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凶手已经被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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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夜，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道金色的流光撕开这片黑暗，从天而降。
卡罗特无声地落在孤儿院的废墟上。
他脚下的地面，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发出一丝声响。
空气里全是烧焦木料和混凝土粉尘的味道。
还混杂着一股……血与死亡的铁锈味。
大部分警察已经撤去，火焰也被熄灭。
只留下一些人员在现场。
现场只剩下几十名神情哀伤的男男女女。
在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个黑色的裹尸袋。
大的。
小的。
每一个袋子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每一个袋子都曾是他的家人。
卡罗特就那么站着，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他身上的光芒，成了这片死亡废墟上唯一的光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兀的光吸引了过去。
寂静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那是谁？”
“是那个电视上的……怪物？”
一个穿着牛仔夹克的年轻女孩，揉了揉哭肿的眼睛，迟疑地向前走了两步。
她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卡罗特！”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不敢相信。
“你回来了！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一声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所有人都回头看来。
这些都是从孤儿院走出去，已经在哥谭市有了自己生活的“哥哥姐姐”。
他们是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壮得像头熊的男人，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他满脸横肉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蒙特-门由。
孤儿院里人尽皆知的刺头，卡罗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卡罗特！”
蒙特一声怒吼，砂锅大的拳头卷着风，直接揪向卡罗特的衣领。
他要把这个该死的扫把星提起来，质问他凭什么还能活着回来！
可他的手揪起衣领后，明显扯不动。
蒙特的手指，像是抓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那层淡淡的金色气焰，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就将他所有的力气都挡在了外面。
蒙特涨红了脸，手臂上的肌肉坟起，青筋一根根暴突。
他用上了自己打黑拳时，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全部力气。
可卡罗特的衣领，连褶皱都没有出现。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这杂种！”
蒙特的唾沫星子喷了卡罗特一脸，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愤怒和悲伤，需要一个宣泄口。
“都是因为你要过生日！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庆祝，院长妈妈根本不会把大家都叫回来！”
“小特！丽莎！他们都不会死！”
蒙特的嘶吼声在死寂的废墟上回荡，充满了怨毒。
他说的没错。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生日，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平日里卡罗特很能吃，饭量大得吓人。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系统给他的唯一金手指。
只要吃东西，就能增加战斗力。
哪怕水、零食、面包只要能吃的，不管贵贱，都能增加一点战力。
为了在十八岁生日时，顺利解锁超级赛亚人的变身，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吃”和“消化”上。
这也让他成了孤儿院里最另类的存在，没少被蒙特这种人欺负。
连带着旺达和皮特罗，也跟着受了不少白眼。
直到十岁那年，卡罗特觉醒变种能力后身体素质上来，终于能和比他大两岁的蒙特打个平手。
两人的明争，才转为暗斗。
卡罗特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
他碧绿色的眼瞳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一片空洞。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蒙特身上停留一秒。
而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些并排躺在地上的黑色袋子。
蒙特还在咒骂着。
用尽了他所知道的，哥谭市最肮脏恶毒的词汇。
卡罗特一动不动。
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金色雕像。
终于蒙特骂累了，嗓子都喊哑了。
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卡罗特，等着他的反应。
等着他像以前一样，跟自己打一架。
可卡罗特缓缓将目光从远处的裹尸袋上，移到了蒙特的脸上。
“凶手。”
“我已经杀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没看新闻吗？”
蒙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
新闻？
今晚哥谭市最大的新闻是什么？
小丑！
死了！
被一个浑身发光的金色人，在全哥谭市警察和媒体的直播镜头前……
脑袋像西瓜一样，被一道光，蒸发了。
蒙特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死死盯着卡罗特那头金色的头发，那碧绿色眼睛。
那个直播画面里一闪而过的金色身影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是……是你……？”
蒙特的声音在发抖，他抓着卡罗特衣领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卡罗特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抬起手对着蒙特还僵在半空的手，只是很随意的轻轻拨了一下。
“砰！”
蒙特只觉得一股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巨力从对方的指尖传来。
他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出去。
“蹬！蹬！蹬！蹬！”
他在地上连退了七八步，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滑出去好几米远，才狼狈地停下。
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卡罗-特。
蒙特可是哥谭地下拳赛的常胜冠军！
一拳能把人的脑袋打进胸腔里的猛人！
现在……
被人用一根手指，就给拨飞了？
蒙特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那个金色的身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
卡罗特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算是看在了同一孤儿院出来的人，没有直接下死手。
他从蒙特身边走过，就像是路过一堆碍事的垃圾。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些黑色的袋子。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和恐惧。
卡罗特停在了最中间的一个裹尸袋前。
那个袋子，比其他的要大一些。
里面是把他养大的院长妈妈。
他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想要拉开那个冰冷的拉链。
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
他怕看到那张熟悉的、满是皱纹的脸，变得冰冷，失去所有血色。
那股压抑在心底的滔天怒火和悲伤，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
金色的气焰，再一次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没哭，但是他身边的碎石，却一颗颗地悬浮了起来。
哥谭的毒瘤必须铲除干净！
哥谭的夜，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道金色的流光撕开这片黑暗，从天而降。
卡罗特无声地落在孤儿院的废墟上。
他脚下的地面，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发出一丝声响。
空气里全是烧焦木料和混凝土粉尘的味道。
还混杂着一股……血与死亡的铁锈味。
大部分警察已经撤去，火焰也被熄灭。
只留下一些人员在现场。
现场只剩下几十名神情哀伤的男男女女。
在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个黑色的裹尸袋。
大的。
小的。
每一个袋子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每一个袋子都曾是他的家人。
卡罗特就那么站着，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他身上的光芒，成了这片死亡废墟上唯一的光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兀的光吸引了过去。
寂静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那是谁？”
“是那个电视上的……怪物？”
一个穿着牛仔夹克的年轻女孩，揉了揉哭肿的眼睛，迟疑地向前走了两步。
她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卡罗特！”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不敢相信。
“你回来了！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一声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所有人都回头看来。
这些都是从孤儿院走出去，已经在哥谭市有了自己生活的“哥哥姐姐”。
他们是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壮得像头熊的男人，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他满脸横肉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蒙特-门由。
孤儿院里人尽皆知的刺头，卡罗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卡罗特！”
蒙特一声怒吼，砂锅大的拳头卷着风，直接揪向卡罗特的衣领。
他要把这个该死的扫把星提起来，质问他凭什么还能活着回来！
可他的手揪起衣领后，明显扯不动。
蒙特的手指，像是抓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那层淡淡的金色气焰，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就将他所有的力气都挡在了外面。
蒙特涨红了脸，手臂上的肌肉坟起，青筋一根根暴突。
他用上了自己打黑拳时，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全部力气。
可卡罗特的衣领，连褶皱都没有出现。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这杂种！”
蒙特的唾沫星子喷了卡罗特一脸，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愤怒和悲伤，需要一个宣泄口。
“都是因为你要过生日！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庆祝，院长妈妈根本不会把大家都叫回来！”
“小特！丽莎！他们都不会死！”
蒙特的嘶吼声在死寂的废墟上回荡，充满了怨毒。
他说的没错。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生日，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平日里卡罗特很能吃，饭量大得吓人。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系统给他的唯一金手指。
只要吃东西，就能增加战斗力。
哪怕水、零食、面包只要能吃的，不管贵贱，都能增加一点战力。
为了在十八岁生日时，顺利解锁超级赛亚人的变身，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吃”和“消化”上。
这也让他成了孤儿院里最另类的存在，没少被蒙特这种人欺负。
连带着旺达和皮特罗，也跟着受了不少白眼。
直到十岁那年，卡罗特觉醒变种能力后身体素质上来，终于能和比他大两岁的蒙特打个平手。
两人的明争，才转为暗斗。
卡罗特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
他碧绿色的眼瞳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一片空洞。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蒙特身上停留一秒。
而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些并排躺在地上的黑色袋子。
蒙特还在咒骂着。
用尽了他所知道的，哥谭市最肮脏恶毒的词汇。
卡罗特一动不动。
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金色雕像。
终于蒙特骂累了，嗓子都喊哑了。
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卡罗特，等着他的反应。
等着他像以前一样，跟自己打一架。
可卡罗特缓缓将目光从远处的裹尸袋上，移到了蒙特的脸上。
“凶手。”
“我已经杀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没看新闻吗？”
蒙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
新闻？
今晚哥谭市最大的新闻是什么？
小丑！
死了！
被一个浑身发光的金色人，在全哥谭市警察和媒体的直播镜头前……
脑袋像西瓜一样，被一道光，蒸发了。
蒙特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死死盯着卡罗特那头金色的头发，那碧绿色眼睛。
那个直播画面里一闪而过的金色身影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是……是你……？”
蒙特的声音在发抖，他抓着卡罗特衣领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卡罗特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抬起手对着蒙特还僵在半空的手，只是很随意的轻轻拨了一下。
“砰！”
蒙特只觉得一股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巨力从对方的指尖传来。
他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出去。
“蹬！蹬！蹬！蹬！”
他在地上连退了七八步，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滑出去好几米远，才狼狈地停下。
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卡罗-特。
蒙特可是哥谭地下拳赛的常胜冠军！
一拳能把人的脑袋打进胸腔里的猛人！
现在……
被人用一根手指，就给拨飞了？
蒙特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那个金色的身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
卡罗特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算是看在了同一孤儿院出来的人，没有直接下死手。
他从蒙特身边走过，就像是路过一堆碍事的垃圾。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些黑色的袋子。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和恐惧。
卡罗特停在了最中间的一个裹尸袋前。
那个袋子，比其他的要大一些。
里面是把他养大的院长妈妈。
他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想要拉开那个冰冷的拉链。
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
他怕看到那张熟悉的、满是皱纹的脸，变得冰冷，失去所有血色。
那股压抑在心底的滔天怒火和悲伤，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
金色的气焰，再一次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没哭，但是他身边的碎石，却一颗颗地悬浮了起来。
哥谭的毒瘤必须铲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