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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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序舟和玄玦用了三个小时下到山脚，两人走到站牌准备搭乘旅游巴士离开清晏山，突然玄玦开始翻自己的袋子。
“怎么了？你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吗？”杨序舟好奇地问。
“忘了带钱啊钱，”玄玦语气带着些许焦急，“我上次取出的2000块钱怎么不见了。”
“这年头谁还把钱取出来啊，”杨序舟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我的微信零钱应该还有一些，我还可以跟我妈要一点。”
说完他拿出半个多月没开机的手机。
一开机，就看到几十个未接电话和一百多条微信，大多是赵晓梅打的电话，于是他回拨了。
电话一接通，他刚叫了一句“妈”，噼里啪啦的轰炸就来了：
“你这个死孩子，怎么现在才给我电话！你不知道家里会担心你吗？！”
“我差点以为你死去哪里了，现在正在去报警的路上！”
杨序舟揉揉被声音震得嗡嗡响的耳朵：
“妈，我不是跟你说了要跟对门邻居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吗？”
“我们去的是深山老林，都没有信号，我怎么联系你啊？”
“你还有理了是吗？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在我气消之前，不要给我打电话。”
赵晓梅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杨序舟看了一眼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翻看了一下微信零钱，发现只有100块不到，又叹了一口气：
“完了，没有老妈的江湖救急，我也要成穷光蛋了。”
那边翻了半天的玄玦只翻出了一叠一块五块的零钱，两人大致的数了一下，也就八十三块，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没事，我想到一个来钱的办法了，”玄玦忽然想到什么眼放精光，他拍拍杨序舟肩膀，“就是做回我的老本行。”
“你的老本行？”杨序舟先是一脸茫然，后面反应过来，“你该不会说的是凶宅试睡员吧？”
“没错！”玄玦语气带着一点激动和得意，“你想想看这份工作既能解决我们的住宿问题，又能得到工钱，这是多么一举两得的办法！”
“你想去你就去吧，别拉上我，”杨序舟连忙摆摆手，他对于那些鬼怪还是有点阴影，“我宁愿去餐馆当服务员。”
“别走啊，”玄玦拉了杨序舟一把，“还是不是兄弟？怎么这么没义气？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路费和伙食费吗？”
“我对于那些东西实在是有生理性害怕，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杨序舟一脸苦瓜相，“我们就不能换个方式赚钱吗？”
“你不是急着去找往生镜吗？我们哪来的功夫慢慢的赚钱？”
玄玦想了一想，决定退一步，“这样吧，你跟着我去，如果遇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也不用动手，一切让我来就行。”
杨序舟转了转眼睛，狡黠地说：“那到时候不要说我袖手旁观哦。”
“就凭你那才学了几天的三脚猫功夫？”玄玦“切”地一声表示不屑，“只有给我添乱的份，还是别掺和我的作法。”
杨序舟求之不得，他拍拍玄玦的肩膀：“好的，兄弟，就靠你了。”
他俩坐上旅游大巴，期间玄玦打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喜上眉梢地看着杨序舟：“来生意了，一下山就有一笔大的，不愧是我。”
“那这家房子又是什么情况？”
“听说是大户人家，住着一个别墅，应该不差钱，提前给了70%的定金。”
玄玦眯眼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别墅里面死了一个女主人……”
“又是女鬼，”杨序舟用手拍拍额头，“我最不想看到这种。”
两小时后，在晚霞余晖中，两人开着低价租来的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颠簸着驶离市区，朝着城郊的山麓开去。
杨序舟看着窗外越来越稀疏的灯火，心里直打鼓。
晚上7点左右，车子最终在半山腰一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外观相当气派，现代简约风格，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若是白天，想必风景绝佳。
但在此刻惨淡的月光下，它静默地矗立在林荫中，黑黢黢的窗户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莫名透着股阴森。
玄玦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铁艺大门外，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别墅和周遭环境。
“看出什么了？”杨序舟紧张地问。
“你看这别墅的朝向，”玄玦指着别墅主体，
“坐坤向艮，背靠山阴，面朝水口。山为阴骨，水为阴血，本就是聚阴之地。再加上……”
他顿了顿，指向别墅侧后方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后面应该有个因修路挖出来的土坑，未填平，形似碗盂，这在风水中叫‘聚阴池’，最容易收集和滞留阴秽之气。”
他总结了一下：
“简单说，这里风水格局属极阴，缺乏阳气流转，就像个天然的……嗯，‘培养皿’，特别适合那些东西‘发育’。”
杨序舟听得后背发凉：“要不……我们撤吧？”
“来都来了。”玄玦倒是镇定，上前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得体、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开了门。他自称林伟，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
“两位就是试睡员吧？快请进，辛苦了。”林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将两人引进客厅。
他手脚麻利地给两人泡了茶，动作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情况老李头都跟你们说了吧？”
林伟搓了搓手，语气低沉，
“我太太……是上个月走的。”
“心脏病突发，晕倒时头撞在了浴室洗手台上……
“等我出差回来发现，已经……唉……”
他眼圈泛红，声音哽咽。
揉了揉眉心，林伟继续说道：
“孩子一直放在他奶奶家，家里就我们俩住，也没请固定的保姆阿姨，钟点工每周来三次。”
“所以……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杨序舟两人对视了一眼，玄玦开口低声地说：“您节哀。”
林伟点点头，站起身，指了指厨房方向：
“冰箱里有些食材，厨房用具你们随便用。楼上有右侧几间都是客房，你们随便住。”
“我……我就不多待了，公司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他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急匆匆走向门口，
“这里就拜托两位了，有任何感觉异常的地方，随时电话联系我。”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开车离开了，引擎声迅速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
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杨序舟和玄玦，以及满室清冷。
杨序舟和玄玦用了三个小时下到山脚，两人走到站牌准备搭乘旅游巴士离开清晏山，突然玄玦开始翻自己的袋子。
“怎么了？你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吗？”杨序舟好奇地问。
“忘了带钱啊钱，”玄玦语气带着些许焦急，“我上次取出的2000块钱怎么不见了。”
“这年头谁还把钱取出来啊，”杨序舟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我的微信零钱应该还有一些，我还可以跟我妈要一点。”
说完他拿出半个多月没开机的手机。
一开机，就看到几十个未接电话和一百多条微信，大多是赵晓梅打的电话，于是他回拨了。
电话一接通，他刚叫了一句“妈”，噼里啪啦的轰炸就来了：
“你这个死孩子，怎么现在才给我电话！你不知道家里会担心你吗？！”
“我差点以为你死去哪里了，现在正在去报警的路上！”
杨序舟揉揉被声音震得嗡嗡响的耳朵：
“妈，我不是跟你说了要跟对门邻居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吗？”
“我们去的是深山老林，都没有信号，我怎么联系你啊？”
“你还有理了是吗？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在我气消之前，不要给我打电话。”
赵晓梅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杨序舟看了一眼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翻看了一下微信零钱，发现只有100块不到，又叹了一口气：
“完了，没有老妈的江湖救急，我也要成穷光蛋了。”
那边翻了半天的玄玦只翻出了一叠一块五块的零钱，两人大致的数了一下，也就八十三块，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没事，我想到一个来钱的办法了，”玄玦忽然想到什么眼放精光，他拍拍杨序舟肩膀，“就是做回我的老本行。”
“你的老本行？”杨序舟先是一脸茫然，后面反应过来，“你该不会说的是凶宅试睡员吧？”
“没错！”玄玦语气带着一点激动和得意，“你想想看这份工作既能解决我们的住宿问题，又能得到工钱，这是多么一举两得的办法！”
“你想去你就去吧，别拉上我，”杨序舟连忙摆摆手，他对于那些鬼怪还是有点阴影，“我宁愿去餐馆当服务员。”
“别走啊，”玄玦拉了杨序舟一把，“还是不是兄弟？怎么这么没义气？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路费和伙食费吗？”
“我对于那些东西实在是有生理性害怕，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杨序舟一脸苦瓜相，“我们就不能换个方式赚钱吗？”
“你不是急着去找往生镜吗？我们哪来的功夫慢慢的赚钱？”
玄玦想了一想，决定退一步，“这样吧，你跟着我去，如果遇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也不用动手，一切让我来就行。”
杨序舟转了转眼睛，狡黠地说：“那到时候不要说我袖手旁观哦。”
“就凭你那才学了几天的三脚猫功夫？”玄玦“切”地一声表示不屑，“只有给我添乱的份，还是别掺和我的作法。”
杨序舟求之不得，他拍拍玄玦的肩膀：“好的，兄弟，就靠你了。”
他俩坐上旅游大巴，期间玄玦打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喜上眉梢地看着杨序舟：“来生意了，一下山就有一笔大的，不愧是我。”
“那这家房子又是什么情况？”
“听说是大户人家，住着一个别墅，应该不差钱，提前给了70%的定金。”
玄玦眯眼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别墅里面死了一个女主人……”
“又是女鬼，”杨序舟用手拍拍额头，“我最不想看到这种。”
两小时后，在晚霞余晖中，两人开着低价租来的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颠簸着驶离市区，朝着城郊的山麓开去。
杨序舟看着窗外越来越稀疏的灯火，心里直打鼓。
晚上7点左右，车子最终在半山腰一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外观相当气派，现代简约风格，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若是白天，想必风景绝佳。
但在此刻惨淡的月光下，它静默地矗立在林荫中，黑黢黢的窗户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莫名透着股阴森。
玄玦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铁艺大门外，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别墅和周遭环境。
“看出什么了？”杨序舟紧张地问。
“你看这别墅的朝向，”玄玦指着别墅主体，
“坐坤向艮，背靠山阴，面朝水口。山为阴骨，水为阴血，本就是聚阴之地。再加上……”
他顿了顿，指向别墅侧后方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后面应该有个因修路挖出来的土坑，未填平，形似碗盂，这在风水中叫‘聚阴池’，最容易收集和滞留阴秽之气。”
他总结了一下：
“简单说，这里风水格局属极阴，缺乏阳气流转，就像个天然的……嗯，‘培养皿’，特别适合那些东西‘发育’。”
杨序舟听得后背发凉：“要不……我们撤吧？”
“来都来了。”玄玦倒是镇定，上前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得体、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开了门。他自称林伟，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
“两位就是试睡员吧？快请进，辛苦了。”林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将两人引进客厅。
他手脚麻利地给两人泡了茶，动作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情况老李头都跟你们说了吧？”
林伟搓了搓手，语气低沉，
“我太太……是上个月走的。”
“心脏病突发，晕倒时头撞在了浴室洗手台上……
“等我出差回来发现，已经……唉……”
他眼圈泛红，声音哽咽。
揉了揉眉心，林伟继续说道：
“孩子一直放在他奶奶家，家里就我们俩住，也没请固定的保姆阿姨，钟点工每周来三次。”
“所以……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杨序舟两人对视了一眼，玄玦开口低声地说：“您节哀。”
林伟点点头，站起身，指了指厨房方向：
“冰箱里有些食材，厨房用具你们随便用。楼上有右侧几间都是客房，你们随便住。”
“我……我就不多待了，公司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他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急匆匆走向门口，
“这里就拜托两位了，有任何感觉异常的地方，随时电话联系我。”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开车离开了，引擎声迅速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
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杨序舟和玄玦，以及满室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