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奢侈品的另一种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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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彩虹市的临时安全屋。
小霞还在为白天在百货大楼门口的遭遇，气得原地转圈。
“气死我了！什么破规矩！”
“挑战道馆，居然还要花一百万买个垃圾！”
“这是对训练家精神的侮辱！”
她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店给砸了！”
“砸店解决不了问题。”
楚智的声音，平静的传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枚刚刚到手的，崭新的灰色徽章。
“他们会花更多的钱，建一个更奢华的店。”
“然后，把入场券的价格，再提高一百万。”
小霞愣住了。
她发现，楚智说的，很有可能发生。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认了？”
“我们不认。”
楚智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小霞的身上。
“我们要砸的，不是他们的店。”
“是他们的规矩。”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依旧闪耀着彩虹光芒的百货大楼。
“矢车菊家族用‘奢侈品’，在彩虹市建立了一套，无形的阶级壁垒。”
“一件商品之所以昂贵，不是因为它值那个价，而是因为它所代表的‘稀缺性’和‘排他性’。”
“拥有它，你就和普通人区分开来，你就高人一等。”
“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稀缺性。”
小霞听得云里雾里。
“怎么打破？”
“很简单。”
楚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所有人，都能拥有这种‘特权’时，特权，也就不再是特权了。”
“它的价值，会瞬间崩塌。”
他拿出那部，来自火箭队的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我需要钱，很多钱。”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武藏兴奋的声音。
“小鬼头，你终于想通了，准备加入我们火箭队了吗？”
“不。”
楚智打断了她。
“我只是想借点钱，拆一座，用钱堆起来的墙。”
“另外，帮我查一下，彩虹百货大楼里，最贵，最能彰显身份的东西，是什么。”
“记住，我要的不是性价比，我要的，就是最贵。”
第二天。
彩虹百货大楼门口。
楚智和小霞，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
还是那两个，昨天拦住他们的，黑衣保安。
他们看到楚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然而，今天的楚智，和昨天，判若两人。
他不再低调，不再内敛。
他抬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对周围一切的，不加掩饰的，挑剔和蔑视。
他仿佛不是来购物的，而是来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
小霞跟在他的身后，努力的，扮演着一个，百无聊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富家小姐。
“这里，就是彩虹市最顶级的商场？”
楚智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两名保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刚要上前呵斥。
一个满头大汗的，穿着高级西装的经理，就从里面一路小跑的，迎了出来。
他是百货大楼的总经理，昨天消防检查的事，让他被家族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他对眼前这个，能让君莎小姐出动的少年，充满了畏惧。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
经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楚智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傲慢的语气，说道。
“把你们这里，最贵的东西，拿出来。”
“别拿那些，糊弄外地游客的垃圾。”
“我要的，是能证明你们这里，还算个地方的东西。”
这番话，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
但那个经理，非但不敢生气，反而更加卑躬屈膝。
因为他从对方的语气里，嗅到了一股，金钱的味道。
一股，浓郁到，让他无法抗拒的，金钱的味道。
“是是是！先生，您这边请！”
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将楚智和小霞，带到了百货大楼的顶层。
一个，完全由私密的，独立的房间构成的，VIp专属区域。
经理打开了其中一间，守卫最森严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一个水晶展柜里，静静的，漂浮着一个，小小的，钻石切割的香水瓶。
瓶子里，只有一滴，如同彩虹般，晶莹剔透的液体。
“先生，这，就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狂热。
“‘幻彩之泪’。”
“传说中，是从沉睡的梦幻睫毛上，收集到的，一滴露珠。由最顶级的工匠，耗费一生心血，才将其完美封存。”
“它代表了，美的极致。”
“也代表了，身份的极致。”
小霞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吹牛都不打草稿。
还梦幻的眼泪，你怎么不说，是阿尔宙斯洗脚水？
“多少钱？”
楚智淡淡的问道。
经理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三亿联盟币。”
一个，足以买下，一座小型城市的，天文数字。
小霞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觉得，这些人，都疯了。
楚智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这？”
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
“行吧。”
“包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卡片，扔给了经理。
那是联盟银行的最高等级黑卡，里面放着他这段时间通过炒股赚到的钱。
经理的双手，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接住的不是一张卡，而是他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的荣华富贵。
交易，瞬间完成。
经理捧着一个，无比精美的礼盒，和一张，通体由虹彩水晶打造的，半透明卡片，恭敬的，递到了楚智面前。
“先生，这是您的‘幻彩之泪’，和我们最高等级的‘至尊虹光卡’。”
楚智没有去接那个香水。
他只是拿起了那张卡，在指尖，漫不经心的，转了转。
“这张卡，有什么用？”
“先生，拥有这张卡，您就是我们矢车菊家族，最尊贵的客人！”
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
“您可以在百货大楼，享受任何服务，包括，带任意数量的，朋友和客人，进入任何区域。”
“任何？”
楚智重复了一遍。
“是的！先生！任何！”
“很好。”
楚智打了个响指。
他转身，走到了顶层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百货大楼的门前广场。
广场上，依旧聚集着，那群被拦在外面的，落魄的训练家们。
他们或坐或站，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绝望。
楚智指着楼下，那些卑微的，如同尘埃般的身影。
对身后的经理，淡淡的说道。
“他们。”
“都是我的朋友。”
“让他们，进来。”
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先……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
楚智转过身，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让我的朋友们，进来。”
“他们也要，挑战道馆。”
经理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少年，不是来购物的。
他是来，砸场子的！
“可是，先生……这……这不合规矩啊！”
经理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矢车菊家族建立这套体系的意义，就是为了筛选，为了区分。
如果让这群穷鬼都进来了，那他们卖出去的那些，昂贵的“特权”，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哦？”
楚智的眉毛，挑了一下。
“规矩，不是你们定的吗？”
“还是说，你们的至尊服务，也分三六九等？”
“还是说，你现在，想告诉我，我刚刚花三亿买的，这张卡，其实，没什么用？”
他拿出手机，对准了经理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别紧张，我只是想录一段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大家评评理。”
“评一评，彩虹百货的‘至尊虹光卡’，到底，至不至尊。”
经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拒绝，他会立刻被这个恶魔，用舆论的洪水淹死。
同意，他会被家族，用更残忍的方式，从世界上抹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选择了，前者。
他颤抖着，拿起了对讲机。
“放行。”
广场上。
所有被困的训练家们，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扇，一直对他们紧闭的，象征着奢华与阶级的，玻璃大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
那两个，一直用鼻孔看人的，黑衣保安，竟然，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各位，请进。”
一个衣着破烂的青年，愣了半天，才不敢相信的，问身边的同伴。
“我c，我不是在做梦吧？”
另一个青年，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们一拥而上，像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灰色的洪流，冲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百货大楼。
他们走过，那些曾经让他们自惭形秽的，奢侈品专柜。
他们与那些，曾经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富有的客人们，擦肩而过。
这一刻。
那堵用金钱筑成的，无形的墙。
好似倒塌了。
楚智站在顶层的电梯口，等着他们。
他的手上，还拿着那个，装着“幻彩之泪”的礼盒。
当所有的训练家，都到达顶层时。
他随手，将那个，价值三亿的盒子，扔给了小霞。
“拿着。”
“味道应该还行，回头拿去，当空气清新剂吧。”
小霞：“……”
全场，所有训练家：“……”
这，就是奢侈品，真正的用法。
当它不再被供奉，不再被仰望。
当它，可以被随意的，用来当做空气清新剂时。
它那被吹嘘出来的，虚假价值，便已荡然无存。
楚智没有再理会，那些已经彻底石化的众人。
他带着小霞，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返回彩虹市的临时安全屋。
小霞还在为白天在百货大楼门口的遭遇，气得原地转圈。
“气死我了！什么破规矩！”
“挑战道馆，居然还要花一百万买个垃圾！”
“这是对训练家精神的侮辱！”
她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店给砸了！”
“砸店解决不了问题。”
楚智的声音，平静的传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枚刚刚到手的，崭新的灰色徽章。
“他们会花更多的钱，建一个更奢华的店。”
“然后，把入场券的价格，再提高一百万。”
小霞愣住了。
她发现，楚智说的，很有可能发生。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认了？”
“我们不认。”
楚智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小霞的身上。
“我们要砸的，不是他们的店。”
“是他们的规矩。”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依旧闪耀着彩虹光芒的百货大楼。
“矢车菊家族用‘奢侈品’，在彩虹市建立了一套，无形的阶级壁垒。”
“一件商品之所以昂贵，不是因为它值那个价，而是因为它所代表的‘稀缺性’和‘排他性’。”
“拥有它，你就和普通人区分开来，你就高人一等。”
“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稀缺性。”
小霞听得云里雾里。
“怎么打破？”
“很简单。”
楚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所有人，都能拥有这种‘特权’时，特权，也就不再是特权了。”
“它的价值，会瞬间崩塌。”
他拿出那部，来自火箭队的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我需要钱，很多钱。”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武藏兴奋的声音。
“小鬼头，你终于想通了，准备加入我们火箭队了吗？”
“不。”
楚智打断了她。
“我只是想借点钱，拆一座，用钱堆起来的墙。”
“另外，帮我查一下，彩虹百货大楼里，最贵，最能彰显身份的东西，是什么。”
“记住，我要的不是性价比，我要的，就是最贵。”
第二天。
彩虹百货大楼门口。
楚智和小霞，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
还是那两个，昨天拦住他们的，黑衣保安。
他们看到楚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然而，今天的楚智，和昨天，判若两人。
他不再低调，不再内敛。
他抬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对周围一切的，不加掩饰的，挑剔和蔑视。
他仿佛不是来购物的，而是来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
小霞跟在他的身后，努力的，扮演着一个，百无聊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富家小姐。
“这里，就是彩虹市最顶级的商场？”
楚智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两名保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刚要上前呵斥。
一个满头大汗的，穿着高级西装的经理，就从里面一路小跑的，迎了出来。
他是百货大楼的总经理，昨天消防检查的事，让他被家族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他对眼前这个，能让君莎小姐出动的少年，充满了畏惧。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
经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楚智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傲慢的语气，说道。
“把你们这里，最贵的东西，拿出来。”
“别拿那些，糊弄外地游客的垃圾。”
“我要的，是能证明你们这里，还算个地方的东西。”
这番话，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
但那个经理，非但不敢生气，反而更加卑躬屈膝。
因为他从对方的语气里，嗅到了一股，金钱的味道。
一股，浓郁到，让他无法抗拒的，金钱的味道。
“是是是！先生，您这边请！”
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将楚智和小霞，带到了百货大楼的顶层。
一个，完全由私密的，独立的房间构成的，VIp专属区域。
经理打开了其中一间，守卫最森严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一个水晶展柜里，静静的，漂浮着一个，小小的，钻石切割的香水瓶。
瓶子里，只有一滴，如同彩虹般，晶莹剔透的液体。
“先生，这，就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狂热。
“‘幻彩之泪’。”
“传说中，是从沉睡的梦幻睫毛上，收集到的，一滴露珠。由最顶级的工匠，耗费一生心血，才将其完美封存。”
“它代表了，美的极致。”
“也代表了，身份的极致。”
小霞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吹牛都不打草稿。
还梦幻的眼泪，你怎么不说，是阿尔宙斯洗脚水？
“多少钱？”
楚智淡淡的问道。
经理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三亿联盟币。”
一个，足以买下，一座小型城市的，天文数字。
小霞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觉得，这些人，都疯了。
楚智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这？”
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
“行吧。”
“包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卡片，扔给了经理。
那是联盟银行的最高等级黑卡，里面放着他这段时间通过炒股赚到的钱。
经理的双手，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接住的不是一张卡，而是他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的荣华富贵。
交易，瞬间完成。
经理捧着一个，无比精美的礼盒，和一张，通体由虹彩水晶打造的，半透明卡片，恭敬的，递到了楚智面前。
“先生，这是您的‘幻彩之泪’，和我们最高等级的‘至尊虹光卡’。”
楚智没有去接那个香水。
他只是拿起了那张卡，在指尖，漫不经心的，转了转。
“这张卡，有什么用？”
“先生，拥有这张卡，您就是我们矢车菊家族，最尊贵的客人！”
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
“您可以在百货大楼，享受任何服务，包括，带任意数量的，朋友和客人，进入任何区域。”
“任何？”
楚智重复了一遍。
“是的！先生！任何！”
“很好。”
楚智打了个响指。
他转身，走到了顶层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百货大楼的门前广场。
广场上，依旧聚集着，那群被拦在外面的，落魄的训练家们。
他们或坐或站，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绝望。
楚智指着楼下，那些卑微的，如同尘埃般的身影。
对身后的经理，淡淡的说道。
“他们。”
“都是我的朋友。”
“让他们，进来。”
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先……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
楚智转过身，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让我的朋友们，进来。”
“他们也要，挑战道馆。”
经理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少年，不是来购物的。
他是来，砸场子的！
“可是，先生……这……这不合规矩啊！”
经理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矢车菊家族建立这套体系的意义，就是为了筛选，为了区分。
如果让这群穷鬼都进来了，那他们卖出去的那些，昂贵的“特权”，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哦？”
楚智的眉毛，挑了一下。
“规矩，不是你们定的吗？”
“还是说，你们的至尊服务，也分三六九等？”
“还是说，你现在，想告诉我，我刚刚花三亿买的，这张卡，其实，没什么用？”
他拿出手机，对准了经理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别紧张，我只是想录一段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大家评评理。”
“评一评，彩虹百货的‘至尊虹光卡’，到底，至不至尊。”
经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拒绝，他会立刻被这个恶魔，用舆论的洪水淹死。
同意，他会被家族，用更残忍的方式，从世界上抹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选择了，前者。
他颤抖着，拿起了对讲机。
“放行。”
广场上。
所有被困的训练家们，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扇，一直对他们紧闭的，象征着奢华与阶级的，玻璃大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
那两个，一直用鼻孔看人的，黑衣保安，竟然，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各位，请进。”
一个衣着破烂的青年，愣了半天，才不敢相信的，问身边的同伴。
“我c，我不是在做梦吧？”
另一个青年，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们一拥而上，像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灰色的洪流，冲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百货大楼。
他们走过，那些曾经让他们自惭形秽的，奢侈品专柜。
他们与那些，曾经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富有的客人们，擦肩而过。
这一刻。
那堵用金钱筑成的，无形的墙。
好似倒塌了。
楚智站在顶层的电梯口，等着他们。
他的手上，还拿着那个，装着“幻彩之泪”的礼盒。
当所有的训练家，都到达顶层时。
他随手，将那个，价值三亿的盒子，扔给了小霞。
“拿着。”
“味道应该还行，回头拿去，当空气清新剂吧。”
小霞：“……”
全场，所有训练家：“……”
这，就是奢侈品，真正的用法。
当它不再被供奉，不再被仰望。
当它，可以被随意的，用来当做空气清新剂时。
它那被吹嘘出来的，虚假价值，便已荡然无存。
楚智没有再理会，那些已经彻底石化的众人。
他带着小霞，走向了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