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旧秩序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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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石英高原。
当那道贯穿天地的白金苍青色雷枪，将神明从天空击落时。
一同被击碎的，还有数万人的思维，以及这个世界旧有的秩序。
人们忘记了尖叫，忘记了逃跑，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们只是痴痴的，呆滞的，看着那片狼藉的赛场。
看着那只在废墟中彻底失去生息的，传说的雷电之神。
看着那个缓缓从空中落下，恢复成小小模样的电气老鼠。
以及，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得不像人类的青年。
风暴，平息了。
但一场更大的，席卷整个世界的精神海啸，才刚刚开始。
……
联盟主席台上。
冠军渡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一种从脚底升起的，名为“无力”的寒意。
“他……赢了？”
科拿的声音干涩，像是梦呓。
她看着屏幕上，那只重新变得人畜无害的皮卡丘，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冰系天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行使天灾般的力量，需要何等恐怖的能量。
而楚智和他的皮卡丘，不仅做到了，甚至，还战胜了，那股力量的源头。
“那不是战斗。”
希巴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那是……一场碾压。”
“一场凡人对神明的……碾压。”
渡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死死的盯着远处那个已经陷入死寂的豪华包厢。
四大家族，这些盘踞在联盟肌体上数百年的毒瘤，他们已经走到了何等疯狂的地步。
他们敢在全世界的面前，将神兽作为武器。
他们也敢将联盟的最高赛场，变成他们的私人刑场。
而现在，刑具碎了。
行刑者，即将变成被处刑的对象。
“封锁现场！”
渡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冠军的威严。
“控制住那个叫‘雷’的训练家！还有那个包厢里所有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
他知道，联盟的天，要变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清洗，即将到来。
……
火箭队秘密基地。
坂木静静的看着屏幕上，那归于平静的画面。
他身后的真鸟，手中的数据板，已经因为过度用力的抓握，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首领……”
真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惊骇。
“数据……无法分析。”
“皮卡丘在‘羁绊进化’后所展现的能量层级，超出了我们所有的认知模型。”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能量，更像是一种……‘权柄’。”
坂木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火箭队所建立的，秩序井然的地下王国。
他原本以为，楚智是他计划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响的一颗炸弹。
一个可以用来撕开旧世界幕布的，完美的“变数”。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楚智，根本不是棋子。
他本身，就是掀翻棋盘的人。
他坚信强者为尊的理念，但也坚信自己才是最强者，到现在，这个信念动摇了。
一个完全凌驾于所有训练家之上的存在似乎已经诞生。
“坂木首领。”
“我们……还要继续支持他吗？”
真鸟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问题。
坂木沉默了很久。
久到真鸟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才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沉的笑。
“支持？”
“不。”
“从现在起，收回我们所有的监视，切断所有的支援。”
“将楚智的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我们的合作者。”
坂木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野心与忌惮。
“他是，我们唯一的，竞争者。”
……
破晓者联盟的秘密基地内。
当闪电鸟坠落的那一刻。
整个指挥室，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老船长和传媒大亨，这些平日里沉稳的上流人士，此刻激动得像个孩子，拥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赢了！先生赢了！”
“他真的……弑神了！”
他们眼中的狂热，已经超越了崇拜，抵达了信仰的层面。
如果说，之前追随楚智，是出于复仇的怒火和求生的本能。
那么现在，他们是在追随一位，行走于人间的，活生生的神！
一位，能够将旧神拉下神坛的，新神！
“立刻！启动所有舆论渠道！”
传媒大亨通红着双眼，发出了咆哮。
“把刚才的画面，给我传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四大家族所谓的神，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黎明，已经到来了！”
……
而在风暴的最中心。
石英高原的赛场上。
楚智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他没有理会那些正冲向这里的，惊慌失措的联盟官员。
也没有在意观众席上，那一道道投向他的，混杂着恐惧、敬畏与狂热的目光。
他只是缓缓的，蹲下身。
轻轻的，抱起了他的皮卡丘。
“辛苦了。”
“皮卡……”
皮卡丘虚弱的叫了一声，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楚智的目光，落在了皮卡丘的身上。
他仔细的观察着。
在褪去了那身神圣的雷鸣战甲后，皮卡丘看起来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两样。
但楚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它的皮毛之下，仿佛流动着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淡淡的白金色光晕。
脸颊上的电气囊，在呼吸之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凡物的，苍青色电弧。
空气中，那些游离的电能，正自发的，温顺的，向着它的身体汇聚，修复着它在战斗中受到的损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和力。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类似于“君主”对“臣民”的，绝对支配。
楚智通过心灵的链接，更清晰的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在皮卡丘的灵魂深处，一颗小小的，由白金与苍青色交织而成的“神格”雏形，正在缓缓凝聚。
它在与闪电鸟的战斗中，并非只是单纯的，用更强的力量击败了对方。
而是在楚智的“理想”加持下，将自己对于“雷电”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强行，篡夺了一部分，属于“雷电法则”的，权柄！
它正在，从一个单纯的生命体，向着一种“规则”的化身，进行着更高层次的跃迁。
从今天起，它不再只是强大的宝可梦。
它是，拥有了神性的，雷霆的意志。
楚智笑了。
他抱着皮卡丘，缓缓站起身，转身，向着选手通道走去。
“站住！”
几个联盟的搜查官，终于鼓起勇气，拦在了他的面前。
“楚智先生！根据联盟规定，你必须……”
他的话，没能说完。
楚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一股无形的，却又沉重如山的威压，从他和皮卡丘的身上，轰然散开。
那几个搜查官，只觉得心脏猛地一停，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两侧退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通路。
楚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穿过长长的通道，走过那片属于失败者的阴影。
也走向，属于他的，下一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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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石英高原。
当那道贯穿天地的白金苍青色雷枪，将神明从天空击落时。
一同被击碎的，还有数万人的思维，以及这个世界旧有的秩序。
人们忘记了尖叫，忘记了逃跑，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们只是痴痴的，呆滞的，看着那片狼藉的赛场。
看着那只在废墟中彻底失去生息的，传说的雷电之神。
看着那个缓缓从空中落下，恢复成小小模样的电气老鼠。
以及，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得不像人类的青年。
风暴，平息了。
但一场更大的，席卷整个世界的精神海啸，才刚刚开始。
……
联盟主席台上。
冠军渡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一种从脚底升起的，名为“无力”的寒意。
“他……赢了？”
科拿的声音干涩，像是梦呓。
她看着屏幕上，那只重新变得人畜无害的皮卡丘，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冰系天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行使天灾般的力量，需要何等恐怖的能量。
而楚智和他的皮卡丘，不仅做到了，甚至，还战胜了，那股力量的源头。
“那不是战斗。”
希巴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那是……一场碾压。”
“一场凡人对神明的……碾压。”
渡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死死的盯着远处那个已经陷入死寂的豪华包厢。
四大家族，这些盘踞在联盟肌体上数百年的毒瘤，他们已经走到了何等疯狂的地步。
他们敢在全世界的面前，将神兽作为武器。
他们也敢将联盟的最高赛场，变成他们的私人刑场。
而现在，刑具碎了。
行刑者，即将变成被处刑的对象。
“封锁现场！”
渡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冠军的威严。
“控制住那个叫‘雷’的训练家！还有那个包厢里所有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
他知道，联盟的天，要变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清洗，即将到来。
……
火箭队秘密基地。
坂木静静的看着屏幕上，那归于平静的画面。
他身后的真鸟，手中的数据板，已经因为过度用力的抓握，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首领……”
真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惊骇。
“数据……无法分析。”
“皮卡丘在‘羁绊进化’后所展现的能量层级，超出了我们所有的认知模型。”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能量，更像是一种……‘权柄’。”
坂木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火箭队所建立的，秩序井然的地下王国。
他原本以为，楚智是他计划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响的一颗炸弹。
一个可以用来撕开旧世界幕布的，完美的“变数”。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楚智，根本不是棋子。
他本身，就是掀翻棋盘的人。
他坚信强者为尊的理念，但也坚信自己才是最强者，到现在，这个信念动摇了。
一个完全凌驾于所有训练家之上的存在似乎已经诞生。
“坂木首领。”
“我们……还要继续支持他吗？”
真鸟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问题。
坂木沉默了很久。
久到真鸟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才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沉的笑。
“支持？”
“不。”
“从现在起，收回我们所有的监视，切断所有的支援。”
“将楚智的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我们的合作者。”
坂木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野心与忌惮。
“他是，我们唯一的，竞争者。”
……
破晓者联盟的秘密基地内。
当闪电鸟坠落的那一刻。
整个指挥室，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老船长和传媒大亨，这些平日里沉稳的上流人士，此刻激动得像个孩子，拥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赢了！先生赢了！”
“他真的……弑神了！”
他们眼中的狂热，已经超越了崇拜，抵达了信仰的层面。
如果说，之前追随楚智，是出于复仇的怒火和求生的本能。
那么现在，他们是在追随一位，行走于人间的，活生生的神！
一位，能够将旧神拉下神坛的，新神！
“立刻！启动所有舆论渠道！”
传媒大亨通红着双眼，发出了咆哮。
“把刚才的画面，给我传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四大家族所谓的神，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黎明，已经到来了！”
……
而在风暴的最中心。
石英高原的赛场上。
楚智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他没有理会那些正冲向这里的，惊慌失措的联盟官员。
也没有在意观众席上，那一道道投向他的，混杂着恐惧、敬畏与狂热的目光。
他只是缓缓的，蹲下身。
轻轻的，抱起了他的皮卡丘。
“辛苦了。”
“皮卡……”
皮卡丘虚弱的叫了一声，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楚智的目光，落在了皮卡丘的身上。
他仔细的观察着。
在褪去了那身神圣的雷鸣战甲后，皮卡丘看起来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两样。
但楚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它的皮毛之下，仿佛流动着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淡淡的白金色光晕。
脸颊上的电气囊，在呼吸之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凡物的，苍青色电弧。
空气中，那些游离的电能，正自发的，温顺的，向着它的身体汇聚，修复着它在战斗中受到的损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和力。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类似于“君主”对“臣民”的，绝对支配。
楚智通过心灵的链接，更清晰的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在皮卡丘的灵魂深处，一颗小小的，由白金与苍青色交织而成的“神格”雏形，正在缓缓凝聚。
它在与闪电鸟的战斗中，并非只是单纯的，用更强的力量击败了对方。
而是在楚智的“理想”加持下，将自己对于“雷电”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强行，篡夺了一部分，属于“雷电法则”的，权柄！
它正在，从一个单纯的生命体，向着一种“规则”的化身，进行着更高层次的跃迁。
从今天起，它不再只是强大的宝可梦。
它是，拥有了神性的，雷霆的意志。
楚智笑了。
他抱着皮卡丘，缓缓站起身，转身，向着选手通道走去。
“站住！”
几个联盟的搜查官，终于鼓起勇气，拦在了他的面前。
“楚智先生！根据联盟规定，你必须……”
他的话，没能说完。
楚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一股无形的，却又沉重如山的威压，从他和皮卡丘的身上，轰然散开。
那几个搜查官，只觉得心脏猛地一停，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两侧退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通路。
楚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穿过长长的通道，走过那片属于失败者的阴影。
也走向，属于他的，下一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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