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恐惧？那是你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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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跪在地毯上，整个人都傻了。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和深深的屈辱。
刚刚还充满诱惑的红唇，此刻微微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配？他竟然说自己不配？
卡罗特根本没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就往浴室走。
“给你一分钟，从我的房间里消失。”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伊莎贝拉还保持着跪在冰冷的地毯上的那个姿势，。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
她笑了。
先是无声的轻轻耸动肩膀。
很快变成了低沉压抑不住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疯狂，充满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不配？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王该有的样子！
那些跪倒在她裙下的男人，哪个不是把自己当成女神一样供着？
只有他！
只有这个男人，才敢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当她的王！
伊莎贝拉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凌乱的睡裙，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那种刻意营造的妩媚和风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带着强烈野心的女王气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火热的自己。
“伊莎贝拉·法尔科内。”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顿地开口。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玩物。”
“你是哥谭未来的女王。”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光。
“我的王，您就瞧好吧。”
“哥谭，很快就会是您最干净的餐盘。”
说完她转过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出了这个让她脱胎换骨的房间。
在她身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卡罗特冲了个澡，感觉舒服多了。
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硝烟味，总算被洗掉了。
他裹着浴巾走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空气中那股让他反感的香水味也淡了许多。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嘟囔了一句。
什么王，什么妃的。
老子就是想安安生生吃个饱饭，顺便把旺达和皮特罗养得白白胖胖的而已。
搞这么复杂干嘛？
权利对谁都是致命的诱惑，只要画一个饼就能让他们向疯狗一样兴奋。
卡罗特走到阳台，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
他闭上眼将自己的气散发出去，感知着整座城市。
哥谭市在他脑海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绝大多数的气息都微弱又平静，那是这座城市里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但在城市的几个角落，零星散布着几团格外刺眼的，充满了恶意与疯狂的气息。
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一个、两个、三个……”
卡罗特一个个地数着。
虽然还不知道这些气息是谁的，也只能自己去看。
等法尔科内家族把人找出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效率太低了。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卡罗特懒得再等。
换上伊莎贝拉已经准备好的新阿玛尼西装。
周身气焰滚动。
轰！
阳台的大理石地面被他气焰冲击的粉碎，整个人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幕中。
哥谭市，老工业区。
一座化工厂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的秘密实验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
克莱恩正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兴奋地看着培养皿里一种正在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
“完美！太完美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
“这是我最杰出的作品！能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放大一千倍！一万倍！”
“就算是蝙蝠侠，闻到它，也只会跪在地上哭得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
他小心将那瓶液体封装好，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
就在这时。
轰隆——！
实验室那扇由十厘米厚钢板打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沉重的钢门旋转着飞了进来，砸烂了一大堆精密的仪器设备。
“谁？！”
克莱恩吓了一跳，猛的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正从门外那个破开的大洞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乔纳森·克莱恩？”
卡罗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开口问道。
克莱恩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认出来了。
就是新闻里那个杀了小丑的金色年轻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人，他的恐惧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欢迎光临，我的朋友。”
克莱恩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医生对待病人的口吻，彬彬有礼地说道。
“看来，你也是来寻求治疗的。”
“我这里专治各种不服。”
卡罗特歪了歪头。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懒得废话，直接抬起手，掌心对准了克莱恩。
“等等！”
克莱恩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举起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别这么着急嘛。”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说着按下了手边一个红色的按钮。
嗤——！
实验室的天花板上，几十个喷头同时启动！
黄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将整个实验室完全笼罩！
“好好享受吧！”
克莱恩那癫狂的笑声在雾气中回荡。
“让我看看，你，到底会为什么而恐惧！”
黄色的雾气争先恐后地钻进卡罗特的鼻腔。
下一秒。
卡罗特的身体僵住了。
他眼前的景象，变了。
他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燃烧的孤儿院，被炸飞的大门。
院长妈妈在狂笑中倒下，弟弟妹妹们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旺达被压在墙下，那双绝望的眼睛……
“不……不！！”
无尽的悲伤、悔恨、愤怒，再一次淹没了他！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恐惧吧！哀嚎吧！”
克莱恩看着那个在雾气中身体颤抖，发疯般嘶吼的金色身影，兴奋得脸都涨红了。
他成功了！
可他的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
那个金色的身影虽然在嘶吼，但身上的气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轰——！！！
狂暴的金色气焰从卡罗特体内喷涌而出！
那金色的光芒亮得让克莱恩睁不开眼！
实验室里所有的玻璃制品，在这一瞬间，全部“哗啦”一声，被震成了粉末！
“这……这不可能！”
克莱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剩下一片惊恐和茫然。
怎么会这样？！
他的恐惧毒气，怎么会失效？！
不对，不可能失效！
是把恐惧，转化成了更强的力量！
卡罗特缓慢抬头。
那双碧绿色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了悲伤和悔恨。
只有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滔天怒火！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多谢款待。”
他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跌坐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恐惧之王走去。
“作为回礼……”
“就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吧。”
伊莎贝拉跪在地毯上，整个人都傻了。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和深深的屈辱。
刚刚还充满诱惑的红唇，此刻微微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配？他竟然说自己不配？
卡罗特根本没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就往浴室走。
“给你一分钟，从我的房间里消失。”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伊莎贝拉还保持着跪在冰冷的地毯上的那个姿势，。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
她笑了。
先是无声的轻轻耸动肩膀。
很快变成了低沉压抑不住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疯狂，充满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不配？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王该有的样子！
那些跪倒在她裙下的男人，哪个不是把自己当成女神一样供着？
只有他！
只有这个男人，才敢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当她的王！
伊莎贝拉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凌乱的睡裙，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那种刻意营造的妩媚和风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带着强烈野心的女王气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火热的自己。
“伊莎贝拉·法尔科内。”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顿地开口。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玩物。”
“你是哥谭未来的女王。”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光。
“我的王，您就瞧好吧。”
“哥谭，很快就会是您最干净的餐盘。”
说完她转过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出了这个让她脱胎换骨的房间。
在她身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卡罗特冲了个澡，感觉舒服多了。
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硝烟味，总算被洗掉了。
他裹着浴巾走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空气中那股让他反感的香水味也淡了许多。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嘟囔了一句。
什么王，什么妃的。
老子就是想安安生生吃个饱饭，顺便把旺达和皮特罗养得白白胖胖的而已。
搞这么复杂干嘛？
权利对谁都是致命的诱惑，只要画一个饼就能让他们向疯狗一样兴奋。
卡罗特走到阳台，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
他闭上眼将自己的气散发出去，感知着整座城市。
哥谭市在他脑海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绝大多数的气息都微弱又平静，那是这座城市里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但在城市的几个角落，零星散布着几团格外刺眼的，充满了恶意与疯狂的气息。
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一个、两个、三个……”
卡罗特一个个地数着。
虽然还不知道这些气息是谁的，也只能自己去看。
等法尔科内家族把人找出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效率太低了。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卡罗特懒得再等。
换上伊莎贝拉已经准备好的新阿玛尼西装。
周身气焰滚动。
轰！
阳台的大理石地面被他气焰冲击的粉碎，整个人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幕中。
哥谭市，老工业区。
一座化工厂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的秘密实验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
克莱恩正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兴奋地看着培养皿里一种正在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
“完美！太完美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
“这是我最杰出的作品！能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放大一千倍！一万倍！”
“就算是蝙蝠侠，闻到它，也只会跪在地上哭得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
他小心将那瓶液体封装好，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
就在这时。
轰隆——！
实验室那扇由十厘米厚钢板打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沉重的钢门旋转着飞了进来，砸烂了一大堆精密的仪器设备。
“谁？！”
克莱恩吓了一跳，猛的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正从门外那个破开的大洞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乔纳森·克莱恩？”
卡罗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开口问道。
克莱恩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认出来了。
就是新闻里那个杀了小丑的金色年轻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人，他的恐惧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欢迎光临，我的朋友。”
克莱恩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医生对待病人的口吻，彬彬有礼地说道。
“看来，你也是来寻求治疗的。”
“我这里专治各种不服。”
卡罗特歪了歪头。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懒得废话，直接抬起手，掌心对准了克莱恩。
“等等！”
克莱恩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举起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别这么着急嘛。”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说着按下了手边一个红色的按钮。
嗤——！
实验室的天花板上，几十个喷头同时启动！
黄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将整个实验室完全笼罩！
“好好享受吧！”
克莱恩那癫狂的笑声在雾气中回荡。
“让我看看，你，到底会为什么而恐惧！”
黄色的雾气争先恐后地钻进卡罗特的鼻腔。
下一秒。
卡罗特的身体僵住了。
他眼前的景象，变了。
他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燃烧的孤儿院，被炸飞的大门。
院长妈妈在狂笑中倒下，弟弟妹妹们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旺达被压在墙下，那双绝望的眼睛……
“不……不！！”
无尽的悲伤、悔恨、愤怒，再一次淹没了他！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恐惧吧！哀嚎吧！”
克莱恩看着那个在雾气中身体颤抖，发疯般嘶吼的金色身影，兴奋得脸都涨红了。
他成功了！
可他的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
那个金色的身影虽然在嘶吼，但身上的气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轰——！！！
狂暴的金色气焰从卡罗特体内喷涌而出！
那金色的光芒亮得让克莱恩睁不开眼！
实验室里所有的玻璃制品，在这一瞬间，全部“哗啦”一声，被震成了粉末！
“这……这不可能！”
克莱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剩下一片惊恐和茫然。
怎么会这样？！
他的恐惧毒气，怎么会失效？！
不对，不可能失效！
是把恐惧，转化成了更强的力量！
卡罗特缓慢抬头。
那双碧绿色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了悲伤和悔恨。
只有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滔天怒火！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多谢款待。”
他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跌坐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恐惧之王走去。
“作为回礼……”
“就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