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黄金牢笼，躺着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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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咸鱼值+100,000点！】
【恭喜宿主，被动光环【趋吉避凶(高)】已自动装备！】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道具【完美的缺席】x1，已存入系统仓库！】
孙连城呆呆地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一长串耀眼的“0”，看着仓库里那个金光闪闪、流光溢彩的道具图标，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富裕”。
办公室门轻叩，秘书小王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份文件。
红头烫金，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京州市委关于孙连城同志的任命通知”。
通知里，那“副市长”三个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的光芒，狠狠刺痛了孙连城的双眼。
他完了。
......
新官上任，总要拜码头。
第一个要见的，自然是市委书记李达康。
李达康亲自为他分配了工作，并美其名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信访、维稳、环保、文教、城市管理、联络老干部等——这些最烫手、最麻烦、最耗费心神、最容易出事的“天坑”部门，李达康将它们一股脑打包，塞给了孙连城。
“连城啊，”李达康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与期许，“这些工作，条条框框多，历史遗留问题多，群众意见也多。常规办法，很难见效。就需要你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智慧，和你那份‘无为而治’的定力。”
“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些老大难问题，管好！”
孙连城感觉自己不是被提拔了，而是被活埋了，李达康还亲自过来给他铲了最后一锹土。
他能说什么？他只能僵硬地笑着，点头，再点头，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上任第一天。
市政府大楼里，孙连城分管的办公室外，排起一条令人绝望的长龙：举着材料哭诉的上访户，拿着规划图争吵的街道办主任，还有前来反映退休待遇的老干部，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急切。
孙连城躲进那间比他原来办公室大了三倍的“牢笼”里，背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他感觉自己不像个副市长，更像是一座黄金监狱的典狱长，而他自己，就是唯一的囚犯。
唯一的慰藉，就是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丰厚的奖励。
【咸鱼值：115,800】
【光环：领导的误解promax（被动）、趋吉避凶(高)（被动）、绝对权力光环（被动）】
【道具：完美的缺席（神级）x1】
他默默地看着，就像一个守财奴抚摸着自己冰冷的金币，这是他在这场荒诞升职记中，唯一获得的真实收益。
“孙市长。”秘书小王敲门进来，将一份打印好的日程安排表恭敬地放在桌上，“这是您本周的工作安排。”
孙连城只扫了一眼，血管里便像有岩浆在奔涌。
密密麻麻，全是会。
市长办公会、环保督查会、信访维稳专题会、老干部新春茶话会……其中，最上面一条用红色字体特别标注的，显得尤为刺眼：
“明日上午九点，省委常委会环保问题专题扩大会议。点名新任分管副市长孙连城同志，就‘垃圾山’治理后续长效机制问题，做主题汇报。”
又是垃圾山！还主题汇报！
绝望之中，孙连城想起了系统仓库里那个孤零零躺着的神级道具。
他意念一动，点开了道具描述。
【完美的缺席（神级）：使用后，可基于宿主当前处境，创造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无法质疑、且会深感同情的完美缺席理由。注：本道具为一次性消耗品，效果持续时间视具体情况而定。】
一股名为“咸鱼之魂”的东西，在他那颗已经心如死灰的心脏里，重新剧烈地燃烧起来。
你们可以提拔我，可以把全世界最麻烦的工作都丢给我。
但休想让我加班！
休想让我开会！
孙连城眼中迸发出决绝的光芒，在心里对着系统咆哮：“使用！立刻！马上！”
【叮！神级道具【完美的缺席】已使用。正在为您生成最完美的缺席方案……方案生成完毕，已自动执行。】
很好。
孙连城长舒一口气，往老板椅一躺，闭上眼，世界清静了。
……
第二天，省委常委会议室。
气氛庄重，汉东省的权力核心齐聚一堂。
省委书记沙瑞金、省长刘和光、副书记高育良……李达康也作为京州市委书记列席会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空着的位置。
名牌上清楚地写着——京州市副市长，孙连城。
李达康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冷意浮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才上任第一天，就敢缺席如此重要的会议。
他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替孙连城圆场！
高育良则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他心里反倒觉得，这或许是孙连城的又一步棋。
以退为进？还是敲山震虎？有意思。
沙瑞金看了看表，时间已到。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个空位上停顿了一秒，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秘书白景文，一向沉稳干练，此刻却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他手里紧攥手机，不顾一切地冲进会议室，快步走到沙瑞金身边，弯腰，声音低沉急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在他耳边低语。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沙瑞金的表情，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变化。
从最初的错愕，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再到一种混杂着荒诞、关切与凝重的复杂神情。
他听完汇报，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沙瑞金没有理会众人探询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满座愕然的常委们，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的语气宣布：“同志们，今天的会议，暂停！”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接下来那句足以震动整个汉东官场的话。
“我们新上任的孙连城同志……”
“刚刚在市天文台，为了观测一颗突然偏离轨道的近地小行星，在调整主镜焦点时，不幸被脱落的配重块砸中，当场陷入昏迷。”
“医院刚刚传来的初步诊断结果是……”沙瑞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应激性……宇宙共感失调症！”
“轰！”
整个会议室顿时炸锅。
李达康张着嘴，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高育良手里的茶杯剧烈一晃，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他却浑然不觉。
满座皆惊，鸦雀无声。
【叮！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咸鱼值+100,000点！】
【恭喜宿主，被动光环【趋吉避凶(高)】已自动装备！】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道具【完美的缺席】x1，已存入系统仓库！】
孙连城呆呆地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一长串耀眼的“0”，看着仓库里那个金光闪闪、流光溢彩的道具图标，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富裕”。
办公室门轻叩，秘书小王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份文件。
红头烫金，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京州市委关于孙连城同志的任命通知”。
通知里，那“副市长”三个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的光芒，狠狠刺痛了孙连城的双眼。
他完了。
......
新官上任，总要拜码头。
第一个要见的，自然是市委书记李达康。
李达康亲自为他分配了工作，并美其名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信访、维稳、环保、文教、城市管理、联络老干部等——这些最烫手、最麻烦、最耗费心神、最容易出事的“天坑”部门，李达康将它们一股脑打包，塞给了孙连城。
“连城啊，”李达康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与期许，“这些工作，条条框框多，历史遗留问题多，群众意见也多。常规办法，很难见效。就需要你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智慧，和你那份‘无为而治’的定力。”
“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些老大难问题，管好！”
孙连城感觉自己不是被提拔了，而是被活埋了，李达康还亲自过来给他铲了最后一锹土。
他能说什么？他只能僵硬地笑着，点头，再点头，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上任第一天。
市政府大楼里，孙连城分管的办公室外，排起一条令人绝望的长龙：举着材料哭诉的上访户，拿着规划图争吵的街道办主任，还有前来反映退休待遇的老干部，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急切。
孙连城躲进那间比他原来办公室大了三倍的“牢笼”里，背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他感觉自己不像个副市长，更像是一座黄金监狱的典狱长，而他自己，就是唯一的囚犯。
唯一的慰藉，就是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丰厚的奖励。
【咸鱼值：115,800】
【光环：领导的误解promax（被动）、趋吉避凶(高)（被动）、绝对权力光环（被动）】
【道具：完美的缺席（神级）x1】
他默默地看着，就像一个守财奴抚摸着自己冰冷的金币，这是他在这场荒诞升职记中，唯一获得的真实收益。
“孙市长。”秘书小王敲门进来，将一份打印好的日程安排表恭敬地放在桌上，“这是您本周的工作安排。”
孙连城只扫了一眼，血管里便像有岩浆在奔涌。
密密麻麻，全是会。
市长办公会、环保督查会、信访维稳专题会、老干部新春茶话会……其中，最上面一条用红色字体特别标注的，显得尤为刺眼：
“明日上午九点，省委常委会环保问题专题扩大会议。点名新任分管副市长孙连城同志，就‘垃圾山’治理后续长效机制问题，做主题汇报。”
又是垃圾山！还主题汇报！
绝望之中，孙连城想起了系统仓库里那个孤零零躺着的神级道具。
他意念一动，点开了道具描述。
【完美的缺席（神级）：使用后，可基于宿主当前处境，创造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无法质疑、且会深感同情的完美缺席理由。注：本道具为一次性消耗品，效果持续时间视具体情况而定。】
一股名为“咸鱼之魂”的东西，在他那颗已经心如死灰的心脏里，重新剧烈地燃烧起来。
你们可以提拔我，可以把全世界最麻烦的工作都丢给我。
但休想让我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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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连城眼中迸发出决绝的光芒，在心里对着系统咆哮：“使用！立刻！马上！”
【叮！神级道具【完美的缺席】已使用。正在为您生成最完美的缺席方案……方案生成完毕，已自动执行。】
很好。
孙连城长舒一口气，往老板椅一躺，闭上眼，世界清静了。
……
第二天，省委常委会议室。
气氛庄重，汉东省的权力核心齐聚一堂。
省委书记沙瑞金、省长刘和光、副书记高育良……李达康也作为京州市委书记列席会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空着的位置。
名牌上清楚地写着——京州市副市长，孙连城。
李达康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冷意浮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才上任第一天，就敢缺席如此重要的会议。
他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替孙连城圆场！
高育良则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他心里反倒觉得，这或许是孙连城的又一步棋。
以退为进？还是敲山震虎？有意思。
沙瑞金看了看表，时间已到。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个空位上停顿了一秒，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秘书白景文，一向沉稳干练，此刻却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他手里紧攥手机，不顾一切地冲进会议室，快步走到沙瑞金身边，弯腰，声音低沉急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在他耳边低语。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沙瑞金的表情，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变化。
从最初的错愕，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再到一种混杂着荒诞、关切与凝重的复杂神情。
他听完汇报，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沙瑞金没有理会众人探询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满座愕然的常委们，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的语气宣布：“同志们，今天的会议，暂停！”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接下来那句足以震动整个汉东官场的话。
“我们新上任的孙连城同志……”
“刚刚在市天文台，为了观测一颗突然偏离轨道的近地小行星，在调整主镜焦点时，不幸被脱落的配重块砸中，当场陷入昏迷。”
“医院刚刚传来的初步诊断结果是……”沙瑞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应激性……宇宙共感失调症！”
“轰！”
整个会议室顿时炸锅。
李达康张着嘴，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高育良手里的茶杯剧烈一晃，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他却浑然不觉。
满座皆惊，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