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贫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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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之后的街头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已经被小摊贩们占满了。
“警棍，帽子给我。”
咸鱼标拿着陆维的帽子和警棍走向街头的第一个摊位。
“磕！磕！”
“该交规费了。”
咸鱼标用警棍敲敲摊贩的桌子，把陆维的帽子伸到摊主面前。
“阿Sir，我这刚刚开摊，能不能晚一点啊？”
摊主一脸为难的说道。
“喂，要是你一晚上都没有生意那是不是不用交了啊？”
咸鱼标显然是很熟悉这样的事情，直接一口就给怼了回去。
“阿Sir，要是我都没生意，那我拿什么交啊？”
摊主估计是个愣头青，竟然直接顶了回去。
“很好，那你现在就把摊给我收了，要是我十分钟内没有收，那我就把你摊位全给掀掉。”
咸鱼标脸色阴沉。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摊主火气也上来了。
“扑街！就凭阿Sir是警察，你服不服啊？”
咸鱼标直接把陆维的帽子和警棍丢回给陆维，抽出枪直接顶在摊主的下巴。
这下摊主给吓到了，没想到自己就顶了他两句，咸鱼标竟然就直接抽出了枪。
“标叔，标叔，不要啊，不要啊。”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冲了出来，陆维赶紧挡在咸鱼标的面前，挡住中年妇女冲向咸鱼标。
咸鱼标看到陆维挡在自己面前，眼中满是欣赏。
“你又是谁？”
咸鱼标一手用枪顶着摊主，转头看向被陆维拦住的中年妇女。
“标叔，我是这个摊位的摊主，我刚刚去上厕所了，让他帮我看着的，这个是我儿子,他什么都不懂的，你放了他吧。”
中年妇女苦苦哀求。
挡在中年妇女面前的陆维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却不得不做。
“哼！规矩你知道的，你儿子触犯了规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今天的规费翻倍，一个是你们十分钟内把摊子收走，你们自己选？”
咸鱼标给了她两个选择。
“规费我双倍给，我双倍给。”
中年妇女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第一个。
“老妈！”
“闭嘴！”
中年妇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
“很好，给钱吧，维仔，收钱。”
咸鱼标点点头，让陆维收钱。
陆维听了摘下自己的帽子伸到中年妇女面前。
中年妇女感激涕零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数了数为数不多的钱放了进去。
“好了，维仔，我们走。”
咸鱼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呸！”
咸鱼标两人刚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呸了一口。
陆维刚想转头。
“维仔，走！”
咸鱼标一把把陆维拉到边上一张桌子坐下。
“小鬼，给我两碗碗仔粉。”
咸鱼标刚坐下就对一个坐在摊位前发呆的小女孩子喊道。
这个小女孩也就六七岁的样子，个头还没有灶台高。
“好！”
小女孩一听有生意来了，赶紧踩着凳子，笨拙的打开锅盖盛了两碗碗仔粉。
“小鬼，你奶奶呢？”
标叔拿了一个勺子问道。
“奶奶病了，在家休息，这是我邻居哥哥帮我推过来的。”
小女孩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嗯，收摊回去后就跟你奶奶说，今天的粉不错，标叔很满意，就免了今天的规费，一会有人来收保护费你就说标叔说免你们一天。”
咸鱼标一边吃一边说。
“哦！”
显然小女孩没有明白咸鱼标说的什么意思。
小女孩就一直站在陆维和咸鱼标边上，呆呆的看着两人。
这下两人吃粉的速度都慢慢的停了下来，场面一下陷入了尴尬。
“我说小鬼，你不去招呼生意，你看我们做什么？”
咸鱼标转头问道。
“奶奶说一碗一块钱，你们两碗，收两块钱。”
小女孩数着手指头认真的说。
“额...”
咸鱼标这家给尬住了，对方是小女孩他也不能骂她，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陆维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个硬币。
“给，两块钱。”
小女孩接过硬币，数了一下，开心的蹦回了摊位后面。
“这小鬼。”
咸鱼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维仔，我教你的第二条还要补充一句，可以不善良，但是不能没人性。这条街上摆摊的人我大部分都认识，这个小鬼她跟她奶奶靠这个摊子过活，她奶奶70多了，可以帮，但是不能免，懂吧？”
咸鱼标转头对着陆维说道。
“懂，但是标叔，他们这个亏的规费怎么办？”
陆维有点担心，要是这个规费还要自己垫，那自己这点工资估计塞牙缝都不够。
“亏什么亏？每天人来人往，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数目，人多就多点，人少就少点，再说谁没有个亲朋好友。多收就多得，少收少得，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原来是这样啊。”
陆维了然。
“好了，下一个你去收。”
两人吃完碗仔粉又开始了工作。
陆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摘下帽子，用黑胶棍敲敲摊位。
咸鱼标坐在摊位上不动，看着陆维过去收规费。
摊主正在做饺子，抬头看了一眼陆维和伸过来的帽子。
“啊，啊，啊！”
摊主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不停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规费！”
陆维一边大声喊，一边用警棍敲敲自己的帽子。
但是摊主还是啊啊的叫，胡乱的比划。
陆维见到摊主这样皱起了眉头，心中不忍。
“这不会是个残障人士吧？”
“喂，饺子张，搞什么？欺负阿叔我的小弟啊？”
坐在那的阿叔见陆维这样走过来说道。
“啊！标叔啊，没有啊，我最近不是喉咙上火了，说不出话来吗。”
摊主一见咸鱼标整个人就变了，也不哑巴了，也不摆手势了。
“扑街！你耍我啊！”
这时候陆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没有，没有，这不是说不出话来吗，我哪敢耍阿Sir，对了，规费，规费是吧，我现在给，现在给。”
饺子张一边赔笑一边把钱放进陆维的帽子里。
“行了，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敢搞事，掀了你的摊子。”
咸鱼标拍拍陆维，对着饺子张威胁道。
“误会，误会。”
饺子张可不敢承认自己耍了陆维，一个劲的说误会。
就这样，两人一边教，一边学，好久才勉强把这条街的规费收完。
一圈下来，陆维觉得自己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
收工的时候许久没动静的超级系统突然响了。
【叮咚！宿主通过试用期成功入职，根据宿主工作性质，奖励宿主技能：百步穿杨。】
【叮咚！由于系统损坏，百步穿杨降级为十步穿杨。】
【百步穿杨：十步之内又稳又准。】
六点之后的街头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已经被小摊贩们占满了。
“警棍，帽子给我。”
咸鱼标拿着陆维的帽子和警棍走向街头的第一个摊位。
“磕！磕！”
“该交规费了。”
咸鱼标用警棍敲敲摊贩的桌子，把陆维的帽子伸到摊主面前。
“阿Sir，我这刚刚开摊，能不能晚一点啊？”
摊主一脸为难的说道。
“喂，要是你一晚上都没有生意那是不是不用交了啊？”
咸鱼标显然是很熟悉这样的事情，直接一口就给怼了回去。
“阿Sir，要是我都没生意，那我拿什么交啊？”
摊主估计是个愣头青，竟然直接顶了回去。
“很好，那你现在就把摊给我收了，要是我十分钟内没有收，那我就把你摊位全给掀掉。”
咸鱼标脸色阴沉。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摊主火气也上来了。
“扑街！就凭阿Sir是警察，你服不服啊？”
咸鱼标直接把陆维的帽子和警棍丢回给陆维，抽出枪直接顶在摊主的下巴。
这下摊主给吓到了，没想到自己就顶了他两句，咸鱼标竟然就直接抽出了枪。
“标叔，标叔，不要啊，不要啊。”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冲了出来，陆维赶紧挡在咸鱼标的面前，挡住中年妇女冲向咸鱼标。
咸鱼标看到陆维挡在自己面前，眼中满是欣赏。
“你又是谁？”
咸鱼标一手用枪顶着摊主，转头看向被陆维拦住的中年妇女。
“标叔，我是这个摊位的摊主，我刚刚去上厕所了，让他帮我看着的，这个是我儿子,他什么都不懂的，你放了他吧。”
中年妇女苦苦哀求。
挡在中年妇女面前的陆维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却不得不做。
“哼！规矩你知道的，你儿子触犯了规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今天的规费翻倍，一个是你们十分钟内把摊子收走，你们自己选？”
咸鱼标给了她两个选择。
“规费我双倍给，我双倍给。”
中年妇女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第一个。
“老妈！”
“闭嘴！”
中年妇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
“很好，给钱吧，维仔，收钱。”
咸鱼标点点头，让陆维收钱。
陆维听了摘下自己的帽子伸到中年妇女面前。
中年妇女感激涕零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数了数为数不多的钱放了进去。
“好了，维仔，我们走。”
咸鱼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呸！”
咸鱼标两人刚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呸了一口。
陆维刚想转头。
“维仔，走！”
咸鱼标一把把陆维拉到边上一张桌子坐下。
“小鬼，给我两碗碗仔粉。”
咸鱼标刚坐下就对一个坐在摊位前发呆的小女孩子喊道。
这个小女孩也就六七岁的样子，个头还没有灶台高。
“好！”
小女孩一听有生意来了，赶紧踩着凳子，笨拙的打开锅盖盛了两碗碗仔粉。
“小鬼，你奶奶呢？”
标叔拿了一个勺子问道。
“奶奶病了，在家休息，这是我邻居哥哥帮我推过来的。”
小女孩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嗯，收摊回去后就跟你奶奶说，今天的粉不错，标叔很满意，就免了今天的规费，一会有人来收保护费你就说标叔说免你们一天。”
咸鱼标一边吃一边说。
“哦！”
显然小女孩没有明白咸鱼标说的什么意思。
小女孩就一直站在陆维和咸鱼标边上，呆呆的看着两人。
这下两人吃粉的速度都慢慢的停了下来，场面一下陷入了尴尬。
“我说小鬼，你不去招呼生意，你看我们做什么？”
咸鱼标转头问道。
“奶奶说一碗一块钱，你们两碗，收两块钱。”
小女孩数着手指头认真的说。
“额...”
咸鱼标这家给尬住了，对方是小女孩他也不能骂她，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陆维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个硬币。
“给，两块钱。”
小女孩接过硬币，数了一下，开心的蹦回了摊位后面。
“这小鬼。”
咸鱼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维仔，我教你的第二条还要补充一句，可以不善良，但是不能没人性。这条街上摆摊的人我大部分都认识，这个小鬼她跟她奶奶靠这个摊子过活，她奶奶70多了，可以帮，但是不能免，懂吧？”
咸鱼标转头对着陆维说道。
“懂，但是标叔，他们这个亏的规费怎么办？”
陆维有点担心，要是这个规费还要自己垫，那自己这点工资估计塞牙缝都不够。
“亏什么亏？每天人来人往，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数目，人多就多点，人少就少点，再说谁没有个亲朋好友。多收就多得，少收少得，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原来是这样啊。”
陆维了然。
“好了，下一个你去收。”
两人吃完碗仔粉又开始了工作。
陆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摘下帽子，用黑胶棍敲敲摊位。
咸鱼标坐在摊位上不动，看着陆维过去收规费。
摊主正在做饺子，抬头看了一眼陆维和伸过来的帽子。
“啊，啊，啊！”
摊主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不停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规费！”
陆维一边大声喊，一边用警棍敲敲自己的帽子。
但是摊主还是啊啊的叫，胡乱的比划。
陆维见到摊主这样皱起了眉头，心中不忍。
“这不会是个残障人士吧？”
“喂，饺子张，搞什么？欺负阿叔我的小弟啊？”
坐在那的阿叔见陆维这样走过来说道。
“啊！标叔啊，没有啊，我最近不是喉咙上火了，说不出话来吗。”
摊主一见咸鱼标整个人就变了，也不哑巴了，也不摆手势了。
“扑街！你耍我啊！”
这时候陆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没有，没有，这不是说不出话来吗，我哪敢耍阿Sir，对了，规费，规费是吧，我现在给，现在给。”
饺子张一边赔笑一边把钱放进陆维的帽子里。
“行了，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敢搞事，掀了你的摊子。”
咸鱼标拍拍陆维，对着饺子张威胁道。
“误会，误会。”
饺子张可不敢承认自己耍了陆维，一个劲的说误会。
就这样，两人一边教，一边学，好久才勉强把这条街的规费收完。
一圈下来，陆维觉得自己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
收工的时候许久没动静的超级系统突然响了。
【叮咚！宿主通过试用期成功入职，根据宿主工作性质，奖励宿主技能：百步穿杨。】
【叮咚！由于系统损坏，百步穿杨降级为十步穿杨。】
【百步穿杨：十步之内又稳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