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传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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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辨别恶灵灵魂的魔道具？
仅仅一秒前，我完全没想到会陷入这种境地。
但是……
“不管怎样，事情不会改变。”
抹去仅出于好奇的疑问。
这是有根据的话吗？
还是说，真的只是偶然的巧合？
如果无法确定，那么以最坏的情况为前提行动才是正确的。
老头子在怀疑我。
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魔道具？”
皱着眉头看着老人。
比起恶灵，魔导具这个词更让人在意。仿佛刚才短暂的沉默都是因为那个。
“……应该安全吧？”
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我是个对魔法一无所知的野蛮人。
在雷文的研究室里，我见过无数形状可疑的魔导具。
‘这应该是正确的反应吧。’
瞬间的判断结束后，采取了行动。
因此，现在轮到老人出手了。
“嗯。”
老人意味深长地观察着我，随即换了表情开口道。
“呵呵，你不相信我吗？身为阿尔泰米翁学派的掌门人？”
仿佛在说“有必要特意说吗”地看着他，老人咂了咂舌。
“啧，这小子把我当什么了。别担心。那魔导具对人体无害，阿鲁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
“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是，嗯……如果只是确认魔导具里有什么法术的话……”
学派的掌门人和相识三个月的野蛮人。
雷文会优先哪一边是显而易见的，所以那话难以置信。
但是……
‘无论找什么借口拒绝，最终都会被他的手段所迷惑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确信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留下了线索，但老人在怀疑我。
幸好，似乎还没有到确信的地步。
从他想用不存在的魔导具试探我来看。
‘大概……那样的魔导具是不存在的吧。’
消除不安，彻底理性地综合依据。
辨别恶灵的魔导具？
数千年来从未存在过。
随着文明的发展，即使有一天出现那样的东西也不奇怪……
“但说这个老头是第一个制作者也太离谱了吧。”
阿尔特米翁学派是正统的魔法师学派。
比起次要的主题如维度或灵魂，他们主要进行创造新咒语等研究。
但这样的魔法师会制作恶灵探测器？
“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让我坐在魔法道具前的。而不是这样试探。”
我很快做出了最终判断。
恶灵探测器不存在。
老头只是想看我的反应。
因此——
“那么你会怎么做？这既不危险，也不会花太多时间。”
“不会花太多时间？”
“大概五分钟左右。”
“唉，如果是那样的话。”
我接受了老头的提议。
虽然有点不安，但如果能快点结束，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我的决定出乎意料吗？
“……你真的没问题吗？”
老头反而向我提问。
这种反应甚至消除了我仅存的一丝不安。
我若无其事地反问。
“那是什么意思？没问题吗？”
“……刚才不是说可能有危险，担心了吗？”
“那不是说这小子会确认吗！”
“那倒是……”
“快走吧。本来早上起得早就很累了，回去还要继续睡觉！”
该死，这老头在搞什么鬼。
***
“走了……”
比约恩离开的实验室。
雷文听到导师那略显空虚的喃喃自语，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完全无法理解当前的状况。
辨别恶灵的魔法道具？
我从未听说过导师在研究这种东西……
“刚才那是什么？”
“……”
“您别光是沉默啊。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她必须在导师的指示下，向比约恩证明这个魔法道具是安全的。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因为师父拿出来的那个所谓的恶灵探测器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法术。
那只不过是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而已。
[不要说话，配合一下。]
但她还是按照师父的吩咐，对此保持了沉默。
所以现在该是揭开真相的时候了。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
她还不至于那么迟钝。
“……难道您以为扬德尔先生是恶灵吗？所以才一直追问我迷宫里发生了什么？”
师父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但有时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加明确。
“哈啊……所以您的怀疑解除了吗？”
“……是啊，看来是我的想法错了。”
“我确实能理解师父的心情。毕竟他是个特别的人。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希望您一定要回答。”
面对再次提出的问题，师父无力地反问道。
“……什么问题？”
“为什么您要这么做？如果怀疑他是恶灵，直接通知秘密治安部不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不就死了吗？”
师父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够了，我累了。我这就走，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师父随即艰难地站了起来。
然后，他以与平时不同的、略显畏缩的步伐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实验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反复咀嚼着师父留下的话。
“那样的话，他不就死了吗……”
换言之，师父需要的是活着的恶灵。
“师父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无法摆脱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
扑通！
回到住处后，我直接倒在了床上。
不知为何，从早上开始就感觉浑身无力。
虽然想稍微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真是吓了我一跳。”
我放松紧张的身体，回顾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似乎并没有什么失误。
再想想，我的应对也不算差。
我假设了最坏的情况，但通过已有的线索，避免了无端的猜测，从而推断出了最佳答案。
“最后看他的表情，老人似乎完全打消了疑虑。”
虽然是个突如其来的事件，但总算是顺利解决了。
不过，有一个地方让我感到有些不解。
当我确信自己不是恶灵时，老人似乎有些失望。
为什么会这样呢？
“……算了，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干脆地清空了思绪。
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而且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与我的安全没有直接关系。
“不过，这倒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从早上开始就遇到了一堆糟心事。
但讽刺的是，这次事件反而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这样一来，最近不断累积的幸运值应该会稍微平衡一些吧——
“比约恩！起床啦！已经是大白天了，你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不知何时，我竟然睡着了吗？
睁开眼一看，米莎正在摇晃我的身体。
门并没有开着，看来她是用了之前给她的备用钥匙进来的。
“本来是说有事的时候用的……”
“米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回魔法塔吗？”
“你昨天不是回来得很晚吗？我怕你还在睡，就过来叫醒你啦！”
嗯，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
备用钥匙的事，以后再考虑吧。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回来得很晚？难道你一直在等我？”
“我们不是说好回来后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而且也没等多久，别在意啦。”
话虽如此，但毫无疑问，她一直等到深夜才等我回来。
你对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那么好奇吗？
“好啦，快点告诉我吧。发生了什么事喵？”
在米莎的催促下，我慢慢地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穿上管家准备的野蛮勇士装备，带领马车队伍前往宴会地点。
在那里吃过的食物。
然后不知怎么的，在锦标赛中获胜了。
“欸，真的赢了吗？打败了那么多骑士？”
“不是骑士，是见习骑士。”
“但至少也是骑士喵！太厉害了喵！”
厉害什么呀。
除了在决赛中遇到的那个家伙，其他人就算米莎在场也能轻松获胜。
看看她，她的体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了，把这个写上吧。”
总之，简要地解释了发生的事情后，我和米莎开始写信。
这是给贵族们的回信。
早上已经写好了，但睡醒后发现又多了一些。
“……比约恩，真的这样寄出去可以吗喵？对方可是贵族喵。这样可能会出问题的喵。”
“没关系。”
“嗯，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米莎虽然带着不安的眼神，但还是按照我说的写下了信。
真是的，不用担心啦。
一个野蛮人写的信还能要求什么呢？
本来能收到回信就已经是奇迹了……
[忙得去不了。]
[所以去找其他野蛮人吧。]
[发信人：扬德尔之子比约恩]
嗯，这样已经足够体面了。
***
我来到了贵族的宅邸。
宽广、闪闪发光，到处都飘来美味的香气的地方。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族长说的世界很广阔了！”
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人们的衣着、说话方式、传来的音乐声。
我们以前只是敲鼓……
“你在干什么？快过来。”
“啊，知道了！”
一个月前成年的野蛮人。
卡彭的儿子德卡特跟着委托人向宴会的中心走去。
“啧，你那走路姿势算什么？再自信一点走！”
有点委屈。
也不知道自信地走路是什么感觉。
身上的装备也大得没用，很不方便。
果然还是赤身裸体最舒服……
虽然想发泄一下不满，但德卡特还是紧紧闭上了嘴。
因为过去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那家伙穿着更大的东西也能自如行动吧？]
几天前，听到对方说要付大钱，他跟着贵族走了，接受了各种教育。大部分是关于在宴会上如何行动的内容。
一开始很生气。
难道因为我是个野蛮人，所以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吗？
是看不起我吗？
但是……
[那家伙！那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听那些奇怪的东西来要求我！]
[你说的是小巴尔干，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吗？]
知道了那家伙的身份后，他只能忍受所有的要求。
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
在贵族的宴会上，把骑士们全部打倒，甚至获得了“骑士粉碎者”这个响亮称号的战士中的战士。
‘果然我还是不如他吧……’
听说了他的事迹后，德卡特决心在这场宴会上一定要展现出帅气的一面。
族长也赞不绝口的那位战士的行为不可能有错。
如果有错，那肯定是在我这边。
我决定像个“战士”一样行事。
但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在那些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贵族中间，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卑。
而且……
“太好吃了……！”
“再大声点！他可不会这么害羞！”
“贝、贝赫拉……！！！”
老实说，我觉得很尴尬。
就算是个野蛮人，在众人面前对食物大呼小叫，这说得过去吗？
不过，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会喊上好几次。
“别光吃肉，骨头也要嚼！”
总之，这也很痛。
“要纸巾？那有什么用？”
正在抓食物的手变得黏糊糊的。
“哎呀，头盔为什么又要摘下来？”
脖子也酸痛，肩膀也沉重。
但过一会儿，我必须参加一个只有野蛮人参赛者的比赛。
我真的能好好战斗吗？
我竟然先担心起这些，真是可笑。
和他不同，我的对手也不是骑士。
“追着哥布林和巨魔跑，结果脑袋都碎了……”
成年仪式结束后进入城市时，我还曾满怀成为着名战士的抱负，心跳加速。
但这难道就是现实的壁垒吗？
仅仅一个月不到，他就面对了自己的不足。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杜卡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
想喊的时候就喊。
想破坏的东西就彻底摧毁。
无论旁边有没有人，都不会感到羞耻，随心所欲地行动。
“我做不到那样……”
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只有对自己充满自信的真正战士才被允许的权利。
“拜托了。不要再拿我和他比较了。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他是我无法比拟的伟大战士。”
“呼，果然那家伙是特别的吗……”
贵族听了杜卡特的告白，叹了口气。
然后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望向虚空。
不，也许不只是那一个人。
“原来如此。非他不可吗……”
“不过，那种野蛮的野蛮人怎么可能常见。”
“我还以为所有的野蛮人都像他那样。”
“没想到他们比想象中要正常得多。”
仔细一看，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都在传出类似的话语。
***
「角色的名声数值上升了+10。」
「角色的名声数值上升了+10……」
「……」
能辨别恶灵灵魂的魔道具？
仅仅一秒前，我完全没想到会陷入这种境地。
但是……
“不管怎样，事情不会改变。”
抹去仅出于好奇的疑问。
这是有根据的话吗？
还是说，真的只是偶然的巧合？
如果无法确定，那么以最坏的情况为前提行动才是正确的。
老头子在怀疑我。
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魔道具？”
皱着眉头看着老人。
比起恶灵，魔导具这个词更让人在意。仿佛刚才短暂的沉默都是因为那个。
“……应该安全吧？”
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我是个对魔法一无所知的野蛮人。
在雷文的研究室里，我见过无数形状可疑的魔导具。
‘这应该是正确的反应吧。’
瞬间的判断结束后，采取了行动。
因此，现在轮到老人出手了。
“嗯。”
老人意味深长地观察着我，随即换了表情开口道。
“呵呵，你不相信我吗？身为阿尔泰米翁学派的掌门人？”
仿佛在说“有必要特意说吗”地看着他，老人咂了咂舌。
“啧，这小子把我当什么了。别担心。那魔导具对人体无害，阿鲁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
“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是，嗯……如果只是确认魔导具里有什么法术的话……”
学派的掌门人和相识三个月的野蛮人。
雷文会优先哪一边是显而易见的，所以那话难以置信。
但是……
‘无论找什么借口拒绝，最终都会被他的手段所迷惑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确信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留下了线索，但老人在怀疑我。
幸好，似乎还没有到确信的地步。
从他想用不存在的魔导具试探我来看。
‘大概……那样的魔导具是不存在的吧。’
消除不安，彻底理性地综合依据。
辨别恶灵的魔导具？
数千年来从未存在过。
随着文明的发展，即使有一天出现那样的东西也不奇怪……
“但说这个老头是第一个制作者也太离谱了吧。”
阿尔特米翁学派是正统的魔法师学派。
比起次要的主题如维度或灵魂，他们主要进行创造新咒语等研究。
但这样的魔法师会制作恶灵探测器？
“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让我坐在魔法道具前的。而不是这样试探。”
我很快做出了最终判断。
恶灵探测器不存在。
老头只是想看我的反应。
因此——
“那么你会怎么做？这既不危险，也不会花太多时间。”
“不会花太多时间？”
“大概五分钟左右。”
“唉，如果是那样的话。”
我接受了老头的提议。
虽然有点不安，但如果能快点结束，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我的决定出乎意料吗？
“……你真的没问题吗？”
老头反而向我提问。
这种反应甚至消除了我仅存的一丝不安。
我若无其事地反问。
“那是什么意思？没问题吗？”
“……刚才不是说可能有危险，担心了吗？”
“那不是说这小子会确认吗！”
“那倒是……”
“快走吧。本来早上起得早就很累了，回去还要继续睡觉！”
该死，这老头在搞什么鬼。
***
“走了……”
比约恩离开的实验室。
雷文听到导师那略显空虚的喃喃自语，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完全无法理解当前的状况。
辨别恶灵的魔法道具？
我从未听说过导师在研究这种东西……
“刚才那是什么？”
“……”
“您别光是沉默啊。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她必须在导师的指示下，向比约恩证明这个魔法道具是安全的。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因为师父拿出来的那个所谓的恶灵探测器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法术。
那只不过是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而已。
[不要说话，配合一下。]
但她还是按照师父的吩咐，对此保持了沉默。
所以现在该是揭开真相的时候了。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
她还不至于那么迟钝。
“……难道您以为扬德尔先生是恶灵吗？所以才一直追问我迷宫里发生了什么？”
师父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但有时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加明确。
“哈啊……所以您的怀疑解除了吗？”
“……是啊，看来是我的想法错了。”
“我确实能理解师父的心情。毕竟他是个特别的人。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希望您一定要回答。”
面对再次提出的问题，师父无力地反问道。
“……什么问题？”
“为什么您要这么做？如果怀疑他是恶灵，直接通知秘密治安部不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不就死了吗？”
师父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够了，我累了。我这就走，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师父随即艰难地站了起来。
然后，他以与平时不同的、略显畏缩的步伐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实验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反复咀嚼着师父留下的话。
“那样的话，他不就死了吗……”
换言之，师父需要的是活着的恶灵。
“师父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无法摆脱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
扑通！
回到住处后，我直接倒在了床上。
不知为何，从早上开始就感觉浑身无力。
虽然想稍微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真是吓了我一跳。”
我放松紧张的身体，回顾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似乎并没有什么失误。
再想想，我的应对也不算差。
我假设了最坏的情况，但通过已有的线索，避免了无端的猜测，从而推断出了最佳答案。
“最后看他的表情，老人似乎完全打消了疑虑。”
虽然是个突如其来的事件，但总算是顺利解决了。
不过，有一个地方让我感到有些不解。
当我确信自己不是恶灵时，老人似乎有些失望。
为什么会这样呢？
“……算了，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干脆地清空了思绪。
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而且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与我的安全没有直接关系。
“不过，这倒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从早上开始就遇到了一堆糟心事。
但讽刺的是，这次事件反而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这样一来，最近不断累积的幸运值应该会稍微平衡一些吧——
“比约恩！起床啦！已经是大白天了，你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不知何时，我竟然睡着了吗？
睁开眼一看，米莎正在摇晃我的身体。
门并没有开着，看来她是用了之前给她的备用钥匙进来的。
“本来是说有事的时候用的……”
“米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回魔法塔吗？”
“你昨天不是回来得很晚吗？我怕你还在睡，就过来叫醒你啦！”
嗯，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
备用钥匙的事，以后再考虑吧。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回来得很晚？难道你一直在等我？”
“我们不是说好回来后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而且也没等多久，别在意啦。”
话虽如此，但毫无疑问，她一直等到深夜才等我回来。
你对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那么好奇吗？
“好啦，快点告诉我吧。发生了什么事喵？”
在米莎的催促下，我慢慢地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穿上管家准备的野蛮勇士装备，带领马车队伍前往宴会地点。
在那里吃过的食物。
然后不知怎么的，在锦标赛中获胜了。
“欸，真的赢了吗？打败了那么多骑士？”
“不是骑士，是见习骑士。”
“但至少也是骑士喵！太厉害了喵！”
厉害什么呀。
除了在决赛中遇到的那个家伙，其他人就算米莎在场也能轻松获胜。
看看她，她的体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了，把这个写上吧。”
总之，简要地解释了发生的事情后，我和米莎开始写信。
这是给贵族们的回信。
早上已经写好了，但睡醒后发现又多了一些。
“……比约恩，真的这样寄出去可以吗喵？对方可是贵族喵。这样可能会出问题的喵。”
“没关系。”
“嗯，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米莎虽然带着不安的眼神，但还是按照我说的写下了信。
真是的，不用担心啦。
一个野蛮人写的信还能要求什么呢？
本来能收到回信就已经是奇迹了……
[忙得去不了。]
[所以去找其他野蛮人吧。]
[发信人：扬德尔之子比约恩]
嗯，这样已经足够体面了。
***
我来到了贵族的宅邸。
宽广、闪闪发光，到处都飘来美味的香气的地方。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族长说的世界很广阔了！”
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人们的衣着、说话方式、传来的音乐声。
我们以前只是敲鼓……
“你在干什么？快过来。”
“啊，知道了！”
一个月前成年的野蛮人。
卡彭的儿子德卡特跟着委托人向宴会的中心走去。
“啧，你那走路姿势算什么？再自信一点走！”
有点委屈。
也不知道自信地走路是什么感觉。
身上的装备也大得没用，很不方便。
果然还是赤身裸体最舒服……
虽然想发泄一下不满，但德卡特还是紧紧闭上了嘴。
因为过去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那家伙穿着更大的东西也能自如行动吧？]
几天前，听到对方说要付大钱，他跟着贵族走了，接受了各种教育。大部分是关于在宴会上如何行动的内容。
一开始很生气。
难道因为我是个野蛮人，所以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吗？
是看不起我吗？
但是……
[那家伙！那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听那些奇怪的东西来要求我！]
[你说的是小巴尔干，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吗？]
知道了那家伙的身份后，他只能忍受所有的要求。
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
在贵族的宴会上，把骑士们全部打倒，甚至获得了“骑士粉碎者”这个响亮称号的战士中的战士。
‘果然我还是不如他吧……’
听说了他的事迹后，德卡特决心在这场宴会上一定要展现出帅气的一面。
族长也赞不绝口的那位战士的行为不可能有错。
如果有错，那肯定是在我这边。
我决定像个“战士”一样行事。
但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在那些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贵族中间，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卑。
而且……
“太好吃了……！”
“再大声点！他可不会这么害羞！”
“贝、贝赫拉……！！！”
老实说，我觉得很尴尬。
就算是个野蛮人，在众人面前对食物大呼小叫，这说得过去吗？
不过，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会喊上好几次。
“别光吃肉，骨头也要嚼！”
总之，这也很痛。
“要纸巾？那有什么用？”
正在抓食物的手变得黏糊糊的。
“哎呀，头盔为什么又要摘下来？”
脖子也酸痛，肩膀也沉重。
但过一会儿，我必须参加一个只有野蛮人参赛者的比赛。
我真的能好好战斗吗？
我竟然先担心起这些，真是可笑。
和他不同，我的对手也不是骑士。
“追着哥布林和巨魔跑，结果脑袋都碎了……”
成年仪式结束后进入城市时，我还曾满怀成为着名战士的抱负，心跳加速。
但这难道就是现实的壁垒吗？
仅仅一个月不到，他就面对了自己的不足。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杜卡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
想喊的时候就喊。
想破坏的东西就彻底摧毁。
无论旁边有没有人，都不会感到羞耻，随心所欲地行动。
“我做不到那样……”
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只有对自己充满自信的真正战士才被允许的权利。
“拜托了。不要再拿我和他比较了。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他是我无法比拟的伟大战士。”
“呼，果然那家伙是特别的吗……”
贵族听了杜卡特的告白，叹了口气。
然后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望向虚空。
不，也许不只是那一个人。
“原来如此。非他不可吗……”
“不过，那种野蛮的野蛮人怎么可能常见。”
“我还以为所有的野蛮人都像他那样。”
“没想到他们比想象中要正常得多。”
仔细一看，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都在传出类似的话语。
***
「角色的名声数值上升了+10。」
「角色的名声数值上升了+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