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雨中的共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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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回钻尘这边。
“不是……就一个广告歌，为什么在声乐方面也那么讲究啊……”
阳菜喝了一口水，含了颗润喉糖，只觉得自己的前途黑暗无比。
“或许……这才是教科书般的风格转变吧……”
凛和奈奈的语气稍稍有那么点复杂。
钻尘正在排练，排练一首歌的cover。
《wherever you are》。
以阳菜的机能，让她唱《完全感覚dreamer》还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还好ooR还有首广告小情歌可以翻唱，而且因为刚发行，正是热得发烫的时候，不蹭蹭热度简直对不起众人的良心。
并且广告小情歌，总不至于还那么难吧？
于是钻尘四人便开始研究。
研究发现，确实没那么难，风格要明快不少，也基本没什么极端元素和炫技元素，就是纯纯的好听。
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cover的。
难度主要还是出在声乐部分。
吗喽的功底和发声方式，注定了oNE oK RocK几乎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好唱的歌曲。
很多时候都不是他刻意做出的处理，光是下意识地一些爆发和真假声转换，就足以让声乐功底没那么扎实的人汗流浃背。
阳菜尝试着唱了好几遍，虽然得益于女生天生的高音域，不至于出现高音上不去之类的情况。
但唱出来的效果，依旧会被原唱拉出八丈远。
这让钻尘有些发愁。
这蹭热度要是蹭成了车祸现场，那可就不是一件美事了。
但也没办法，就像鹰眼找不到更小的刀一样，ooR也找不到更加简单的歌曲了。
只能咬咬牙，一遍一遍地揣摩练习呗。
阳菜在受苦受难的同时，钻尘其他几人则是有些心不在焉。
后知后觉地，她们也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好像……像ooR这样的，才是教科书般地转换风格来着……
平日里是最暴躁的核队，但在需要商业活动时也能够写出这样深情的情歌来。
关键是哪怕唱情歌了，也能够靠着浓烈的个人风格，让熟悉他们的人一耳朵就能够听出，哦，这是oNE oK RocK。
相比起来，钻尘付出了主唱离队，失去创作权这样巨大的代价，结果所谓的风格转变，就是从一种J-Rock，换成了另一种J-Rock……
咋说呢，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虽然说她们也清楚，对比不是这么比的，两边完全不同的境遇下，这样的对比没有任何价值。
但……还是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唉……他们好像在直播唉……地点好像是……川崎站？”凛看了眼手机，突然发现了什么。
点进去，直播间里是好大一颗猴头。
“大家好大家好……嗯，是现场直播哦……”
“临时心血来潮搞了场路演来着……就在川崎站附近，差不多还有个十来分钟吧……附近的朋友欢迎来看一看哦。”
吗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直播间海量的弹幕，专业度什么的不说完全没有，那也是基本欠奉。
但就这样，直播间的热度也堪称爆炸。
之前去过AAA的人早就把ooR的现场能力给吹上了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亲眼见识一下他们到底几斤几两，
不出意料，过不了多久，附近看热闹的粉丝应该就能够围出一大堆来吧。
“行，那接下来继续练习——唉？他们那边怎么了？”
凛正打算招呼着伙伴们开启新一轮的练习，突然一愣。
只见屏幕上，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骚乱。
“唉？toru和Ryota回来了吗？怎么好像还带着个人……”
“那不是昨天的，井芹同学？这是——唉唉唉你别乱闯啊！麦克风还没调试好！”
因为吗喽的猴头挡着，钻尘众人看不到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那身“井芹同学”还是让正在怀疑人生的阳菜一个激灵，顾不得许多，连忙挤到手机前。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小孩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始在直播间里回荡：
“mo-mo-ka-桑——！！！！！”
这一嗓子，给钻尘另外三人也给吼清醒了。
难不成……是ooR推文里提到的小粉丝？
……
井芹仁菜的怒火还在持续发酵。
尤其是在亨子提了一句，吉他手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吉他之后。
看着那把陪伴了河原木桃香三年的老吉他被这么随意地扔在出租屋，小孩下意识地就认为，这是她完全放弃了自己所坚持的东西的体现。
顾不得其他，她就要拿回吉他，继续往川崎站内冲去。
山下亨哪能看着她这样乱来，连忙好声问道：“别急别急，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我们说不定能够帮帮忙。”
“我要找人！她可能就在川崎站，但具体我不知道在哪里！”小孩就是这点好，有话基本不憋着，尤其是在偶像面前。
“找人啊……”山下亨思考了一下，眼前一亮。
“我们一会儿在川崎站有个快闪演出，现在麦克风应该调试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借我们的麦克风喊个话什么的。”
小孩眼前一亮：“红豆跌死噶？！！！”
直到此时，蒙蔽双眼的怒火稍稍下去一点点，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帮助她的，居然是自己的偶像。
顿时整个人老实了不少，只是不住点头。
“那咱们就出发！”山下亨大手一挥。
于是，两个八嘎一个抱吉他一个打伞，将小孩护送到了演出的位置。
给凤凰川崎吓了一跳，心说这不是昨天被自己撵了八条街的小孩吗？怎么跟ooR的人还玩得不错？
而小孩自己则是顾不得许多，在一众工作人员的不知所措中，直接冲到了还没彻底调试好的话筒前，拿起来就要说话。
工作人员想拦，却被一旁的吗喽给拦住了。
“让那孩子干吧。”年龄可能还没小孩大的吗喽如是说道。
他也很好奇，这个被洛风颇为看重的小粉丝，到底能够整出点什么惊心动魄的活。
小孩没察觉到这么多，拿到麦克风的一瞬间，她心中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升腾。
仿佛自己生来就要拿这东西的一样。
她以前只会唱那些昭和时期的老歌，后来多了钻尘和ooR的歌曲。
虽然她偶尔也看到网上有人说ooR的歌曲老难唱了，但她觉得还好。
只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拿着麦克风，在几十人，几百人，甚至算上直播间里的闲人可能得以万为单位的关注之下，开口说话。
但很明显，先天摇滚圣体，完全不在乎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属于她的第一声呐喊：
“momoka桑！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放弃？”
“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别？”
“为什么连陪伴了你那么久的吉他都要放弃？”
……为什么要抛弃一直相信和热爱着你的我？
最后一句话小孩没说，毕竟她和桃香真正互相认识也就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么说未免有些冒昧。
但她的火气到底有多少来源于最后一句，那就见仁见智了。
“明明，还有人愿意相信你没有做错，不是吗？”
……
“所以你到底为啥把这孩子给抛弃了。”洛风有些好奇地问。
“我没有啊？！谁说我抛弃她了？”河原木桃香感觉天都塌了。
她不就出来结个工资吗？那回旭川的车票都给她撕掉了，转悠会儿就打算回去了。
怎么给这丫头急成这副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忘了取消搬家公司的服务了。
一想到小孩在家里躺得好好地，突然闯进来一帮搬家公司猛男，二话不说开始搬东西。
而自己却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消息，甚至连吉他都没带走……
那以小孩的脾气……
河原木桃香只觉得死兆星在自己的头上闪烁。
“那去找她说清楚吧，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在蹭我们的麦克风。”明知故问的洛风也不继续整她，轻笑道。
“不过，这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表达能力，还有这副好嗓子……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
直播间，小孩的演讲还在继续。
“昨天，Kaze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钻尘的挣扎，根本就不是你音乐的责任！”
“既然如此，那从哪里跌倒的，在哪里爬起来就是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这大概是听到这份演讲的人，绝大多数的第一反应。
向来有话直说的小孩基本不怎么在意人情世故，也不在意什么避讳，觉得洛风的话是她有力的论据，当场就爆出来了。
而很不幸，吗喽开着直播呢。
因为上午的大论战，现在直播间里的钻尘老粉和新粉数量都是不少的。
而小孩一开腔，顿时让直播间里的保桃派有种“吾辈楷模”的感觉。
这演讲都演讲到大物的直播间里去了，牌面拉满啊！
等等……这小孩是不是让momoka桑认知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当场就是群魔乱舞。
新钻尘粉丝则是有点不爽，但碍于ooR本身无论是成员还是粉丝，都在乐呵呵地看着小孩搞事，他们也就没胆子在直播间里闹事。
然而，还没等这帮人起哄完毕，小孩就用一发堪比大鹏老师的麦克风炸弹，当场炸掉了两方的平衡。
“那个……其实那孩子说的有些绝对啦，当时Kaze的意思其实更多地是劝慰河原木小姐，不要将过去的失利过度归咎在自己身上。”
“并且……除非是特别小众的风格，类似于核类等，不然像她们这样幅度不大的风格改变，本来就不会对人气造成什么影响嘛……”
taka一开始还想要给洛风解释一两句，但讲着讲着，他自己也不由得透露了点心声。
在他这样的天才看来，钻尘在音乐风格上的挣扎就是很奇怪和反常。
而他这一番发言，无疑是更加坐实了，演讲的那个小孩，所言非虚。
原本新钻尘的粉丝还能够自我催眠，认为ooR纯粹就是路过的大物，看着momoka和小孩有意思就合了个影翻了个唱，对于momoka和钻尘的矛盾不咋了解。
但小孩这么一通麦克风炸弹，相当于直接告诉所有人，超新星乐队ooR不仅仅知道钻石星尘内部的那些矛盾，而且明明白白地站在了河原木桃香的那边。
对于新钻尘粉丝来说，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
挨得炎上什么的都是其次，要是新钻尘顶上了一个“一线大物点名批评”的帽子，那未来……
好在，小孩的下一句话，又直接将他们从深渊之中拉了回来。
“你还没有打倒那个垃圾的事务所不是吗？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哦，原来是事务所垃圾啊……
那没事了！那事务所确实垃圾啊！
不是什么粉丝都会像某些人跪舔mggm一样，连偶像背后的事务所一起舔。
事实上，真正有组织有纪律的老饭圈人士，最擅长的就是为他们的偶像，而去斗事务所和经纪人，争取更多的资源。
新钻尘因为刚起步，粉丝暂时还没进化到天天找事务所麻烦的地步。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不好意思，事务所是什么，我们不认识。
办它！
……
“……我们是不是摊上事了？”
面面相觑的钻石星尘四人从未有一刻如此无助过。
原本四人还各怀心思，老钻尘三人怀念她们的momoka，阳菜惦记着她久未谋面的老冤家仁菜。
结果谁知道小孩头那么铁，一通麦克风炸弹，直接把什么破事统统给捅了出来。
虽然说很明显无论是粉丝还是ooR都没有针对她们这几个小偶像的意思，
但对于她们来说，事务所被炎上，那她们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业务自然也会受到巨大的阻碍。
这下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钻尘大概是不得安宁了。
甚至于，她们可能得思考另外一个麻烦的问题了：
如果事务所真的在这场风波下完蛋了，
她们几个……还能够找着工作吗……？
（碎碎念时间：咋说呢……这两天找上门来的祥厨更多了。）
（我书评区的祥厨基本都是复读机，永远都只会套其他厨的皮和复读那几句车轱辘话。）
（而外面的祥厨又太让人高血压，甚至今天还看到个说“祥不幸福的核心是睦还活着”这样的神人发言的。）
（偏偏他们还前仆后继地用各种方式骚扰我的感官。）
（难受。）
视角转回钻尘这边。
“不是……就一个广告歌，为什么在声乐方面也那么讲究啊……”
阳菜喝了一口水，含了颗润喉糖，只觉得自己的前途黑暗无比。
“或许……这才是教科书般的风格转变吧……”
凛和奈奈的语气稍稍有那么点复杂。
钻尘正在排练，排练一首歌的cover。
《wherever you are》。
以阳菜的机能，让她唱《完全感覚dreamer》还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还好ooR还有首广告小情歌可以翻唱，而且因为刚发行，正是热得发烫的时候，不蹭蹭热度简直对不起众人的良心。
并且广告小情歌，总不至于还那么难吧？
于是钻尘四人便开始研究。
研究发现，确实没那么难，风格要明快不少，也基本没什么极端元素和炫技元素，就是纯纯的好听。
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cover的。
难度主要还是出在声乐部分。
吗喽的功底和发声方式，注定了oNE oK RocK几乎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好唱的歌曲。
很多时候都不是他刻意做出的处理，光是下意识地一些爆发和真假声转换，就足以让声乐功底没那么扎实的人汗流浃背。
阳菜尝试着唱了好几遍，虽然得益于女生天生的高音域，不至于出现高音上不去之类的情况。
但唱出来的效果，依旧会被原唱拉出八丈远。
这让钻尘有些发愁。
这蹭热度要是蹭成了车祸现场，那可就不是一件美事了。
但也没办法，就像鹰眼找不到更小的刀一样，ooR也找不到更加简单的歌曲了。
只能咬咬牙，一遍一遍地揣摩练习呗。
阳菜在受苦受难的同时，钻尘其他几人则是有些心不在焉。
后知后觉地，她们也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好像……像ooR这样的，才是教科书般地转换风格来着……
平日里是最暴躁的核队，但在需要商业活动时也能够写出这样深情的情歌来。
关键是哪怕唱情歌了，也能够靠着浓烈的个人风格，让熟悉他们的人一耳朵就能够听出，哦，这是oNE oK RocK。
相比起来，钻尘付出了主唱离队，失去创作权这样巨大的代价，结果所谓的风格转变，就是从一种J-Rock，换成了另一种J-Rock……
咋说呢，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虽然说她们也清楚，对比不是这么比的，两边完全不同的境遇下，这样的对比没有任何价值。
但……还是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唉……他们好像在直播唉……地点好像是……川崎站？”凛看了眼手机，突然发现了什么。
点进去，直播间里是好大一颗猴头。
“大家好大家好……嗯，是现场直播哦……”
“临时心血来潮搞了场路演来着……就在川崎站附近，差不多还有个十来分钟吧……附近的朋友欢迎来看一看哦。”
吗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直播间海量的弹幕，专业度什么的不说完全没有，那也是基本欠奉。
但就这样，直播间的热度也堪称爆炸。
之前去过AAA的人早就把ooR的现场能力给吹上了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亲眼见识一下他们到底几斤几两，
不出意料，过不了多久，附近看热闹的粉丝应该就能够围出一大堆来吧。
“行，那接下来继续练习——唉？他们那边怎么了？”
凛正打算招呼着伙伴们开启新一轮的练习，突然一愣。
只见屏幕上，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骚乱。
“唉？toru和Ryota回来了吗？怎么好像还带着个人……”
“那不是昨天的，井芹同学？这是——唉唉唉你别乱闯啊！麦克风还没调试好！”
因为吗喽的猴头挡着，钻尘众人看不到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那身“井芹同学”还是让正在怀疑人生的阳菜一个激灵，顾不得许多，连忙挤到手机前。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小孩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始在直播间里回荡：
“mo-mo-ka-桑——！！！！！”
这一嗓子，给钻尘另外三人也给吼清醒了。
难不成……是ooR推文里提到的小粉丝？
……
井芹仁菜的怒火还在持续发酵。
尤其是在亨子提了一句，吉他手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吉他之后。
看着那把陪伴了河原木桃香三年的老吉他被这么随意地扔在出租屋，小孩下意识地就认为，这是她完全放弃了自己所坚持的东西的体现。
顾不得其他，她就要拿回吉他，继续往川崎站内冲去。
山下亨哪能看着她这样乱来，连忙好声问道：“别急别急，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我们说不定能够帮帮忙。”
“我要找人！她可能就在川崎站，但具体我不知道在哪里！”小孩就是这点好，有话基本不憋着，尤其是在偶像面前。
“找人啊……”山下亨思考了一下，眼前一亮。
“我们一会儿在川崎站有个快闪演出，现在麦克风应该调试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借我们的麦克风喊个话什么的。”
小孩眼前一亮：“红豆跌死噶？！！！”
直到此时，蒙蔽双眼的怒火稍稍下去一点点，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帮助她的，居然是自己的偶像。
顿时整个人老实了不少，只是不住点头。
“那咱们就出发！”山下亨大手一挥。
于是，两个八嘎一个抱吉他一个打伞，将小孩护送到了演出的位置。
给凤凰川崎吓了一跳，心说这不是昨天被自己撵了八条街的小孩吗？怎么跟ooR的人还玩得不错？
而小孩自己则是顾不得许多，在一众工作人员的不知所措中，直接冲到了还没彻底调试好的话筒前，拿起来就要说话。
工作人员想拦，却被一旁的吗喽给拦住了。
“让那孩子干吧。”年龄可能还没小孩大的吗喽如是说道。
他也很好奇，这个被洛风颇为看重的小粉丝，到底能够整出点什么惊心动魄的活。
小孩没察觉到这么多，拿到麦克风的一瞬间，她心中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升腾。
仿佛自己生来就要拿这东西的一样。
她以前只会唱那些昭和时期的老歌，后来多了钻尘和ooR的歌曲。
虽然她偶尔也看到网上有人说ooR的歌曲老难唱了，但她觉得还好。
只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拿着麦克风，在几十人，几百人，甚至算上直播间里的闲人可能得以万为单位的关注之下，开口说话。
但很明显，先天摇滚圣体，完全不在乎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属于她的第一声呐喊：
“momoka桑！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放弃？”
“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别？”
“为什么连陪伴了你那么久的吉他都要放弃？”
……为什么要抛弃一直相信和热爱着你的我？
最后一句话小孩没说，毕竟她和桃香真正互相认识也就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么说未免有些冒昧。
但她的火气到底有多少来源于最后一句，那就见仁见智了。
“明明，还有人愿意相信你没有做错，不是吗？”
……
“所以你到底为啥把这孩子给抛弃了。”洛风有些好奇地问。
“我没有啊？！谁说我抛弃她了？”河原木桃香感觉天都塌了。
她不就出来结个工资吗？那回旭川的车票都给她撕掉了，转悠会儿就打算回去了。
怎么给这丫头急成这副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忘了取消搬家公司的服务了。
一想到小孩在家里躺得好好地，突然闯进来一帮搬家公司猛男，二话不说开始搬东西。
而自己却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消息，甚至连吉他都没带走……
那以小孩的脾气……
河原木桃香只觉得死兆星在自己的头上闪烁。
“那去找她说清楚吧，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在蹭我们的麦克风。”明知故问的洛风也不继续整她，轻笑道。
“不过，这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表达能力，还有这副好嗓子……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
直播间，小孩的演讲还在继续。
“昨天，Kaze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钻尘的挣扎，根本就不是你音乐的责任！”
“既然如此，那从哪里跌倒的，在哪里爬起来就是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这大概是听到这份演讲的人，绝大多数的第一反应。
向来有话直说的小孩基本不怎么在意人情世故，也不在意什么避讳，觉得洛风的话是她有力的论据，当场就爆出来了。
而很不幸，吗喽开着直播呢。
因为上午的大论战，现在直播间里的钻尘老粉和新粉数量都是不少的。
而小孩一开腔，顿时让直播间里的保桃派有种“吾辈楷模”的感觉。
这演讲都演讲到大物的直播间里去了，牌面拉满啊！
等等……这小孩是不是让momoka桑认知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当场就是群魔乱舞。
新钻尘粉丝则是有点不爽，但碍于ooR本身无论是成员还是粉丝，都在乐呵呵地看着小孩搞事，他们也就没胆子在直播间里闹事。
然而，还没等这帮人起哄完毕，小孩就用一发堪比大鹏老师的麦克风炸弹，当场炸掉了两方的平衡。
“那个……其实那孩子说的有些绝对啦，当时Kaze的意思其实更多地是劝慰河原木小姐，不要将过去的失利过度归咎在自己身上。”
“并且……除非是特别小众的风格，类似于核类等，不然像她们这样幅度不大的风格改变，本来就不会对人气造成什么影响嘛……”
taka一开始还想要给洛风解释一两句，但讲着讲着，他自己也不由得透露了点心声。
在他这样的天才看来，钻尘在音乐风格上的挣扎就是很奇怪和反常。
而他这一番发言，无疑是更加坐实了，演讲的那个小孩，所言非虚。
原本新钻尘的粉丝还能够自我催眠，认为ooR纯粹就是路过的大物，看着momoka和小孩有意思就合了个影翻了个唱，对于momoka和钻尘的矛盾不咋了解。
但小孩这么一通麦克风炸弹，相当于直接告诉所有人，超新星乐队ooR不仅仅知道钻石星尘内部的那些矛盾，而且明明白白地站在了河原木桃香的那边。
对于新钻尘粉丝来说，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
挨得炎上什么的都是其次，要是新钻尘顶上了一个“一线大物点名批评”的帽子，那未来……
好在，小孩的下一句话，又直接将他们从深渊之中拉了回来。
“你还没有打倒那个垃圾的事务所不是吗？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哦，原来是事务所垃圾啊……
那没事了！那事务所确实垃圾啊！
不是什么粉丝都会像某些人跪舔mggm一样，连偶像背后的事务所一起舔。
事实上，真正有组织有纪律的老饭圈人士，最擅长的就是为他们的偶像，而去斗事务所和经纪人，争取更多的资源。
新钻尘因为刚起步，粉丝暂时还没进化到天天找事务所麻烦的地步。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不好意思，事务所是什么，我们不认识。
办它！
……
“……我们是不是摊上事了？”
面面相觑的钻石星尘四人从未有一刻如此无助过。
原本四人还各怀心思，老钻尘三人怀念她们的momoka，阳菜惦记着她久未谋面的老冤家仁菜。
结果谁知道小孩头那么铁，一通麦克风炸弹，直接把什么破事统统给捅了出来。
虽然说很明显无论是粉丝还是ooR都没有针对她们这几个小偶像的意思，
但对于她们来说，事务所被炎上，那她们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业务自然也会受到巨大的阻碍。
这下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钻尘大概是不得安宁了。
甚至于，她们可能得思考另外一个麻烦的问题了：
如果事务所真的在这场风波下完蛋了，
她们几个……还能够找着工作吗……？
（碎碎念时间：咋说呢……这两天找上门来的祥厨更多了。）
（我书评区的祥厨基本都是复读机，永远都只会套其他厨的皮和复读那几句车轱辘话。）
（而外面的祥厨又太让人高血压，甚至今天还看到个说“祥不幸福的核心是睦还活着”这样的神人发言的。）
（偏偏他们还前仆后继地用各种方式骚扰我的感官。）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