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轮回之赠，大道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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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娘娘看着单膝跪地、摘下面具的卡皮塔诺，眼中漩涡缓缓扩大，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吸入其中。
她身后虚空中，隐约浮现出六道轮盘虚影，缓缓转动间，声音如同大道的低语。
生与死，阴与阳，前世与今生，都在这转动中被研磨、重塑。
“起来吧，异域的战士。”
她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托着卡皮塔诺站了起来。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昔日同族的影子。那宁折不弯的脊梁，确是令人动容。”平心娘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但随即变得庄重，“你既有此大愿，愿为亡魂开路，我便成全你。”
平心娘娘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你要解决的，是灵魂淤塞，是生死失序。唯有轮回，方能解此局。”
话音落下，殿外那六道轮回盘轰然震动！
无数道光流，从天道、人道、阿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地狱道深处飞出，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汇聚在平心娘娘掌心。
那光芒并不刺眼，呈现出灰蒙色泽，却又在流转间变幻出万千色彩。
那是“逝去”，也是“新生”。
“你的世界法则残缺，生死界限模糊。若我直接传你幽冥神通，你回去必遭世界排斥。”
平心娘娘看着掌心逐渐凝聚成型的一团光芒，缓缓说道：
“所以我予你的，不是‘术’，而是‘道’。”
光芒逐渐凝实，最终化为了一枚只有拇指大小、非金非玉、表面流转着六道符文的……种子。
它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当卡皮塔诺目光触及它的瞬间，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圆环之中，看到了万物凋零后的泥土中，又有新芽破土而出。
“此乃‘轮回道种’。”钟离在一旁沉声解释，语气郑重，“这是平心娘娘身化轮回亿万年来，对生命循环这一法则感悟结晶。它蕴含着六道运转的蓝图，是构建一个完整冥界秩序的基石。”
卡皮塔诺浑身一震，呼吸急促。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是建立秩序、引导灵魂的“规则”！
“去。”
平心娘娘屈指一弹。
那枚种子划出一道玄妙轨迹，没入卡皮塔诺的眉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识海。
轰——！
卡皮塔诺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道惊雷，随后，无数关于灵魂、关于审判、关于清洗与转生的概念，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些曾经困扰他、纠缠在一起的灵魂，在这股力量照耀下，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在聆听某种召唤。
“多谢……娘娘大恩！”卡皮塔诺重重叩首。
平心娘娘微微颔首，却并未让他立刻离开。
“道种已下，但能否发芽，尚需灌溉。”她看向钟离，眼中露出一丝温和，“天尊，卡皮塔诺的道种需要在幽冥，受阴气滋养，方能与他神魂彻底融合。若是此刻离去，道种恐会枯萎。”
钟离闻言，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平心的意思。
“道友所言极是。那便依道友之意，我们在地府叨扰些时日？”
“十年。”
平心娘娘竖起一根手指，“以地府时间为计，留他在此十年。这十年，我会亲自指点他如何感悟轮回之意，助他稳固道基。”
“大善。”钟离点头应允。
“只是……”钟离转头看向阳间方向，“花果山那边，那猴儿初被镇压，尚需有人看顾一二。陆压那性子跳脱，让他守个三五日还行，若是十年，怕是这猴子没疯，他先疯了。”
平心娘娘掩嘴轻笑：“天尊这是想做甩手掌柜了？”
“非也，既是故友重逢，我也想在道友这讨杯茶喝，叙叙旧情。”钟离笑了笑，随即大袖一挥，一道金色符诏凭空出现。
“去。”
符诏化作流光，穿透幽冥，直奔他地府外而去。
随后，钟离又朝着尘歌壶点了点，两道光芒从壶中飞出，落地化形。
左边一位，是个身着儒衫的青年男子，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眼神滴溜溜直转，透着三分狡黠七分聪慧。
右边一位，则是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少女，长着一对毛茸茸的兽耳，身后还拖着一条大尾巴，怀里抱着个果篮，看起来憨态可掬，讨人喜欢。
正是尘歌壶里的“小军师”讹兽幻辰，与“吉祥物”朏朏悦宁。
“老爷！”两人齐齐行礼。
“幻辰，悦宁。”钟离吩咐道，“你二人即刻前往凡间两界山。幻辰，你心思活络，负责与那里的山神土地周旋，确保他们不敢怠慢；悦宁，你性情解忧，负责平日里陪那猴儿解解闷，莫让他真自闭了。”
“遵命！”幻辰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差事，既能出去透气，还能指挥神仙。
“老爷放心，哄人开心我最擅长啦！”悦宁也开心地晃了晃耳朵。
“陆压那边，让他自去逍遥十年。十年后，让他来幽冥与我汇合。”
安排妥当，两只小妖领了法旨，欢天喜地地去了阳间。
平心殿的大门缓缓合拢。
殿内，只剩下钟离、平心娘娘，以及盘膝而坐、开始入定的卡皮塔诺。
……
地府无岁月，寒暑不知年。
这十年，对于外界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卡皮塔诺来说，却是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挥剑的战士。
每日，他都会在平心娘娘的指引下，行走于奈何桥畔，观摩孟婆洗去记忆；驻足于望乡台前，看亡魂斩断尘缘；盘桓于十殿阎罗之中，听善恶被公正审判。
他看到了轮回的残酷，更看到了残酷背后的慈悲。
平心娘娘虽为善尸，但后土祖巫本尊亦常驻于此。闲暇时，钟离便与后土对坐品茗。
两人谈论话题，从洪荒大地的变迁，到巫族现状，再到提瓦特那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体系。
“天尊所言的地脉，与我这轮回，虽形式不同，但殊途同归，只是不知为何不完善。”后土感叹道，“若那个世界真如你所说，地脉混乱，生灵涂炭，那卡皮塔诺要做的事，便是在废墟之上，重塑地脉。”
钟离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对着六道轮回盘沉思的卡皮塔诺身上，眼中满是期许。
“他有足够的意志。这颗种子，他守得住。”
十年光阴，在幽冥的寂静中悄然流逝。
卡皮塔诺身上的气息变了。那股属于战场的血腥气逐渐沉淀、内敛，取而代之的，是静谧如夜的气质。
他就像是幽冥中的判官，不再锋芒毕露，却更加让人敬畏。
那枚轮回道种，已经彻底在他识海中生根发芽，与他“寂亡”意志完美融合。
……
十年期满。
这一日，幽冥宁静被一道极其嚣张的火光打破。
“老爷！老爷！我来啦！”
一道赤金色长虹硬生生冲开了黄泉路上的迷雾，陆压风风火火地降落在平心殿前。他一身红衣似火，在这灰暗地府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十年，他在洪荒大地上到处游荡，虽然逍遥，但没个主心骨，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一到日子，立刻就赶来了。
殿门开启。
钟离与卡皮塔诺缓步走出。
陆压一眼就看到了卡皮塔诺，不由得“咦”了一声，围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大个子，行啊！这十年不见，你这气质……怎么变得跟那阎王爷似的？阴森森的，怪唬人嘞。”
卡皮塔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仅这一眼，陆压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梳理’了一遍，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如果我有罪就会被带走”的错觉油然而生。
“厉害厉害！”陆压竖起大拇指，“看来娘娘给你开了不少小灶。”
钟离对着殿内告别：“多谢道友这十年照拂。”
殿内传来平心娘娘温和的声音：“道种已成，接下来，便需以战养道。北俱芦洲，正适合他。”
钟离直起身，看向陆压：“花果山那边如何？”
“嘿，有幻辰那鬼机灵和悦宁小可爱在，那猴子日子过得滋润着呢！我去的时候，悦宁正给猴子讲故事，幻辰在骗土地公把私藏的仙酿拿出来给猴子尝鲜。”陆压笑道。
“那便好。”
钟离点了点头，看向北方。
“卡皮塔诺，你的道已在心中，但力量还需在刀锋上磨砺。地府只修心，不修力。你需要一个战场。”
“北俱芦洲。”
“那是当年巫妖大战后，妖族残部与各种上古凶兽的聚集地。”
钟离看向陆压，“陆压，你此番带卡皮塔诺前去，顺便看看丹灵。”
陆压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傲意，那是属于上古妖庭太子的傲气。
“老爷放心！九哥肯定过得不错！卡皮塔诺也交给我好了！
钟离微微颔首：“如此甚好。既有名分，便可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他更直接地接触到妖族高层战力。”
他转头看向卡皮塔诺，声音低沉有力：
“去吧。用反复验证‘轮回’，磨炼己身。记住，力量和道要齐头并进，缺一不可，轮回之力并不是什么容易掌控的力量。”
卡皮塔诺深吸一口气，对着钟离，也对着平心殿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
随后，他戴上了那张久违的面具。
“走着！”陆压一声长啸，带着卡皮塔诺化作长虹冲天而起。
平心娘娘看着单膝跪地、摘下面具的卡皮塔诺，眼中漩涡缓缓扩大，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吸入其中。
她身后虚空中，隐约浮现出六道轮盘虚影，缓缓转动间，声音如同大道的低语。
生与死，阴与阳，前世与今生，都在这转动中被研磨、重塑。
“起来吧，异域的战士。”
她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托着卡皮塔诺站了起来。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昔日同族的影子。那宁折不弯的脊梁，确是令人动容。”平心娘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但随即变得庄重，“你既有此大愿，愿为亡魂开路，我便成全你。”
平心娘娘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你要解决的，是灵魂淤塞，是生死失序。唯有轮回，方能解此局。”
话音落下，殿外那六道轮回盘轰然震动！
无数道光流，从天道、人道、阿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地狱道深处飞出，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汇聚在平心娘娘掌心。
那光芒并不刺眼，呈现出灰蒙色泽，却又在流转间变幻出万千色彩。
那是“逝去”，也是“新生”。
“你的世界法则残缺，生死界限模糊。若我直接传你幽冥神通，你回去必遭世界排斥。”
平心娘娘看着掌心逐渐凝聚成型的一团光芒，缓缓说道：
“所以我予你的，不是‘术’，而是‘道’。”
光芒逐渐凝实，最终化为了一枚只有拇指大小、非金非玉、表面流转着六道符文的……种子。
它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当卡皮塔诺目光触及它的瞬间，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圆环之中，看到了万物凋零后的泥土中，又有新芽破土而出。
“此乃‘轮回道种’。”钟离在一旁沉声解释，语气郑重，“这是平心娘娘身化轮回亿万年来，对生命循环这一法则感悟结晶。它蕴含着六道运转的蓝图，是构建一个完整冥界秩序的基石。”
卡皮塔诺浑身一震，呼吸急促。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是建立秩序、引导灵魂的“规则”！
“去。”
平心娘娘屈指一弹。
那枚种子划出一道玄妙轨迹，没入卡皮塔诺的眉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识海。
轰——！
卡皮塔诺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道惊雷，随后，无数关于灵魂、关于审判、关于清洗与转生的概念，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些曾经困扰他、纠缠在一起的灵魂，在这股力量照耀下，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在聆听某种召唤。
“多谢……娘娘大恩！”卡皮塔诺重重叩首。
平心娘娘微微颔首，却并未让他立刻离开。
“道种已下，但能否发芽，尚需灌溉。”她看向钟离，眼中露出一丝温和，“天尊，卡皮塔诺的道种需要在幽冥，受阴气滋养，方能与他神魂彻底融合。若是此刻离去，道种恐会枯萎。”
钟离闻言，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平心的意思。
“道友所言极是。那便依道友之意，我们在地府叨扰些时日？”
“十年。”
平心娘娘竖起一根手指，“以地府时间为计，留他在此十年。这十年，我会亲自指点他如何感悟轮回之意，助他稳固道基。”
“大善。”钟离点头应允。
“只是……”钟离转头看向阳间方向，“花果山那边，那猴儿初被镇压，尚需有人看顾一二。陆压那性子跳脱，让他守个三五日还行，若是十年，怕是这猴子没疯，他先疯了。”
平心娘娘掩嘴轻笑：“天尊这是想做甩手掌柜了？”
“非也，既是故友重逢，我也想在道友这讨杯茶喝，叙叙旧情。”钟离笑了笑，随即大袖一挥，一道金色符诏凭空出现。
“去。”
符诏化作流光，穿透幽冥，直奔他地府外而去。
随后，钟离又朝着尘歌壶点了点，两道光芒从壶中飞出，落地化形。
左边一位，是个身着儒衫的青年男子，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眼神滴溜溜直转，透着三分狡黠七分聪慧。
右边一位，则是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少女，长着一对毛茸茸的兽耳，身后还拖着一条大尾巴，怀里抱着个果篮，看起来憨态可掬，讨人喜欢。
正是尘歌壶里的“小军师”讹兽幻辰，与“吉祥物”朏朏悦宁。
“老爷！”两人齐齐行礼。
“幻辰，悦宁。”钟离吩咐道，“你二人即刻前往凡间两界山。幻辰，你心思活络，负责与那里的山神土地周旋，确保他们不敢怠慢；悦宁，你性情解忧，负责平日里陪那猴儿解解闷，莫让他真自闭了。”
“遵命！”幻辰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差事，既能出去透气，还能指挥神仙。
“老爷放心，哄人开心我最擅长啦！”悦宁也开心地晃了晃耳朵。
“陆压那边，让他自去逍遥十年。十年后，让他来幽冥与我汇合。”
安排妥当，两只小妖领了法旨，欢天喜地地去了阳间。
平心殿的大门缓缓合拢。
殿内，只剩下钟离、平心娘娘，以及盘膝而坐、开始入定的卡皮塔诺。
……
地府无岁月，寒暑不知年。
这十年，对于外界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卡皮塔诺来说，却是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挥剑的战士。
每日，他都会在平心娘娘的指引下，行走于奈何桥畔，观摩孟婆洗去记忆；驻足于望乡台前，看亡魂斩断尘缘；盘桓于十殿阎罗之中，听善恶被公正审判。
他看到了轮回的残酷，更看到了残酷背后的慈悲。
平心娘娘虽为善尸，但后土祖巫本尊亦常驻于此。闲暇时，钟离便与后土对坐品茗。
两人谈论话题，从洪荒大地的变迁，到巫族现状，再到提瓦特那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体系。
“天尊所言的地脉，与我这轮回，虽形式不同，但殊途同归，只是不知为何不完善。”后土感叹道，“若那个世界真如你所说，地脉混乱，生灵涂炭，那卡皮塔诺要做的事，便是在废墟之上，重塑地脉。”
钟离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对着六道轮回盘沉思的卡皮塔诺身上，眼中满是期许。
“他有足够的意志。这颗种子，他守得住。”
十年光阴，在幽冥的寂静中悄然流逝。
卡皮塔诺身上的气息变了。那股属于战场的血腥气逐渐沉淀、内敛，取而代之的，是静谧如夜的气质。
他就像是幽冥中的判官，不再锋芒毕露，却更加让人敬畏。
那枚轮回道种，已经彻底在他识海中生根发芽，与他“寂亡”意志完美融合。
……
十年期满。
这一日，幽冥宁静被一道极其嚣张的火光打破。
“老爷！老爷！我来啦！”
一道赤金色长虹硬生生冲开了黄泉路上的迷雾，陆压风风火火地降落在平心殿前。他一身红衣似火，在这灰暗地府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十年，他在洪荒大地上到处游荡，虽然逍遥，但没个主心骨，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一到日子，立刻就赶来了。
殿门开启。
钟离与卡皮塔诺缓步走出。
陆压一眼就看到了卡皮塔诺，不由得“咦”了一声，围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大个子，行啊！这十年不见，你这气质……怎么变得跟那阎王爷似的？阴森森的，怪唬人嘞。”
卡皮塔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仅这一眼，陆压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梳理’了一遍，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如果我有罪就会被带走”的错觉油然而生。
“厉害厉害！”陆压竖起大拇指，“看来娘娘给你开了不少小灶。”
钟离对着殿内告别：“多谢道友这十年照拂。”
殿内传来平心娘娘温和的声音：“道种已成，接下来，便需以战养道。北俱芦洲，正适合他。”
钟离直起身，看向陆压：“花果山那边如何？”
“嘿，有幻辰那鬼机灵和悦宁小可爱在，那猴子日子过得滋润着呢！我去的时候，悦宁正给猴子讲故事，幻辰在骗土地公把私藏的仙酿拿出来给猴子尝鲜。”陆压笑道。
“那便好。”
钟离点了点头，看向北方。
“卡皮塔诺，你的道已在心中，但力量还需在刀锋上磨砺。地府只修心，不修力。你需要一个战场。”
“北俱芦洲。”
“那是当年巫妖大战后，妖族残部与各种上古凶兽的聚集地。”
钟离看向陆压，“陆压，你此番带卡皮塔诺前去，顺便看看丹灵。”
陆压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傲意，那是属于上古妖庭太子的傲气。
“老爷放心！九哥肯定过得不错！卡皮塔诺也交给我好了！
钟离微微颔首：“如此甚好。既有名分，便可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他更直接地接触到妖族高层战力。”
他转头看向卡皮塔诺，声音低沉有力：
“去吧。用反复验证‘轮回’，磨炼己身。记住，力量和道要齐头并进，缺一不可，轮回之力并不是什么容易掌控的力量。”
卡皮塔诺深吸一口气，对着钟离，也对着平心殿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
随后，他戴上了那张久违的面具。
“走着！”陆压一声长啸，带着卡皮塔诺化作长虹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