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议会水镜，误认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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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璟感受到的那种被遥远注视的感觉，并非错觉。
在距离人间界不知多少万里、跨越了无数空间壁垒的某个神秘维度，一座悬浮于星辉之中的古老殿堂内，正进行着一场关乎他和他怀中那只小黑猫的会议。
殿堂宏伟而寂静，穹顶流转着宇宙初开般的混沌色彩。七道模糊不清、气息或威严、或缥缈、或深邃的身影，环绕着一面巨大的、由纯粹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镜子——观天水镜。
水镜中呈现的，正是林璟那间简陋的出租屋，画面清晰得仿佛身临其境，甚至能看清小黑猫打哈欠时露出的粉嫩牙床。然而，画面中的林璟和小黑猫，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这七位，便是“观察者议会”的成员。他们并非某一具体势力的代表，而是来自不同高等界域、因各种原因关注下界变迁的强大存在。他们的职责（或者说兴趣）是观察记录诸天万界的重大事件，维持某种脆弱的平衡，当然，偶尔也会为自己或背后的势力谋取一些利益。
此刻，水镜焦点牢牢锁定在那只正在林璟怀里撒娇打滚的小黑猫身上。
“诸位，都看清楚了吗？”一个周身环绕着星辰光点的模糊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宇宙深处的回响，“此兽……绝非寻常。”
“沐清风带回的消息果然不虚。”另一道如同万年寒冰般冷冽的神念波动，“碧落天那边将其暂定为‘疑似混沌源兽’，态度谨慎。但据我‘玄机阁’古老图谱比对，其形态特征，尤其是此次蜕变后隐现的白金纹路，更接近另一种传说……”
“冰魄道友指的是……‘暗渊麒麟’？”一个温和却带着无尽生机的女声接口道，她身影朦胧，仿佛由万千藤蔓与花朵交织而成。
“正是！”被称作冰魄的身影肯定道，“暗渊麒麟，秉暗影与创造之力而生，行走于虚无与真实之间，成年体可吞星噬界，亦可造化万物！其幼生期，便是通体玄黑，隐现圣辉！与眼前此兽，契合度高达七成！”
暗渊麒麟！
这个名字让在场几位观察者都微微动容。这同样是只存在于太古传说中、比混沌源兽记载稍多、但也早已被认为绝迹的无上存在！
“若真是暗渊麒麟……”一个浑身笼罩在阴影中、仿佛不存在的身影发出沙哑的声音，“其价值……无可估量。若能得其认可，或获取其一丝本源……”
阴影中的话语未尽，但意思不言而喻。贪婪，是所有智慧生灵难以避免的原罪，哪怕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观察者。
“阴影，收起你的心思。”最先开口的星辰身影警告道，“且不论此兽身份未定，即便真是暗渊麒麟，你忘了沐清风的下场？还有青岚宗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元婴？此兽虽幼，但其守护者……或者说，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水镜画面适时切换，聚焦到林璟身上。他正拿着一把梳子，动作娴熟而轻柔地给小黑猫梳理毛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慈祥”笑容。手腕上那几个丑得别具一格的护腕和腰间挂着的简陋弹弓，也清晰可见。
“此子……”藤蔓女声带着一丝疑惑，“修为看似低微，根骨也寻常，但其所作所为……用碧灵髓给麒麟幼崽沐浴，以月光苔灵丝编织其蜕毛，甚至能用魔纹兽筋制成弹弓发射……虽粗糙不堪，却隐隐暗合某种‘物尽其用’的原始道韵。更诡异的是，暗渊麒麟竟对他如此亲近依赖……”
“有两种可能。”星辰身影分析道，“其一，此子乃某位无法想象的太古大能转世，如今记忆未苏，游戏人间。其二，他并非守护者，而是……被选中的‘饲主’或‘共生者’。暗渊麒麟天性奇特，成长过程中需要特定的环境或‘催化剂’，此子或许阴差阳错符合了条件。”
“我更倾向于后者。”冰魄身影冷声道，“若真是大能转世，岂会如此……不拘小节？”他显然对林璟那粗糙的手艺和谄媚的表情印象深刻。
“无论如何，此子与暗渊麒麟已成一体，动其一，必遭另一反噬。”星辰身影做出总结，“议会决议：暂定代号‘黑麟’，风险等级‘灭世’，观察优先级‘最高’。严禁任何成员及所属势力进行直接干预或挑衅，以观察记录为主，必要时可提供……有限度的、无害的‘便利’，以维持良好观察环境。”
所谓“便利”，自然是像碧落天和东西双境那样，暗中丢点“机缘”过去，看看会引发什么有趣的反应。
其他几位观察者纷纷以神念表示同意。面对可能是暗渊麒麟的存在，谨慎是唯一的选择。
“那么，下一个议题……”星辰身影正准备切换水镜画面，讨论其他界域的事务。
突然！
水镜中的小黑猫，似乎因为梳毛梳到了痒处，极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四爪蹬天，露出了柔软的小肚皮。
就在它伸展的瞬间，或许是角度问题，或许是它无意识的气息流露，水镜捕捉到的影像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它那身玄黑绒毛在镜面光芒下，隐约浮现出的不再是白金纹路，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金色神秘图腾！一闪而逝！
虽然只是瞬间，但观察者议会中的七位存在，是何等眼力？
整个古老殿堂，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凝固！
所有模糊的身影都僵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水镜，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暗渊麒麟更加不可思议、更加令人恐惧的东西！
“……那……那是……”藤蔓女声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不可能……”阴影中的存在甚至往后缩了缩。
星辰身影沉默良久，才用一种干涩无比、仿佛每个字都重若星辰的语气，缓缓吐出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禁忌的名讳：
“……‘归墟……圣纹’？！”
归墟！一切终结与起源之地！连太古神魔都为之战栗的终极禁忌！
拥有归墟圣纹的存在……那已经不是麒麟或者源兽的范畴了！那是……规则的化身？！是灾难？还是……契机？
观察者议会，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无法做出决断的恐慌与迷茫之中。
而对这一切，出租屋内的林璟一无所知。他刚给小猫梳完毛，收获了一小撮柔软的黑毛，正美滋滋地准备拿去让小猫拍成丸子。
“祖宗，舒服吧？下次咱们试试用碧灵髓泡澡的同时梳毛，说不定效果更好？”
“喵~”（准了~）
林璟感受到的那种被遥远注视的感觉，并非错觉。
在距离人间界不知多少万里、跨越了无数空间壁垒的某个神秘维度，一座悬浮于星辉之中的古老殿堂内，正进行着一场关乎他和他怀中那只小黑猫的会议。
殿堂宏伟而寂静，穹顶流转着宇宙初开般的混沌色彩。七道模糊不清、气息或威严、或缥缈、或深邃的身影，环绕着一面巨大的、由纯粹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镜子——观天水镜。
水镜中呈现的，正是林璟那间简陋的出租屋，画面清晰得仿佛身临其境，甚至能看清小黑猫打哈欠时露出的粉嫩牙床。然而，画面中的林璟和小黑猫，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这七位，便是“观察者议会”的成员。他们并非某一具体势力的代表，而是来自不同高等界域、因各种原因关注下界变迁的强大存在。他们的职责（或者说兴趣）是观察记录诸天万界的重大事件，维持某种脆弱的平衡，当然，偶尔也会为自己或背后的势力谋取一些利益。
此刻，水镜焦点牢牢锁定在那只正在林璟怀里撒娇打滚的小黑猫身上。
“诸位，都看清楚了吗？”一个周身环绕着星辰光点的模糊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宇宙深处的回响，“此兽……绝非寻常。”
“沐清风带回的消息果然不虚。”另一道如同万年寒冰般冷冽的神念波动，“碧落天那边将其暂定为‘疑似混沌源兽’，态度谨慎。但据我‘玄机阁’古老图谱比对，其形态特征，尤其是此次蜕变后隐现的白金纹路，更接近另一种传说……”
“冰魄道友指的是……‘暗渊麒麟’？”一个温和却带着无尽生机的女声接口道，她身影朦胧，仿佛由万千藤蔓与花朵交织而成。
“正是！”被称作冰魄的身影肯定道，“暗渊麒麟，秉暗影与创造之力而生，行走于虚无与真实之间，成年体可吞星噬界，亦可造化万物！其幼生期，便是通体玄黑，隐现圣辉！与眼前此兽，契合度高达七成！”
暗渊麒麟！
这个名字让在场几位观察者都微微动容。这同样是只存在于太古传说中、比混沌源兽记载稍多、但也早已被认为绝迹的无上存在！
“若真是暗渊麒麟……”一个浑身笼罩在阴影中、仿佛不存在的身影发出沙哑的声音，“其价值……无可估量。若能得其认可，或获取其一丝本源……”
阴影中的话语未尽，但意思不言而喻。贪婪，是所有智慧生灵难以避免的原罪，哪怕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观察者。
“阴影，收起你的心思。”最先开口的星辰身影警告道，“且不论此兽身份未定，即便真是暗渊麒麟，你忘了沐清风的下场？还有青岚宗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元婴？此兽虽幼，但其守护者……或者说，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水镜画面适时切换，聚焦到林璟身上。他正拿着一把梳子，动作娴熟而轻柔地给小黑猫梳理毛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慈祥”笑容。手腕上那几个丑得别具一格的护腕和腰间挂着的简陋弹弓，也清晰可见。
“此子……”藤蔓女声带着一丝疑惑，“修为看似低微，根骨也寻常，但其所作所为……用碧灵髓给麒麟幼崽沐浴，以月光苔灵丝编织其蜕毛，甚至能用魔纹兽筋制成弹弓发射……虽粗糙不堪，却隐隐暗合某种‘物尽其用’的原始道韵。更诡异的是，暗渊麒麟竟对他如此亲近依赖……”
“有两种可能。”星辰身影分析道，“其一，此子乃某位无法想象的太古大能转世，如今记忆未苏，游戏人间。其二，他并非守护者，而是……被选中的‘饲主’或‘共生者’。暗渊麒麟天性奇特，成长过程中需要特定的环境或‘催化剂’，此子或许阴差阳错符合了条件。”
“我更倾向于后者。”冰魄身影冷声道，“若真是大能转世，岂会如此……不拘小节？”他显然对林璟那粗糙的手艺和谄媚的表情印象深刻。
“无论如何，此子与暗渊麒麟已成一体，动其一，必遭另一反噬。”星辰身影做出总结，“议会决议：暂定代号‘黑麟’，风险等级‘灭世’，观察优先级‘最高’。严禁任何成员及所属势力进行直接干预或挑衅，以观察记录为主，必要时可提供……有限度的、无害的‘便利’，以维持良好观察环境。”
所谓“便利”，自然是像碧落天和东西双境那样，暗中丢点“机缘”过去，看看会引发什么有趣的反应。
其他几位观察者纷纷以神念表示同意。面对可能是暗渊麒麟的存在，谨慎是唯一的选择。
“那么，下一个议题……”星辰身影正准备切换水镜画面，讨论其他界域的事务。
突然！
水镜中的小黑猫，似乎因为梳毛梳到了痒处，极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四爪蹬天，露出了柔软的小肚皮。
就在它伸展的瞬间，或许是角度问题，或许是它无意识的气息流露，水镜捕捉到的影像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它那身玄黑绒毛在镜面光芒下，隐约浮现出的不再是白金纹路，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金色神秘图腾！一闪而逝！
虽然只是瞬间，但观察者议会中的七位存在，是何等眼力？
整个古老殿堂，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凝固！
所有模糊的身影都僵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水镜，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暗渊麒麟更加不可思议、更加令人恐惧的东西！
“……那……那是……”藤蔓女声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不可能……”阴影中的存在甚至往后缩了缩。
星辰身影沉默良久，才用一种干涩无比、仿佛每个字都重若星辰的语气，缓缓吐出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禁忌的名讳：
“……‘归墟……圣纹’？！”
归墟！一切终结与起源之地！连太古神魔都为之战栗的终极禁忌！
拥有归墟圣纹的存在……那已经不是麒麟或者源兽的范畴了！那是……规则的化身？！是灾难？还是……契机？
观察者议会，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无法做出决断的恐慌与迷茫之中。
而对这一切，出租屋内的林璟一无所知。他刚给小猫梳完毛，收获了一小撮柔软的黑毛，正美滋滋地准备拿去让小猫拍成丸子。
“祖宗，舒服吧？下次咱们试试用碧灵髓泡澡的同时梳毛，说不定效果更好？”
“喵~”（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