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仁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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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留我......”
九曲仙人努力的张开嘴，伸手想要抓向“凌和”的背影。
可惜在没有传播介质的空间夹层之中，没有法力的九曲仙人，口中声音根本就传不到“凌和”的耳中。
他只能无力的伸长手臂，祈祷“凌和”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
然后绝望的，通过一点点模糊的视线，看着“凌和”消失在这处夹层之中。
“凌和”彻底离开了......
这处空间夹层也因此陷入彻底的黑暗。
在这里，九曲仙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空间的移动。
他不清楚自己是依旧停留在原地，还是正在坠向无底的深渊。
渐渐的......渐渐的......可能过去了短短几秒，也可能是过去了十年百年，九曲仙人终于在无尽的虚无之中，失去自己了意识。
......
仙府大殿。
仁慈的放过了九曲仙人之后，“凌和”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这里。
“唔——”
一道轻微的声响，从殿内某处不起眼的角落传来，吸引了“凌和”的注意力。
“凌和”扭头看去，勾起嘴角来到一处散发着宝木清香的矮柜前，用手中权杖的尖端，将柜门稍微敞开。
“唔！”
柜门后蜷缩着两名幸存的仙伶，脸上满是惊恐交加的神色。
她们虽然也有飞升境的实力。
但与天外天中，那些傲然的圣尊们不同，身为仙府底层的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底气和胆量。
眼见“凌和”重新归来，而九曲仙人却不见了踪迹。
两名仙伶对视一眼，然后咬着唇，楚楚可怜的对着“凌和”轻唤道：“主人。”
“哦？”
“凌和”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毛，然后身子往侧边一站道：“出来吧。”
“是。”
两名仙伶松了口气，乖乖从躲藏的矮柜中钻出，作势要来触碰“凌和”的衣裳。
“停。”凌和忽然持着权杖敲了敲地面，然后看着眼前两位仙伶玩味道：“二位不妨先说说，二位与方才殿中那位仙人是什么关系？”
“这......主人您有所不知......”
其中一位仙伶轻拭眼角泪珠，张口就来道：“奴家本是下界一宗之主，也算得上逍遥自在。”
“可偏偏在百年前，那九曲即将登仙之际，忽然兽性大发要搜罗天下美人。”
“奴家便是在那时被他看上，他先是灭了奴家满门，又将奴家强行掳到此界，成为他手中的玩物。”
“这百年来，奴家日日夜夜，恨不得啖其血肉，只是苦于没有报仇的机会。”
“主人您帮奴家报了血海深仇，如若不嫌，奴家愿做牛做马伴您左右，报答您的恩唔——”
仙伶话到这里，忽然被“凌和”伸手将脸捂住，后续的话语也断在了喉咙里面。
“凌和”凑到方才说话的仙伶耳边，小声吐气道：“这么说来，你是他的所有物，对吧？”
“刚好~他欠了我一笔，仅凭他自己永远也无法偿还的债务。”
“唔——”
那名仙伶从“凌和”的手中感受到了威胁，刚想要挣扎，一股无力感就席卷全身。
她的生命、知识、境界，乃至一切都在“凌和”的手中被快速抽离。
片刻后。
咚！
双目无神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而“凌和”手中则是多出了一颗晶莹透亮的药丸。
“或许，这就是她全部的价值了吧......”
“凌和”喃喃着将药丸塞入口袋，然后微笑着，看向了那名最后活着的，面容几乎已经快要崩溃的仙伶。
“那么......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最后的仙伶恐惧着向后倒退，身体哐的一声撞在了矮柜上面。
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声音崩溃的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是路过的！只是路过的！可以吗？！”
在她歇斯底里的声音中，“凌和”的大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咦！！！！”
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和其他人一样死掉的时候。
“凌和”却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当然可以。”
“什么？”仙伶愣在了原地。
然后她就看见“凌和”将手从她头上抬起，毫不留恋的转身向殿外走去。
迈过大殿的门槛后。
“凌和”抬头望天，口中喃喃道：“我才不需要任何的拥簇......”
紧接着“凌和”手中权杖敲击在地面，身影一瞬间消失在殿门外界。
他，他就这么走了？
殿内的仙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和”消失的位置。
片刻后，确认“凌和”真的不会再回来，仅存的仙伶独自瘫坐在寂静的仙府大殿内，掩面低声抽泣。
......
血红的汪洋上空。
经过一番观察与猜测之后，凌和总算是大致了解了，部分自己如今掌握着的权限，都拥有怎样的作用。
除了可以获得时代标杆道具的提取之外，具现的作用应该是，从战争游戏中具现任意一种凌和曾经接触过的道具。
像是奇美拉生物的“重构酶”，亦或者忆梦科技的“灵魂容器”，这些都在具现的许可范围之内。
只不过比较可惜的是，凌和只能具现在自己这一面接触过的事物，也不知道那位独裁者的具现面板，会是怎样一种豪华的场景。
紧随其后的改写权限，按照凌和的理解，应该是能够调整自身状态的一个权限。
这个权限与共识时代的掌控自我极其接近，但要比掌控自我更加自由、更加强大、更加全面。
其中最让凌和在意的一个点就是。
这种权限除了可以更改凌和的认知或肉体之外，还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修改凌和存在的概念。
相比之下，搜索权限就要比前三者弱势许多。
从某种角度上去看，搜索权限的作用近似于凌和早期获得的道具“剩余价值透镜”。
比起“剩余价值透镜”，搜索权限没有使用次数限制，也没有高价值目标限制，但它的作用也就仅此而已，没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
至于再往后那些杂七杂八的权限，因为数量太多的缘故，凌和考虑到临走前行商给他的忠告，也就没有依次实验过去。
“唔——利用有限的交叉，只做有意义的事情吗......”
凌和嘀咕着瞥向海平面的远方。
说实在的，他现在并不清楚什么才能被叫做有意义的事情。
但既然那位独裁者都说了，他可以尽情的使用这份力量，去看看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么他稍微用的奢侈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想到这儿。
凌和先是通过改写权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然后又下拉到一个变速齿轮权限，将自己的基础移动速度提升至十万倍。
前戏做完，凌和这才点开搜索权限，在搜索框中，输入了“我现在有可能最想去的地方”。
这是一个非常抽象的概念要求，凌和本来都做好了搜索失败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
随着权限被使用，一道无法被外人视见的流光指引，出现在了凌和的眼中。
居然搜出来了吗？
有点儿意思......
反正现在也没有回去回廊的办法。
既然都搜索出了结果，凌和便怀揣着满满的好奇心，顺着指引向前迈步走去。
在变速齿轮十万倍的速度加持下，凌和算是好好的体验了一把，自己曾经足足炼气期修为，都没能体验到的缩地成寸的感觉。
海面波澜在他眼中飞速倒退。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处让凌和无比熟悉的地界，出现在了凌和的前方，使得凌和在搜索权限指引中途，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那儿......是低语区？”凌和口中发出了喃喃的声音。
却见前方位置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处难得的陆地区域，同时一道横跨了整个大陆架的海峡，在陆地区域中间穿越了过去。
【跨大陆物流中心】
这是凌和此前耗费巨资命人搭建，却一直没能亲眼看到完工的超级工程。
而现如今，这个建设完成的工程，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凌和的面前。
“所以我这是又返回血海了吗？”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凌和向下一步，距离海峡又近了一点。
靠近后，他看到无数星星点点的昏暗灯光，在海峡两岸闪烁，同时无数船帆从海峡中央驶过，朝着另一端的远方驶去。
“千帆载丰饶啊......”
凌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虽然这儿不是搜索中给出的目标，但凌和还是情不自禁的在这里驻足了许久。
看来，这儿确实就是血海的低语区没错了。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留在原处的人们，似乎发展得不错。
“咦！”
忽然间，凌和惊疑了一声。
因为他看到一艘巨型大船在海峡中央驶过，迫使海峡内的其余船只不得不紧急停靠避让。
好猖狂的家伙！
凌和眉头皱了皱。
除了当初搭乘浮屠宫的自己之外，他还从未在血海之上，见过这么猖狂的家伙。
尤其是对方居然敢以如此嚣张的姿态，穿越属于他的海峡！
“哼！”
喉咙中冷哼一声，凌和暂时将搜索权限中给出的目标放到一旁，然后直接迈步朝着那艘巨轮的甲板走去。
他倒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他的资产地块中如此胡来。
因为改写了自身存在感的缘故。
直到凌和脚步稳稳落在巨轮的甲板上，整艘巨轮中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凌和的到来。
只不过......
看清甲板上的人影之后，凌和却是完全愣在了原地。
深海教会，红衣主教！
这艘巨轮的甲板上，站着的全都是红衣主教！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在决战中落败，只剩小股残余势力仓皇逃窜了吗？
难道说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血海又产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巨大变故？
就在凌和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
一道让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哎呦~轻点，轻点~”
这道声音，属于凌和自己......
难道说......
凌和目光闪了闪，迈步到站着的红衣主教们身后，越过一名红衣主教的肩膀，朝着声音来源的位置看去。
果不其然，凌和看到了只穿着一条泳裤，悠哉的趴在太阳椅上的自己。
“阿嚏——”
太阳椅上，“凌和”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被谁用古怪的眼神注视着，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喷嚏。
瞬间四周的红衣主教们，低头半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唤道：“大主教。”
“安啦安啦。”
“凌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朝身旁一道娇小的身影吐槽道：“艾琳，你就不能轻点儿吗？”
伸手在凌和背上做着推拿的精灵少女微微一叹，“大主教，这已经是我最轻的力道了。”
“还有，依您的身体素质，真不能再多吹海风了，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情，谁又能替您代传神谕呢？”
“唉呀~吹个风而已~”
“凌和”在太阳椅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嘬了一口果汁后，侧头朝一旁跪着的红衣主教们问道：“事情做的怎么样？”
“这......”
面对这个问题，即使是体型狰狞，面容恐怖的鲨鱼人主教，也是情不自禁的身体一抖，然后瑟瑟说道：“我们......又失败了......”
“那些异端的火力太过强大，深海的先锋军，没能成功冲破第一道岛链，还请大主教责罚......”
“哈哈哈。”
对此，“凌和”只是笑了笑，然后随手从太阳椅旁边的果篮里，拿起个橘子丢向了方才说话的红衣主教。
“没关系，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来，先吃个橘子冷静冷静。”
“大主教......”
面对“凌和”的调侃，鲨鱼人主教没敢去接“凌和”丢来的橘子，只是把姿态放得更低了一些，整个头颅都快要磕到甲板上面。
“不，别......留我......”
九曲仙人努力的张开嘴，伸手想要抓向“凌和”的背影。
可惜在没有传播介质的空间夹层之中，没有法力的九曲仙人，口中声音根本就传不到“凌和”的耳中。
他只能无力的伸长手臂，祈祷“凌和”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
然后绝望的，通过一点点模糊的视线，看着“凌和”消失在这处夹层之中。
“凌和”彻底离开了......
这处空间夹层也因此陷入彻底的黑暗。
在这里，九曲仙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空间的移动。
他不清楚自己是依旧停留在原地，还是正在坠向无底的深渊。
渐渐的......渐渐的......可能过去了短短几秒，也可能是过去了十年百年，九曲仙人终于在无尽的虚无之中，失去自己了意识。
......
仙府大殿。
仁慈的放过了九曲仙人之后，“凌和”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这里。
“唔——”
一道轻微的声响，从殿内某处不起眼的角落传来，吸引了“凌和”的注意力。
“凌和”扭头看去，勾起嘴角来到一处散发着宝木清香的矮柜前，用手中权杖的尖端，将柜门稍微敞开。
“唔！”
柜门后蜷缩着两名幸存的仙伶，脸上满是惊恐交加的神色。
她们虽然也有飞升境的实力。
但与天外天中，那些傲然的圣尊们不同，身为仙府底层的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底气和胆量。
眼见“凌和”重新归来，而九曲仙人却不见了踪迹。
两名仙伶对视一眼，然后咬着唇，楚楚可怜的对着“凌和”轻唤道：“主人。”
“哦？”
“凌和”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毛，然后身子往侧边一站道：“出来吧。”
“是。”
两名仙伶松了口气，乖乖从躲藏的矮柜中钻出，作势要来触碰“凌和”的衣裳。
“停。”凌和忽然持着权杖敲了敲地面，然后看着眼前两位仙伶玩味道：“二位不妨先说说，二位与方才殿中那位仙人是什么关系？”
“这......主人您有所不知......”
其中一位仙伶轻拭眼角泪珠，张口就来道：“奴家本是下界一宗之主，也算得上逍遥自在。”
“可偏偏在百年前，那九曲即将登仙之际，忽然兽性大发要搜罗天下美人。”
“奴家便是在那时被他看上，他先是灭了奴家满门，又将奴家强行掳到此界，成为他手中的玩物。”
“这百年来，奴家日日夜夜，恨不得啖其血肉，只是苦于没有报仇的机会。”
“主人您帮奴家报了血海深仇，如若不嫌，奴家愿做牛做马伴您左右，报答您的恩唔——”
仙伶话到这里，忽然被“凌和”伸手将脸捂住，后续的话语也断在了喉咙里面。
“凌和”凑到方才说话的仙伶耳边，小声吐气道：“这么说来，你是他的所有物，对吧？”
“刚好~他欠了我一笔，仅凭他自己永远也无法偿还的债务。”
“唔——”
那名仙伶从“凌和”的手中感受到了威胁，刚想要挣扎，一股无力感就席卷全身。
她的生命、知识、境界，乃至一切都在“凌和”的手中被快速抽离。
片刻后。
咚！
双目无神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而“凌和”手中则是多出了一颗晶莹透亮的药丸。
“或许，这就是她全部的价值了吧......”
“凌和”喃喃着将药丸塞入口袋，然后微笑着，看向了那名最后活着的，面容几乎已经快要崩溃的仙伶。
“那么......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最后的仙伶恐惧着向后倒退，身体哐的一声撞在了矮柜上面。
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声音崩溃的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是路过的！只是路过的！可以吗？！”
在她歇斯底里的声音中，“凌和”的大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咦！！！！”
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和其他人一样死掉的时候。
“凌和”却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当然可以。”
“什么？”仙伶愣在了原地。
然后她就看见“凌和”将手从她头上抬起，毫不留恋的转身向殿外走去。
迈过大殿的门槛后。
“凌和”抬头望天，口中喃喃道：“我才不需要任何的拥簇......”
紧接着“凌和”手中权杖敲击在地面，身影一瞬间消失在殿门外界。
他，他就这么走了？
殿内的仙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和”消失的位置。
片刻后，确认“凌和”真的不会再回来，仅存的仙伶独自瘫坐在寂静的仙府大殿内，掩面低声抽泣。
......
血红的汪洋上空。
经过一番观察与猜测之后，凌和总算是大致了解了，部分自己如今掌握着的权限，都拥有怎样的作用。
除了可以获得时代标杆道具的提取之外，具现的作用应该是，从战争游戏中具现任意一种凌和曾经接触过的道具。
像是奇美拉生物的“重构酶”，亦或者忆梦科技的“灵魂容器”，这些都在具现的许可范围之内。
只不过比较可惜的是，凌和只能具现在自己这一面接触过的事物，也不知道那位独裁者的具现面板，会是怎样一种豪华的场景。
紧随其后的改写权限，按照凌和的理解，应该是能够调整自身状态的一个权限。
这个权限与共识时代的掌控自我极其接近，但要比掌控自我更加自由、更加强大、更加全面。
其中最让凌和在意的一个点就是。
这种权限除了可以更改凌和的认知或肉体之外，还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修改凌和存在的概念。
相比之下，搜索权限就要比前三者弱势许多。
从某种角度上去看，搜索权限的作用近似于凌和早期获得的道具“剩余价值透镜”。
比起“剩余价值透镜”，搜索权限没有使用次数限制，也没有高价值目标限制，但它的作用也就仅此而已，没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
至于再往后那些杂七杂八的权限，因为数量太多的缘故，凌和考虑到临走前行商给他的忠告，也就没有依次实验过去。
“唔——利用有限的交叉，只做有意义的事情吗......”
凌和嘀咕着瞥向海平面的远方。
说实在的，他现在并不清楚什么才能被叫做有意义的事情。
但既然那位独裁者都说了，他可以尽情的使用这份力量，去看看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么他稍微用的奢侈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想到这儿。
凌和先是通过改写权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然后又下拉到一个变速齿轮权限，将自己的基础移动速度提升至十万倍。
前戏做完，凌和这才点开搜索权限，在搜索框中，输入了“我现在有可能最想去的地方”。
这是一个非常抽象的概念要求，凌和本来都做好了搜索失败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
随着权限被使用，一道无法被外人视见的流光指引，出现在了凌和的眼中。
居然搜出来了吗？
有点儿意思......
反正现在也没有回去回廊的办法。
既然都搜索出了结果，凌和便怀揣着满满的好奇心，顺着指引向前迈步走去。
在变速齿轮十万倍的速度加持下，凌和算是好好的体验了一把，自己曾经足足炼气期修为，都没能体验到的缩地成寸的感觉。
海面波澜在他眼中飞速倒退。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处让凌和无比熟悉的地界，出现在了凌和的前方，使得凌和在搜索权限指引中途，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那儿......是低语区？”凌和口中发出了喃喃的声音。
却见前方位置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处难得的陆地区域，同时一道横跨了整个大陆架的海峡，在陆地区域中间穿越了过去。
【跨大陆物流中心】
这是凌和此前耗费巨资命人搭建，却一直没能亲眼看到完工的超级工程。
而现如今，这个建设完成的工程，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凌和的面前。
“所以我这是又返回血海了吗？”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凌和向下一步，距离海峡又近了一点。
靠近后，他看到无数星星点点的昏暗灯光，在海峡两岸闪烁，同时无数船帆从海峡中央驶过，朝着另一端的远方驶去。
“千帆载丰饶啊......”
凌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虽然这儿不是搜索中给出的目标，但凌和还是情不自禁的在这里驻足了许久。
看来，这儿确实就是血海的低语区没错了。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留在原处的人们，似乎发展得不错。
“咦！”
忽然间，凌和惊疑了一声。
因为他看到一艘巨型大船在海峡中央驶过，迫使海峡内的其余船只不得不紧急停靠避让。
好猖狂的家伙！
凌和眉头皱了皱。
除了当初搭乘浮屠宫的自己之外，他还从未在血海之上，见过这么猖狂的家伙。
尤其是对方居然敢以如此嚣张的姿态，穿越属于他的海峡！
“哼！”
喉咙中冷哼一声，凌和暂时将搜索权限中给出的目标放到一旁，然后直接迈步朝着那艘巨轮的甲板走去。
他倒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他的资产地块中如此胡来。
因为改写了自身存在感的缘故。
直到凌和脚步稳稳落在巨轮的甲板上，整艘巨轮中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凌和的到来。
只不过......
看清甲板上的人影之后，凌和却是完全愣在了原地。
深海教会，红衣主教！
这艘巨轮的甲板上，站着的全都是红衣主教！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在决战中落败，只剩小股残余势力仓皇逃窜了吗？
难道说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血海又产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巨大变故？
就在凌和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
一道让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哎呦~轻点，轻点~”
这道声音，属于凌和自己......
难道说......
凌和目光闪了闪，迈步到站着的红衣主教们身后，越过一名红衣主教的肩膀，朝着声音来源的位置看去。
果不其然，凌和看到了只穿着一条泳裤，悠哉的趴在太阳椅上的自己。
“阿嚏——”
太阳椅上，“凌和”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被谁用古怪的眼神注视着，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喷嚏。
瞬间四周的红衣主教们，低头半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唤道：“大主教。”
“安啦安啦。”
“凌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朝身旁一道娇小的身影吐槽道：“艾琳，你就不能轻点儿吗？”
伸手在凌和背上做着推拿的精灵少女微微一叹，“大主教，这已经是我最轻的力道了。”
“还有，依您的身体素质，真不能再多吹海风了，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情，谁又能替您代传神谕呢？”
“唉呀~吹个风而已~”
“凌和”在太阳椅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嘬了一口果汁后，侧头朝一旁跪着的红衣主教们问道：“事情做的怎么样？”
“这......”
面对这个问题，即使是体型狰狞，面容恐怖的鲨鱼人主教，也是情不自禁的身体一抖，然后瑟瑟说道：“我们......又失败了......”
“那些异端的火力太过强大，深海的先锋军，没能成功冲破第一道岛链，还请大主教责罚......”
“哈哈哈。”
对此，“凌和”只是笑了笑，然后随手从太阳椅旁边的果篮里，拿起个橘子丢向了方才说话的红衣主教。
“没关系，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来，先吃个橘子冷静冷静。”
“大主教......”
面对“凌和”的调侃，鲨鱼人主教没敢去接“凌和”丢来的橘子，只是把姿态放得更低了一些，整个头颅都快要磕到甲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