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耻总该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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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上，一盆洁白兰花，典雅绽放，花香清冽，装点着书房的静谧。
屋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咔哒声。
唐妙全副心神都在明亮的显示屏上。
点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个视频文件。
唐妙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转头看向元珏。
“……我没拍自己的嗜好。”元珏脸色也不见得多好，唐妙这是彻底把他当成变态了。
沉着脸，元珏毫不犹豫的点开视频。
男女交织在一起的画面毫无征兆的全屏播放，粗\/喘\/娇\/吟充斥在书房间。
唐妙气得想摔了电脑。
“那你拍别人！？”
元珏按住唐妙肩膀，冷喝道：“先给我看清楚这是谁。”
“梁，梁悦。”
虽然那膀大腰圆，一身赘肉的男人没有露出脸来，但跪伏在他身下的娇艳女人，却面容清晰，正是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梁悦。
元珏也觉得画面辣眼睛，他既反胃，也不想荼毒唐妙。
既然目的达到了，就赶紧关掉。
元珏去泡了两杯茶，一杯塞到唐妙手里。
“喝点儿，压压恶心。”
茶水的温热透过骨瓷传到掌心，唐妙回神，她仰头一口闷，清淡茶香沁人心脾，冲淡了反胃的感觉。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东西？”唐妙蹙眉看向元珏。
“拿它去威胁梁悦，你会得到想要的。”
唐妙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绪，握着茶杯的手用力。
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呢。
她不知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梁悦狠心要推她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所以梁悦这次不成，还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拿这段视频去威胁梁悦，她是会得到安稳，但也只是暂时。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和梁悦宣战。
致命的武器只有强大的人才配拥有。
唐妙势单力薄，即便她将视频公布，以梁悦家里的实力，也必定会迅速给清理干净。
在那之后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恶毒的报复。
唐妙只想好好读书，不愿招惹麻烦。
这个看似会有奇效的视频，由她去使用无异于自寻死路。
唐妙不信这个男人想不到。
“怎么不说话，怕梁悦会伤害你？”元珏挑起唐妙的下巴，他的目光似能看透人心，“别怕，告诉她这视频是我给的，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元珏是把唐妙当成他计划里的一部分，但也是真心想帮她报复梁悦。
唐妙敷衍嗯了声，心说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真乖。”元珏的吻落在唐妙额头上，蜻蜓点水般，他转身就取下U盘递给唐妙，“家住哪儿？我送你。”
元珏很强势，根本不容人拒绝。
唐妙对他的亲吻还没来得及恶心，就又被他惊到。
回过神来，掌心已经一片濡湿，时间不早了，她的确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唐妙压下心惊，利落报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名。
元珏完全没有怀疑，亲自开车将唐妙送到小区门口。
唐妙去开车门，推不动。
“手机。”
唐妙心里咯噔一下，糊弄道：“学校不让带手机的。”
元珏扬眉，就知道这小东西不会这么乖，“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女孩，我总该亲自把你送到家门口的。”
唐妙嘴角一抽，不想继续跟他纠缠，再耗下去，宿舍就要关门了。
见唐妙乖乖掏出手机，元珏满意的拍了拍她脑袋。
唐妙按照他报的手机号拨了出去，有口哨声从元珏外套口袋里传出来。
唐妙就觉得这人既变态又不正经。
“回家吧，我会再联系你。”
唐妙慢悠悠往小区走去，等听到汽车开远的声音后，她连忙闪身到角落里，直到看着男人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她才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跑。回到宿舍，唐妙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这一天过的实在惊心动魄。
在淋浴间待了许久，直到把身上搓到出了血丝，唐妙才后知后觉停下手。
将眼泪逼退，唐妙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
四人间的宿舍，除了唐妙，其他都是本地走读生。
今晚，屋里依旧只有她一人。
熄了灯，屋里越发安静。
陷在一堆烂事里，唐妙顾不得难过，强自镇定下来，开始进行梳理，她挑拣出最为紧要的两件事。
其一，找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让梁悦不敢再寻她麻烦。
其二，摆脱那个死变态。
只要想起今晚的遭遇，唐妙就气到浑身发抖，恨不得将男人千刀万剐。
窗外乌云遮月，没有星星的夜空，黑得如同噬人旋涡。
唐妙思绪万千间睡了过去。
规律的生物钟让唐妙在清晨6点准时醒来。
睁开眼，窗外仍是昏暗一片，只有泛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唐妙揉了揉眼睛，她呆愣片刻后清醒过来，起身洗漱，然后去操场晨跑，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马上就要迎来黄金周了，唐妙想，她必须要在黄金周前，解决掉她与梁悦的事情，拖得越久，只会给梁悦足够报复她的缓冲时间。
静心湖边，入秋的清晨有了萧索的味道。
风一吹，就有枯叶脱离枝头，打着旋儿，落到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不到万不得已，唐妙绝对不会拿出那段视频去威胁梁悦。
她不想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更何况，唐妙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变态。
他会保护我？呵呵，那我就跟他姓。
唐妙想起那个变态就暴躁，她深吸一口气，寒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悠悠转一圈再吐出来，唐妙堪堪冷静下来。
昨天录口供前，唐妙悄悄记下了那个小民警的警号，那会儿她心里就有了计较。
现在仔细合计一番，计划渐渐成型。
上午的课一结束，唐妙就打了一个电话。
“妙妙，你没事吧？昨晚我，”
“省省吧梁悦。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无耻总该有个度，你自诩豪门名媛，却坑自己舍友去卖身，你的良心掉娘胎里了吗？脸皮跟着脐带一块儿剪掉了吗？”
“唐妙！少给我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唐妙冷笑，她都还没怎么试探呢，这就不装了。
“证据？我找你，就是要给你看证据的，你如果不敢来，我就把证据发到网上去。”
“贱人，你敢威胁我？”
“敢做不敢认的蠢货，怂就直说，别讲的那么冠冕堂皇。威胁你？你配吗？我只是在通知你。”
梁悦从昨晚被晾到现在，那公众号的人也联系不上，她怕露馅根本不敢跑去质问唐妙，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唐妙竟然主动找上门，被她一激，梁悦根本来不及考虑，“……好！我去找你。”
“地址发你，可别迟到了，我没什么耐心的。”
挂了电话，唐妙抓紧时间去了平北区派出所。
她报出警号，并说昨天这位民警给她录了口供，让她今天来销案。
接待唐妙的民警，见小姑娘一脸纯良，又落落大方，确实是个单纯的大学生，而且昨天林阔也的确出过警，于是拨了直线把人喊了出来。
“妙妙。”林阔对机敏的唐妙很有好感，他知道对方是外地来的大学生，心底更是生出一丝保护欲。
“小哥哥。”
来自女孩子独有的温软嗓音，让林阔一张讨喜的圆脸彻底红了。
接待民警眼中最后那点儿警惕，也就彻底被暧昧不明的八卦挤了出去。
这分明是借着销案的借口，光明正大来约会的。
“哟，林阔小哥哥，什么时候认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
“去你的，老王你可别瞎说。”林阔尴尬的对唐妙笑笑，“老王这人就爱开玩笑。”
唐妙抿唇一笑，嘴角两个梨涡浮现，“没关系的。”
林阔眼神发热，觉得唐妙乖巧的像个瓷娃娃，他不自觉的放轻声音，“去外边走走吧。”
唐妙点头，跟在林阔身后走了出去，完全不给身后老王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一丝安慰。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沈涛就来了所里。
“把林阔叫来。”
“沈所长，真不凑巧，林阔那小子刚跟个小姑娘出门了。”
“小姑娘？”
“是啊，那小姑娘说她是昨晚你们出警的当事人，今天来找林阔销案呢。我看不是，八成是那小子瞧着人家姑娘漂亮，变着法儿找人约会哩。嘿，这小子也就看着老实，内里”
沈涛不再听老王絮叨，抬腿就往办公室走。
“元总，您好，抱歉在这个时间叨扰您。”
“沈所长，您见外了。我们之间不兴这种客套。”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沈涛笔挺立在窗前，语气不变，“是昨天那个大学生的事情。”
元珏挑眉，大学生？
呵，有意思。
沈涛把唐妙来找林阔的事情说给了元珏。
他这人心细如发，这案子是他亲手处理的，早就没有一丝痕迹，根本不需要到销案这一步。
沈涛不怕唐妙来打听，就怕那小姑娘贪心不足，想去拿捏元珏。
正是想到这一层面，沈涛才拨出了这通电话。
沈涛既要完全从这趟浑水里抽身，又要卖个人情给元珏。
挂掉电话，元珏敛眸沉思，平静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可眼底的兴奋却似抽了芽的藤蔓，迅速攀爬蔓延开来。
多聪明的小东西。
元珏由衷赞叹着，不愧是他看上的猎物。
元珏已然猜到了唐妙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要威胁一个心中有鬼的蠢货，还有什么会比警察更有震慑力呢？
也是个胆大的小家伙。
故意让他误会她是个高中生，是想让他凭着那少得可怜的道德感而放过她吗？
立在元珏身后的秘书石磊低眉顺眼，好似一尊石像。
他能感受到他家老板的兴奋，而每次老板这样兴奋，就必定会有人要遭殃。
候机室光滑如镜的玻璃上，倒映出元珏阴森的笑容。
远处，飞机自跑道上起飞的一刹那，元珏开口了，“是我疏忽了，沈涛倒是个值得结交的。”
“明白。”
“身为一个良好市民，理应为城市建设提出合理建议，有关警民和谐的第三方监督提议，并没起到该有的效果。”
“好的，马上通知取消。”
“这次你不用跟着我。去找梁轻辰，让他按着他妹妹送来的那份标书签合同。”
石磊眼中闪过兴奋，他老板果然是个狠人。
那份标书不仅是过期的，而且是作废的。
因为那份经济标计算错误，不但没有利润，到头来还会损失三百万。
也不知道梁悦那个蠢货从哪儿找来这么份‘优秀’标书。
“需要我去处理梁悦吗？”
元珏摇头，“那个蠢货把我当成了别人，以她的胆量，绝对不敢来招惹我。再告诉梁轻辰，想要继续跟我合作，就聪明点，不要再被蠢货耍。”
元珏顿了下，又补充道：“告诉沈涛，把那个公众号关久点就行。”
书架上，一盆洁白兰花，典雅绽放，花香清冽，装点着书房的静谧。
屋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咔哒声。
唐妙全副心神都在明亮的显示屏上。
点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个视频文件。
唐妙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转头看向元珏。
“……我没拍自己的嗜好。”元珏脸色也不见得多好，唐妙这是彻底把他当成变态了。
沉着脸，元珏毫不犹豫的点开视频。
男女交织在一起的画面毫无征兆的全屏播放，粗\/喘\/娇\/吟充斥在书房间。
唐妙气得想摔了电脑。
“那你拍别人！？”
元珏按住唐妙肩膀，冷喝道：“先给我看清楚这是谁。”
“梁，梁悦。”
虽然那膀大腰圆，一身赘肉的男人没有露出脸来，但跪伏在他身下的娇艳女人，却面容清晰，正是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梁悦。
元珏也觉得画面辣眼睛，他既反胃，也不想荼毒唐妙。
既然目的达到了，就赶紧关掉。
元珏去泡了两杯茶，一杯塞到唐妙手里。
“喝点儿，压压恶心。”
茶水的温热透过骨瓷传到掌心，唐妙回神，她仰头一口闷，清淡茶香沁人心脾，冲淡了反胃的感觉。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东西？”唐妙蹙眉看向元珏。
“拿它去威胁梁悦，你会得到想要的。”
唐妙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绪，握着茶杯的手用力。
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呢。
她不知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梁悦狠心要推她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所以梁悦这次不成，还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拿这段视频去威胁梁悦，她是会得到安稳，但也只是暂时。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和梁悦宣战。
致命的武器只有强大的人才配拥有。
唐妙势单力薄，即便她将视频公布，以梁悦家里的实力，也必定会迅速给清理干净。
在那之后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恶毒的报复。
唐妙只想好好读书，不愿招惹麻烦。
这个看似会有奇效的视频，由她去使用无异于自寻死路。
唐妙不信这个男人想不到。
“怎么不说话，怕梁悦会伤害你？”元珏挑起唐妙的下巴，他的目光似能看透人心，“别怕，告诉她这视频是我给的，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元珏是把唐妙当成他计划里的一部分，但也是真心想帮她报复梁悦。
唐妙敷衍嗯了声，心说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真乖。”元珏的吻落在唐妙额头上，蜻蜓点水般，他转身就取下U盘递给唐妙，“家住哪儿？我送你。”
元珏很强势，根本不容人拒绝。
唐妙对他的亲吻还没来得及恶心，就又被他惊到。
回过神来，掌心已经一片濡湿，时间不早了，她的确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唐妙压下心惊，利落报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名。
元珏完全没有怀疑，亲自开车将唐妙送到小区门口。
唐妙去开车门，推不动。
“手机。”
唐妙心里咯噔一下，糊弄道：“学校不让带手机的。”
元珏扬眉，就知道这小东西不会这么乖，“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女孩，我总该亲自把你送到家门口的。”
唐妙嘴角一抽，不想继续跟他纠缠，再耗下去，宿舍就要关门了。
见唐妙乖乖掏出手机，元珏满意的拍了拍她脑袋。
唐妙按照他报的手机号拨了出去，有口哨声从元珏外套口袋里传出来。
唐妙就觉得这人既变态又不正经。
“回家吧，我会再联系你。”
唐妙慢悠悠往小区走去，等听到汽车开远的声音后，她连忙闪身到角落里，直到看着男人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她才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跑。回到宿舍，唐妙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这一天过的实在惊心动魄。
在淋浴间待了许久，直到把身上搓到出了血丝，唐妙才后知后觉停下手。
将眼泪逼退，唐妙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
四人间的宿舍，除了唐妙，其他都是本地走读生。
今晚，屋里依旧只有她一人。
熄了灯，屋里越发安静。
陷在一堆烂事里，唐妙顾不得难过，强自镇定下来，开始进行梳理，她挑拣出最为紧要的两件事。
其一，找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让梁悦不敢再寻她麻烦。
其二，摆脱那个死变态。
只要想起今晚的遭遇，唐妙就气到浑身发抖，恨不得将男人千刀万剐。
窗外乌云遮月，没有星星的夜空，黑得如同噬人旋涡。
唐妙思绪万千间睡了过去。
规律的生物钟让唐妙在清晨6点准时醒来。
睁开眼，窗外仍是昏暗一片，只有泛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唐妙揉了揉眼睛，她呆愣片刻后清醒过来，起身洗漱，然后去操场晨跑，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马上就要迎来黄金周了，唐妙想，她必须要在黄金周前，解决掉她与梁悦的事情，拖得越久，只会给梁悦足够报复她的缓冲时间。
静心湖边，入秋的清晨有了萧索的味道。
风一吹，就有枯叶脱离枝头，打着旋儿，落到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不到万不得已，唐妙绝对不会拿出那段视频去威胁梁悦。
她不想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更何况，唐妙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变态。
他会保护我？呵呵，那我就跟他姓。
唐妙想起那个变态就暴躁，她深吸一口气，寒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悠悠转一圈再吐出来，唐妙堪堪冷静下来。
昨天录口供前，唐妙悄悄记下了那个小民警的警号，那会儿她心里就有了计较。
现在仔细合计一番，计划渐渐成型。
上午的课一结束，唐妙就打了一个电话。
“妙妙，你没事吧？昨晚我，”
“省省吧梁悦。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无耻总该有个度，你自诩豪门名媛，却坑自己舍友去卖身，你的良心掉娘胎里了吗？脸皮跟着脐带一块儿剪掉了吗？”
“唐妙！少给我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唐妙冷笑，她都还没怎么试探呢，这就不装了。
“证据？我找你，就是要给你看证据的，你如果不敢来，我就把证据发到网上去。”
“贱人，你敢威胁我？”
“敢做不敢认的蠢货，怂就直说，别讲的那么冠冕堂皇。威胁你？你配吗？我只是在通知你。”
梁悦从昨晚被晾到现在，那公众号的人也联系不上，她怕露馅根本不敢跑去质问唐妙，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唐妙竟然主动找上门，被她一激，梁悦根本来不及考虑，“……好！我去找你。”
“地址发你，可别迟到了，我没什么耐心的。”
挂了电话，唐妙抓紧时间去了平北区派出所。
她报出警号，并说昨天这位民警给她录了口供，让她今天来销案。
接待唐妙的民警，见小姑娘一脸纯良，又落落大方，确实是个单纯的大学生，而且昨天林阔也的确出过警，于是拨了直线把人喊了出来。
“妙妙。”林阔对机敏的唐妙很有好感，他知道对方是外地来的大学生，心底更是生出一丝保护欲。
“小哥哥。”
来自女孩子独有的温软嗓音，让林阔一张讨喜的圆脸彻底红了。
接待民警眼中最后那点儿警惕，也就彻底被暧昧不明的八卦挤了出去。
这分明是借着销案的借口，光明正大来约会的。
“哟，林阔小哥哥，什么时候认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
“去你的，老王你可别瞎说。”林阔尴尬的对唐妙笑笑，“老王这人就爱开玩笑。”
唐妙抿唇一笑，嘴角两个梨涡浮现，“没关系的。”
林阔眼神发热，觉得唐妙乖巧的像个瓷娃娃，他不自觉的放轻声音，“去外边走走吧。”
唐妙点头，跟在林阔身后走了出去，完全不给身后老王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一丝安慰。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沈涛就来了所里。
“把林阔叫来。”
“沈所长，真不凑巧，林阔那小子刚跟个小姑娘出门了。”
“小姑娘？”
“是啊，那小姑娘说她是昨晚你们出警的当事人，今天来找林阔销案呢。我看不是，八成是那小子瞧着人家姑娘漂亮，变着法儿找人约会哩。嘿，这小子也就看着老实，内里”
沈涛不再听老王絮叨，抬腿就往办公室走。
“元总，您好，抱歉在这个时间叨扰您。”
“沈所长，您见外了。我们之间不兴这种客套。”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沈涛笔挺立在窗前，语气不变，“是昨天那个大学生的事情。”
元珏挑眉，大学生？
呵，有意思。
沈涛把唐妙来找林阔的事情说给了元珏。
他这人心细如发，这案子是他亲手处理的，早就没有一丝痕迹，根本不需要到销案这一步。
沈涛不怕唐妙来打听，就怕那小姑娘贪心不足，想去拿捏元珏。
正是想到这一层面，沈涛才拨出了这通电话。
沈涛既要完全从这趟浑水里抽身，又要卖个人情给元珏。
挂掉电话，元珏敛眸沉思，平静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可眼底的兴奋却似抽了芽的藤蔓，迅速攀爬蔓延开来。
多聪明的小东西。
元珏由衷赞叹着，不愧是他看上的猎物。
元珏已然猜到了唐妙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要威胁一个心中有鬼的蠢货，还有什么会比警察更有震慑力呢？
也是个胆大的小家伙。
故意让他误会她是个高中生，是想让他凭着那少得可怜的道德感而放过她吗？
立在元珏身后的秘书石磊低眉顺眼，好似一尊石像。
他能感受到他家老板的兴奋，而每次老板这样兴奋，就必定会有人要遭殃。
候机室光滑如镜的玻璃上，倒映出元珏阴森的笑容。
远处，飞机自跑道上起飞的一刹那，元珏开口了，“是我疏忽了，沈涛倒是个值得结交的。”
“明白。”
“身为一个良好市民，理应为城市建设提出合理建议，有关警民和谐的第三方监督提议，并没起到该有的效果。”
“好的，马上通知取消。”
“这次你不用跟着我。去找梁轻辰，让他按着他妹妹送来的那份标书签合同。”
石磊眼中闪过兴奋，他老板果然是个狠人。
那份标书不仅是过期的，而且是作废的。
因为那份经济标计算错误，不但没有利润，到头来还会损失三百万。
也不知道梁悦那个蠢货从哪儿找来这么份‘优秀’标书。
“需要我去处理梁悦吗？”
元珏摇头，“那个蠢货把我当成了别人，以她的胆量，绝对不敢来招惹我。再告诉梁轻辰，想要继续跟我合作，就聪明点，不要再被蠢货耍。”
元珏顿了下，又补充道：“告诉沈涛，把那个公众号关久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