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泼妇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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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也不落下，大声为杨大鹏打气。
“杨叔叔！加油！你最棒！”
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喊得卖力。
擂台上的两人根本没受干扰。
对曹大强来说，这不只是场比赛，是他翻盘的机会。
加上杨大鹏带来的压力太大，他一点都不敢松懈。
而杨大鹏呢，虽然觉得自己能赢，但也不想让曹大强输得太惨。
这种分寸特别难拿捏。
毕竟他过去对付敌人，都是往狠里来。
曹大强一上来就猛攻，招招直取要害。
杨大鹏闪得轻松自如。
台下的几位领导看了直点头。
“看来大鹏身体真的恢复得不错啊，太好了！大院的王牌终于回来了。”
“嗯，这么一看，原来的人选怕是要换人了。”
曹大强不知道最怕的事已经发生，还在拼命找杨大鹏的漏洞。
他咬着牙，一次次冲上前。
挥拳、扫腿、假摔，全都白费。
对方防守滴水不漏，他连一点机会都抓不到。
表面上看，两人打得旗鼓相当。
可懂行的人都知道，杨大鹏连热身都没热完。
久攻不下，曹大强心里越来越慌。
一转身，脚步没站稳，动作突然出现破绽。
杨大鹏眼睛一亮，猛地欺身而上，一记直拳正中他的肋下！
曹大强连退三步，整个人踉跄着跌出擂台边缘。
比赛结束，杨大鹏胜出。
“哇！太帅了！叔叔太牛了！赢了！赢了！”
杉杉高兴得手舞足蹈。
全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刘英子脸色铁青，一把拽住孩子的手腕，转身就要往外挤。
张云花早就在旁边等着这一幕，哪儿能让她就这么溜走？
“哎哟，刘同志这是咋啦？”
张云花叉着腰，嗓门又亮又冲。
“比赛输了就这么跑了？不去安慰下自己人？莫不是输不起，脸面挂不住？”
“张云花，做人别太嚣张。”
刘英子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
“该给人留台阶的时候，就别赶尽杀绝。”
“什么意思？”
张云花一瞪眼，眉梢挑得老高。
“别觉得自己识几个字就了不起，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
她小学都没念完，压根听不懂刘英子那句“留台阶”到底在说什么。
但她明白一件事，这人是在骂她！
“阿姨，她是想让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杉杉小声帮着解释。
“不然你就是不讲道理了。”
刘英子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左右张望，怕被人听见，尴尬得手脚都没处放。
“我饶她？”
张云花一听，火气“噌”地窜上头顶。
“我能忍住不骂她，已经够宽容了！”
她双手一叉腰，眼眶都红了。
“我家大鹏上次执行任务，受了重伤，街坊邻居全提着鸡蛋红糖去探望，就她刘英子！躲在人群后头嘀咕。说‘大鹏自己不小心，本事不够才会受伤。’‘队里出钱治伤，仁至义尽，别再指望啥补偿！’你们说说，这种话，能从人嘴里说出来吗？！”
围观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议论声、惊呼声、嘲笑声交织成一片。
“张云花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说过话！”
刘英子声音尖利，手指攥紧了怀里的孩子。
“你没说？那这话是谁说的？”
张云花冷笑一声，嗓门拔得更高。
“有本事当着你闺女的面发个誓！看你说不说得出！”
“以前我忙着照顾大鹏，顾不上跟你纠缠。现在你还真当我软柿子好捏是不是？”
“你！你这个疯婆子！”
刘英子气得嘴唇直抖。
“粗鲁的乡下女人，我根本不屑跟你吵！”
她眼看吵不过，抱起孩子就想溜。
可张云花等这机会多久了？
“想跑？没门儿！”
她猛地一步跨前，死死拽住刘英子的手臂。
“自从大鹏受伤后，你们家就没停过背地里搞小动作。”
“背地里传闲话、断他药，连他床头的护身符都被你偷偷换掉，我全都知道！大鹏脾气好，不愿计较，我不是！我眼里容不下沙子！现在大鹏好了，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就是啊，咱们不瞎不聋。”
一个戴眼镜的老会计站出来。
“小周同志，你总在各种场合阴阳怪气，说大鹏和云花的事，真当我们听不出来？”
当然，也有不少人纯粹看热闹不怕事大。
“哎呀，云花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嘛，又没动手打人，比你们过去做的事轻多了。”
“对啊小刘，之前你不是还劝张云花别太计较，说开玩笑而已？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这么较真？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大家七嘴八舌，说得刘英子脸一阵白一阵红。
她恨不得立马挖个地洞钻进去。
“行。”
她咬紧牙关，声音压低。
“我确实之前做得不够好，可这点破事都过去多久了？还提它干嘛？眼下最要紧的是刚才的比赛。杨大鹏那是趁我们不在状态才赢的！我们都没说他耍手段，他还倒占理了？”
人群又是一阵喧哗。
突然，有人从外头挤进来，稳稳地站到了张云花身后。
“怎么了？谁吵架呢？”
“大鹏，你来得正好……”
边上一个大嫂立刻抢着开口，把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杨大鹏心头猛地一紧，把妻子往怀里一搂。
“云花，没事吧？对不起啊，是我不够强，没让你和闺女安心。
说完，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满脸怒气的刘英子。
“这场比试，是你男人自愿跟我一对一比的。刚刚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他自己本事不到家，输了就输了，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怎么就不关你事了？”
刘英子嗓门一扬，脸都涨红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再辩驳一句，一股猛力突然从身后袭来。
曹大强脸色通红，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人群堆里拖了出去。
“大强！你发什么疯？”
刘英子被拽得踉跄几步，气得跺脚。
“明明我们有理，你怎么反倒怂了？躲什么？躲就能躲得清？”
“有理？”
曹大强猛地停下脚步，牙关咬得咯咯响。
“刚才那样子还不够丢人？整个家属院的人全在看笑话！你当他们是来看你讲道理的？他们是在看个泼妇撒野！”
刘英子愣在原地。
手里的孩子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她却连哄都忘了。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没见过曹大强这副模样。
不是暴怒，而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望。
杉杉也不落下，大声为杨大鹏打气。
“杨叔叔！加油！你最棒！”
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喊得卖力。
擂台上的两人根本没受干扰。
对曹大强来说，这不只是场比赛，是他翻盘的机会。
加上杨大鹏带来的压力太大，他一点都不敢松懈。
而杨大鹏呢，虽然觉得自己能赢，但也不想让曹大强输得太惨。
这种分寸特别难拿捏。
毕竟他过去对付敌人，都是往狠里来。
曹大强一上来就猛攻，招招直取要害。
杨大鹏闪得轻松自如。
台下的几位领导看了直点头。
“看来大鹏身体真的恢复得不错啊，太好了！大院的王牌终于回来了。”
“嗯，这么一看，原来的人选怕是要换人了。”
曹大强不知道最怕的事已经发生，还在拼命找杨大鹏的漏洞。
他咬着牙，一次次冲上前。
挥拳、扫腿、假摔，全都白费。
对方防守滴水不漏，他连一点机会都抓不到。
表面上看，两人打得旗鼓相当。
可懂行的人都知道，杨大鹏连热身都没热完。
久攻不下，曹大强心里越来越慌。
一转身，脚步没站稳，动作突然出现破绽。
杨大鹏眼睛一亮，猛地欺身而上，一记直拳正中他的肋下！
曹大强连退三步，整个人踉跄着跌出擂台边缘。
比赛结束，杨大鹏胜出。
“哇！太帅了！叔叔太牛了！赢了！赢了！”
杉杉高兴得手舞足蹈。
全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刘英子脸色铁青，一把拽住孩子的手腕，转身就要往外挤。
张云花早就在旁边等着这一幕，哪儿能让她就这么溜走？
“哎哟，刘同志这是咋啦？”
张云花叉着腰，嗓门又亮又冲。
“比赛输了就这么跑了？不去安慰下自己人？莫不是输不起，脸面挂不住？”
“张云花，做人别太嚣张。”
刘英子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
“该给人留台阶的时候，就别赶尽杀绝。”
“什么意思？”
张云花一瞪眼，眉梢挑得老高。
“别觉得自己识几个字就了不起，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
她小学都没念完，压根听不懂刘英子那句“留台阶”到底在说什么。
但她明白一件事，这人是在骂她！
“阿姨，她是想让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杉杉小声帮着解释。
“不然你就是不讲道理了。”
刘英子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左右张望，怕被人听见，尴尬得手脚都没处放。
“我饶她？”
张云花一听，火气“噌”地窜上头顶。
“我能忍住不骂她，已经够宽容了！”
她双手一叉腰，眼眶都红了。
“我家大鹏上次执行任务，受了重伤，街坊邻居全提着鸡蛋红糖去探望，就她刘英子！躲在人群后头嘀咕。说‘大鹏自己不小心，本事不够才会受伤。’‘队里出钱治伤，仁至义尽，别再指望啥补偿！’你们说说，这种话，能从人嘴里说出来吗？！”
围观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议论声、惊呼声、嘲笑声交织成一片。
“张云花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说过话！”
刘英子声音尖利，手指攥紧了怀里的孩子。
“你没说？那这话是谁说的？”
张云花冷笑一声，嗓门拔得更高。
“有本事当着你闺女的面发个誓！看你说不说得出！”
“以前我忙着照顾大鹏，顾不上跟你纠缠。现在你还真当我软柿子好捏是不是？”
“你！你这个疯婆子！”
刘英子气得嘴唇直抖。
“粗鲁的乡下女人，我根本不屑跟你吵！”
她眼看吵不过，抱起孩子就想溜。
可张云花等这机会多久了？
“想跑？没门儿！”
她猛地一步跨前，死死拽住刘英子的手臂。
“自从大鹏受伤后，你们家就没停过背地里搞小动作。”
“背地里传闲话、断他药，连他床头的护身符都被你偷偷换掉，我全都知道！大鹏脾气好，不愿计较，我不是！我眼里容不下沙子！现在大鹏好了，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就是啊，咱们不瞎不聋。”
一个戴眼镜的老会计站出来。
“小周同志，你总在各种场合阴阳怪气，说大鹏和云花的事，真当我们听不出来？”
当然，也有不少人纯粹看热闹不怕事大。
“哎呀，云花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嘛，又没动手打人，比你们过去做的事轻多了。”
“对啊小刘，之前你不是还劝张云花别太计较，说开玩笑而已？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这么较真？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大家七嘴八舌，说得刘英子脸一阵白一阵红。
她恨不得立马挖个地洞钻进去。
“行。”
她咬紧牙关，声音压低。
“我确实之前做得不够好，可这点破事都过去多久了？还提它干嘛？眼下最要紧的是刚才的比赛。杨大鹏那是趁我们不在状态才赢的！我们都没说他耍手段，他还倒占理了？”
人群又是一阵喧哗。
突然，有人从外头挤进来，稳稳地站到了张云花身后。
“怎么了？谁吵架呢？”
“大鹏，你来得正好……”
边上一个大嫂立刻抢着开口，把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杨大鹏心头猛地一紧，把妻子往怀里一搂。
“云花，没事吧？对不起啊，是我不够强，没让你和闺女安心。
说完，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满脸怒气的刘英子。
“这场比试，是你男人自愿跟我一对一比的。刚刚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他自己本事不到家，输了就输了，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怎么就不关你事了？”
刘英子嗓门一扬，脸都涨红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再辩驳一句，一股猛力突然从身后袭来。
曹大强脸色通红，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人群堆里拖了出去。
“大强！你发什么疯？”
刘英子被拽得踉跄几步，气得跺脚。
“明明我们有理，你怎么反倒怂了？躲什么？躲就能躲得清？”
“有理？”
曹大强猛地停下脚步，牙关咬得咯咯响。
“刚才那样子还不够丢人？整个家属院的人全在看笑话！你当他们是来看你讲道理的？他们是在看个泼妇撒野！”
刘英子愣在原地。
手里的孩子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她却连哄都忘了。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没见过曹大强这副模样。
不是暴怒，而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