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纯白雪原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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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业呢？”
秋语气轻慢，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你那位至高无上的主人，你那伟大的黑魔王，难道不再需要他最忠诚的仆人了么？
小巴蒂眼中掠过一丝剧痛，那是信仰被撕裂时才会有的挣扎，他俊美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
“我已经为主人的复活扫清了最大的障碍……”他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做到了他能要求的一切……”
他的声音逐渐低弱下去，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仓皇的辩解。
“哦？”秋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你的意思是，比起侍奉你那位活在阴影里的主人，现在，是我更需要你?”
她向前一步。
“小巴蒂，我竟不知道，你成了会为了拯救少女而放弃毕生事业的伟大圣父了？”
“够了！”
小巴蒂像是被她的讥讽狠狠烫伤，猛地低吼出声，灰蓝色的眼底燃起羞愤的火焰。
“回答我！跟不跟我走？还是说——”
他的声音中无法抑制的嫉妒溢出，“你舍不得你那两个男朋友？！”
秋终于放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凛冽寒意。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上，所有情绪瞬间褪去，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小巴蒂？”
她凝视着他，“你能给我什么？一个被通缉的逃犯？一个一无所有的奴仆？”
小巴蒂踉跄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消失。
但他没有倒下。
他再次上前，近乎粗暴地一把抓住秋的手腕。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滚着如同深渊般的渴望。
紧接着，在秋冷漠的注视下，他猛地扯掉了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长袍。
布料滑落，露出他因为长期囚禁而显得清瘦苍白的上半身。肌肉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如同古典雕塑，却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男人慢慢跪了下去。
木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小巴蒂像一朵骤然绽放在腐朽中的的花。
他仰起脸，用那双盛满了疯狂、痛苦与绝对爱意的灰蓝色眼睛，虔诚地仰望她。
“我献给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能让魔鬼都为之震颤的虔诚，“我的一切………”
在秋的意识深处，那团贪婪的【烛焰】，在这一刻，欢愉地摇曳了一下。
秋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脱去她的龙皮手套。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小木屋里，那扇唯一能透进光亮的窟窿，早已被积雪彻底堵死，成了只剩下黑暗与喘息的温暖洞穴。
秋像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了小巴蒂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皮肤上。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
无数的雪花，从无边的黑暗中坠落，覆盖了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他平坦结实的腹部，和他那双因为长期被囚禁而显得异常苍白的修长大腿。
这是一片未经开垦的纯白雪原。
而她，是唯一在此留下印记的主人。
她在他那片纯白的雪地上，留下了第一个脚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深深浅浅的凌乱痕迹，像一场猛烈的风暴，席卷过那片暗流汹涌的雪原。
雪，在融化。
极致的冰冷与灼人的滚烫，在这一刻猛烈地交织碰撞。
小巴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濒死野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呜咽。
“秋……”
“秋……”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灰蓝色的眼眸蒙上厚重的水雾，失神地仰望着她，仿佛在仰望唯一的神只。
”……他……已经注意到你了……”
小巴蒂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吞噬，所有的理智，连同对旧主的忠诚，都在她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分崩离析，碎成齑（ji）粉。
一股能量正从他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秋体内。
当风暴终于平息，秋从容地重新戴上了手套。
然后，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夹杂着雪片的凛冽寒风瞬间呼啸而入。
外面的雪已积得很深，几乎淹没了她的脚踝。
秋抽出魔杖，轻轻一挥，一道炽热的光芒划过雪地，融出一条清晰的路径。
是时候，去找塞德里克了。
跨过一个堆满空黄油啤酒桶的狭窄巷口时，秋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微妙的魔力波动。
她没有回头。
“父亲，住手！”
一个年轻而急切的嗓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秋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向侧旁滑开半步。
凌厉的钻心咒擦着她的袍角呼啸而过，狠狠击中巷尾积雪覆盖的石墙，溅起一片碎雪与石屑。
与此同时，一道更加迅捷的无声缴械咒从她的黑檀木魔杖尖端一闪而过。
攻击者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手中的魔杖便旋转着脱手飞出，“噗”地一声没入远处厚厚的雪堆。
下一秒，空气中爆发出鞭子抽裂般的脆响。
秋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又如同撕裂空间般骤然出现在攻击者的面前。
她落地时悄无声息，黑色斗篷在身后翻卷，像一只收拢羽翼的夜鸦。
在雪地反光中，少女苍白的脸庞美得令人窒息，黑曜石般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恐惧而踉跄后退的男人。
西奥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他与父亲联手，也绝非她的对手。
他将自己的魔杖扔在雪地上。
“抱歉。”少年嘶哑的嗓音在狭窄巷道里响起，“我父亲只是……喝多了。”
秋的目光缓缓从面无人色的老诺特脸上移开，落在那个向来矜持高傲的斯莱特林男孩身上。
此刻他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恳求。
“告诉你父亲，西奥多。”
秋清冷的声音在巷中回荡，“下次想用钻心咒打招呼前，最好先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到能承受相应的代价。”
西奥多下意识扶住父亲，在抬头时恰对上秋回眸一瞥。
那双黑眼睛里转瞬即逝的流光，让他心中一颤。
“你的大业呢？”
秋语气轻慢，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你那位至高无上的主人，你那伟大的黑魔王，难道不再需要他最忠诚的仆人了么？
小巴蒂眼中掠过一丝剧痛，那是信仰被撕裂时才会有的挣扎，他俊美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
“我已经为主人的复活扫清了最大的障碍……”他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做到了他能要求的一切……”
他的声音逐渐低弱下去，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仓皇的辩解。
“哦？”秋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你的意思是，比起侍奉你那位活在阴影里的主人，现在，是我更需要你?”
她向前一步。
“小巴蒂，我竟不知道，你成了会为了拯救少女而放弃毕生事业的伟大圣父了？”
“够了！”
小巴蒂像是被她的讥讽狠狠烫伤，猛地低吼出声，灰蓝色的眼底燃起羞愤的火焰。
“回答我！跟不跟我走？还是说——”
他的声音中无法抑制的嫉妒溢出，“你舍不得你那两个男朋友？！”
秋终于放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凛冽寒意。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上，所有情绪瞬间褪去，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小巴蒂？”
她凝视着他，“你能给我什么？一个被通缉的逃犯？一个一无所有的奴仆？”
小巴蒂踉跄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消失。
但他没有倒下。
他再次上前，近乎粗暴地一把抓住秋的手腕。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滚着如同深渊般的渴望。
紧接着，在秋冷漠的注视下，他猛地扯掉了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长袍。
布料滑落，露出他因为长期囚禁而显得清瘦苍白的上半身。肌肉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如同古典雕塑，却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男人慢慢跪了下去。
木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小巴蒂像一朵骤然绽放在腐朽中的的花。
他仰起脸，用那双盛满了疯狂、痛苦与绝对爱意的灰蓝色眼睛，虔诚地仰望她。
“我献给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能让魔鬼都为之震颤的虔诚，“我的一切………”
在秋的意识深处，那团贪婪的【烛焰】，在这一刻，欢愉地摇曳了一下。
秋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脱去她的龙皮手套。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小木屋里，那扇唯一能透进光亮的窟窿，早已被积雪彻底堵死，成了只剩下黑暗与喘息的温暖洞穴。
秋像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了小巴蒂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皮肤上。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
无数的雪花，从无边的黑暗中坠落，覆盖了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他平坦结实的腹部，和他那双因为长期被囚禁而显得异常苍白的修长大腿。
这是一片未经开垦的纯白雪原。
而她，是唯一在此留下印记的主人。
她在他那片纯白的雪地上，留下了第一个脚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深深浅浅的凌乱痕迹，像一场猛烈的风暴，席卷过那片暗流汹涌的雪原。
雪，在融化。
极致的冰冷与灼人的滚烫，在这一刻猛烈地交织碰撞。
小巴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濒死野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呜咽。
“秋……”
“秋……”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灰蓝色的眼眸蒙上厚重的水雾，失神地仰望着她，仿佛在仰望唯一的神只。
”……他……已经注意到你了……”
小巴蒂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吞噬，所有的理智，连同对旧主的忠诚，都在她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分崩离析，碎成齑（ji）粉。
一股能量正从他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秋体内。
当风暴终于平息，秋从容地重新戴上了手套。
然后，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夹杂着雪片的凛冽寒风瞬间呼啸而入。
外面的雪已积得很深，几乎淹没了她的脚踝。
秋抽出魔杖，轻轻一挥，一道炽热的光芒划过雪地，融出一条清晰的路径。
是时候，去找塞德里克了。
跨过一个堆满空黄油啤酒桶的狭窄巷口时，秋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微妙的魔力波动。
她没有回头。
“父亲，住手！”
一个年轻而急切的嗓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秋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向侧旁滑开半步。
凌厉的钻心咒擦着她的袍角呼啸而过，狠狠击中巷尾积雪覆盖的石墙，溅起一片碎雪与石屑。
与此同时，一道更加迅捷的无声缴械咒从她的黑檀木魔杖尖端一闪而过。
攻击者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手中的魔杖便旋转着脱手飞出，“噗”地一声没入远处厚厚的雪堆。
下一秒，空气中爆发出鞭子抽裂般的脆响。
秋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又如同撕裂空间般骤然出现在攻击者的面前。
她落地时悄无声息，黑色斗篷在身后翻卷，像一只收拢羽翼的夜鸦。
在雪地反光中，少女苍白的脸庞美得令人窒息，黑曜石般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恐惧而踉跄后退的男人。
西奥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他与父亲联手，也绝非她的对手。
他将自己的魔杖扔在雪地上。
“抱歉。”少年嘶哑的嗓音在狭窄巷道里响起，“我父亲只是……喝多了。”
秋的目光缓缓从面无人色的老诺特脸上移开，落在那个向来矜持高傲的斯莱特林男孩身上。
此刻他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恳求。
“告诉你父亲，西奥多。”
秋清冷的声音在巷中回荡，“下次想用钻心咒打招呼前，最好先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到能承受相应的代价。”
西奥多下意识扶住父亲，在抬头时恰对上秋回眸一瞥。
那双黑眼睛里转瞬即逝的流光，让他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