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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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桃源集团总部的院子里，氤氲如仙光。
平时开会的仓库里挤满了人。
张宏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贴红纸的信封。旁边铺着红布的桌子上一捆捆红票子垒成一座小山，一张张mao爷爷的笑脸，在灯光下喜笑颜开。
王大力！张宏喊了一声。
王大力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黝黑的脸上堆满笑容。
他下意识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才接过红包，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厚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么多？！
张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年辛苦了。六月前要完成产业园一期工程，时间紧任务重，你这个厂长可得抓紧了！
张总放心！王大力把红包小心翼翼地塞进内兜，拍了拍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个领年终奖的是赵铁牛。比起毛燥的王大力，他显得稳重许多，慢悠悠地走过来，接过红包时简单地点了点头。
然后才开口：张总，我准备今年去考二级建造师证。
张宏眼睛一亮：这是好事！我全力支持，大胆去考，回头我整理一份学习资料给你。
轮到孙二狗，他也表示今年想要上进，张总，我想学习管理知识！
很好，张宏赞许地点点头，公司会安排你去县城参加专业培训。
说完他看向台下工人，大声说：“还有谁想要考证要参加培训的，统一报告给孙二狗。只要合情合理，公司全力支持，报销学费！”
“老板大气！”
“张总万岁！”
工人们发出欢呼声，院子里洋溢着新春的喜庆气氛。
他们切实感到桃源集团这待遇太好了。不仅工资比本地其他企业高，发年终奖阔气，还给员工免费培训！
张宏的目光扫过人群，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很多人是跟着他从无到有打拼过来的伙伴。去年，他们还只是个村旮旯里的小厂子，如今已经发展成为县里知名的正规企业。
口袋的诺基亚里震动起来。张宏掏出来一看，是周建华的电话。
老周，新年好啊。
张老弟，恭喜发财！电话那头周建华的声音透着兴奋，有个重要消息，周光明同志被停职调查了！
张宏眉头一挑，往旁边走了几步：哦。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县新春工作会议上……周建华压低声音，他撞枪口上了。1号文件你看了吧？他挪用扶贫工程款连带以前干的荒唐事都被调查了……
“他也算罪有应得了。”张宏淡淡说道。
他还头疼怎么攻破周光明的阻挠，没想到他不攻自破。看来老天也看不惯这个徇私枉法的家伙。
挂断电话，张宏深吸一口初春清冷的空气，心中最后一丝压力也没有了。
这时刘芳满脸惊喜走过来，眼镜片上还沾着点面粉，估计是刚从食堂帮忙回来。
老板！县里之前拖欠的工程款，全部到账了！
张宏笑着点点头：好。芳姐，还要麻烦尽快把我们拖欠原料商和银行的款项还上。
“嗯嗯。我下午就弄！”
孙二狗过了一会儿也高兴汇报，说产业园那边之前卡的手续证件，也都批下来了。
一系列好消息传开，桃源水泥厂里顿时充满欢声笑语。
张宏把双脚搭在办公桌，枕着手臂放松躺在老板椅上，心里盘算起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张宏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翻看饮水安全和危房改造工程验收报告。
其实工程春节前已完工，贫困户也已搬进新房。但是流程上面的手续，直到春节后才办完。
随着张宏把县里的工程完整证明拿到手，他脑海中再次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工程任务完成！】
【初次完成县级工程。】
【奖励：工程师等级系统解锁。】
【当前等级：1级工程师。】
【1级工程师奖励：21世纪建筑工程系全领域技术（包括建筑、道路、铁路、桥梁、隧道、原料、工程机械……相当于2100年工程技术水平）】
张宏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无数公式、原理、数据、图纸、公式、施工方案、材料特性……瞬间烙印在记忆深处。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2100年……？”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呼吸急促。
这已经不仅仅是超前技术了，而是跨越近百年的建筑工程学科知识体系！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未来建筑的模样——
定制化水泥、生物修复混凝土、纳米级抗震结构、500km\/s级高标准铁路、全自动化盾构机……
“这还只是1级工程师……”
张宏心跳加速。
如果1级就已经是2100年的技术，那更高级别的奖励……会是什么？
此刻，张宏才意识到，他之前对系统的评估太低了。系统的强大很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工程师等级如何提升？”
【1.完成更多工程，积累经验值。2.完成一次省级工程任务。】
张宏眯起眼。
看来，桃源集团的未来，远不止灵山县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
张宏刚进办公室，座机电话就响了。
“喂，张总，我是乡办陈晓婷。”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今天下午三点有市领导要来桃源集团视察，你们赶紧准备一下！”
张宏眉头一皱：“哪位市领导？”
“还不清楚！总之你们快点准备，别出问题！领导还要顺便查看扶贫产业园和安置社区的工程情况……”
挂断电话，张宏立刻叫来孙二狗他们。
“市领导下午来视察。二狗，马上安排人手，把厂区、工地、村道全部打扫一遍。”
孙二狗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芳姐，你带人去布置会议室，准点好茶水和纸笔，其他虚头巴脑的东西不用搞。”
刘芳提问：“会不会太寒酸了？”
张宏态度明确：“别搞形式主义，一切从简，明白吗？”
王大力挠头：“宏……张总，那俺干啥”
“你去排查厂房的安全隐患。待会领导可能会视察生产线，绝对不能出安全问题！”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等！顺便让饭堂多准备三十人份饭菜，早万一领导留下来用膳……”
“好！”
中午，桃源村主干道和水泥厂已经清扫干净，工人们穿着整齐的工装，戴上了安全帽，还特意把地上烟头给捡干净。
才刚一点半，三辆公务车就驶进厂区。
乡里的刘书记，县里的陈副县长，带着乡县的队伍先一步抵达，检查准备情况。见张宏一切都准备得挑不出毛病，当场松了口气。
下午三点整，市领导的车队准时抵达。
那位市领导下车后，张宏一眼瞬间怔住了。
符书记？！
不……是符副市长。
张宏瞬间明白，符云山已经从调查中脱身。不仅没事，反而因祸得福，被提拔到了市里。
符云山微微一笑，伸出手：“张宏，好久不见。”
张宏连忙上前握手：“欢迎领导莅临桃源集团……您这次来有什么指示？”
符云山点头，从容微笑：“组织上安排我主管全市扶贫工作，要大力推进产业扶贫。这不，我立刻就想到你们桃源集团。你们现在可是全市产业扶贫工作的典型啊……”
“另外，你本人现在可是比桃源集团还出名，你上捐献技术的事，省领导都关注了。今年的邕州杰出企业家还有西川省十大杰出青年，已经预定你在名单上……”
张宏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笑了笑：“这都是桃源集团全体员工一起努力的功劳。”
符云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在副县长带领下走向会议室。
开会，听取汇报，视察车间……标准的视察流程，没有多余的动作。
离开前，张宏被叫过去，在自己的办公室跟符云山闭门谈话半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离开时符云山从容如旧，张宏却是脸色凝重，一语不发。
“张总，符市长跟你说了什么？”
等视察队伍全部离开，孙二狗凑过来问。
张宏似乎有心事，摇摇头：“没什么。”
众人见状，知趣都没有多问。回到各自岗位，准备收工下班。
张宏独自站在桃源厂门口，天上阴云翻滚，又黑又沉。
一滴冰冷的雨落在张宏脸上，他收回视线，一语不发转身返回办公室。原本有些迟疑的目光已经重新变回澄清明亮。
正月初八。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桃源集团总部的院子里，氤氲如仙光。
平时开会的仓库里挤满了人。
张宏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贴红纸的信封。旁边铺着红布的桌子上一捆捆红票子垒成一座小山，一张张mao爷爷的笑脸，在灯光下喜笑颜开。
王大力！张宏喊了一声。
王大力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黝黑的脸上堆满笑容。
他下意识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才接过红包，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厚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么多？！
张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年辛苦了。六月前要完成产业园一期工程，时间紧任务重，你这个厂长可得抓紧了！
张总放心！王大力把红包小心翼翼地塞进内兜，拍了拍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个领年终奖的是赵铁牛。比起毛燥的王大力，他显得稳重许多，慢悠悠地走过来，接过红包时简单地点了点头。
然后才开口：张总，我准备今年去考二级建造师证。
张宏眼睛一亮：这是好事！我全力支持，大胆去考，回头我整理一份学习资料给你。
轮到孙二狗，他也表示今年想要上进，张总，我想学习管理知识！
很好，张宏赞许地点点头，公司会安排你去县城参加专业培训。
说完他看向台下工人，大声说：“还有谁想要考证要参加培训的，统一报告给孙二狗。只要合情合理，公司全力支持，报销学费！”
“老板大气！”
“张总万岁！”
工人们发出欢呼声，院子里洋溢着新春的喜庆气氛。
他们切实感到桃源集团这待遇太好了。不仅工资比本地其他企业高，发年终奖阔气，还给员工免费培训！
张宏的目光扫过人群，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很多人是跟着他从无到有打拼过来的伙伴。去年，他们还只是个村旮旯里的小厂子，如今已经发展成为县里知名的正规企业。
口袋的诺基亚里震动起来。张宏掏出来一看，是周建华的电话。
老周，新年好啊。
张老弟，恭喜发财！电话那头周建华的声音透着兴奋，有个重要消息，周光明同志被停职调查了！
张宏眉头一挑，往旁边走了几步：哦。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县新春工作会议上……周建华压低声音，他撞枪口上了。1号文件你看了吧？他挪用扶贫工程款连带以前干的荒唐事都被调查了……
“他也算罪有应得了。”张宏淡淡说道。
他还头疼怎么攻破周光明的阻挠，没想到他不攻自破。看来老天也看不惯这个徇私枉法的家伙。
挂断电话，张宏深吸一口初春清冷的空气，心中最后一丝压力也没有了。
这时刘芳满脸惊喜走过来，眼镜片上还沾着点面粉，估计是刚从食堂帮忙回来。
老板！县里之前拖欠的工程款，全部到账了！
张宏笑着点点头：好。芳姐，还要麻烦尽快把我们拖欠原料商和银行的款项还上。
“嗯嗯。我下午就弄！”
孙二狗过了一会儿也高兴汇报，说产业园那边之前卡的手续证件，也都批下来了。
一系列好消息传开，桃源水泥厂里顿时充满欢声笑语。
张宏把双脚搭在办公桌，枕着手臂放松躺在老板椅上，心里盘算起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张宏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翻看饮水安全和危房改造工程验收报告。
其实工程春节前已完工，贫困户也已搬进新房。但是流程上面的手续，直到春节后才办完。
随着张宏把县里的工程完整证明拿到手，他脑海中再次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工程任务完成！】
【初次完成县级工程。】
【奖励：工程师等级系统解锁。】
【当前等级：1级工程师。】
【1级工程师奖励：21世纪建筑工程系全领域技术（包括建筑、道路、铁路、桥梁、隧道、原料、工程机械……相当于2100年工程技术水平）】
张宏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无数公式、原理、数据、图纸、公式、施工方案、材料特性……瞬间烙印在记忆深处。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2100年……？”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呼吸急促。
这已经不仅仅是超前技术了，而是跨越近百年的建筑工程学科知识体系！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未来建筑的模样——
定制化水泥、生物修复混凝土、纳米级抗震结构、500km\/s级高标准铁路、全自动化盾构机……
“这还只是1级工程师……”
张宏心跳加速。
如果1级就已经是2100年的技术，那更高级别的奖励……会是什么？
此刻，张宏才意识到，他之前对系统的评估太低了。系统的强大很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工程师等级如何提升？”
【1.完成更多工程，积累经验值。2.完成一次省级工程任务。】
张宏眯起眼。
看来，桃源集团的未来，远不止灵山县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
张宏刚进办公室，座机电话就响了。
“喂，张总，我是乡办陈晓婷。”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今天下午三点有市领导要来桃源集团视察，你们赶紧准备一下！”
张宏眉头一皱：“哪位市领导？”
“还不清楚！总之你们快点准备，别出问题！领导还要顺便查看扶贫产业园和安置社区的工程情况……”
挂断电话，张宏立刻叫来孙二狗他们。
“市领导下午来视察。二狗，马上安排人手，把厂区、工地、村道全部打扫一遍。”
孙二狗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芳姐，你带人去布置会议室，准点好茶水和纸笔，其他虚头巴脑的东西不用搞。”
刘芳提问：“会不会太寒酸了？”
张宏态度明确：“别搞形式主义，一切从简，明白吗？”
王大力挠头：“宏……张总，那俺干啥”
“你去排查厂房的安全隐患。待会领导可能会视察生产线，绝对不能出安全问题！”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等！顺便让饭堂多准备三十人份饭菜，早万一领导留下来用膳……”
“好！”
中午，桃源村主干道和水泥厂已经清扫干净，工人们穿着整齐的工装，戴上了安全帽，还特意把地上烟头给捡干净。
才刚一点半，三辆公务车就驶进厂区。
乡里的刘书记，县里的陈副县长，带着乡县的队伍先一步抵达，检查准备情况。见张宏一切都准备得挑不出毛病，当场松了口气。
下午三点整，市领导的车队准时抵达。
那位市领导下车后，张宏一眼瞬间怔住了。
符书记？！
不……是符副市长。
张宏瞬间明白，符云山已经从调查中脱身。不仅没事，反而因祸得福，被提拔到了市里。
符云山微微一笑，伸出手：“张宏，好久不见。”
张宏连忙上前握手：“欢迎领导莅临桃源集团……您这次来有什么指示？”
符云山点头，从容微笑：“组织上安排我主管全市扶贫工作，要大力推进产业扶贫。这不，我立刻就想到你们桃源集团。你们现在可是全市产业扶贫工作的典型啊……”
“另外，你本人现在可是比桃源集团还出名，你上捐献技术的事，省领导都关注了。今年的邕州杰出企业家还有西川省十大杰出青年，已经预定你在名单上……”
张宏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笑了笑：“这都是桃源集团全体员工一起努力的功劳。”
符云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在副县长带领下走向会议室。
开会，听取汇报，视察车间……标准的视察流程，没有多余的动作。
离开前，张宏被叫过去，在自己的办公室跟符云山闭门谈话半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离开时符云山从容如旧，张宏却是脸色凝重，一语不发。
“张总，符市长跟你说了什么？”
等视察队伍全部离开，孙二狗凑过来问。
张宏似乎有心事，摇摇头：“没什么。”
众人见状，知趣都没有多问。回到各自岗位，准备收工下班。
张宏独自站在桃源厂门口，天上阴云翻滚，又黑又沉。
一滴冰冷的雨落在张宏脸上，他收回视线，一语不发转身返回办公室。原本有些迟疑的目光已经重新变回澄清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