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积善人家庆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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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乖乖，你到底是人还是诡哦？”
听到响彻整个老城区的警报声，阿斗尾巴尖尖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就像一个小火把。
“贫道当然是人，这阵法只怕是有错漏之处。”
“别管什么错漏了，风紧扯呼，先退出去再说，城里有厉害的猎诡者，你被抓了可能莫得事，我要是被抓咯就要死翘翘咯。”
“无妨。”
李岳一道隔绝禁咒打出，落到了自己和阿斗身上，随后带着阿斗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老鹰，那边什么情况？”
“无异常，附近没有诡物的气息。”
不多时，在李岳先前站立的地方，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制服的大个子正在摆弄探测仪器，并从耳麦中回复队长通讯。
“你的能力能不能感应到什么？”
“从过来感应一直全开着，并未发觉异常。”
“老鹰继续监测，你们调取附近监控看看。”
在老城区管理处办公室，队长吴锐眉头紧皱。
“队长，会不会是检测器出故障了。”
“先盯着吧。”
吴锐没和队员多说什么，点了根烟走出了办公室。
管理处的大楼是老城区最高的建筑，管理处日常办公室在大楼第八层，也是顶层，站在门外走廊就能俯瞰下方的老城区。
但是新城都是曾经峻险荒芜之地，即使站在最高处，也无法将这整个老城区收入眼底。
警报已经停了，耳朵里面似还有余音。
吴锐有点心神不宁，因为昨天去总部开会的时候，有民间小队报案说遭遇了A级大诡。
一开始，总部大队和他们分部的队长都觉得不太可能，遭遇大诡还能生龙活虎的回来报案？
但是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如果不是他们臆想出来的，那个道长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形大诡。
从啊对队的描述中，那个诡物对人类聚居地很感兴趣，如果祂真的来到这里，以湾南城的力量对上A级大诡，没有太多胜算。
即使能消灭祂，也将会是一场牺牲巨大的惨胜。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心里这样想着，还是从制服大衣中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冯局，我这边有点状况。”
“对，检测不到，不排除是警报故障，已经安排技术人员去查看了，但如果是A级大诡，也可能有屏蔽检测的手段。”
“好，有情况我再和您汇报。”
一处残破院落内，阿斗：“李岳，我们去那边？”
“阿斗可是感觉到了什么？”
“灾祸的味道。”
对话的正是用咒印隔绝了自身的李岳和阿斗，方才李岳起落之间，已经离之前入口位置相距甚远。
院落虽然残破，但是其中两层砖瓦房却能遮风避雨，阿斗从残存的诡异气息判断，这里曾经闹过诡灾，诡已经不在了，残留污染也微乎其微，不过那些住附近窝棚的人还是没敢住进来。
“那边的房屋似乎不太一样。”
李岳顺着阿斗说的方向看去，透过残破院落外的警戒线有一条比较干净整洁的路，与荒原上那条是一种材料。
一路之隔，那边的房子更高，外墙也更为平整统一，与这边的杂乱窝棚对比泾渭分明。
“那边是有钱人住的，这边是贫民窟。”
“阿斗懂的真多。”
“我在城区待过。”
“你感应到的灾祸是哪一座房子。”
“应该在山那边，顺着这个方向直接过去就可以。”
“走，去看看。”
李岳也有一些感应，不过他没用道法去探查，此处人口密集，老百姓本就因为刚刚的警报有点神经紧绷，李岳不知道使用道法探查会不会又触发警报。
山不高，其间也满是房屋，错落有致，道路也颇为宽敞，李岳带着阿斗直接飞掠而过，眨眼间就来到位置。
“这栋房舍好似与刚刚的不一样。”
“这种叫小区，搞个墙把一堆房子围起来，留个门门，有人守着，外面的人不让进去，是需要更多钱才能住的地方。”
“阿斗懂的真多。”
李岳觉得将阿斗带在身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虽然它有些话唠，但在人间的经验丰富，为自己解惑不少。
“我们进去吧。”
李岳与阿斗从正门直接走了进去，门口小房子里的看守人员正在大快朵颐，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小区里很热闹，很多居民在路上或走路或聊天，人人衣服鲜亮，手中大多还提着一些吃食。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外面路上行色匆匆的人完全不同。
小区内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乱，哪怕是一片落叶也没有，整洁的有些不真实。
“小伙子，你是外面来的吧，看你左顾右盼是在找人吗？”
看到李岳走走停停，一个热心大妈走了过来。
“大娘，我看此处百姓衣食充裕，似与外面不同。”
“哦哦，我们这里是幸福小区，整个小区都是黄老太太的，她老人家心善，每天都会给大伙们发钱粮，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余粮，是在灾后难得能过上好日子的，小伙子要是喜欢，也可以搬进来。”
“搬进来就有吃食衣物？”
“当然，黄老太太心善着呢，走走走，我带你去找她。”
说着也不管李岳愿不愿意，拉着他就往其中一栋小楼走去。
四周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停止了各自的事情，都转头盯着李岳和大妈，身体一动不动，脑袋却随着二人的脚步转动，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就好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一样。
这是一种不能拒绝的信号，如果拒绝大妈的邀请，可能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李岳没有拒绝，他也想去看看黄老太太。
被大妈拉进这栋楼后，大妈没有带着他上楼，反而转向了另外一侧的地下室。
走廊逼仄，木门简陋，从木门的缝隙中能看到漆黑的房间，好像这几个小口子是一张张没有张开的嘴，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简陋木门和旁边雪白的墙壁格格不入，突兀的不像是在一个图层。
“黄老太太住这么差？”
李岳看着犹豫要不要敲门的大妈说道。
“黄老太太心善，好的房子都给街坊邻居了，黄老太太心善，黄老太太是大善人。”
大妈的神情越来越紧张，嘴里不停的碎碎念，声音都在发抖，仿佛念叨“黄老太太心善”才能安心一样。
吱嘎！
大妈没有敲门，门自己开了。
一股难闻热浪随着打开的门扑面而来，房间里的黑暗消失，呈现的是一种温暖的红光。
“哟，是张婶来了，怎么不敲门呢？”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房间传来，没有在门后的范围内，门外的李岳看不到。
“突然...过来，怕...怕打扰到您。”
大妈声音更颤抖了，腿都在打颤。
“你是带新住户过来吧，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有新住户带过来，打扰我也没关系的。”
老太太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中气十足。
“是...是新住户。”
“那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说吧，正好烧了饭菜，不嫌弃一起吃一点，边吃边聊。”
听到老太太的话，张婶子脸都白了，仿佛这个屋子是什么恐怖深渊。
“您...您心善...给我的吃的很多，我...我已经吃过了。”
“你是在嫌弃我这粗茶淡饭。”
老太太声音不变，屋内的红光闪烁起来。
“不不敢，快...快进来。”
大妈越发惶恐，连忙拉起李岳，走进了屋中。
房间杂乱不堪，到处都是发霉的垃圾和废品，好像整个小区的垃圾都堆在了这里。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李岳皱眉，默默转成了内息。
“哟，这就是新住户啊，好...好，是个有精神的小伙儿，你走近点，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看到李岳后，黄老太太明显有些兴奋，嘶哑的声音都高亢了些。
李岳没有上前，只是平静的看着坐在垃圾堆里的一个老太太。
头发斑白，眼窝深凹，脸上沟壑纵横，仿佛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
在她前面有一张缺了一腿的桌子，用几个纸盒子支撑着缺的那一腿。
桌子上摆着一道黑乎乎的汤菜，碗边发霉，似乎还有一些头发粘在上面。
李岳抿了抿嘴唇，心想这也太埋汰了。
“小伙子，你是在嫌弃我老人家吗？”
光线又暗淡了几分，老人身下的废品山微微抖动，一些瓶子罐子从山顶滚落，叮咚作响。
“是！阁下的菜食太过埋汰，在下颇为嫌弃，故不愿上前。”
李岳言辞诚恳。
听到李岳的话，旁边的张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转而匍匐成磕头的姿势，身如筛糠。
“哈哈哈哈，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太，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太，你和那个贱人一样，该死，你们都该死。”
这个房间明灭闪烁，房间内的垃圾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扭曲变形，张牙舞爪一样，一点点向着李岳逼近。
“无量天尊，阿斗，这诡你吃吗？”
“......生吃的话，有点腌臜，多涮几遍汽油应该能勉强吃下。”
“你口味真重。”
听到李岳和阿斗的对话，老太太更加疯狂了，佝偻的身体缓缓站起，随着她起身，她身下的废品垃圾也一起涌动，好像老太太的下半身和这些废品垃圾是黏在一起的。
李岳旁边的张婶已经昏迷了过去，很快就被淹没在废品垃圾中。
房间灯光闪烁越来越快，众多难闻的味道里焦糊味越发凸显。
“砰！”
好像是什么东西炸裂了，明灭不定的灯光彻底熄灭，房间陷入了寂静的黑暗之中。
“我勒个乖乖，你到底是人还是诡哦？”
听到响彻整个老城区的警报声，阿斗尾巴尖尖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就像一个小火把。
“贫道当然是人，这阵法只怕是有错漏之处。”
“别管什么错漏了，风紧扯呼，先退出去再说，城里有厉害的猎诡者，你被抓了可能莫得事，我要是被抓咯就要死翘翘咯。”
“无妨。”
李岳一道隔绝禁咒打出，落到了自己和阿斗身上，随后带着阿斗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老鹰，那边什么情况？”
“无异常，附近没有诡物的气息。”
不多时，在李岳先前站立的地方，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制服的大个子正在摆弄探测仪器，并从耳麦中回复队长通讯。
“你的能力能不能感应到什么？”
“从过来感应一直全开着，并未发觉异常。”
“老鹰继续监测，你们调取附近监控看看。”
在老城区管理处办公室，队长吴锐眉头紧皱。
“队长，会不会是检测器出故障了。”
“先盯着吧。”
吴锐没和队员多说什么，点了根烟走出了办公室。
管理处的大楼是老城区最高的建筑，管理处日常办公室在大楼第八层，也是顶层，站在门外走廊就能俯瞰下方的老城区。
但是新城都是曾经峻险荒芜之地，即使站在最高处，也无法将这整个老城区收入眼底。
警报已经停了，耳朵里面似还有余音。
吴锐有点心神不宁，因为昨天去总部开会的时候，有民间小队报案说遭遇了A级大诡。
一开始，总部大队和他们分部的队长都觉得不太可能，遭遇大诡还能生龙活虎的回来报案？
但是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如果不是他们臆想出来的，那个道长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形大诡。
从啊对队的描述中，那个诡物对人类聚居地很感兴趣，如果祂真的来到这里，以湾南城的力量对上A级大诡，没有太多胜算。
即使能消灭祂，也将会是一场牺牲巨大的惨胜。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心里这样想着，还是从制服大衣中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冯局，我这边有点状况。”
“对，检测不到，不排除是警报故障，已经安排技术人员去查看了，但如果是A级大诡，也可能有屏蔽检测的手段。”
“好，有情况我再和您汇报。”
一处残破院落内，阿斗：“李岳，我们去那边？”
“阿斗可是感觉到了什么？”
“灾祸的味道。”
对话的正是用咒印隔绝了自身的李岳和阿斗，方才李岳起落之间，已经离之前入口位置相距甚远。
院落虽然残破，但是其中两层砖瓦房却能遮风避雨，阿斗从残存的诡异气息判断，这里曾经闹过诡灾，诡已经不在了，残留污染也微乎其微，不过那些住附近窝棚的人还是没敢住进来。
“那边的房屋似乎不太一样。”
李岳顺着阿斗说的方向看去，透过残破院落外的警戒线有一条比较干净整洁的路，与荒原上那条是一种材料。
一路之隔，那边的房子更高，外墙也更为平整统一，与这边的杂乱窝棚对比泾渭分明。
“那边是有钱人住的，这边是贫民窟。”
“阿斗懂的真多。”
“我在城区待过。”
“你感应到的灾祸是哪一座房子。”
“应该在山那边，顺着这个方向直接过去就可以。”
“走，去看看。”
李岳也有一些感应，不过他没用道法去探查，此处人口密集，老百姓本就因为刚刚的警报有点神经紧绷，李岳不知道使用道法探查会不会又触发警报。
山不高，其间也满是房屋，错落有致，道路也颇为宽敞，李岳带着阿斗直接飞掠而过，眨眼间就来到位置。
“这栋房舍好似与刚刚的不一样。”
“这种叫小区，搞个墙把一堆房子围起来，留个门门，有人守着，外面的人不让进去，是需要更多钱才能住的地方。”
“阿斗懂的真多。”
李岳觉得将阿斗带在身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虽然它有些话唠，但在人间的经验丰富，为自己解惑不少。
“我们进去吧。”
李岳与阿斗从正门直接走了进去，门口小房子里的看守人员正在大快朵颐，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小区里很热闹，很多居民在路上或走路或聊天，人人衣服鲜亮，手中大多还提着一些吃食。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外面路上行色匆匆的人完全不同。
小区内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乱，哪怕是一片落叶也没有，整洁的有些不真实。
“小伙子，你是外面来的吧，看你左顾右盼是在找人吗？”
看到李岳走走停停，一个热心大妈走了过来。
“大娘，我看此处百姓衣食充裕，似与外面不同。”
“哦哦，我们这里是幸福小区，整个小区都是黄老太太的，她老人家心善，每天都会给大伙们发钱粮，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余粮，是在灾后难得能过上好日子的，小伙子要是喜欢，也可以搬进来。”
“搬进来就有吃食衣物？”
“当然，黄老太太心善着呢，走走走，我带你去找她。”
说着也不管李岳愿不愿意，拉着他就往其中一栋小楼走去。
四周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停止了各自的事情，都转头盯着李岳和大妈，身体一动不动，脑袋却随着二人的脚步转动，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就好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一样。
这是一种不能拒绝的信号，如果拒绝大妈的邀请，可能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李岳没有拒绝，他也想去看看黄老太太。
被大妈拉进这栋楼后，大妈没有带着他上楼，反而转向了另外一侧的地下室。
走廊逼仄，木门简陋，从木门的缝隙中能看到漆黑的房间，好像这几个小口子是一张张没有张开的嘴，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简陋木门和旁边雪白的墙壁格格不入，突兀的不像是在一个图层。
“黄老太太住这么差？”
李岳看着犹豫要不要敲门的大妈说道。
“黄老太太心善，好的房子都给街坊邻居了，黄老太太心善，黄老太太是大善人。”
大妈的神情越来越紧张，嘴里不停的碎碎念，声音都在发抖，仿佛念叨“黄老太太心善”才能安心一样。
吱嘎！
大妈没有敲门，门自己开了。
一股难闻热浪随着打开的门扑面而来，房间里的黑暗消失，呈现的是一种温暖的红光。
“哟，是张婶来了，怎么不敲门呢？”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房间传来，没有在门后的范围内，门外的李岳看不到。
“突然...过来，怕...怕打扰到您。”
大妈声音更颤抖了，腿都在打颤。
“你是带新住户过来吧，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有新住户带过来，打扰我也没关系的。”
老太太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中气十足。
“是...是新住户。”
“那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说吧，正好烧了饭菜，不嫌弃一起吃一点，边吃边聊。”
听到老太太的话，张婶子脸都白了，仿佛这个屋子是什么恐怖深渊。
“您...您心善...给我的吃的很多，我...我已经吃过了。”
“你是在嫌弃我这粗茶淡饭。”
老太太声音不变，屋内的红光闪烁起来。
“不不敢，快...快进来。”
大妈越发惶恐，连忙拉起李岳，走进了屋中。
房间杂乱不堪，到处都是发霉的垃圾和废品，好像整个小区的垃圾都堆在了这里。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李岳皱眉，默默转成了内息。
“哟，这就是新住户啊，好...好，是个有精神的小伙儿，你走近点，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看到李岳后，黄老太太明显有些兴奋，嘶哑的声音都高亢了些。
李岳没有上前，只是平静的看着坐在垃圾堆里的一个老太太。
头发斑白，眼窝深凹，脸上沟壑纵横，仿佛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
在她前面有一张缺了一腿的桌子，用几个纸盒子支撑着缺的那一腿。
桌子上摆着一道黑乎乎的汤菜，碗边发霉，似乎还有一些头发粘在上面。
李岳抿了抿嘴唇，心想这也太埋汰了。
“小伙子，你是在嫌弃我老人家吗？”
光线又暗淡了几分，老人身下的废品山微微抖动，一些瓶子罐子从山顶滚落，叮咚作响。
“是！阁下的菜食太过埋汰，在下颇为嫌弃，故不愿上前。”
李岳言辞诚恳。
听到李岳的话，旁边的张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转而匍匐成磕头的姿势，身如筛糠。
“哈哈哈哈，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太，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太，你和那个贱人一样，该死，你们都该死。”
这个房间明灭闪烁，房间内的垃圾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扭曲变形，张牙舞爪一样，一点点向着李岳逼近。
“无量天尊，阿斗，这诡你吃吗？”
“......生吃的话，有点腌臜，多涮几遍汽油应该能勉强吃下。”
“你口味真重。”
听到李岳和阿斗的对话，老太太更加疯狂了，佝偻的身体缓缓站起，随着她起身，她身下的废品垃圾也一起涌动，好像老太太的下半身和这些废品垃圾是黏在一起的。
李岳旁边的张婶已经昏迷了过去，很快就被淹没在废品垃圾中。
房间灯光闪烁越来越快，众多难闻的味道里焦糊味越发凸显。
“砰！”
好像是什么东西炸裂了，明灭不定的灯光彻底熄灭，房间陷入了寂静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