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金殿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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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已到。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龙椅上，皇上面沉似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大殿中央，丞相林振威跪在地上，背上的荆条已经换成了崭新的官服，但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苍老了十岁。
在他旁边，站着兵部尚书柳文渊。
柳文渊一脸正气，痛心疾首地指着林振威：“皇上！三日已过，丞相大人若是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欺君之罪！感业寺刺杀一案，分明就是丞相勾结外敌，意图谋害长公主！”
“柳大人慎言！”林振威抬起头，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还得硬撑，“老夫一生忠君爱国，岂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那证据呢？”柳文渊冷笑，“那个所谓的留音宝鉴呢？修好了吗？”
“这……”林振威语塞。
他哪知道修好没修好？这三天他连林姝的人影都没见着！
“皇上！”御史台的几位言官也站了出来，“丞相教女无方，又涉嫌谋逆，臣等附议，请皇上严惩！”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大殿上跪倒一片，全是要求严惩林振威的。
二皇子站在前排，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大局已定。
就在皇上眉头紧锁，准备开口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靖安侯世子、世子妃觐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萧澈一身戎装，英姿挺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他身旁，林姝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服制，步摇轻颤，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假笑。
而在他们身后，四个侍卫抬着那架被拆解的床弩，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套着头套的人。
“参见皇上。”两人行礼。
“平身。”皇上目光落在林姝身上，“林姝，三天到了，你的宝鉴修好了吗？”
林姝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平板，一脸遗憾地摇摇头：“回皇上，佛祖说了，这宝鉴煞气太重，还得再供奉个七七四十九天。”
“大胆！”柳文渊厉声喝道，“金殿之上，你竟敢戏弄皇上！来人，拿下！”
“慢着！”林姝大喝一声，声音比柳文渊还大，“柳大人急什么？宝鉴虽然没修好，但我给皇上带了个更好玩的。”
她走到那架床弩前，指着那个黑乎乎的机括：“柳大人，这东西您眼熟吗？”
柳文渊心中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这乃是行凶凶器，本官自然见过，这上面编号全无，分明是私造的军械，正是丞相谋反的铁证！”
“私造？”林姝笑了，“柳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这精铁乃是兵部特供，民间哪来的技术私造？”
她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昨晚剩下的酸液。
“皇上，臣女虽然不懂铸造，但臣女懂点别的。”林姝一边说，一边将酸液倒在那个机括上，“这世间万物，凡走过必留痕迹，柳大人以为磨掉了皮，就能掩盖骨子里的东西吗？”
大殿上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酸液腐蚀金属的滋滋声。
片刻后，那排暗红色的字迹再次浮现。
“甲子三零七！”萧澈高声念道。
柳文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
明明磨掉了！怎么还会出来？
“甲子三零七……”皇上重复了一遍，目光如电般射向柳文渊，“兵部尚书，朕记得，这是今年拨给北境的第三批军械吧？”
“皇上，臣……臣不知情啊！”柳文渊扑通一声跪下，“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这床弩……这床弩明明已经入库了！”
“入库了？”林姝拍了拍手，“带上来！”
侍卫一把扯下那个犯人的头套。
王二麻子一见这阵仗，当场就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疯狂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柳大人，是柳大人让小的把这床弩偷偷运出去的！他还让小的磨掉编号，说……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一千两银子！”
“哗——”
大殿上一片哗然。
人证物证俱在！
柳文渊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下意识地看向二皇子，眼中满是求救的信号。
二皇子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微微低着头，仿佛在研究地砖的花纹。
柳文渊心凉了半截。
这是被弃了。
“柳文渊！”皇上勃然大怒，抓起龙案上的奏折狠狠砸了下去，“你身为兵部尚书，竟敢监守自盗，刺杀皇亲国戚！你该当何罪！”
“皇上，臣冤枉啊！”柳文渊还在垂死挣扎，“臣……臣也是受人蒙蔽，是……是……”
他想咬出二皇子，但他知道，如果说了，他全家都得死。
如果不说，死他一个，还能保全家。
“是什么？”皇上逼问。
柳文渊绝望地闭上眼睛：“是臣一时煳涂……贪图那批精铁的私利，想把床弩卖给黑市，没想到被歹人利用。”
“好一个一时煳涂！”林姝冷笑，“卖给黑市？柳大人，这感业寺的刺客，难道也是黑市买一送一的赠品？”
柳文渊语塞，只能不停地磕头：“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皇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当然知道柳文渊没这个胆子，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但现在，柳文渊既然把罪全扛了，他也只能顺水推舟。
毕竟，再查下去，就要动摇国本了。
“传朕旨意。”皇上声音冰冷，“兵部尚书柳文渊，监守自盗，玩忽职守，致使军械流失，惊扰长公主，革去官职，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家产充公，家眷流放三千里！”
“皇上圣明！”百官齐呼。
林振威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坐在地上。
活下来了。
林姝却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
虽然搞掉了柳文渊，但二皇子还是毫发无损。这老狐狸，藏得真深。
不过，能把柳家这颗牙拔了，也算是断了二皇子一臂。
“林爱卿。”皇上看向林振威，语气缓和了一些，“此次是你受委屈了，既然查明真相，你便官复原职吧。”
三日之期已到。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龙椅上，皇上面沉似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大殿中央，丞相林振威跪在地上，背上的荆条已经换成了崭新的官服，但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苍老了十岁。
在他旁边，站着兵部尚书柳文渊。
柳文渊一脸正气，痛心疾首地指着林振威：“皇上！三日已过，丞相大人若是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欺君之罪！感业寺刺杀一案，分明就是丞相勾结外敌，意图谋害长公主！”
“柳大人慎言！”林振威抬起头，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还得硬撑，“老夫一生忠君爱国，岂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那证据呢？”柳文渊冷笑，“那个所谓的留音宝鉴呢？修好了吗？”
“这……”林振威语塞。
他哪知道修好没修好？这三天他连林姝的人影都没见着！
“皇上！”御史台的几位言官也站了出来，“丞相教女无方，又涉嫌谋逆，臣等附议，请皇上严惩！”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大殿上跪倒一片，全是要求严惩林振威的。
二皇子站在前排，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大局已定。
就在皇上眉头紧锁，准备开口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靖安侯世子、世子妃觐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萧澈一身戎装，英姿挺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他身旁，林姝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服制，步摇轻颤，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假笑。
而在他们身后，四个侍卫抬着那架被拆解的床弩，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套着头套的人。
“参见皇上。”两人行礼。
“平身。”皇上目光落在林姝身上，“林姝，三天到了，你的宝鉴修好了吗？”
林姝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平板，一脸遗憾地摇摇头：“回皇上，佛祖说了，这宝鉴煞气太重，还得再供奉个七七四十九天。”
“大胆！”柳文渊厉声喝道，“金殿之上，你竟敢戏弄皇上！来人，拿下！”
“慢着！”林姝大喝一声，声音比柳文渊还大，“柳大人急什么？宝鉴虽然没修好，但我给皇上带了个更好玩的。”
她走到那架床弩前，指着那个黑乎乎的机括：“柳大人，这东西您眼熟吗？”
柳文渊心中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这乃是行凶凶器，本官自然见过，这上面编号全无，分明是私造的军械，正是丞相谋反的铁证！”
“私造？”林姝笑了，“柳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这精铁乃是兵部特供，民间哪来的技术私造？”
她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昨晚剩下的酸液。
“皇上，臣女虽然不懂铸造，但臣女懂点别的。”林姝一边说，一边将酸液倒在那个机括上，“这世间万物，凡走过必留痕迹，柳大人以为磨掉了皮，就能掩盖骨子里的东西吗？”
大殿上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酸液腐蚀金属的滋滋声。
片刻后，那排暗红色的字迹再次浮现。
“甲子三零七！”萧澈高声念道。
柳文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
明明磨掉了！怎么还会出来？
“甲子三零七……”皇上重复了一遍，目光如电般射向柳文渊，“兵部尚书，朕记得，这是今年拨给北境的第三批军械吧？”
“皇上，臣……臣不知情啊！”柳文渊扑通一声跪下，“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这床弩……这床弩明明已经入库了！”
“入库了？”林姝拍了拍手，“带上来！”
侍卫一把扯下那个犯人的头套。
王二麻子一见这阵仗，当场就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疯狂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柳大人，是柳大人让小的把这床弩偷偷运出去的！他还让小的磨掉编号，说……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一千两银子！”
“哗——”
大殿上一片哗然。
人证物证俱在！
柳文渊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下意识地看向二皇子，眼中满是求救的信号。
二皇子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微微低着头，仿佛在研究地砖的花纹。
柳文渊心凉了半截。
这是被弃了。
“柳文渊！”皇上勃然大怒，抓起龙案上的奏折狠狠砸了下去，“你身为兵部尚书，竟敢监守自盗，刺杀皇亲国戚！你该当何罪！”
“皇上，臣冤枉啊！”柳文渊还在垂死挣扎，“臣……臣也是受人蒙蔽，是……是……”
他想咬出二皇子，但他知道，如果说了，他全家都得死。
如果不说，死他一个，还能保全家。
“是什么？”皇上逼问。
柳文渊绝望地闭上眼睛：“是臣一时煳涂……贪图那批精铁的私利，想把床弩卖给黑市，没想到被歹人利用。”
“好一个一时煳涂！”林姝冷笑，“卖给黑市？柳大人，这感业寺的刺客，难道也是黑市买一送一的赠品？”
柳文渊语塞，只能不停地磕头：“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皇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当然知道柳文渊没这个胆子，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但现在，柳文渊既然把罪全扛了，他也只能顺水推舟。
毕竟，再查下去，就要动摇国本了。
“传朕旨意。”皇上声音冰冷，“兵部尚书柳文渊，监守自盗，玩忽职守，致使军械流失，惊扰长公主，革去官职，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家产充公，家眷流放三千里！”
“皇上圣明！”百官齐呼。
林振威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坐在地上。
活下来了。
林姝却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
虽然搞掉了柳文渊，但二皇子还是毫发无损。这老狐狸，藏得真深。
不过，能把柳家这颗牙拔了，也算是断了二皇子一臂。
“林爱卿。”皇上看向林振威，语气缓和了一些，“此次是你受委屈了，既然查明真相，你便官复原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