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模糊，模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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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喉咙不受控制地炸开一声狂怒的嘶吼！身体被束缚带死死压住，却如同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毒蟒剧烈地扭动、挣扎！每一寸肌肉都迸发出濒临撕裂的恐怖力量！皮肤下的暗红血管如蚯蚓般暴突跳动！不是回忆！是“重临”！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重返那片毁灭的熔炉！
“探针位置稳定！捕捉到强烈边缘系统应激信号！核心恐惧与战意回路过载激活！记录信号峰值为G-9！压制程序介入！”
嗡——！
一股更庞大、更冰冷、更无情的电流洪流如同无形的铁壁从四面八方轰然压下！强行将那几乎挣脱牢笼的杀戮意志死死按回躯壳深处！视野中的血色疯狂褪去，留下令人眩晕的残影和冰冷刺骨的麻木。喉咙里的嘶吼被堵在胸口，化作无力的气音。巨大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细胞。但被强行压制的疯狂并未熄灭，只是在骨与血的灰烬深处，闷烧着更加阴沉的暗火。
就在这压制带来的一片虚空中海啸般的剧痛稍稍退潮的间隙，意识底层的某个角落，仿佛被那冰冷的电针无意间拨动了一根生锈的琴弦。
一个非常模糊的……的轮廓？
好像是车？
车的后备箱……
有个人……
谁？是谁？谁在我的车后备箱？
一张努力想要凝聚的面孔在意识里艰难地闪烁、挣扎，她的嘴角似乎……抽动着？缩成一团……
咚！咚咚！咚！
心口的冰核下，那个被遗忘的沉重角落，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敲打！剧痛！那是一种超越了战斗创伤的、更加深邃的撕裂之痛！带着致命的、令人窒息的恐慌！
谁……谁来着……
嗤啦！
冰冷的探针骤然加深！尖锐的高频电流啸叫声撕裂了所有脆弱的回忆！
“警告！海马体映射区检测到异常无效脉冲！强行中断！执行记忆阻断协议！注入c级认知稳定剂！”合成音冷硬地宣告！不容置疑！
一阵比之前更深、更冰的麻痹感如同极地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所有神经通路。那股刚刚升起的、带着某种奇异情感与暖意的甜香，如同阳光下的水渍，瞬间在冰寒中蒸发、粉碎！什么都没留下。被扯开的空洞里，只有更强的、名为狂暴的狂风呼啸着灌入。
是什么……刚闪过的面孔……那笑容……那温暖……
彻底粉碎。唯有探针造成的余震，还在脑髓深处带来一阵阵麻木的抽痛，提醒着又一次徒劳的、毁灭性的“清洗”。
门无声地滑开，带来一点微弱的光线变化和气流的扰动。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异乎寻常的小心翼翼。空气中没有新的消毒水味道飘来。那种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焦躁感又在不受控地堆积了。我厌恶任何没有威胁的靠近。束缚带下的肌肉又开始微微紧绷。
有人……在靠近床边？很慢……很犹豫……
我闭着眼，牙关无意识地咬紧，太阳穴突突直跳。听觉被无限放大，捕捉到布料细微的摩擦声，还有……一丝极其压抑的、试图屏住却又失败的轻微喘息？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剧烈的情绪？很熟悉……那种细微的颤抖……在某个……安静的房间里听过？
呲——
脑子里那根弦猛地被拨动！一股极其尖锐的、混合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慌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几乎要挣脱束缚！
“墨墨……是你吗……？”
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极其嘶哑、陌生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怔了一下。
“墨墨”……
是在叫谁？
脑海里浮现不出清晰的形象，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被血污和锈迹覆盖的毛玻璃，只有一个模糊的、被过度拉长的轮廓和微光中几缕散落的发丝边缘。
床边那个身影猛地一僵！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啜泣声终于压抑不住地泄露出来！
就是她！这声音像一把淬毒的钩子！
就是……这个！
不知为何，一股混杂着恐惧的、滔天巨浪般的暴怒猛地炸开！如同被侵犯了最深巢穴的凶兽！
“别靠近我！滚开！”
声带摩擦如同砂轮在骨头上刮擦！束缚带被身体狂暴的顶撞绷得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别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你想干什么？！说！叶枭让我干嘛！说啊？！还不够吗！啊！”
“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浓重的泪水，“你还好不好……我……我很担心……”
担心？哈！谎言！
她的靠近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神经！那种伪装的“柔弱”散发着致命的危险信号！被刻意屏蔽的战场幻听瞬间暴涨——尸潮的咆哮猛地压过了她啜泣的尾音！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她“柔弱”的影子在我眼中开始变形、拉长！她白皙的脖颈像是跳动着致命的毒血脉冲！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似乎连接着扭曲恶心的、如同肿瘤般的能量囊泡！它在有节奏地起伏搏动，散发出毁灭性的、诱人的腥甜！
它……想吞噬我！吸干我的力量！让我变成一滩烂肉！
“滚开！！！”
完全失控的怒吼震动了周围的器械！在极致的恐惧与暴怒驱使下，被束缚在床侧的左手猛地挣脱出部分！仅剩的几根粗糙的、带着腐蚀伤疤和尚未愈合裂口的手指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裹挟着风声！狠狠地、不顾一切地——
咔嚓！
手骨撞击骨骼的碎裂声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伴随着一声短促到几乎噎住的凄厉痛呼！
“呃啊——！”
我抓到的……是一把滚烫的柔软碎骨？和下面崩断的、坚韧的肌腱？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手指流下……铁锈味……和战场上新鲜尸体的味道……一模一样……
幻影消失了。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几根指头深深陷入一团异常柔软却带有支撑感的……物体里？
不是恶心的肿瘤囊泡。一股温热的、带着真实人体微咸和淡淡肥皂气味的液体正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黏腻。
左手下方，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里滑落，飘摇着触碰到了冰冷的地面。是……一团轻柔的织物？
围巾？
毯子？
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让人烦躁的、不属于这里的、柔和的暖香。
什么玩意儿？
一股刺鼻的焦躁从鼻腔直冲大脑！该死的！这该死的蓝色碍眼至极！污秽了我的……地方！滚！
脚踝本能地剧烈抖动一下，下意识地狠狠朝那团柔软碍眼的蓝色踢去！如同踢开战场上的腐臭垃圾！
那玩意儿被扫开了，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无声地滑向阴影里。沾上了刚才滴落的、温热的红色斑点。
疼！脑袋抽动的疼！
“滚蛋！滚啊！”
“呃啊——！”
喉咙不受控制地炸开一声狂怒的嘶吼！身体被束缚带死死压住，却如同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毒蟒剧烈地扭动、挣扎！每一寸肌肉都迸发出濒临撕裂的恐怖力量！皮肤下的暗红血管如蚯蚓般暴突跳动！不是回忆！是“重临”！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重返那片毁灭的熔炉！
“探针位置稳定！捕捉到强烈边缘系统应激信号！核心恐惧与战意回路过载激活！记录信号峰值为G-9！压制程序介入！”
嗡——！
一股更庞大、更冰冷、更无情的电流洪流如同无形的铁壁从四面八方轰然压下！强行将那几乎挣脱牢笼的杀戮意志死死按回躯壳深处！视野中的血色疯狂褪去，留下令人眩晕的残影和冰冷刺骨的麻木。喉咙里的嘶吼被堵在胸口，化作无力的气音。巨大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细胞。但被强行压制的疯狂并未熄灭，只是在骨与血的灰烬深处，闷烧着更加阴沉的暗火。
就在这压制带来的一片虚空中海啸般的剧痛稍稍退潮的间隙，意识底层的某个角落，仿佛被那冰冷的电针无意间拨动了一根生锈的琴弦。
一个非常模糊的……的轮廓？
好像是车？
车的后备箱……
有个人……
谁？是谁？谁在我的车后备箱？
一张努力想要凝聚的面孔在意识里艰难地闪烁、挣扎，她的嘴角似乎……抽动着？缩成一团……
咚！咚咚！咚！
心口的冰核下，那个被遗忘的沉重角落，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敲打！剧痛！那是一种超越了战斗创伤的、更加深邃的撕裂之痛！带着致命的、令人窒息的恐慌！
谁……谁来着……
嗤啦！
冰冷的探针骤然加深！尖锐的高频电流啸叫声撕裂了所有脆弱的回忆！
“警告！海马体映射区检测到异常无效脉冲！强行中断！执行记忆阻断协议！注入c级认知稳定剂！”合成音冷硬地宣告！不容置疑！
一阵比之前更深、更冰的麻痹感如同极地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所有神经通路。那股刚刚升起的、带着某种奇异情感与暖意的甜香，如同阳光下的水渍，瞬间在冰寒中蒸发、粉碎！什么都没留下。被扯开的空洞里，只有更强的、名为狂暴的狂风呼啸着灌入。
是什么……刚闪过的面孔……那笑容……那温暖……
彻底粉碎。唯有探针造成的余震，还在脑髓深处带来一阵阵麻木的抽痛，提醒着又一次徒劳的、毁灭性的“清洗”。
门无声地滑开，带来一点微弱的光线变化和气流的扰动。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异乎寻常的小心翼翼。空气中没有新的消毒水味道飘来。那种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焦躁感又在不受控地堆积了。我厌恶任何没有威胁的靠近。束缚带下的肌肉又开始微微紧绷。
有人……在靠近床边？很慢……很犹豫……
我闭着眼，牙关无意识地咬紧，太阳穴突突直跳。听觉被无限放大，捕捉到布料细微的摩擦声，还有……一丝极其压抑的、试图屏住却又失败的轻微喘息？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剧烈的情绪？很熟悉……那种细微的颤抖……在某个……安静的房间里听过？
呲——
脑子里那根弦猛地被拨动！一股极其尖锐的、混合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慌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几乎要挣脱束缚！
“墨墨……是你吗……？”
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极其嘶哑、陌生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怔了一下。
“墨墨”……
是在叫谁？
脑海里浮现不出清晰的形象，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被血污和锈迹覆盖的毛玻璃，只有一个模糊的、被过度拉长的轮廓和微光中几缕散落的发丝边缘。
床边那个身影猛地一僵！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啜泣声终于压抑不住地泄露出来！
就是她！这声音像一把淬毒的钩子！
就是……这个！
不知为何，一股混杂着恐惧的、滔天巨浪般的暴怒猛地炸开！如同被侵犯了最深巢穴的凶兽！
“别靠近我！滚开！”
声带摩擦如同砂轮在骨头上刮擦！束缚带被身体狂暴的顶撞绷得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别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你想干什么？！说！叶枭让我干嘛！说啊？！还不够吗！啊！”
“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浓重的泪水，“你还好不好……我……我很担心……”
担心？哈！谎言！
她的靠近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神经！那种伪装的“柔弱”散发着致命的危险信号！被刻意屏蔽的战场幻听瞬间暴涨——尸潮的咆哮猛地压过了她啜泣的尾音！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她“柔弱”的影子在我眼中开始变形、拉长！她白皙的脖颈像是跳动着致命的毒血脉冲！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似乎连接着扭曲恶心的、如同肿瘤般的能量囊泡！它在有节奏地起伏搏动，散发出毁灭性的、诱人的腥甜！
它……想吞噬我！吸干我的力量！让我变成一滩烂肉！
“滚开！！！”
完全失控的怒吼震动了周围的器械！在极致的恐惧与暴怒驱使下，被束缚在床侧的左手猛地挣脱出部分！仅剩的几根粗糙的、带着腐蚀伤疤和尚未愈合裂口的手指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裹挟着风声！狠狠地、不顾一切地——
咔嚓！
手骨撞击骨骼的碎裂声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伴随着一声短促到几乎噎住的凄厉痛呼！
“呃啊——！”
我抓到的……是一把滚烫的柔软碎骨？和下面崩断的、坚韧的肌腱？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手指流下……铁锈味……和战场上新鲜尸体的味道……一模一样……
幻影消失了。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几根指头深深陷入一团异常柔软却带有支撑感的……物体里？
不是恶心的肿瘤囊泡。一股温热的、带着真实人体微咸和淡淡肥皂气味的液体正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黏腻。
左手下方，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里滑落，飘摇着触碰到了冰冷的地面。是……一团轻柔的织物？
围巾？
毯子？
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让人烦躁的、不属于这里的、柔和的暖香。
什么玩意儿？
一股刺鼻的焦躁从鼻腔直冲大脑！该死的！这该死的蓝色碍眼至极！污秽了我的……地方！滚！
脚踝本能地剧烈抖动一下，下意识地狠狠朝那团柔软碍眼的蓝色踢去！如同踢开战场上的腐臭垃圾！
那玩意儿被扫开了，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无声地滑向阴影里。沾上了刚才滴落的、温热的红色斑点。
疼！脑袋抽动的疼！
“滚蛋！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