有变故，我自会让放箭信号，随后指挥大军冲锋。”
他对副将嘱咐道。
副将点头领命后，文丑独自进入羯族大帐。
营门敞开，他毫无阻碍地步入其中。
“参见汉朝上将军。”
所有部落首领起身行礼。
见此情景，文丑确信羯族已决定投降。
“陛下准你们投降，但能否把握住这次机会，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望着鲜支王说道。
“请上将军指示。”
鲜支王与寇头王松了口气。
只要能投降，其余条件均可接受。
文丑严肃传达了汉帝旨意：投降者需学汉字、改汉名、讲汉语。
这些是最基本的要求，三代人后，羯族便可融入汉人之中，不再区分彼此。
“遵命，定当牢记，回去即刻开始学习。”
鲜支王与寇头王回应道。
文丑瞥了他们一眼，说道：“奉陛下旨意，羯族各部需收敛兵马，全部向长城方向迁移，途中所需粮草由朝廷供应。”
既然羯族已降，便不可留其于草原。
刘煜另有打算，一旦将草原各部尽数迁至长城附近，便可大力开发此地。
“鲜支、寇头二部落首领封侯，余部首领封伯。”
虽为降者，亦应善待，此乃以重礼待贤之策。
未曾想，素来强硬的羯族在文丑攻势下不过两月，或亡或降，无一幸免。
相比之下，鲜卑则刚毅得多。
一个月前，得知汉军出塞，鲜卑初闻大惊。
“汉军出塞，究竟几多兵马？”
鲜卑各部迅速集结兵力准备迎战，却得知汉军仅有两万骑兵，且分三路出击。
鲜卑上下一时不知是该轻蔑汉军的自负，还是庆幸对方的小觑。
“传令三军，务必全歼汉军，给汉人颜色看看。”
去年惨败的记忆犹新，鲜卑不得不收敛势力，如今连边境都不敢靠近，唯恐遭遇袭击。
然而，汉军的自信正合鲜卑心意。
若能一举击溃这支骑兵，便可提振士气，再图长远发展。
当下良机当前，岂容错失？
为了一举歼灭汉军，即便从王庭方向逼近的仅有一万汉骑，鲜卑方面仍出动了十五万大军。
鲜卑阵营中，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消灭汉军骑兵。
“主帅，前方探子回报，鲜卑出动了十五万大军，正向我军压来。”
行军途中，一名哨探归来禀报。
这哨探，自是锦衣卫之人。
“看来，鲜卑倾巢而出，显然是知晓我军只有一万之众，意欲将我们一举全歼啊。”
一旁的裴元绍面带笑意，语气轻快地说。
自洪荒之行后，裴元绍进步显着。
昔日的他难成大器，如今不仅武力提升，眼界也更为开阔。
若在从前，裴元绍面对鲜卑十五万大军，心中难免忐忑。
但如今，在他眼中，那十五万鲜卑大军不过是乌合之众。
“换个角度，这岂非正是鲜卑人对我们的畏惧？”
程昱听罢，淡然一笑，缓缓开口。
程昱虽为文士，却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在汉朝，文人同样注重君子六艺，其中便包含骑射技能。
袁术这类不学无术者早年尚有游侠经历，可见汉时文人并非体弱无能之辈。
更何况程昱苦练武功，战力非凡，更无需惧怕。
“主帅所言极是。”
裴元绍点头附和。
经历洪荒之事后，不少人心态转变。
过去，许多文臣追求的是下马治世。
但在洪荒目睹“战阵”
后，掌控千军万马成为他们新的理想。
若有可能，谁不愿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战场上统率三军，战场外入朝辅政，造福百姓。
过去因岁月有限而未能施展抱负，但如今武力增长，他们深信，终有一日能如愿以偿。
武将中凡心怀进取之志者，无不渴望统领千军，执掌帅印，统率雄师驰骋沙场。
试想，号令之下，千军万马结成战阵，变幻莫测如武器般摧毁敌军的场面，仅此想象便令人热血沸腾。
故裴元绍亦潜心学习，力求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
陛下曾言，战阵非易事，站位、纪律加上主将的指挥，看似简单，实则细节繁多，非人人可胜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