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吃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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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兄弟，这鱼一共是88斤，一共44块，我直接给你45块，你看这样成不成”
“嗐，那多不好意思呀，这不会让你难做吧？”随手收好钱，赵常威就客气了句。
谁料这时何有福反而神秘一笑：
“我说常威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计划外的物资呀，可以算是无价的”
“谁有本事弄来物资，价格只要不是太过份，厂里不仅不会怪罪，还会有嘉奖呢”
“就拿这次的鱼来说吧，别说我多给你一块钱了，只要鱼够多，说不准还能给我提一级呢”
听完何有福这番话，赵常威心里一乐，这不又多了一个售卖点嘛，于是便接着他的话往下问道：
“哦？你们厂里面物资也这么紧张吗？”
“什么叫也紧张？这年头有物资不紧张的地方吗？”
这时赵常远故作思考了一下，才再次对何有福问道：
“兄弟，你们厂里对个人，也能出收购证明吗？”
“怎么不能，只要东西不是偷抢来的，我们这边都可以开证明的”
赵常威听完这话终于放下了心，其实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对于开了挂的他来说，物资和钱其实都不难弄，难的是要让收入有个合法来源。
既然玻璃可以给他开证明，他以后就算吃好喝好，也不怕别人眼红了。
“那成，既然兄弟你这么上道，爷们我今天也帮帮你，如果你还想收鱼的话，下午4点左右，你再来这边一趟吧”
何有福双眼一亮：“还是鱼？”
“没错，我们现在先去吃饭，吃完后会再过来一趟”
赵常威说完，便带着弟弟妹妹转身朝车站位置走去。
“没问题，那我下午再来一趟”
------
赵常威兄妹四人，为了吃上正宗烤鸭，又坐了十多分钟公交回到了东城。
来到大名鼎鼎的全聚德门口，看见弟弟妹妹们似乎有点怯场了，于是便微微一笑，抱起小丫头就带头走了进去。
“同志你好，来两只烤鸭，帮我们把鸭子都片好，架子熬个汤，再把面皮、葱丝、黄瓜条之类的配好喽”
其实店员小伙早发现门口的几人了，不过看着他们的衣着打扮，就不像是来吃饭的。
反而觉得又是那种，听过他们店的大名，想着过来闻闻味的人，就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招呼。
也不能说他是势力眼，要知道，能来他们全聚德吃饭的人，不说都是大富大贵吧，但身上也起码不会是他们那样的穿着。
不过见赵常威进来就大大方方，丝毫不见怯场，还说得头头是道，于是也正色了起来。
“好的同志，两只鸭子一共16块，片鸭和熬汤加工费1块，一共17块”
赵常威爽快地给过钱，便带着仨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吃法和价钱都是猜着写的，据说烤鸭也是那时候，少有不要票也能买到的肉，见怪不怪哈）
看着坐立不安的弟妹仨人，赵常威有点无奈道：
“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坐好喽，咱又没少给他们钱，你们紧张什么”
赵常远听完似乎放松了一点，率先开口道：
“大哥，我还是第一次吃烤鸭呢，没有紧张，只是有激动而已”
他也没有点破嘴硬的赵常远，只是笑着揉了揉他脑袋。
陆宁这时也委屈巴巴道：“大哥，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有些心疼钱”
她哪里会想到四个人只是吃一顿饭，就要花17块呀。
这可是17块呀，平时都够他们四个吃一个月了，她哪能不心疼。
要是让娘知道了，她都怕晚上回去之后会掐死她。
“大哥早上不是和你说了吗，以为后钱的事不用担心，吃顿烤鸭而已，有啥好心疼的”
“你要是喜欢吃，大哥天天带你来吃也行”
陆宁听完便劲地摇了摇头：“哪能天天吃呀，爹娘知道了，不得打死我们”
听她这么一说，赵小朵也乐了，一下又回归了本性：
“哈哈哈，二姐你放心，爹娘可不舍得打我们，他们只会打赵常远”
赵常远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下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瞪着小丫头道：
“赵小朵，你，你乱说什么，爹娘肯定也不舍得打我的”
“哼，你再瞪一个看看，我回去就让娘打死你”
小丫头一瞪眼，赵常远立马就怂了，缩着脑袋重新坐到了凳子上。
经过两人这一拌嘴，紧张的气氛一下就被冲散了，几人都回到正常状态。
没过多久，东西都一一被端了上来，服务态度跟其他国营饭店比起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工人阶级才是老大哥，所以不管是供销社，百货商场，还是国营饭店，可都立着那牌匾呢。
你还想他们的服务态度好?他们不让你态度好点就算对得起你了，反正都是国营，你爱吃不吃。
赵常威看着仨人没一个动手的，于是就带头拿起一张面皮，把片好的鸭片，和葱、姜、黄瓜丝一起包了起来，沾了点酱料后便给小丫头递了过去。
小丫头咬了一口，在嘴里咀嚼了几遍吞下后，顿时眼睛都眯了起来。
“大哥，烤鸭真好吃，可香了”
“嗯，好吃就多吃点”
这时陆宁和赵常远，也开始有模有样地拿起面皮，自己动起手来。
“大哥，烤鸭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比烤鸭更好吃的东西了”
刚喝上一口鸭架汤的赵常威，差点把汤都喷了出来，瞪了他一眼气急道：
“好吃就赶紧吃多点，别那么多废话”
“好嘞”
之后的四人都开始了干饭模式，就连平时性子软糯的陆宁，此时都吃得满嘴流油。
最夸张的还得是赵常远，拼了命似的往嘴里塞着吃食，噎着了就自觉喝上一口汤，看得旁桌的人都惊叹连连。
两只鸭子就算烤过之后，也起码有个五六斤，加上面皮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居然硬硬生生地被兄妹四人吃完了。
一时不察的赵常威，赶紧起身去摸了摸赵小朵和赵常远的肚子，见只是微微鼓起，这才松了口气。
不由得他不小心，还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平时饿惯了，张了口是不知道停的。
如果一直吃下去，一下吃得太多的话，就算被撑死也不奇怪。
还好现在俩人看上去都没什么事，不过下次可得注意看着点了，要不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赵常威对着还在一脸懵的陆宁道：
“老二，下次如果大哥不在，他俩吃东西的时候你要看着点，可别让他们吃得太多了”
这时的陆宁才明白过来，刚还在奇怪大哥在干嘛呢，于是也有点后怕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大哥，下次我会注意的”
“行，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就拉着赵小朵的小手先出了门，打算先带他们到处走走，消消食再去龙潭湖。
“常威兄弟，这鱼一共是88斤，一共44块，我直接给你45块，你看这样成不成”
“嗐，那多不好意思呀，这不会让你难做吧？”随手收好钱，赵常威就客气了句。
谁料这时何有福反而神秘一笑：
“我说常威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计划外的物资呀，可以算是无价的”
“谁有本事弄来物资，价格只要不是太过份，厂里不仅不会怪罪，还会有嘉奖呢”
“就拿这次的鱼来说吧，别说我多给你一块钱了，只要鱼够多，说不准还能给我提一级呢”
听完何有福这番话，赵常威心里一乐，这不又多了一个售卖点嘛，于是便接着他的话往下问道：
“哦？你们厂里面物资也这么紧张吗？”
“什么叫也紧张？这年头有物资不紧张的地方吗？”
这时赵常远故作思考了一下，才再次对何有福问道：
“兄弟，你们厂里对个人，也能出收购证明吗？”
“怎么不能，只要东西不是偷抢来的，我们这边都可以开证明的”
赵常威听完这话终于放下了心，其实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对于开了挂的他来说，物资和钱其实都不难弄，难的是要让收入有个合法来源。
既然玻璃可以给他开证明，他以后就算吃好喝好，也不怕别人眼红了。
“那成，既然兄弟你这么上道，爷们我今天也帮帮你，如果你还想收鱼的话，下午4点左右，你再来这边一趟吧”
何有福双眼一亮：“还是鱼？”
“没错，我们现在先去吃饭，吃完后会再过来一趟”
赵常威说完，便带着弟弟妹妹转身朝车站位置走去。
“没问题，那我下午再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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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常威兄妹四人，为了吃上正宗烤鸭，又坐了十多分钟公交回到了东城。
来到大名鼎鼎的全聚德门口，看见弟弟妹妹们似乎有点怯场了，于是便微微一笑，抱起小丫头就带头走了进去。
“同志你好，来两只烤鸭，帮我们把鸭子都片好，架子熬个汤，再把面皮、葱丝、黄瓜条之类的配好喽”
其实店员小伙早发现门口的几人了，不过看着他们的衣着打扮，就不像是来吃饭的。
反而觉得又是那种，听过他们店的大名，想着过来闻闻味的人，就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招呼。
也不能说他是势力眼，要知道，能来他们全聚德吃饭的人，不说都是大富大贵吧，但身上也起码不会是他们那样的穿着。
不过见赵常威进来就大大方方，丝毫不见怯场，还说得头头是道，于是也正色了起来。
“好的同志，两只鸭子一共16块，片鸭和熬汤加工费1块，一共17块”
赵常威爽快地给过钱，便带着仨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吃法和价钱都是猜着写的，据说烤鸭也是那时候，少有不要票也能买到的肉，见怪不怪哈）
看着坐立不安的弟妹仨人，赵常威有点无奈道：
“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坐好喽，咱又没少给他们钱，你们紧张什么”
赵常远听完似乎放松了一点，率先开口道：
“大哥，我还是第一次吃烤鸭呢，没有紧张，只是有激动而已”
他也没有点破嘴硬的赵常远，只是笑着揉了揉他脑袋。
陆宁这时也委屈巴巴道：“大哥，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有些心疼钱”
她哪里会想到四个人只是吃一顿饭，就要花17块呀。
这可是17块呀，平时都够他们四个吃一个月了，她哪能不心疼。
要是让娘知道了，她都怕晚上回去之后会掐死她。
“大哥早上不是和你说了吗，以为后钱的事不用担心，吃顿烤鸭而已，有啥好心疼的”
“你要是喜欢吃，大哥天天带你来吃也行”
陆宁听完便劲地摇了摇头：“哪能天天吃呀，爹娘知道了，不得打死我们”
听她这么一说，赵小朵也乐了，一下又回归了本性：
“哈哈哈，二姐你放心，爹娘可不舍得打我们，他们只会打赵常远”
赵常远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下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瞪着小丫头道：
“赵小朵，你，你乱说什么，爹娘肯定也不舍得打我的”
“哼，你再瞪一个看看，我回去就让娘打死你”
小丫头一瞪眼，赵常远立马就怂了，缩着脑袋重新坐到了凳子上。
经过两人这一拌嘴，紧张的气氛一下就被冲散了，几人都回到正常状态。
没过多久，东西都一一被端了上来，服务态度跟其他国营饭店比起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工人阶级才是老大哥，所以不管是供销社，百货商场，还是国营饭店，可都立着那牌匾呢。
你还想他们的服务态度好?他们不让你态度好点就算对得起你了，反正都是国营，你爱吃不吃。
赵常威看着仨人没一个动手的，于是就带头拿起一张面皮，把片好的鸭片，和葱、姜、黄瓜丝一起包了起来，沾了点酱料后便给小丫头递了过去。
小丫头咬了一口，在嘴里咀嚼了几遍吞下后，顿时眼睛都眯了起来。
“大哥，烤鸭真好吃，可香了”
“嗯，好吃就多吃点”
这时陆宁和赵常远，也开始有模有样地拿起面皮，自己动起手来。
“大哥，烤鸭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比烤鸭更好吃的东西了”
刚喝上一口鸭架汤的赵常威，差点把汤都喷了出来，瞪了他一眼气急道：
“好吃就赶紧吃多点，别那么多废话”
“好嘞”
之后的四人都开始了干饭模式，就连平时性子软糯的陆宁，此时都吃得满嘴流油。
最夸张的还得是赵常远，拼了命似的往嘴里塞着吃食，噎着了就自觉喝上一口汤，看得旁桌的人都惊叹连连。
两只鸭子就算烤过之后，也起码有个五六斤，加上面皮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居然硬硬生生地被兄妹四人吃完了。
一时不察的赵常威，赶紧起身去摸了摸赵小朵和赵常远的肚子，见只是微微鼓起，这才松了口气。
不由得他不小心，还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平时饿惯了，张了口是不知道停的。
如果一直吃下去，一下吃得太多的话，就算被撑死也不奇怪。
还好现在俩人看上去都没什么事，不过下次可得注意看着点了，要不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赵常威对着还在一脸懵的陆宁道：
“老二，下次如果大哥不在，他俩吃东西的时候你要看着点，可别让他们吃得太多了”
这时的陆宁才明白过来，刚还在奇怪大哥在干嘛呢，于是也有点后怕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大哥，下次我会注意的”
“行，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就拉着赵小朵的小手先出了门，打算先带他们到处走走，消消食再去龙潭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