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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只有少数政治家信奉激进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但在德英法语言中,“生存之战”这等口号已深深扎根在人们的政治思维与行动中。

    一战时德国陆军实际领导人、“总体战”理论的奠基者鲁登道夫将军就曾明白无误地表示:如果欧洲大陆爆发战争,就必须“制定战争借口,使得全民一致且热情地拿起武器。”

    作为一种战略构思和实践,古今中外都有不少结盟先例,如中国战国时期的“合纵连横”,欧洲中世纪的“封建联盟”,18世纪末19世纪初对抗拿破仑的“反法同盟”,一战时期的协约国和同盟国。

    俄罗斯在1914年7月25日开始秘密进行部分动员,这被德国解读为准备开战的信号;

    7月30日,俄罗斯尽管仍愿意进行谈判,但还是启动了全面动员,这反过来又被德国视为挑衅;

    压力之下的德国政府于是也开始进行动员,并于第二天宣布进入“战争威胁状态”;

    俄法对此的反应是向德发出最后通牒,这又被德方视为进一步挑衅……

    就这样,这场“七月危机”在短短数日后便演变成一场持续四年之久、造成1000万军人和700万平民死亡、2000万人受伤的“旷世”战争。

    我们在浩瀚的历史信息中刨根问底,寻找蛛丝马迹,目的并非只是为了佐证或否定什么,而是为了解惑和明理。

    奥匈帝国于1914年7月28日对塞尔维亚宣战后,时任德国总理的霍尔韦格预感到一场席卷欧洲大部分地区及更广范围的战争已无法避免,后果更难以预料,于是发出了“茫然一跃入黑暗”的千古叹息。

    人类似乎又一次站到了十字路口。

    ***

    温政与流星根据黄厚卿的名片找到了柏林的万茶洋行。

    黄厚卿好像知道他要来,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将温政迎到经理室,笑着说:“温先生想喝什么茶?我这里国外的、国内的茶都有。”

    温政看他的办公室,果然陈列着不少好茶。

    “英国也出好茶。”温政看了一下各种茶样,点了一种:“就喝英国的伯爵茶吧。”

    “好眼光。”黄厚卿不愧是做茶行的,如数家珍地说:“伯爵茶的名称来源于格雷伯爵二世,他在1830年至1834年间担任英国外交大臣和首相。据传,他收到一份中国茶叶后,委托茶商将其与佛手柑精油结合,创造出独特的风味。也有说法称,一名英国使节救了中国官员,后者送茶叶和配方作为回报。”

    温政说“看来,这种茶与中国有关系?”

    “是的。”黄厚卿边给他泡茶,边说:“伯爵茶的基本原料是印度红茶,特别之处在于加入了佛手柑精油,赋予茶水清新复杂的香气。”

    他将茶叶推到温政面前:“你先闻一下。”

    温政嗅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言。

    ***

    茶泡好之后,温政轻轻喝了一小口,口感复杂而丰富,具有清新的佛手柑香气、平衡的红茶醇厚与佛手柑清新、柔和细腻的口感以及悠长的回味。

    “有夫人的消息没有?”

    “没有。”

    黄厚卿曾经问过戴克,温政的情况,戴克开玩笑地说:“温政不仅武功高,而且在江湖上以侠义着称,名震江湖,女人仰慕而来,人称‘接盘侠’。”

    想到这里,黄厚卿笑了,他拿出一沓报纸:“你看,这段时间都没有她的消息。”

    温政苦笑:“德文,我看不懂。能找到你,都是靠流星的英文一路问来的。”

    “嗯。”黄厚卿看了一眼流星,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极好:“会英文就好,德国人大都会英文。欧洲国家的人,会几种语言的人很多,交流没有问题。”

    温政说:“袁文会不会住在那个五星级酒店?”

    “没有这方面的报道。袁文来柏林,极神秘,从不参与公共活动。”黄厚卿说:“她很可能就住在大使馆。那里戒备森严,常人难以入内。”

    温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你也不要小看英国情报机构。”黄厚卿说:“我们在日本大使馆里有线人。”

    温政说:“所以,我们来找 你嘛。”

    “你有两位朋友来了。”

    “谁?”

    “平野和坂谷希一。”

    “他们来做什么?”

    “来柏林大使馆任职。”黄厚卿说:“这两人均被降级使用。平野任大使馆武官的随从。坂谷希一为大使馆安保部下属的一个小组长。”

    “这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我们的线人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袁文的消息。”黄厚卿没有说线人是谁,也不可能说。温政推测,线人在大使馆的级别不高,很可能只是一般人员,接触不到核心人物。

    也不排除保洁员之类的人员。

    黄厚卿沉声道:“不过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昨天大使馆的一个人出来采买,说前几天馆里刚给新到的客人整理了东房,那住处的规格,正好对应袁文的身份。”

    温政说:“那人,可靠吗?”

    黄厚卿笑了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是我收买的人,跟了我快三年,不会错。不过,她只是一个线人,不是关键人物。”

    他沉吟了一下:“她是一个佣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她可以在使馆接应你。”黄厚卿说:“她并不是特工,即便她暴露了,也无足轻重。当然,你也没必要出卖她的。”

    流星在一旁开口:“大使馆里鱼龙混杂,各国的情报人员都盯着,我们贸然过去,等于直接把自己送上门。”

    温政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所以我们不能硬闯,得等个合适的时机进去。”

    他笑了:“你忘记了我的另一个身份?”

    流星的眼睛亮了:“领事馆特二课课长?”

    “是的。”

    ***

    富人恶趣味真见不少。

    上海有个老板,情人不要处女不要单身的,只找有男朋友的,或者结过婚的,感情越好越要泡。

    他见不得别人夫妻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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