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也不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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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一截，露了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出来。
灯光下，那皮肤白得刺眼。
她红唇一勾，勾出一个妖冶而危险的笑。
“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事，陪你一晚上，我认了。”
邱大贵眼睛直了。
喉咙上下一滚，发出“咕咚”一声响，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呼吸粗重，双眼发红，心里那点道德底线在欲望面前一点点崩塌。
理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扑了上去。
一把将她按倒在招待所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
——
孟清澜带着两个小萝卜头从孟家出来后。
随便找了家小招待所落脚。
她不想再留在那个虚伪的家里。
哪怕多一秒都觉得窒息。
两个孩子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招待所又小又旧，墙皮剥落，地板发黑。
床单上还印着不明的污渍。
可对她来说，这里已经是自由的港湾。
这几天，娘仨过上了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再吃的日子。
早餐是热腾腾的豆浆油条，中午一碗牛肉面加煎蛋，晚上还能点个小炒。
两个孩子吃得脸颊鼓鼓，脸上终于有了点红润。
孟清澜看着他们笑，心里像被暖流一遍遍冲刷。
她不再是谁的影子，不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只做她自己，做两个孩子的妈。
哪怕日子清苦，也比在孟家当个提线木偶强上百倍。
孟清澜总算把两个孩子喂得脸色不那么蜡黄了。
可尽管如此，他们的小脸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即便如此，比起刚接过来那会儿，孩子们的精神气总算好了些。
起码眼神里多了点光。
但跟街上那些红扑扑、圆嘟嘟的小孩一比，他们还是瘦得像小树枝。
她压根不会开火，连最简单的炒菜都不知道该先放油还是先放菜。
锅铲拿在手里都像拿着陌生的工具。
而招待所的管理又格外严格。
严禁在房间里使用明火或电器煮饭，违者罚款不说，还可能被赶出去。
没办法，她只好天天带着两个孩子下馆子，勉强打个牙祭，混个温饱。
每顿饭都得精打细算。
既要营养，又不能太贵。
可即便如此，开销也让她肉疼。
这天早上，她翻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领口有些微褶皱。
但整体还算整洁，又配了一条浅蓝色的半身裙。
衣服是原主留下的，尺寸刚好，穿在她身上显得身段纤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她生得水灵，眉眼清秀，皮肤像雪片子似的。
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可那些起初带着惊艳或欣赏的视线。
一落到她旁边那两个干巴巴的小娃身上，顿时就变了味。
有人摇头，有人撇嘴，还有人低声嘀咕几句，眼神里满是嫌弃。
“看那妈，自己穿得人模人样，孩子却饿成这样。”
“这种女人，生了孩子也养不起，不如别生。”
三人走进一家街角的早点铺。
门面不大，但热气腾腾，锅铲声和吆喝声混成一片。
老板本来笑嘻嘻地迎上来，围裙都没系好，手里还拿着抹布，嘴里热情地说：“来啦？几位吃点啥？”
可视线一扫到她身后那两个脸色蜡黄、身形瘦弱的小孩，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
他眉头一皱，嘴角下垂，脸立刻耷拉下来。
“有些人啊，自己吃得白白胖胖，穿得整整齐齐，孩子却饿得跟菜叶子似的，风吹一下都能倒。”
他一边擦着本就不脏的桌子，一边阴阳怪气地嘀咕。
这话明摆着冲她来的，孟清澜哪听不出来？
她心里叫苦，简直比窦娥还冤。
孩子不是她饿的，是原主那个蠢货自己狠心送托儿所，一送就是大半年。
托儿所条件差，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还常被忽视。
等她穿越过来接手时，两个孩子早就营养不良，瘦得不成样子。
可现在谁信她？
谁会听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解释？
没人关心背后的真相，他们只看眼前的结果。
她尴尬地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那一抹酸涩，尽量让声音平稳下来，低声说：“老板，我们吃饭。”
有钱不赚王八蛋，老板没赶人，可那态度差到不行。
他哼了一声，转身拿过一张油腻腻的桌子。
拿抹布随便擦了两下，动作敷衍得像是在甩脏东西。
“爱坐不坐，不坐别挡着别人做生意。”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背影透着浓浓的不屑。
孟清澜心里发笑，又有点无奈。
笑的是这世道偏见之深，仅凭外表就能给人定罪。
无奈的是，自己明明问心无愧，却要背负这种莫须有的指责。
果然，偏见这玩意儿，比山还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解释没用，越解释越像掩饰。
只能靠时间，靠行动。
靠把孩子养壮实了，一餐一餐地喂，一天一天地熬，才能一点点掰回来。
她没争，也没怒，只是平静地牵着萌萌和平平走过去坐下。
两个孩子乖乖的，一声不吭，低着头，小手紧紧抓着彼此的衣角。
老板站在柜台后，手指头一戳墙上贴着的泛黄菜单。
纸边都卷了角，字迹也模糊了几分。
“自己看，想吃啥说。”
语气生硬，连个基本的客气都没有。
她知道两个孩子不识字，一个五岁，一个六岁。
还没上过正经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于是她抬头扫了一眼菜单，记下几个还算下饭的菜名。
“有毛豆炒肉、小炒肉、西红柿鸡蛋、清炒包菜……你们说，想吃哪个？”
萌萌低着头，小手揪着裙角，睫毛轻轻颤了颤。
平平则抿着嘴，眼神怯怯地瞄了一眼妈妈，又迅速低下头。
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都有点犹豫。
最终，他们齐齐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们……都行。”
“妈妈，你是大人，你点就行。”
萌萌的声音软软的。
一看就是以前看脸色长大，什么事都不敢做主。
连点个菜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惹人生气。
童年里缺少安全感的孩子，总是习惯把选择权交给别人。
自己默默退到角落，生怕多说一句都会带来责骂。
孟清澜心头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柔声说：“不用怕，现在不是以前了。妈妈在呢，你们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喜欢啥就点啥，妈妈都给买，好不好？”
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一截，露了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出来。
灯光下，那皮肤白得刺眼。
她红唇一勾，勾出一个妖冶而危险的笑。
“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事，陪你一晚上，我认了。”
邱大贵眼睛直了。
喉咙上下一滚，发出“咕咚”一声响，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呼吸粗重，双眼发红，心里那点道德底线在欲望面前一点点崩塌。
理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扑了上去。
一把将她按倒在招待所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
——
孟清澜带着两个小萝卜头从孟家出来后。
随便找了家小招待所落脚。
她不想再留在那个虚伪的家里。
哪怕多一秒都觉得窒息。
两个孩子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招待所又小又旧，墙皮剥落，地板发黑。
床单上还印着不明的污渍。
可对她来说，这里已经是自由的港湾。
这几天，娘仨过上了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再吃的日子。
早餐是热腾腾的豆浆油条，中午一碗牛肉面加煎蛋，晚上还能点个小炒。
两个孩子吃得脸颊鼓鼓，脸上终于有了点红润。
孟清澜看着他们笑，心里像被暖流一遍遍冲刷。
她不再是谁的影子，不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只做她自己，做两个孩子的妈。
哪怕日子清苦，也比在孟家当个提线木偶强上百倍。
孟清澜总算把两个孩子喂得脸色不那么蜡黄了。
可尽管如此，他们的小脸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即便如此，比起刚接过来那会儿，孩子们的精神气总算好了些。
起码眼神里多了点光。
但跟街上那些红扑扑、圆嘟嘟的小孩一比，他们还是瘦得像小树枝。
她压根不会开火，连最简单的炒菜都不知道该先放油还是先放菜。
锅铲拿在手里都像拿着陌生的工具。
而招待所的管理又格外严格。
严禁在房间里使用明火或电器煮饭，违者罚款不说，还可能被赶出去。
没办法，她只好天天带着两个孩子下馆子，勉强打个牙祭，混个温饱。
每顿饭都得精打细算。
既要营养，又不能太贵。
可即便如此，开销也让她肉疼。
这天早上，她翻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领口有些微褶皱。
但整体还算整洁，又配了一条浅蓝色的半身裙。
衣服是原主留下的，尺寸刚好，穿在她身上显得身段纤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她生得水灵，眉眼清秀，皮肤像雪片子似的。
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可那些起初带着惊艳或欣赏的视线。
一落到她旁边那两个干巴巴的小娃身上，顿时就变了味。
有人摇头，有人撇嘴，还有人低声嘀咕几句，眼神里满是嫌弃。
“看那妈，自己穿得人模人样，孩子却饿成这样。”
“这种女人，生了孩子也养不起，不如别生。”
三人走进一家街角的早点铺。
门面不大，但热气腾腾，锅铲声和吆喝声混成一片。
老板本来笑嘻嘻地迎上来，围裙都没系好，手里还拿着抹布，嘴里热情地说：“来啦？几位吃点啥？”
可视线一扫到她身后那两个脸色蜡黄、身形瘦弱的小孩，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
他眉头一皱，嘴角下垂，脸立刻耷拉下来。
“有些人啊，自己吃得白白胖胖，穿得整整齐齐，孩子却饿得跟菜叶子似的，风吹一下都能倒。”
他一边擦着本就不脏的桌子，一边阴阳怪气地嘀咕。
这话明摆着冲她来的，孟清澜哪听不出来？
她心里叫苦，简直比窦娥还冤。
孩子不是她饿的，是原主那个蠢货自己狠心送托儿所，一送就是大半年。
托儿所条件差，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还常被忽视。
等她穿越过来接手时，两个孩子早就营养不良，瘦得不成样子。
可现在谁信她？
谁会听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解释？
没人关心背后的真相，他们只看眼前的结果。
她尴尬地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那一抹酸涩，尽量让声音平稳下来，低声说：“老板，我们吃饭。”
有钱不赚王八蛋，老板没赶人，可那态度差到不行。
他哼了一声，转身拿过一张油腻腻的桌子。
拿抹布随便擦了两下，动作敷衍得像是在甩脏东西。
“爱坐不坐，不坐别挡着别人做生意。”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背影透着浓浓的不屑。
孟清澜心里发笑，又有点无奈。
笑的是这世道偏见之深，仅凭外表就能给人定罪。
无奈的是，自己明明问心无愧，却要背负这种莫须有的指责。
果然，偏见这玩意儿，比山还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解释没用，越解释越像掩饰。
只能靠时间，靠行动。
靠把孩子养壮实了，一餐一餐地喂，一天一天地熬，才能一点点掰回来。
她没争，也没怒，只是平静地牵着萌萌和平平走过去坐下。
两个孩子乖乖的，一声不吭，低着头，小手紧紧抓着彼此的衣角。
老板站在柜台后，手指头一戳墙上贴着的泛黄菜单。
纸边都卷了角，字迹也模糊了几分。
“自己看，想吃啥说。”
语气生硬，连个基本的客气都没有。
她知道两个孩子不识字，一个五岁，一个六岁。
还没上过正经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于是她抬头扫了一眼菜单，记下几个还算下饭的菜名。
“有毛豆炒肉、小炒肉、西红柿鸡蛋、清炒包菜……你们说，想吃哪个？”
萌萌低着头，小手揪着裙角，睫毛轻轻颤了颤。
平平则抿着嘴，眼神怯怯地瞄了一眼妈妈，又迅速低下头。
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都有点犹豫。
最终，他们齐齐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们……都行。”
“妈妈，你是大人，你点就行。”
萌萌的声音软软的。
一看就是以前看脸色长大，什么事都不敢做主。
连点个菜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惹人生气。
童年里缺少安全感的孩子，总是习惯把选择权交给别人。
自己默默退到角落，生怕多说一句都会带来责骂。
孟清澜心头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柔声说：“不用怕，现在不是以前了。妈妈在呢，你们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喜欢啥就点啥，妈妈都给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