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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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关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江聪戳戳他胳膊。
“关儿？”
“你没事吧？”
卢玉关猛地回神。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赵四……死了？
那现实里的人是谁？
鬼吗？
白霄见他脸色煞白，不由得皱眉。
“三弟？”
卢玉关恍惚摇头，声音干涩：“没……没事。”
白霄叹了口气，拍拍他肩。
“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
饭厅。
圆桌摆满菜肴，香气扑鼻。
白霄坐在主座，常芸抱着白煜，黛玉晴雯在旁布菜。
白老太太坐在主位，二太太则坐她下首。
常芸见卢玉关几人进来，笑着招呼：“三弟来了，快坐！”
卢玉关勉强笑笑。
江聪倒是自来熟。
“大哥大嫂！”
“过年好！”
他朝白霄咧嘴，“大哥！我是关儿老朋友，江聪！”
白霄微怔，随即微笑。
“江公子一表人才，多谢你关照我这弟弟了。”
江聪顿时眉开眼笑：“哎哟，大哥有眼光！”
玄玉太祖冷哼一声。
金鸾太祖不由得扶额。
没眼看啊……
待众人落座，白霄挥了挥臂，笑着说：
“这桌菜是府上新来的江淮名厨做的，你们尝尝。”
“霄儿有心了，”老太太看着满桌菜肴，语气怀念，“玉关娘以前，可最爱江淮口味。”
卢玉关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他低头夹了一块肴肉，非常可口，心里那点冰凉稍稍化开。
“老太太……”
“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饭桌静了一瞬。
老太太沉默片刻，眼神悠远。
“芦花啊……”
“当年随你爹回来时，最是机灵古怪。”
“总爱弄些小玩意儿逗我开心。”
卢玉关沉默。
别人嘴里的芦花，他从未见过。
而现实世界里，母亲在他六岁时就消失了，记忆早已模糊。
二太太见卢玉关没说话，有些愧疚地开口：“三少爷，当年是我对不住你娘，就因为怕失宠……给过她好脸色。”
她低下头，“你能原谅二娘吗？”
卢玉关愣住。
常芸连忙打圆场：“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白霄也点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再说，当年的事情，谁又记得呢？”
话已至此，老太太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吩咐。
“黛玉，晴雯。”
“去我房里，把床头的檀木匣子拿来。”
两个丫鬟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木匣回来。
老太太指着木匣子。
“这里面装着的旧物件，本想带进棺材去，如今倒不如给了玉关。”
她缓缓说着，目光中满是复杂。
卢玉关微微动容。
“旧物件？”
老太太叹息：“那会儿芦花刚进白府，总说我过得苦，就送了糖块儿给我。”
常芸和白霄也面露好奇，静静地看着木匣。
“黛玉，打开罢。”
匣盖缓缓掀开，里面铺着红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根——
棒棒糖。
彩色的糖球。
塑料小棍。
清清楚楚。
卢玉关呼吸几乎停滞，瞳孔骤缩！
江聪直接站了起来！
“卧槽！”
“怎么可能！？”
他指着棒棒糖，“这玩意儿不是现代才有的吗！？”
卢玉关看向老太太：“这是我娘给的？”
老太太点头。
“是啊。”
“芦花说是什么蚌糖，我舍不得吃，就一直留着。”
咚咚……
卢玉关心跳如鼓，伸手拿起棒棒糖仔细观察
绝对没错！
这就是现实世界的东西！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偏偏是母亲留下的？
江聪凑过来压低声音：“关儿，莫非你娘也跟你一样昏迷了？”
卢玉关手一抖。
棒棒糖差点掉下去。
如果母亲和他一样来过这里……
那他的身世……
两个世界的关联，似乎有了新的方向。
【叮！——】
【主线任务丨身世之谜】
【当前进度：75%\/100%】
卢玉关深吸一口气，将棒棒糖小心翼翼放回匣中。
“老太太！”
“这个能给我吗？”
老太太慈祥地笑道：“拿去吧，本就是你娘的东西。”
卢玉关收起匣子，心底重新燃起火焰。
江聪踌躇片刻，问道：“怎么说？你准备怎么办？”
卢玉关沉思一阵子，抬头看向白霄。
“大哥。”
“你方才说，赵管家的墓在城西，是吗？”
白霄皱了皱眉：“三弟，你难道想……”
卢玉关眼神坚定。
“没错。”
“我怀疑赵管家没死，我想打开棺材看看！”
白霄脸色骤变。
“开棺？”
“三弟，这……这有违人伦！”
卢玉关目光灼灼。
“大哥。”
“若赵管家当真没死，这里头埋的就不是他的人，又何来惊扰一说？”
白霄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挣扎。
厅内一时寂静。
常芸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卢玉关，轻声道：
“三弟修为高深，所思所想，已非我等能及。”
“纵有违风化，事后我们好生祭奠，多烧些纸钱也就是了。”
白霄沉默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
“就依你们。”
……
城西墓园。
荒草萋萋，冷风萧瑟。
赵四的坟前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刻着“赵四之墓”四字。
白霄指着坟头。
“就是这儿了。”
玄玉太祖背着手，在墓地周围踱了两步，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照风水来讲，此地阴煞汇聚，生气不存。”
“埋在这儿，别说安息了，子孙后代都得倒大霉，根本不是适合下葬的吉穴。”
白霄闻言一愣。
“太祖说得是。”
“可当年赵管家病重时，就自己买好了棺材，还特意指定要埋在这里，说是喜欢清静。”
卢玉关眼神一凛。
自己指定？
还特意选个凶穴？
江聪搓了搓胳膊：“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不会真没死吧？”
玄玉太祖：“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几名跟着来的白府下人，虽然心里发毛，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锄头铁锹齐上阵。
不多时，一口薄棺显露出来。
棺木已经有些腐朽，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开棺。”
白霄沉声。
下人们互相看了看，一咬牙，用铁锹撬开了棺盖。
嘎吱……
刺耳的声音在墓园回荡。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凑上前去……
卢玉关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江聪戳戳他胳膊。
“关儿？”
“你没事吧？”
卢玉关猛地回神。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赵四……死了？
那现实里的人是谁？
鬼吗？
白霄见他脸色煞白，不由得皱眉。
“三弟？”
卢玉关恍惚摇头，声音干涩：“没……没事。”
白霄叹了口气，拍拍他肩。
“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
饭厅。
圆桌摆满菜肴，香气扑鼻。
白霄坐在主座，常芸抱着白煜，黛玉晴雯在旁布菜。
白老太太坐在主位，二太太则坐她下首。
常芸见卢玉关几人进来，笑着招呼：“三弟来了，快坐！”
卢玉关勉强笑笑。
江聪倒是自来熟。
“大哥大嫂！”
“过年好！”
他朝白霄咧嘴，“大哥！我是关儿老朋友，江聪！”
白霄微怔，随即微笑。
“江公子一表人才，多谢你关照我这弟弟了。”
江聪顿时眉开眼笑：“哎哟，大哥有眼光！”
玄玉太祖冷哼一声。
金鸾太祖不由得扶额。
没眼看啊……
待众人落座，白霄挥了挥臂，笑着说：
“这桌菜是府上新来的江淮名厨做的，你们尝尝。”
“霄儿有心了，”老太太看着满桌菜肴，语气怀念，“玉关娘以前，可最爱江淮口味。”
卢玉关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他低头夹了一块肴肉，非常可口，心里那点冰凉稍稍化开。
“老太太……”
“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饭桌静了一瞬。
老太太沉默片刻，眼神悠远。
“芦花啊……”
“当年随你爹回来时，最是机灵古怪。”
“总爱弄些小玩意儿逗我开心。”
卢玉关沉默。
别人嘴里的芦花，他从未见过。
而现实世界里，母亲在他六岁时就消失了，记忆早已模糊。
二太太见卢玉关没说话，有些愧疚地开口：“三少爷，当年是我对不住你娘，就因为怕失宠……给过她好脸色。”
她低下头，“你能原谅二娘吗？”
卢玉关愣住。
常芸连忙打圆场：“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白霄也点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再说，当年的事情，谁又记得呢？”
话已至此，老太太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吩咐。
“黛玉，晴雯。”
“去我房里，把床头的檀木匣子拿来。”
两个丫鬟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木匣回来。
老太太指着木匣子。
“这里面装着的旧物件，本想带进棺材去，如今倒不如给了玉关。”
她缓缓说着，目光中满是复杂。
卢玉关微微动容。
“旧物件？”
老太太叹息：“那会儿芦花刚进白府，总说我过得苦，就送了糖块儿给我。”
常芸和白霄也面露好奇，静静地看着木匣。
“黛玉，打开罢。”
匣盖缓缓掀开，里面铺着红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根——
棒棒糖。
彩色的糖球。
塑料小棍。
清清楚楚。
卢玉关呼吸几乎停滞，瞳孔骤缩！
江聪直接站了起来！
“卧槽！”
“怎么可能！？”
他指着棒棒糖，“这玩意儿不是现代才有的吗！？”
卢玉关看向老太太：“这是我娘给的？”
老太太点头。
“是啊。”
“芦花说是什么蚌糖，我舍不得吃，就一直留着。”
咚咚……
卢玉关心跳如鼓，伸手拿起棒棒糖仔细观察
绝对没错！
这就是现实世界的东西！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偏偏是母亲留下的？
江聪凑过来压低声音：“关儿，莫非你娘也跟你一样昏迷了？”
卢玉关手一抖。
棒棒糖差点掉下去。
如果母亲和他一样来过这里……
那他的身世……
两个世界的关联，似乎有了新的方向。
【叮！——】
【主线任务丨身世之谜】
【当前进度：75%\/100%】
卢玉关深吸一口气，将棒棒糖小心翼翼放回匣中。
“老太太！”
“这个能给我吗？”
老太太慈祥地笑道：“拿去吧，本就是你娘的东西。”
卢玉关收起匣子，心底重新燃起火焰。
江聪踌躇片刻，问道：“怎么说？你准备怎么办？”
卢玉关沉思一阵子，抬头看向白霄。
“大哥。”
“你方才说，赵管家的墓在城西，是吗？”
白霄皱了皱眉：“三弟，你难道想……”
卢玉关眼神坚定。
“没错。”
“我怀疑赵管家没死，我想打开棺材看看！”
白霄脸色骤变。
“开棺？”
“三弟，这……这有违人伦！”
卢玉关目光灼灼。
“大哥。”
“若赵管家当真没死，这里头埋的就不是他的人，又何来惊扰一说？”
白霄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挣扎。
厅内一时寂静。
常芸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卢玉关，轻声道：
“三弟修为高深，所思所想，已非我等能及。”
“纵有违风化，事后我们好生祭奠，多烧些纸钱也就是了。”
白霄沉默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
“就依你们。”
……
城西墓园。
荒草萋萋，冷风萧瑟。
赵四的坟前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刻着“赵四之墓”四字。
白霄指着坟头。
“就是这儿了。”
玄玉太祖背着手，在墓地周围踱了两步，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照风水来讲，此地阴煞汇聚，生气不存。”
“埋在这儿，别说安息了，子孙后代都得倒大霉，根本不是适合下葬的吉穴。”
白霄闻言一愣。
“太祖说得是。”
“可当年赵管家病重时，就自己买好了棺材，还特意指定要埋在这里，说是喜欢清静。”
卢玉关眼神一凛。
自己指定？
还特意选个凶穴？
江聪搓了搓胳膊：“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不会真没死吧？”
玄玉太祖：“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几名跟着来的白府下人，虽然心里发毛，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锄头铁锹齐上阵。
不多时，一口薄棺显露出来。
棺木已经有些腐朽，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开棺。”
白霄沉声。
下人们互相看了看，一咬牙，用铁锹撬开了棺盖。
嘎吱……
刺耳的声音在墓园回荡。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