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埃尔隆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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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皇宫深处，秘密花园。
月光如水。
莱昂纳多脱下沉重的王袍，换上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衫，站在一棵散发着柔和银光的古树下。
“老师，您在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尊敬与依赖。
片刻，古树的枝叶无风自动。
一道身影从树干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无法用年龄来形容的精灵，皮肤光洁如玉，银发长及脚踝，尖长的耳朵是精灵王族最纯正的血脉标志。
他那双如同蕴含着整片星空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温和。
“我的孩子，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他的声音空灵而充满智慧。
“老师。”莱昂纳多苦笑，“我快要锁不住那头北方的狮子了。”
他将白天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精灵安静地听着，仿佛那足以让帝国震动的风云变幻，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嬉闹。
直到莱昂娜多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莱昂纳多，你还记得，多年前，你救下我时，我对你的承诺吗？”
莱昂纳多当然记得。
那时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王子，在狩猎中救下了一个被捕奴队打得奄奄一息的精灵。
而那个精灵，在伤愈之后，对他许下了一个源于王族血脉的古老誓言。
用五十年的时间，守护这个善良的人类少年，成为他最忠诚的守护者。
这个精灵，就是埃尔隆德，一个古老高等精灵。
“我当然记得，老师。”莱昂纳多的声音充满了感激，“是您，教给了我历史的智慧与权力的真谛。”
“那么，现在，是时候让我为你做一些事了。”
埃尔隆德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那双能看透世间虚妄的星辰之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那个叫艾琳娜·菲尔德的女孩，很有趣。”
“她的身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全新的‘秩序’。”
“那种秩序，不属于魔法，不属于神术，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想，去亲眼看看。”
莱昂纳多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明白了老师的意思。
“老师，您是想……”
“是的。”埃尔隆德点头，声音平静，“你不是需要一个‘皇家巡察使’吗？”
“我想，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莱昂纳多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与同样巨大的不舍。
他知道，老师的智慧与力量，足以看穿那个女人所有的秘密。有他在，那头北方的母狮就永远别想挣脱锁链。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失去身边唯一的依靠。
“老师，您……”
“去吧，我的孩子。”埃尔隆德的脸上露出一个罕见的温和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莱昂纳多的肩膀上。
“雄鹰，总要独自飞翔。”
“而我，也该去看看这个已经变得让我感到陌生的世界了。”
“我会成为你的眼睛，为你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真实面目。”
“也会成为你的剑，在她试图挣脱锁链时，给她最严厉的警告。”
“这是一个精灵的承诺。”
***
希望镇，领主塔，顶层会议室。
艾琳娜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沃里克公爵面前。
“看看吧，公爵大人。”她的声音平静，“这是我为你，为整个北境，准备的一份新礼物。”
沃里克低头，手有些颤抖。
被“囚禁”的七天里，他想过一死了之。
但当他看到窗外，那些曾经属于他的铁狼骑士，如今穿着希望镇的制服，进行着他从未见过的残酷训练时；当他看到那些曾经如蝼蚁般的平民，因为获得了食物和尊严，而爆发出惊人的劳动热情时……
他那颗死寂的心，又一次被搅动了。
不甘。
好奇。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人，到底能将北境改造成什么样子。
现在，答案就在面前。
他拿起第一份文件。
《北境特别开拓区，交通改革法案（草案）》。
交通？沃里克皱眉，北境地广人稀，除了几条官道，都是崎岖难行的山路和泥泞的荒原。在这里搞交通？痴人说梦。
他带着轻蔑往下看。
然后，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文件上，用一种清晰严谨的逻辑，描绘了一幅宏伟到让他窒息的蓝图。
第一步：道路硬化。以希望镇为中心，修建三条贯穿整个北境的，标准化的“一号公路”。路面用一种名为“混凝土”的神秘材料铺就，坚固平整，足以让四驾马车并行，数十年不损。
第二步：运力革命。投入一种全新的“开拓者”系列四轮货运马车，载重量是普通马车的五倍，速度是两倍，并且可以“流水线”大规模生产。
第三-步：物流网络。在所有主要城镇建立标准化的“驿站”，集仓储、中转、休整于一体，形成覆盖整个北境的高效物流网络。
当沃里克看到这里时，他那属于军事统帅的大脑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他看到的不再是路和车。
而是一支支能以数倍于以往的速度，在整个北境机动调配的钢铁军团！
是一车车能源源不断地，从后方将粮食、武器、兵员输送到前线的战争血液！
如果……
如果十年前，他拥有这样一套交通体系，那场惨烈的“黑石要塞”之战，他不会因为粮草不济，眼睁睁看着麾下最精锐的三个军团活活饿死在城墙上！
那场战争，他会赢！
赢得干净利落！
沃里克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抬头看着艾琳娜，那双眼眸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那超越了整个时代的，恐怖的战略眼光。
“怎么样，公爵大人？”艾琳娜的声音将他唤醒，“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沃里克沉默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法很好，但不可能实现。”
他苦笑：“大人，您或许不了解北境。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人力，更没有那么多的财力。您这个计划，就算耗尽北境百年的积累，也未必能完成十分之一。”
没钱，没人。
这是历代北境公爵都无功而返的根本原因。
然而，艾琳娜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沃里克无法理解的自信。
“钱？”
“我什么时候说过，修路需要钱了？”
这话让沃里克彻底愣住。
修路，不要钱？
“凯尔。”艾琳娜示意。
当晚，皇宫深处，秘密花园。
月光如水。
莱昂纳多脱下沉重的王袍，换上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衫，站在一棵散发着柔和银光的古树下。
“老师，您在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尊敬与依赖。
片刻，古树的枝叶无风自动。
一道身影从树干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无法用年龄来形容的精灵，皮肤光洁如玉，银发长及脚踝，尖长的耳朵是精灵王族最纯正的血脉标志。
他那双如同蕴含着整片星空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温和。
“我的孩子，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他的声音空灵而充满智慧。
“老师。”莱昂纳多苦笑，“我快要锁不住那头北方的狮子了。”
他将白天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精灵安静地听着，仿佛那足以让帝国震动的风云变幻，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嬉闹。
直到莱昂娜多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莱昂纳多，你还记得，多年前，你救下我时，我对你的承诺吗？”
莱昂纳多当然记得。
那时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王子，在狩猎中救下了一个被捕奴队打得奄奄一息的精灵。
而那个精灵，在伤愈之后，对他许下了一个源于王族血脉的古老誓言。
用五十年的时间，守护这个善良的人类少年，成为他最忠诚的守护者。
这个精灵，就是埃尔隆德，一个古老高等精灵。
“我当然记得，老师。”莱昂纳多的声音充满了感激，“是您，教给了我历史的智慧与权力的真谛。”
“那么，现在，是时候让我为你做一些事了。”
埃尔隆德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那双能看透世间虚妄的星辰之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那个叫艾琳娜·菲尔德的女孩，很有趣。”
“她的身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全新的‘秩序’。”
“那种秩序，不属于魔法，不属于神术，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想，去亲眼看看。”
莱昂纳多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明白了老师的意思。
“老师，您是想……”
“是的。”埃尔隆德点头，声音平静，“你不是需要一个‘皇家巡察使’吗？”
“我想，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莱昂纳多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与同样巨大的不舍。
他知道，老师的智慧与力量，足以看穿那个女人所有的秘密。有他在，那头北方的母狮就永远别想挣脱锁链。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失去身边唯一的依靠。
“老师，您……”
“去吧，我的孩子。”埃尔隆德的脸上露出一个罕见的温和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莱昂纳多的肩膀上。
“雄鹰，总要独自飞翔。”
“而我，也该去看看这个已经变得让我感到陌生的世界了。”
“我会成为你的眼睛，为你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真实面目。”
“也会成为你的剑，在她试图挣脱锁链时，给她最严厉的警告。”
“这是一个精灵的承诺。”
***
希望镇，领主塔，顶层会议室。
艾琳娜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沃里克公爵面前。
“看看吧，公爵大人。”她的声音平静，“这是我为你，为整个北境，准备的一份新礼物。”
沃里克低头，手有些颤抖。
被“囚禁”的七天里，他想过一死了之。
但当他看到窗外，那些曾经属于他的铁狼骑士，如今穿着希望镇的制服，进行着他从未见过的残酷训练时；当他看到那些曾经如蝼蚁般的平民，因为获得了食物和尊严，而爆发出惊人的劳动热情时……
他那颗死寂的心，又一次被搅动了。
不甘。
好奇。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人，到底能将北境改造成什么样子。
现在，答案就在面前。
他拿起第一份文件。
《北境特别开拓区，交通改革法案（草案）》。
交通？沃里克皱眉，北境地广人稀，除了几条官道，都是崎岖难行的山路和泥泞的荒原。在这里搞交通？痴人说梦。
他带着轻蔑往下看。
然后，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文件上，用一种清晰严谨的逻辑，描绘了一幅宏伟到让他窒息的蓝图。
第一步：道路硬化。以希望镇为中心，修建三条贯穿整个北境的，标准化的“一号公路”。路面用一种名为“混凝土”的神秘材料铺就，坚固平整，足以让四驾马车并行，数十年不损。
第二步：运力革命。投入一种全新的“开拓者”系列四轮货运马车，载重量是普通马车的五倍，速度是两倍，并且可以“流水线”大规模生产。
第三-步：物流网络。在所有主要城镇建立标准化的“驿站”，集仓储、中转、休整于一体，形成覆盖整个北境的高效物流网络。
当沃里克看到这里时，他那属于军事统帅的大脑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他看到的不再是路和车。
而是一支支能以数倍于以往的速度，在整个北境机动调配的钢铁军团！
是一车车能源源不断地，从后方将粮食、武器、兵员输送到前线的战争血液！
如果……
如果十年前，他拥有这样一套交通体系，那场惨烈的“黑石要塞”之战，他不会因为粮草不济，眼睁睁看着麾下最精锐的三个军团活活饿死在城墙上！
那场战争，他会赢！
赢得干净利落！
沃里克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抬头看着艾琳娜，那双眼眸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那超越了整个时代的，恐怖的战略眼光。
“怎么样，公爵大人？”艾琳娜的声音将他唤醒，“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沃里克沉默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法很好，但不可能实现。”
他苦笑：“大人，您或许不了解北境。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人力，更没有那么多的财力。您这个计划，就算耗尽北境百年的积累，也未必能完成十分之一。”
没钱，没人。
这是历代北境公爵都无功而返的根本原因。
然而，艾琳娜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沃里克无法理解的自信。
“钱？”
“我什么时候说过，修路需要钱了？”
这话让沃里克彻底愣住。
修路，不要钱？
“凯尔。”艾琳娜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