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咒你宵夜吃苍蝇，达康书记教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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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盘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鱼香肉丝，瞬间就不香了。
刚刚还在舌尖绽放的酸甜鲜辣，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孙连城僵在原地。
手机屏幕上那张储存卡的特写照片，像一个黑洞，
将他刚刚那份手握美食心怀宇宙的超然与惬意，吸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对方知道。
对方不仅知道他手里有这张能把赵家王朝掀个底朝天的王牌，甚至连他把卡藏在天文望远镜底座空心钢管里的事，都一清二楚！
而那行字……
「孙市长，天局已残，想不想亲自执子，下完这盘棋？」
这不是试探，不是威胁。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通知，一种猫抓到老鼠后，不急着吃掉，反而用爪子轻轻拨弄的戏谑。
孙连城强压下掀翻桌子，把望远镜扔下楼的冲动，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对方没有直接曝光，也没有把卡交给纪委，说明目的不是为了毁掉他，或者单纯地伸张正义。
对方想利用他。
“天局已残”，这四个字信息量巨大。
它说明发信人对汉东省的政治格局了如指掌，清楚地知道赵立春留下的腐败网络已经摇摇欲坠。
“亲自执子”，这是在逼他入局。
逼他把这张牌，在最关键的时刻，亲自打出去，成为那个掀翻棋盘、引爆一切的执棋人。
凭什么！
一股无名之火从孙连城的心底里轰然窜起。
我只想当条咸鱼，安安静静地看星星，研究宇宙，
琢磨一下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的哲学区别，凭什么非要逼我上牌桌去跟人殊死一搏？
当英雄？
谁爱当谁当去！
他猛地想起了自己的系统，心一横，脸上浮现出一抹属于咸鱼的狠厉。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他打开了刚刚升级的【因果律干涉（咸鱼版）】技能面板，目光落在了那个“主动许愿”的功能上。
没有丝毫犹豫，意念集中，开始编辑自己的“愿望”。
“许愿：让给我发这条短信的那个混蛋，今天晚上的夜宵里，吃出一只完整的、带油炸脆皮翅膀的绿头苍蝇！”
【叮！检测到干涉请求，正在评估……干涉目标：未知顶级高手。
干涉内容：食物中出现异物。成功率：78%。消耗咸鱼值：500点。是否确认？】
“不够！”孙连城咬牙切齿地补充，“
不仅要吃出苍蝇，还要让他今晚急性肠胃炎发作，上吐下泻，拉到脱水，明天连床都下不来的那种！”
【叮！追加干涉请求……评估中……成功率：65%。总消耗咸鱼值：1500点。是否确认？】
“确认！”
一千五百点咸鱼值，瞬间蒸发。
孙连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他不会回短信，更不会按对方的剧本走。
他就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学生吵架一般的恶作剧方式，向那个藏在暗处的“顶级高手”宣告：
别惹我，我不好惹。
惹了我，虽然弄不死你，但绝对能恶心死你！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又行了，重新坐回躺椅，准备继续自己的美食与星空之旅。
然而，他屁股还没坐热。
“嗡——嗡——”
睡裤口袋里的另一部工作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孙连城皱着眉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市委办公室。
“喂，我是孙连城。”
“孙市长您好，我是市委办公室的小王。”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客气，
“通知您一下，明天上午九点，请您准时到市委大院集合，参加市领导‘四下基层’的调研活动。”
孙连城心里咯噔一下。
“一定要去吗？我这边……肠胃还有点不舒服。”
“这个……孙市长，是达康书记亲自点的名。”
小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李达康！又是李达康！
孙连城挂掉电话，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两只无形大手同时攥住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一边是藏在暗处逼他入局的神秘人。
一边是摆在明处逼他干活的李达康。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第二天一早，孙连城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出现在市委大院。
李达康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当他的视线落在孙连城身上时，那份阴鸷和审视，让孙连城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机从里到外扫了一遍。
“同志们，‘四下基层’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不是走过场，不是摆样子！”
李达康的声音铿锵有力，
“是要真正沉下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瞟向孙连城。
“今天，大家自由选择一个分管领域或者联系单位，我不管你们去哪，
下午五点，我要在这里，听到你们带回来的，是真正的问题！”
话音一落，各位市领导纷纷开始联系自己的秘书，安排行程。
孙连城巴不得离这低气压中心远一点。
他拿出自己的联系单位名录，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
信访局？
不行，全是麻烦事。
发改委？
不行，肯定要谈项目。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单位上——京州市环境保护局。
就它了。
离市政府最近，开车十分钟就到。
而且环保这种事，平时最没存在感，肯定清闲。
检查一下数据，听听报告，喝喝茶，半天时间就混过去了。
完美。
他跟市委办公室报备之后，便坐上自己的专车，直奔环保局而去。
环保局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小楼，门口的牌子都褪色了。
孙连城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夹克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进来，
看到市长专车，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体。
“孙……孙市长好！”
孙连城瞥了他一眼，看他胸前的工作牌，是办公室的科员。
“迟到了？”
那年轻人眼珠一转，立刻挤出谄媚的笑容：
“孙市长，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这不是迟到，我是去旁边公园给我妈买她最爱吃的早点了！
孝心，都是为了孝心！
再说了，我早上出门前特意算了一卦，说我今天必遇贵人。这不，就遇见您了嘛！您就是我的贵人啊！”
一套说辞行云流水，油嘴滑舌。
孙连城懒得跟他计较，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大楼。
环保局的局长早就带着一班人等在门口，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接下来的调研，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听报告，看展板，开座谈会。
孙连城全程保持着一种“我听着呢，你们继续”的放空状态，脑子里想的都是中午吃什么，晚上怎么继续观测木星。
就在座谈会快结束时，一个负责汇报水污染治理情况的女科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
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愁苦，仿佛对生活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孙连城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不是那种大众脸的熟悉，而是一种气质上的，仿佛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场合，见过类似的、被现实磨平了所有棱角的眼神。
“这位是我们的业务骨干，水环境科的科长，李洪雪同志。”
局长在一旁介绍道。
李洪雪？
孙连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大概是错觉吧，他心想，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调研结束，孙连城正准备上车离开，却无意间听到两个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小声议论。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钱局今天怎么没来？”
“还能为啥，听办公室的人说，昨晚吃夜宵吃坏肚子了，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急性肠胃炎，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这么严重？吃什么了啊？”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秘：“不知道从哪叫的外卖，听说啊……不光吃坏了，还在菜里……吃出了一只完整的……大苍蝇！”
“嗡”的一声，孙连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钱局？苍蝇？上吐下泻？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栋灰扑扑的环保局小楼。
我的诅咒……生效了？
可我咒的，不是那个给我发短信的“顶级高手”吗？
难道……这个环保局的钱局长，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还是说……我他妈的……咒错人了？！
那盘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鱼香肉丝，瞬间就不香了。
刚刚还在舌尖绽放的酸甜鲜辣，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孙连城僵在原地。
手机屏幕上那张储存卡的特写照片，像一个黑洞，
将他刚刚那份手握美食心怀宇宙的超然与惬意，吸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对方知道。
对方不仅知道他手里有这张能把赵家王朝掀个底朝天的王牌，甚至连他把卡藏在天文望远镜底座空心钢管里的事，都一清二楚！
而那行字……
「孙市长，天局已残，想不想亲自执子，下完这盘棋？」
这不是试探，不是威胁。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通知，一种猫抓到老鼠后，不急着吃掉，反而用爪子轻轻拨弄的戏谑。
孙连城强压下掀翻桌子，把望远镜扔下楼的冲动，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对方没有直接曝光，也没有把卡交给纪委，说明目的不是为了毁掉他，或者单纯地伸张正义。
对方想利用他。
“天局已残”，这四个字信息量巨大。
它说明发信人对汉东省的政治格局了如指掌，清楚地知道赵立春留下的腐败网络已经摇摇欲坠。
“亲自执子”，这是在逼他入局。
逼他把这张牌，在最关键的时刻，亲自打出去，成为那个掀翻棋盘、引爆一切的执棋人。
凭什么！
一股无名之火从孙连城的心底里轰然窜起。
我只想当条咸鱼，安安静静地看星星，研究宇宙，
琢磨一下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的哲学区别，凭什么非要逼我上牌桌去跟人殊死一搏？
当英雄？
谁爱当谁当去！
他猛地想起了自己的系统，心一横，脸上浮现出一抹属于咸鱼的狠厉。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他打开了刚刚升级的【因果律干涉（咸鱼版）】技能面板，目光落在了那个“主动许愿”的功能上。
没有丝毫犹豫，意念集中，开始编辑自己的“愿望”。
“许愿：让给我发这条短信的那个混蛋，今天晚上的夜宵里，吃出一只完整的、带油炸脆皮翅膀的绿头苍蝇！”
【叮！检测到干涉请求，正在评估……干涉目标：未知顶级高手。
干涉内容：食物中出现异物。成功率：78%。消耗咸鱼值：500点。是否确认？】
“不够！”孙连城咬牙切齿地补充，“
不仅要吃出苍蝇，还要让他今晚急性肠胃炎发作，上吐下泻，拉到脱水，明天连床都下不来的那种！”
【叮！追加干涉请求……评估中……成功率：65%。总消耗咸鱼值：1500点。是否确认？】
“确认！”
一千五百点咸鱼值，瞬间蒸发。
孙连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他不会回短信，更不会按对方的剧本走。
他就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学生吵架一般的恶作剧方式，向那个藏在暗处的“顶级高手”宣告：
别惹我，我不好惹。
惹了我，虽然弄不死你，但绝对能恶心死你！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又行了，重新坐回躺椅，准备继续自己的美食与星空之旅。
然而，他屁股还没坐热。
“嗡——嗡——”
睡裤口袋里的另一部工作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孙连城皱着眉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市委办公室。
“喂，我是孙连城。”
“孙市长您好，我是市委办公室的小王。”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客气，
“通知您一下，明天上午九点，请您准时到市委大院集合，参加市领导‘四下基层’的调研活动。”
孙连城心里咯噔一下。
“一定要去吗？我这边……肠胃还有点不舒服。”
“这个……孙市长，是达康书记亲自点的名。”
小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李达康！又是李达康！
孙连城挂掉电话，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两只无形大手同时攥住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一边是藏在暗处逼他入局的神秘人。
一边是摆在明处逼他干活的李达康。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第二天一早，孙连城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出现在市委大院。
李达康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当他的视线落在孙连城身上时，那份阴鸷和审视，让孙连城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机从里到外扫了一遍。
“同志们，‘四下基层’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不是走过场，不是摆样子！”
李达康的声音铿锵有力，
“是要真正沉下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瞟向孙连城。
“今天，大家自由选择一个分管领域或者联系单位，我不管你们去哪，
下午五点，我要在这里，听到你们带回来的，是真正的问题！”
话音一落，各位市领导纷纷开始联系自己的秘书，安排行程。
孙连城巴不得离这低气压中心远一点。
他拿出自己的联系单位名录，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
信访局？
不行，全是麻烦事。
发改委？
不行，肯定要谈项目。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单位上——京州市环境保护局。
就它了。
离市政府最近，开车十分钟就到。
而且环保这种事，平时最没存在感，肯定清闲。
检查一下数据，听听报告，喝喝茶，半天时间就混过去了。
完美。
他跟市委办公室报备之后，便坐上自己的专车，直奔环保局而去。
环保局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小楼，门口的牌子都褪色了。
孙连城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夹克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进来，
看到市长专车，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体。
“孙……孙市长好！”
孙连城瞥了他一眼，看他胸前的工作牌，是办公室的科员。
“迟到了？”
那年轻人眼珠一转，立刻挤出谄媚的笑容：
“孙市长，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这不是迟到，我是去旁边公园给我妈买她最爱吃的早点了！
孝心，都是为了孝心！
再说了，我早上出门前特意算了一卦，说我今天必遇贵人。这不，就遇见您了嘛！您就是我的贵人啊！”
一套说辞行云流水，油嘴滑舌。
孙连城懒得跟他计较，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大楼。
环保局的局长早就带着一班人等在门口，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接下来的调研，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听报告，看展板，开座谈会。
孙连城全程保持着一种“我听着呢，你们继续”的放空状态，脑子里想的都是中午吃什么，晚上怎么继续观测木星。
就在座谈会快结束时，一个负责汇报水污染治理情况的女科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
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愁苦，仿佛对生活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孙连城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不是那种大众脸的熟悉，而是一种气质上的，仿佛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场合，见过类似的、被现实磨平了所有棱角的眼神。
“这位是我们的业务骨干，水环境科的科长，李洪雪同志。”
局长在一旁介绍道。
李洪雪？
孙连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大概是错觉吧，他心想，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调研结束，孙连城正准备上车离开，却无意间听到两个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小声议论。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钱局今天怎么没来？”
“还能为啥，听办公室的人说，昨晚吃夜宵吃坏肚子了，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急性肠胃炎，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这么严重？吃什么了啊？”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秘：“不知道从哪叫的外卖，听说啊……不光吃坏了，还在菜里……吃出了一只完整的……大苍蝇！”
“嗡”的一声，孙连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钱局？苍蝇？上吐下泻？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栋灰扑扑的环保局小楼。
我的诅咒……生效了？
可我咒的，不是那个给我发短信的“顶级高手”吗？
难道……这个环保局的钱局长，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还是说……我他妈的……咒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