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谛听之影，古仙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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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晶体在手，林辰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足以终结一方大千世界的磅礴死寂之力。但在“循环大道”的包裹下，这股力量已被驯服，成为他大道图谱中“寂灭”一面的清晰注脚。
他收起晶体，目光投向破碎大陆深处。
那里，原本被浓郁死寂之气笼罩的区域，因为源头被镇压而逐渐稀薄，露出了一座残破不堪的巍峨宫殿的一角。宫殿的材质非石非玉，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骨白色，上面密布着比石门更加古老繁复的纹路。
“这股气息……”曜尘子解决完残余的寂灭兽，闪身来到林辰身旁，望着那座宫殿，眼中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古老、崇高、带着一种……悲悯？”
“悲悯？”林辰细细感应，点了点头，“不错。此地主人，在演化终极寂灭的同时，竟还保留着一丝对众生的悲悯之意。矛盾，但更显其不凡。”
两人踏着虚空，几步间便来到了残破宫殿的正门前。
宫殿大门早已坍塌大半，内部一片昏暗。但当林辰一步踏入殿内时，异变陡生！
嗡——
殿内残存的那些骨白色墙壁上的古老纹路，次第亮起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亮。光芒汇聚，在大殿中央形成了一尊虚影。
那是一只形似麒麟，却又头生独角，耳大如蒲扇的异兽虚影。它闭目匍匐，周身散发着祥和、智慧，又能洞察诸天万界一切声音的气息。
“这是……谛听？”曜尘子博览群书，认出这异兽来历，乃是古老传说中，能聆听三界六道一切声音、辨明真伪善恶的神兽。
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眸清澈如孩童，却又深邃如星空，直接看向林辰。
“后来者……”一个温和、苍老，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声音，直接在林辰和曜尘子心间响起，“你能镇压‘寂灭之种’，通过第一重考验，有资格知晓此地之名。”
“此地何名？”林辰平静问道。
“此地，乃‘听潮古墟’。吾乃古墟守护之灵，谛听残留的一缕道影。”虚影声音带着追忆与感伤，“主人离去前，留下三问，以待有缘。答对，可得传承线索；答错，或心生歹念，则寂灭之种，便是前车之鉴。”
林辰微微一笑：“请问。”
谛听道影缓缓开口，声音庄严：
“第一问：道在何处？”
此问看似简单，实则包罗万象，直指修行根本。不同大道，不同境界，答案截然不同。
曜尘子凝神思索，觉得此问足以让无数修士苦思冥想，甚至道心受阻。
林辰却几乎不假思索，淡然答道：“道在循环。万物生灭，时空流转，因果纠缠，规则衍变，无不在循环之中。循环之外无他道，循环之内皆是我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阐述真理般的笃定。话音落下，周身循环道韵自然显化，形成一道混沌光环，映照得大殿内的古老纹路都与之共鸣轻颤。
谛听道影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点了点头：“善。循环包容，确为至上之道途之一。第二问：何以超脱？”
超脱，是无数修行者追求的终极目标。超脱生死，超脱轮回，超脱天地束缚。
林辰依旧从容：“无需超脱。”
“嗯？”谛听道影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疑惑。
“既已在循环之中，何谈超脱？”林辰目光湛然，“我所求者，非跳出循环，而是明悟循环，运转循环，乃至……定义循环。我即循环，循环即我，何须外求超脱？”
此言一出，犹如石破天惊！这已不是寻常的修道理念，而是一种近乎“道主”的霸道宣言！
谛听道影沉默了片刻，虚影微微波动，显示出其心绪的不平静。良久，它才叹息一声：“狂妄……却亦真切。你之道心，已近不朽。第三问——”
它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肃穆凝重：
“若有一日，汝道与众生愿相悖，与诸天理相逆，当如何？”
这是一个直指本心的抉择之问，关乎立场与道路。
曜尘子屏息看向林辰。
林辰负手而立，望向大殿之外那无垠的破碎虚空，仿佛看到了玄黄宇宙，看到了辰宗弟子，看到了无数生灵。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我道既立，便为纲常。”
“众生之愿，若合我道，自可昌盛；若逆我道，我便改其愿，易其志。”
“诸天之理，若顺我道，便是真理；若悖我道，我便重塑这诸天，再定那道理！”
霸道！无边霸道！
但这霸道之中，却蕴含着对自身道路绝对的自信心与担当，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与诸天之上的宏大胸怀。
谛听道影久久无言，最终，虚影脸上竟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好一个‘我道既立，便为纲常’！”它朗声道，“后来者，你的答案，虽与主人当年所留不同，却更显决绝与气魄。主人若在，亦当称许。三问已过，你有资格获得主人留下的线索。”
虚影抬起前爪，一点灵光自其眉心飞出，落入林辰手中。那是一枚非虚非实的奇异玉简。
“此简记载着主人离去前，关于‘归零之痕’源头及‘造化玉碟’真正来历的部分推测，以及……一处可能留有主人更多传承的坐标。然那坐标所在，危机远超此地，且有‘后来者’已捷足先登，鸠占鹊巢……”
谛听道影的声音开始变得飘渺，虚影也逐渐淡化。
“后来者，望你持此线索，善加利用。切记，主人的敌人，亦是……万界之敌……”
话音未落，虚影彻底消散。大殿内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恢复了残破寂静的模样。
林辰握紧手中那枚温热的玉简，神念沉入。
片刻后，他收回神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更有一丝冰冷的锐意。
“原来如此……‘圣痕宇宙’么……看来这‘万界道竞’的舞台下，早已暗流汹涌了。”
他转头看向曜尘子：“走吧，此地价值已尽。该去会会那些，占了鹊巢的‘后来者’了。”
寂灭晶体在手，林辰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足以终结一方大千世界的磅礴死寂之力。但在“循环大道”的包裹下，这股力量已被驯服，成为他大道图谱中“寂灭”一面的清晰注脚。
他收起晶体，目光投向破碎大陆深处。
那里，原本被浓郁死寂之气笼罩的区域，因为源头被镇压而逐渐稀薄，露出了一座残破不堪的巍峨宫殿的一角。宫殿的材质非石非玉，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骨白色，上面密布着比石门更加古老繁复的纹路。
“这股气息……”曜尘子解决完残余的寂灭兽，闪身来到林辰身旁，望着那座宫殿，眼中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古老、崇高、带着一种……悲悯？”
“悲悯？”林辰细细感应，点了点头，“不错。此地主人，在演化终极寂灭的同时，竟还保留着一丝对众生的悲悯之意。矛盾，但更显其不凡。”
两人踏着虚空，几步间便来到了残破宫殿的正门前。
宫殿大门早已坍塌大半，内部一片昏暗。但当林辰一步踏入殿内时，异变陡生！
嗡——
殿内残存的那些骨白色墙壁上的古老纹路，次第亮起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亮。光芒汇聚，在大殿中央形成了一尊虚影。
那是一只形似麒麟，却又头生独角，耳大如蒲扇的异兽虚影。它闭目匍匐，周身散发着祥和、智慧，又能洞察诸天万界一切声音的气息。
“这是……谛听？”曜尘子博览群书，认出这异兽来历，乃是古老传说中，能聆听三界六道一切声音、辨明真伪善恶的神兽。
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眸清澈如孩童，却又深邃如星空，直接看向林辰。
“后来者……”一个温和、苍老，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声音，直接在林辰和曜尘子心间响起，“你能镇压‘寂灭之种’，通过第一重考验，有资格知晓此地之名。”
“此地何名？”林辰平静问道。
“此地，乃‘听潮古墟’。吾乃古墟守护之灵，谛听残留的一缕道影。”虚影声音带着追忆与感伤，“主人离去前，留下三问，以待有缘。答对，可得传承线索；答错，或心生歹念，则寂灭之种，便是前车之鉴。”
林辰微微一笑：“请问。”
谛听道影缓缓开口，声音庄严：
“第一问：道在何处？”
此问看似简单，实则包罗万象，直指修行根本。不同大道，不同境界，答案截然不同。
曜尘子凝神思索，觉得此问足以让无数修士苦思冥想，甚至道心受阻。
林辰却几乎不假思索，淡然答道：“道在循环。万物生灭，时空流转，因果纠缠，规则衍变，无不在循环之中。循环之外无他道，循环之内皆是我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阐述真理般的笃定。话音落下，周身循环道韵自然显化，形成一道混沌光环，映照得大殿内的古老纹路都与之共鸣轻颤。
谛听道影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点了点头：“善。循环包容，确为至上之道途之一。第二问：何以超脱？”
超脱，是无数修行者追求的终极目标。超脱生死，超脱轮回，超脱天地束缚。
林辰依旧从容：“无需超脱。”
“嗯？”谛听道影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疑惑。
“既已在循环之中，何谈超脱？”林辰目光湛然，“我所求者，非跳出循环，而是明悟循环，运转循环，乃至……定义循环。我即循环，循环即我，何须外求超脱？”
此言一出，犹如石破天惊！这已不是寻常的修道理念，而是一种近乎“道主”的霸道宣言！
谛听道影沉默了片刻，虚影微微波动，显示出其心绪的不平静。良久，它才叹息一声：“狂妄……却亦真切。你之道心，已近不朽。第三问——”
它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肃穆凝重：
“若有一日，汝道与众生愿相悖，与诸天理相逆，当如何？”
这是一个直指本心的抉择之问，关乎立场与道路。
曜尘子屏息看向林辰。
林辰负手而立，望向大殿之外那无垠的破碎虚空，仿佛看到了玄黄宇宙，看到了辰宗弟子，看到了无数生灵。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我道既立，便为纲常。”
“众生之愿，若合我道，自可昌盛；若逆我道，我便改其愿，易其志。”
“诸天之理，若顺我道，便是真理；若悖我道，我便重塑这诸天，再定那道理！”
霸道！无边霸道！
但这霸道之中，却蕴含着对自身道路绝对的自信心与担当，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与诸天之上的宏大胸怀。
谛听道影久久无言，最终，虚影脸上竟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好一个‘我道既立，便为纲常’！”它朗声道，“后来者，你的答案，虽与主人当年所留不同，却更显决绝与气魄。主人若在，亦当称许。三问已过，你有资格获得主人留下的线索。”
虚影抬起前爪，一点灵光自其眉心飞出，落入林辰手中。那是一枚非虚非实的奇异玉简。
“此简记载着主人离去前，关于‘归零之痕’源头及‘造化玉碟’真正来历的部分推测，以及……一处可能留有主人更多传承的坐标。然那坐标所在，危机远超此地，且有‘后来者’已捷足先登，鸠占鹊巢……”
谛听道影的声音开始变得飘渺，虚影也逐渐淡化。
“后来者，望你持此线索，善加利用。切记，主人的敌人，亦是……万界之敌……”
话音未落，虚影彻底消散。大殿内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恢复了残破寂静的模样。
林辰握紧手中那枚温热的玉简，神念沉入。
片刻后，他收回神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更有一丝冰冷的锐意。
“原来如此……‘圣痕宇宙’么……看来这‘万界道竞’的舞台下，早已暗流汹涌了。”
他转头看向曜尘子：“走吧，此地价值已尽。该去会会那些，占了鹊巢的‘后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