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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想炫耀的心情闪烁在眼睛里。

    两个人最后达成共识去国教一楼的东三食堂,离西区最最最远,路上还拐西点房买了点下午滑冰可以垫肚子的小零食。

    祁放牵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兜里,暖宝宝开着。

    路上情侣格外多,应该不少是异校来陪另一半的,也有些是来滑冰的。

    两个人走在路上像搞花卉批发的,一人搂着一大捧,有种突然从花里抽出一支递到情侣跟前,说“给你的另一半买支花吧”都不怎么违和的程度。

    路过学院,远远看到杨老师和她爱人,带着枫枫从学院出来,司清眼睛一亮,偏着脑袋朝那边看,如愿跟小朋友对上视线,拉着祁放停下。

    她琢磨了会儿,没舍得松开祁放的手,原地跳了两下跟枫枫打招呼。

    祁放低头看她,“踩着井盖儿了?”

    他记得陆也缇说有些地方有讲究,踩井盖会倒霉,要原地跳三下才行。

    司清不知道他什么脑回路,捏捏他手指,让他往十点钟方向看,“杨老师和枫枫在那边。”

    小男孩得到父母准许,撒欢朝这边飞奔过来。

    “姐姐——”微卷的毛毛飞扬,跑得呼哧带喘,“哥哥——”

    枫枫知道自己是男孩子,绕开司清,抱住哥哥的腿,脸蛋儿很诚实地偏向姐姐那边,“哥哥姐姐去干嘛呀?”

    祁放手欠呼噜一把他脑瓜,“吃饭,你干嘛去。”

    “我也吃饭,然后去滑冰。”

    司清眼睛睁圆,“哥哥姐姐下午也去滑冰。”

    小孩子喜怒形于色,高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等杨老师走过来,枫枫一手抱祁放,一手拉着妈妈的衣襟晃,“妈妈,我想跟哥哥姐姐一起吃饭,下午还想一起玩。”

    这会儿司清跟祁放的手已经松开了,杨老师看两个人怀里的花也知道怎么回事。

    她无奈笑笑,“别给哥哥姐姐添麻烦啦,下午爸爸妈妈带你玩。”

    司清摆手说不麻烦,祁放揪着小朋友的卷毛绕圈,妇唱夫随。

    杨老师也挺不好意思,最后拉着司清祁放去外面吃,她请客,“上次帮我带孩子都没能好好请你俩吃顿饭,枫枫总念叨要来学校找哥哥姐姐玩,可喜欢你俩了。”

    枫枫规规矩矩敬礼,可可爱爱,“是!非常喜欢哥哥姐姐!”

    祁放逗他,“长高不少。”说着在自己膝盖的位置卡了一下,“上次才到这儿。”

    他欠欠的。

    司清笑着打了他一下,坐在他另一侧的枫枫也跟着打他,“哥哥!哪有这么矮啦!”

    吃完饭往未名湖走,一拨大人进出,冰场像市场,攒动的人头像往锅里蹦的速冻水饺。

    杨老师生理期身体不舒服,有司清祁放带枫枫玩,她把手里的票送给没买到下午场的两个女生,去休息区坐着看他们玩。

    枫枫身高够一米四了,可以去领小号的冰鞋,谈乐栖换完鞋出来碰到李轻誉,扶着围栏蹭着滑,打着语音找岑惟迎和祝星。

    刚好隔着栏杆看到司清,在原地等他们进来。

    司清滑过轮滑,地面有阻力,相对比冰刀接触冰面要好滑一些。

    她跟枫枫一前一后扶着杆朝谈乐栖那边挪,司清有点不敢滑,就杵着在冰面上走。

    脚滑,手臂晃着挣扎几步,被后面那人拉着栏杆拦腰稳住。

    头顶盖下来一声轻嗤,她鼓鼓脸颊,“你在笑话我吗?”

    “没啊。”他一脸无辜,勾勾她手,“我家小司多厉害,没下水就把游泳学会了。”

    刚扑腾那两下真跟企鹅宝宝刚下水学游泳似的。

    尤其她还穿着浅灰色带奶白毛毛领的衣服,走路左摇右摆,像幼体企鹅,毛绒绒可爱得不行。

    “你讨厌。”司清无语,甩开他自己滑。

    祁放莫名很能领会到小姑娘撒娇的状态,重新贴过来,把暖宝宝塞她兜里,“我又讨厌了?”

    司清不说话,他温热的手指陷进她脸颊,“讨厌我还总亲我,你好坏啊。”

    女孩子黑白分明的眼不可思议地抬起来,憋了半天,态度很诚恳地,“对不起,以后不亲了。”

    祁放气笑,半天不收拾就又皮回去了。

    两个人步幅不一样,司清还没适应好,怕等会儿他真炸毛了她架不住,再把他带摔了。

    思忖几息,拉着他胳膊把人往下带。

    到能平视男生下颌轮廓的高度,抬头,飞快亲了下他唇角。

    “骗你的。”清软的一声。

    透粉的脸颊埋进绒领里,提步赶上走在前面的枫枫。

    祁放咽下想耍赖磨她的话,舌尖勾了下唇角。

    淡淡的薄荷味。

    司清跟谈乐栖史诗级会晤,枫枫抬头跟谈乐栖李轻誉打招呼。

    等祁放过来,几个人站在原地聊天等失踪人口回归,中途陆也缇捂得严严实实滑过来。

    整张脸全部挡死。

    枫枫抬头看他,“这是哥哥还是姐姐呀?”

    “这谁家小孩儿?”

    一大一小两个大眼瞪小眼,其余人没动静,就看他俩瞪。

    枫枫:“哦,哥哥。”

    陆也缇:“你是谁家小孩儿?”

    李轻誉看他背着包,说让他把包放休息区去,唐有旻跟谌上月在那儿。

    陆也缇放完包回来,“他是谁家小孩儿?”

    早在他问出第二遍的时候,所有人就已经打定主意不回答了,心照不宣逗他玩。

    枫枫自己说:“我是杨佳梦和薛延的孩子。”

    陆也缇:“谁啊那是?”

    谈乐栖抽抽嘴角,“得了不问问题就会死的病。”

    李轻誉快笑撅过去,“缇缇,再怕冷咱也不能捂这么厚,脑子都出毛病了。”

    陆也缇摘掉帽子口罩,头发乱糟糟,他抬手胡乱捋了两把。

    整个冬天,他连家门都没出几次,走亲戚就去了趟爷爷奶奶家。

    外面零下17度能把他冻成冰雕。

    “北极零上一度的时候,我家负三度。”他能不怕冷吗,冻怕了都。

    陆也缇考京大,就是为了以后离开大冰窟。

    李轻誉开玩笑,“你找个家暖和的姑娘,掏空家产努力挣钱,打动人家,赘进去,以后冬天就好过了。”

    阴招儿。

    陆也缇刚想踹他,谈乐栖不知道接通哪条线,忽然出声,“我家今年冬天最低都有5度诶。”

    全体默了默。

    司清小脑瓜飞速运转,还没等琢磨明白就听见陆也缇问。

    “那我赘你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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