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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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破晓，沉闷的鼓点与马蹄声撕裂地平线。
朔方城外，黑压压的鞑靼大军如潮水般涌来，烟尘蔽日。
十五万铁骑卷起的杀气，似乎要将城墙都压垮。
铁木真赤屠重甲在身，坐骑高大神骏，立于阵前，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他身侧，穿着大梁服饰的谢文渊格外扎眼，脸上强作镇定，落后半个马身。
城楼上，萧衍凭栏而立，玄色披风翻飞。他身形挺拔，面容在晨光下冷峻如霜。
城下那庞大的军队，在他眼中仿若无物。
“呜——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自城头响起，传向远方。
赤屠勒住缰绳，望见城头稀疏的人影，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萧衍小儿！”他马鞭直指城头，声音粗犷，“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跪地奉上朔方！本汗饶你狗命！否则，待大军破城，否则，待我大军破城，用你大梁人的骨头，填平这朔方城！”
嚣张的叫骂在战场回荡，鞑靼士兵发出嗜血的哄笑。
萧衍俯视着赤屠，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赤屠大汗，好大的阵仗。”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贯穿战场，“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本帅为何在此等你？”
赤屠一愣，随即狞笑：“死到临头，还敢故弄玄虚！你粮草将尽，军心涣散，强弩之末！本汗十五万大军在此，踏平你这朔方城，易如反掌！”
“哦？”萧衍微微挑眉，“大汗消息灵通。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赤屠下意识瞥了眼谢文渊，更加得意：“少耍花招，速速投降！”
“看来，大汗是笃信了那封密信。”萧衍语气平缓，目光却如刀锋般刺向赤屠，“信上是否提及，‘萧衍所部已成强弩之末，粮草不济，军心动摇，大汗可趁势强攻，一战而下’？本帅可有记错？”
话音落下，赤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缩。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萧衍，猛地转头，死死瞪着身旁的谢文渊。
这信的内容，除了心腹与送信的谢文渊，萧衍如何得知？！
谢文渊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大汗！别听他胡说！”他慌忙上前，声音尖利，“这是萧衍的奸计！离间我们！”
“奸计？”萧衍轻笑，“赤屠，你当真以为，本帅北上途中遇袭是真？这朔方城岌岌可危是真？我不过是有个‘好军师’罢了。”
他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谢文渊身上：“谢副将，你说，是不是？”
赤屠本就多疑，见谢文渊神色，心中疑窦丛生，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谢文渊！怎么回事？！”
“大汗！冤枉！”谢文渊扑通跪倒，连连磕头，“末将对大汗忠心耿耿！定是萧衍散布谣言！他……他用了妖法！”
“妖法？”萧衍仿佛听到了笑话，“那昨夜，大汗营中的马厩为何突然炸营？莫非也是本帅的妖法？”
赤屠脸色再变，昨夜马厩混乱损失了不少好马，正憋着火。
谢文渊浑身一颤，急忙辩解：“大汗！是他！定是他昨夜潜入捣鬼！此人诡计多端！”
萧衍继续开口，字字诛心：“赤屠，你之前收到的急件，以及霍将军的‘深入敌营’，‘假意失势’，不过是给你演出戏。”
“若非霍家军数万将士以死诱敌，你以为这戏能演得这么真？”萧衍的手紧握，似要捏碎手中的红缨枪。
“这都得感谢我们谢副将的好计谋。”
“你……你血口喷人！”谢文渊指着萧衍，气急败坏。
“大汗，萧衍在拖延时间，莫要轻信！”旁边一鞑靼统领低声提醒。
赤屠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萧衍的话，将所有疑点串联了起来！
“萧衍，你以为本汗会信你的屁话！”赤屠强自镇定。
“哦，”萧衍声音带着玩味，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在阳光下掂了掂。
一把造型古朴，镶嵌着狼眼石的短刀。
刀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看到那柄短刀，赤屠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他贴身佩戴的爱刀“噬魂”！身份的象征！怎么会在萧衍手里？！
“这柄‘噬魂’，大汗应该认得吧？”萧衍将短刀收回袖中，“若非有你身边最信任的人相助，本帅昨夜怎能在大汗的金帐内来去自如，顺便‘借’走此物？”
“谢文渊！你这狗娘养的叛徒！”赤屠勃然大怒，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被这个看似忠心的大梁降将耍了！所有情报，都是萧衍故意让他知道的！
“不！大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谢文渊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萧衍目光扫过城下开始骚动的鞑靼大军，声音陡然提高，“赤屠！你以为朔方城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以为本帅是待宰羔羊？”
“实话告诉你！你收到的所有消息，都是本帅故意让你知道的！目的，就是引你这十五万大军，自投罗网！”
“我大梁的援军，早已抵达！此刻，恐怕已经将你们包围。”
“狂妄！”赤屠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嘴上依旧强硬，“援军？本汗看你是白日做梦！”
赤屠话音刚落，突然，城外远处，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以及隐约的金铁交鸣！
“报——！一名鞑靼斥候纵马狂奔而来，声音带着惊恐：“报——！大汗！南面谷口发现大批梁军骑兵，正向我军杀来！”
紧接着，西侧山林方向也传来厮杀声，另一名斥候冲破阵列，滚鞍下马，脸色惨白：“报——！大汗！西侧发现梁军步兵方阵，人数众多，正包抄我军后方！”
“报——！北面……北面也有梁军！尘土漫天，看不到边！”
一个接一个的军报，如同重锤砸在赤屠心上！奇袭变成了陷阱！
“援军……真的到了……”
“我们被包围了！”
鞑靼军阵开始恐慌和混乱。
同时，远处的鞑靼后方营地，几处浓烟冲天而起。
萧衍指向那烟柱：“赤屠，回头看看，你的老巢，霍将军已经拿下了。”
鞑靼军彻底陷入混乱。
赤屠目眦欲裂，理智被怒火和恐惧吞噬。
他猛地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谢文渊。
“大汗饶命！大汗……”
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转身，狠狠一刀劈向瘫软在地的谢文渊！
“噗嗤！”
谢文渊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鲜血飞溅，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赤屠喘着粗气，握着滴血的弯刀，死死盯住城楼上的萧衍，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萧衍冷冷看着这一切，脸上毫无波澜。
他缓缓抬手，声音传遍整个战场：“赤屠，现在滚回你的草原，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否则，今日这朔方城下，便是你十五万大军的葬身之地！”
他猛地一挥手。
“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大梁将士的英魂！”
城楼上，大梁战旗呼啸，战鼓骤然擂响，震天动地！
天色破晓，沉闷的鼓点与马蹄声撕裂地平线。
朔方城外，黑压压的鞑靼大军如潮水般涌来，烟尘蔽日。
十五万铁骑卷起的杀气，似乎要将城墙都压垮。
铁木真赤屠重甲在身，坐骑高大神骏，立于阵前，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他身侧，穿着大梁服饰的谢文渊格外扎眼，脸上强作镇定，落后半个马身。
城楼上，萧衍凭栏而立，玄色披风翻飞。他身形挺拔，面容在晨光下冷峻如霜。
城下那庞大的军队，在他眼中仿若无物。
“呜——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自城头响起，传向远方。
赤屠勒住缰绳，望见城头稀疏的人影，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萧衍小儿！”他马鞭直指城头，声音粗犷，“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跪地奉上朔方！本汗饶你狗命！否则，待大军破城，否则，待我大军破城，用你大梁人的骨头，填平这朔方城！”
嚣张的叫骂在战场回荡，鞑靼士兵发出嗜血的哄笑。
萧衍俯视着赤屠，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赤屠大汗，好大的阵仗。”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贯穿战场，“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本帅为何在此等你？”
赤屠一愣，随即狞笑：“死到临头，还敢故弄玄虚！你粮草将尽，军心涣散，强弩之末！本汗十五万大军在此，踏平你这朔方城，易如反掌！”
“哦？”萧衍微微挑眉，“大汗消息灵通。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赤屠下意识瞥了眼谢文渊，更加得意：“少耍花招，速速投降！”
“看来，大汗是笃信了那封密信。”萧衍语气平缓，目光却如刀锋般刺向赤屠，“信上是否提及，‘萧衍所部已成强弩之末，粮草不济，军心动摇，大汗可趁势强攻，一战而下’？本帅可有记错？”
话音落下，赤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缩。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萧衍，猛地转头，死死瞪着身旁的谢文渊。
这信的内容，除了心腹与送信的谢文渊，萧衍如何得知？！
谢文渊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大汗！别听他胡说！”他慌忙上前，声音尖利，“这是萧衍的奸计！离间我们！”
“奸计？”萧衍轻笑，“赤屠，你当真以为，本帅北上途中遇袭是真？这朔方城岌岌可危是真？我不过是有个‘好军师’罢了。”
他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谢文渊身上：“谢副将，你说，是不是？”
赤屠本就多疑，见谢文渊神色，心中疑窦丛生，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谢文渊！怎么回事？！”
“大汗！冤枉！”谢文渊扑通跪倒，连连磕头，“末将对大汗忠心耿耿！定是萧衍散布谣言！他……他用了妖法！”
“妖法？”萧衍仿佛听到了笑话，“那昨夜，大汗营中的马厩为何突然炸营？莫非也是本帅的妖法？”
赤屠脸色再变，昨夜马厩混乱损失了不少好马，正憋着火。
谢文渊浑身一颤，急忙辩解：“大汗！是他！定是他昨夜潜入捣鬼！此人诡计多端！”
萧衍继续开口，字字诛心：“赤屠，你之前收到的急件，以及霍将军的‘深入敌营’，‘假意失势’，不过是给你演出戏。”
“若非霍家军数万将士以死诱敌，你以为这戏能演得这么真？”萧衍的手紧握，似要捏碎手中的红缨枪。
“这都得感谢我们谢副将的好计谋。”
“你……你血口喷人！”谢文渊指着萧衍，气急败坏。
“大汗，萧衍在拖延时间，莫要轻信！”旁边一鞑靼统领低声提醒。
赤屠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萧衍的话，将所有疑点串联了起来！
“萧衍，你以为本汗会信你的屁话！”赤屠强自镇定。
“哦，”萧衍声音带着玩味，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在阳光下掂了掂。
一把造型古朴，镶嵌着狼眼石的短刀。
刀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看到那柄短刀，赤屠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他贴身佩戴的爱刀“噬魂”！身份的象征！怎么会在萧衍手里？！
“这柄‘噬魂’，大汗应该认得吧？”萧衍将短刀收回袖中，“若非有你身边最信任的人相助，本帅昨夜怎能在大汗的金帐内来去自如，顺便‘借’走此物？”
“谢文渊！你这狗娘养的叛徒！”赤屠勃然大怒，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被这个看似忠心的大梁降将耍了！所有情报，都是萧衍故意让他知道的！
“不！大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谢文渊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萧衍目光扫过城下开始骚动的鞑靼大军，声音陡然提高，“赤屠！你以为朔方城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以为本帅是待宰羔羊？”
“实话告诉你！你收到的所有消息，都是本帅故意让你知道的！目的，就是引你这十五万大军，自投罗网！”
“我大梁的援军，早已抵达！此刻，恐怕已经将你们包围。”
“狂妄！”赤屠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嘴上依旧强硬，“援军？本汗看你是白日做梦！”
赤屠话音刚落，突然，城外远处，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以及隐约的金铁交鸣！
“报——！一名鞑靼斥候纵马狂奔而来，声音带着惊恐：“报——！大汗！南面谷口发现大批梁军骑兵，正向我军杀来！”
紧接着，西侧山林方向也传来厮杀声，另一名斥候冲破阵列，滚鞍下马，脸色惨白：“报——！大汗！西侧发现梁军步兵方阵，人数众多，正包抄我军后方！”
“报——！北面……北面也有梁军！尘土漫天，看不到边！”
一个接一个的军报，如同重锤砸在赤屠心上！奇袭变成了陷阱！
“援军……真的到了……”
“我们被包围了！”
鞑靼军阵开始恐慌和混乱。
同时，远处的鞑靼后方营地，几处浓烟冲天而起。
萧衍指向那烟柱：“赤屠，回头看看，你的老巢，霍将军已经拿下了。”
鞑靼军彻底陷入混乱。
赤屠目眦欲裂，理智被怒火和恐惧吞噬。
他猛地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谢文渊。
“大汗饶命！大汗……”
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转身，狠狠一刀劈向瘫软在地的谢文渊！
“噗嗤！”
谢文渊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鲜血飞溅，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赤屠喘着粗气，握着滴血的弯刀，死死盯住城楼上的萧衍，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萧衍冷冷看着这一切，脸上毫无波澜。
他缓缓抬手，声音传遍整个战场：“赤屠，现在滚回你的草原，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否则，今日这朔方城下，便是你十五万大军的葬身之地！”
他猛地一挥手。
“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大梁将士的英魂！”
城楼上，大梁战旗呼啸，战鼓骤然擂响，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