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硬币作废！谁的命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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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特飞在哥谭市的上空。
感应着那个气息，很奇怪。
一会儿暴躁一会儿又很冷静，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硬是拧在了一起。
就像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天天打架的灵魂。
“精神分裂？”
“哦……我想起来是谁了。”
卡罗特循着气息的方向，朝着哥谭市的金融区飞去。
哥谭国家银行。
十几辆警车把银行围得水泄不通，红蓝警灯闪个不停，气氛紧张得要死。
戈登局长正拿着个大喇叭，躲在一辆装甲车后面，满头大汗地跟里面的人谈判。
“哈维！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人质！”
银行里面，一个穿着半黑半白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大堂中央。
他的半边脸英俊儒雅，另外半边脸却像是被强酸腐蚀过，坑坑洼洼，看着就吓人。
双面人，哈维·丹特，曾经正义的检察官。
几十个吓破了胆的银行职员和客户，正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哈维根本没理会外面戈登的喊话。
他只是把玩着手里一枚银色的硬币，脸上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笑容。
就在这时。
卡罗特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警戒线外面。
他这一下，把周围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又是他……”
戈登局长看到那头金发，感觉自己的血压“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位爷怎么又来了！
卡罗特可没管他们。
他的鼻子动了动。
嗯？好香！是烤牛肉三明治的味道。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紧张的警察，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辆餐车上。
卡罗特二话不说，迈开腿就走了过去。
“站住！先生！这里是犯罪现场！你不能……”
一个年轻警察鼓起勇气，伸手想拦住他。
卡罗特看都没看他，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那个警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连退了好几步。
卡罗特走到餐车前，掀开保温箱，拿起一个热腾腾的烤牛肉三明治，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嗯，肉汁饱满，味道不错。
周围所有警察都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外面枪林弹雨，里面匪徒劫持人质。
你在这儿吃上自助了？
戈登局长使劲的搓了搓了自己的脸，心累啊——！
今天这事又没法善了了。
银行台阶上几个负责放风的双面人手下，也看到了这一幕。
“嘿！那小子在干嘛？”
“妈的法克，条子都这么嚣张了吗？当我们是空气？”
一个脾气暴躁的匪徒，抬手就举起了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卡罗特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打在卡罗特身上，把他身上那件刚换的阿玛尼西装都打破了。
卡罗特皱了皱眉。
他三口两口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又拿了一个才慢悠悠地朝着银行大门走去。
“拦住他！”
门口的匪徒看到他走过来，全都紧张了起来。
卡罗特懒得跟这些杂鱼浪费时间。
他身影一闪。
砰！砰！砰！
几个匪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人一拳，打得飞进了银行大厅，落地时已经气绝身亡。
银行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那个正在啃三明治的金发少年身上。
哈维·丹特也看到了他，那张半好半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
“站住。”
哈维开口了。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随机的，一切都由运气决定。”
“包括你的命运。”
他举起手里那枚伤痕累累的银币，用拇指轻轻一弹。
叮——
银币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正面，你走。”
“反面……”
哈维那半边烂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就跟他们一起死。”
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即将落下。
卡罗特看都没看那枚硬币。
他的注意力全被大堂经理办公桌上的一盘水果给吸引了。
看起来挺新鲜。
啪。
硬币落在了哈维的手背上。
他缓缓挪开另一只手。
是反面，被划花的那一面。
“真不走运。”
哈维看着卡罗特，眼里满是那种宣判死刑的快感。
“看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卡罗特没理他。
他走到那张办公桌前，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真甜。
哈维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笑。
整个大厅里的人质和匪徒，也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卡罗特。
这人是聋了吗？没听到自己被判了死刑？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哈维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要死了！”
卡罗特咽下嘴里的苹果，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看着他。
“听到了啊。”
“你翻完了吗？”
“你那个破硬币叮叮当当的，很影响我食欲啊，你知道吗？”
哈维听到这话，我了半天没我出来，僵硬的表情变得狰狞。
他引以为傲的，赖以生存的，那套关于“公平”和“随机”的理论，对方是毫不在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冲上了他的头顶。
“杀了他！！”
哈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哒哒哒哒哒哒！”
银行大厅里，瞬间被枪声淹没！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形成了一张死亡之网，将卡罗特完全笼罩。
人质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金发少年，就那么站在枪林弹雨中。
一边面无表情地啃着苹果，一边任由那些足以撕碎钢板的子弹，打在自己身上。
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给他的进食过程配上了一段打击乐。
等他把一个苹果啃得只剩下果核。
枪声也停了。
不是匪徒们不想打，是他们把弹匣都打空了。
“好了，饭后水果时间结束。”
卡罗特把果核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哈维的面前。
哈维的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就想掏枪。
可他的手刚摸到枪柄，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卡罗特捏着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咔嚓！
“啊——！”
哈维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硬生生捏碎了。
手枪掉在了地上。
卡罗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从哈维手里，拿走了那枚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银币。
“这玩意儿，挺吵的。”
卡罗特看着手里的银币，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在哈维那惊恐到极点的注视下，五指合拢。
他再张开手时，那枚坚硬的银币，已经变成了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银色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我的……我的硬币……”
哈维看着地上那滩正在冷却的金属，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你……你毁了它……”
“是啊。”
卡罗特把手在双面人的西装上擦了擦。
“现在，没有硬币了。”
“你的命运，我说了算。”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上亮起一点金光。
“再见了，哈维。”
一道金色的光束，一闪而逝。
双面人的脑袋，连同他脸上那复杂的表情，一起消失了。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卡罗特看着外面那些已经冲进来的警察，还有一脸复杂的戈登，懒得再说什么。
他肚子又叫了。
“真不顶饿啊……”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就飞走，没有给戈登开口的机会。
卡罗特飞在哥谭市的上空。
感应着那个气息，很奇怪。
一会儿暴躁一会儿又很冷静，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硬是拧在了一起。
就像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天天打架的灵魂。
“精神分裂？”
“哦……我想起来是谁了。”
卡罗特循着气息的方向，朝着哥谭市的金融区飞去。
哥谭国家银行。
十几辆警车把银行围得水泄不通，红蓝警灯闪个不停，气氛紧张得要死。
戈登局长正拿着个大喇叭，躲在一辆装甲车后面，满头大汗地跟里面的人谈判。
“哈维！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人质！”
银行里面，一个穿着半黑半白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大堂中央。
他的半边脸英俊儒雅，另外半边脸却像是被强酸腐蚀过，坑坑洼洼，看着就吓人。
双面人，哈维·丹特，曾经正义的检察官。
几十个吓破了胆的银行职员和客户，正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哈维根本没理会外面戈登的喊话。
他只是把玩着手里一枚银色的硬币，脸上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笑容。
就在这时。
卡罗特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警戒线外面。
他这一下，把周围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又是他……”
戈登局长看到那头金发，感觉自己的血压“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位爷怎么又来了！
卡罗特可没管他们。
他的鼻子动了动。
嗯？好香！是烤牛肉三明治的味道。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紧张的警察，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辆餐车上。
卡罗特二话不说，迈开腿就走了过去。
“站住！先生！这里是犯罪现场！你不能……”
一个年轻警察鼓起勇气，伸手想拦住他。
卡罗特看都没看他，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那个警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连退了好几步。
卡罗特走到餐车前，掀开保温箱，拿起一个热腾腾的烤牛肉三明治，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嗯，肉汁饱满，味道不错。
周围所有警察都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外面枪林弹雨，里面匪徒劫持人质。
你在这儿吃上自助了？
戈登局长使劲的搓了搓了自己的脸，心累啊——！
今天这事又没法善了了。
银行台阶上几个负责放风的双面人手下，也看到了这一幕。
“嘿！那小子在干嘛？”
“妈的法克，条子都这么嚣张了吗？当我们是空气？”
一个脾气暴躁的匪徒，抬手就举起了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卡罗特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打在卡罗特身上，把他身上那件刚换的阿玛尼西装都打破了。
卡罗特皱了皱眉。
他三口两口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又拿了一个才慢悠悠地朝着银行大门走去。
“拦住他！”
门口的匪徒看到他走过来，全都紧张了起来。
卡罗特懒得跟这些杂鱼浪费时间。
他身影一闪。
砰！砰！砰！
几个匪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人一拳，打得飞进了银行大厅，落地时已经气绝身亡。
银行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那个正在啃三明治的金发少年身上。
哈维·丹特也看到了他，那张半好半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
“站住。”
哈维开口了。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随机的，一切都由运气决定。”
“包括你的命运。”
他举起手里那枚伤痕累累的银币，用拇指轻轻一弹。
叮——
银币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正面，你走。”
“反面……”
哈维那半边烂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就跟他们一起死。”
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即将落下。
卡罗特看都没看那枚硬币。
他的注意力全被大堂经理办公桌上的一盘水果给吸引了。
看起来挺新鲜。
啪。
硬币落在了哈维的手背上。
他缓缓挪开另一只手。
是反面，被划花的那一面。
“真不走运。”
哈维看着卡罗特，眼里满是那种宣判死刑的快感。
“看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卡罗特没理他。
他走到那张办公桌前，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真甜。
哈维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笑。
整个大厅里的人质和匪徒，也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卡罗特。
这人是聋了吗？没听到自己被判了死刑？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哈维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要死了！”
卡罗特咽下嘴里的苹果，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看着他。
“听到了啊。”
“你翻完了吗？”
“你那个破硬币叮叮当当的，很影响我食欲啊，你知道吗？”
哈维听到这话，我了半天没我出来，僵硬的表情变得狰狞。
他引以为傲的，赖以生存的，那套关于“公平”和“随机”的理论，对方是毫不在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冲上了他的头顶。
“杀了他！！”
哈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哒哒哒哒哒哒！”
银行大厅里，瞬间被枪声淹没！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形成了一张死亡之网，将卡罗特完全笼罩。
人质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金发少年，就那么站在枪林弹雨中。
一边面无表情地啃着苹果，一边任由那些足以撕碎钢板的子弹，打在自己身上。
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给他的进食过程配上了一段打击乐。
等他把一个苹果啃得只剩下果核。
枪声也停了。
不是匪徒们不想打，是他们把弹匣都打空了。
“好了，饭后水果时间结束。”
卡罗特把果核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哈维的面前。
哈维的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就想掏枪。
可他的手刚摸到枪柄，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卡罗特捏着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咔嚓！
“啊——！”
哈维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硬生生捏碎了。
手枪掉在了地上。
卡罗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从哈维手里，拿走了那枚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银币。
“这玩意儿，挺吵的。”
卡罗特看着手里的银币，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在哈维那惊恐到极点的注视下，五指合拢。
他再张开手时，那枚坚硬的银币，已经变成了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银色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我的……我的硬币……”
哈维看着地上那滩正在冷却的金属，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你……你毁了它……”
“是啊。”
卡罗特把手在双面人的西装上擦了擦。
“现在，没有硬币了。”
“你的命运，我说了算。”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上亮起一点金光。
“再见了，哈维。”
一道金色的光束，一闪而逝。
双面人的脑袋，连同他脸上那复杂的表情，一起消失了。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卡罗特看着外面那些已经冲进来的警察，还有一脸复杂的戈登，懒得再说什么。
他肚子又叫了。
“真不顶饿啊……”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就飞走，没有给戈登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