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窗帘改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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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完那份堪称“作死指南”的直播计划后，薇薇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可以为了一个项目，连续通宵72小时，全靠咖啡因和肾上腺素活着的金牌社畜状态。
人，就是需要KpI来逼的。
没有目标，人就是一滩烂泥。
但只要有了明确的、能让她热血沸腾（或者说狗急跳墙）的目标，她就能原地满血复活，化身永动机。
“终极KpI：让‘暗夜之子’闭嘴。”
她看着自己备忘录里的最后一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行，那就先从第一个小目标开始。
《沉浸式体验：如何优雅地打理我三百平的步入式衣帽间？》
说干就干。
薇薇安从那张能把人硌死的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雄心壮志地准备去巡视一下自己的“拍摄场地”。
根据她从原主记忆碎片里翻出来的、模糊的城堡地图，这座古堡确实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
而且还不止一个。
凡尔赛家族最鼎盛的时候，光是用来存放四季礼服、珠宝首饰、甚至是华丽假发的房间，就占据了主堡整整一个侧翼。
薇薇安凭着感觉，穿过几条阴森的长廊，绕过一堆倒塌的盔甲，终于找到了一扇对开的、雕刻着蔷薇和荆棘图样的双叶大门。
门上挂着一块已经氧化发绿的铜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女士更衣室”。
就是这里了！
薇薇安的内心一阵激动。
三百平的衣帽间啊！
她上辈子住的那个鸽子笼，连三十平都不到！
她搓了搓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
“吱嘎——”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门后的景象，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薇薇安脸上的笑容，就和那些被风吹散的灰尘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
是真的大。
目测绝对超过三百平。
房间呈一个优雅的环形，穹顶很高，四周墙壁上，是一排又一排顶天立地的、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衣柜。
那些衣柜的柜门上，都镶嵌着精致的雕花玻璃，在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依稀能看到它们曾经的华美。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整个巨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
所有的衣柜，柜门都大敞着，里面一根挂杆都没有，一层隔板都看不到。
别说礼服了，连根线头，一片布料，一个衣架都没有。
空得比她的脸都干净。
整个空间里，唯一能被称为“东西”的，大概就是那些挂在墙角、比她手臂还粗的蜘蛛网，和积了至少有三指厚的、一脚踩下去能留下一个完整脚印的灰尘。
一股熟悉的、被甲方用“我们预算不多，但想要个有国际范儿的效果”支配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薇薇安。
这他妈怎么拍？
她总不能对着这一屋子的空柜子和灰尘，进行三十分钟的“空气整理”吧？
难道要跟观众说：“看，这是我收藏的‘皇帝的新衣’，全球限量款，只有最纯洁的人才能看到。”？
就“暗夜之眼”那群审美清奇、笑点诡异的观众，说不定还真有人信了。
但那个叫“暗夜之子”的毒舌氪金佬，绝对会第一时间发一条金色弹幕，把她的底裤都给扒出来。
不行，这个方案太蠢，毙了。
薇薇安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开始在空旷的衣帽间里来回踱步。
没有衣服，就创造衣服！
她上辈子做广告，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
客户没有卖点，她就创造卖点。
产品平平无奇，她就赋予它故事和情怀。
现在，不过是把这个技能，应用到更具挑战性的领域罢了。
可问题是，她连最基本的“原材料”都没有。
她总不能去后院拔草，给自己编一件草裙吧？
那不叫凡尔赛，那叫野人。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了她的脑海。
窗帘！
她想起了主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挂着的那幅几乎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天鹅绒窗帘。
那个太破了，而且颜色也太暗沉。
但……
这座城堡这么大，总不可能只有那一扇窗户吧？
薇薇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立刻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衣帽间，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堡里四处乱窜。
她推开一扇又一扇尘封的房门，像一个专业的“拾荒者”，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房间的“软装”。
大部分房间的窗帘，要么早就腐朽成了碎片，要么就是颜色丑得惨不忍睹。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推开了一间偏殿的小会客厅。
然后，她看到了。
那是一幅巨大的、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的落地窗帘。
它的面积，足以盖住一辆小汽车。
最重要的是它的质地和颜色。
那是一种极其厚重的、带着细腻光泽的天鹅绒。
颜色，是那种沉郁而又华贵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酒红色。
虽然上面同样落满了灰尘，边角处也有些许破损和褪色，但整体的“布料质感”，绝对是顶级的！
就是它了！
薇薇安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里发现了水源的旅人，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块布料，只要用“万能清洁术”处理一下，绝对能呈现出惊人的效果！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它弄到手的问题了。
她走到窗边，仰头看了看。
那根用来悬挂窗帘的、雕花的木质横杆，至少离地四米高。
薇薇安试着跳起来去够，结果连窗帘的流苏都没碰到。
她又环顾四周，想找个能垫脚的东西。
房间里只有一张腐朽得快要散架的圆桌。
她试探性地踩了一脚，“嘎吱”一声，一条桌子腿直接断了，吓得她赶紧跳了下来。
怎么办？
薇薇安看着那幅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顶级布料”，急得团团转。
一股狠劲，忽然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她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了自己现在是个吸血鬼。
虽然是个快饿死的、等级只有LV.1的濒危幼崽，但好歹也是个超自然生物！
总该有点蛮力吧？
她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双臂上。
然后，她猛地向前冲去，一个飞扑，死死地抱住了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下摆！
“给、我、下、来！”
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整个人挂在窗帘上，双脚离地，拼命地向下拉扯！
“嘎——嘣！”
一声巨响！
那根支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质横杆，连带着墙壁上的石质固定座，在一阵碎石和灰尘的飞扬中，被她硬生生地、用蛮力给拽了下来！
“轰隆——！”
巨大的窗帘，如同塌方一般，带着横杆和无数的灰尘，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瞬间将薇薇安那瘦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过了好半天，那个巨大的“布料山”才蠕动了一下。
薇薇安灰头土脸地，从窗帘堆里钻了出来，嘴里还吐出了一口灰。
“咳……咳咳……”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堆如同小山般的战利品，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傻兮兮的笑容。
原材料，到手了！
她立刻对着这堆窗帘，在心里默念。
“万能清洁术！”
一道白光闪过。
堆在她面前的酒红色天鹅绒，表面的所有灰尘、污渍、霉斑，瞬间消失。
那浓郁的、华贵的酒红色，如同被唤醒了一般，在月光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
太美了。
这要是做成礼服……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薇薇安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她不能只把这块布挂在衣帽间里当背景板，那太浪费了！
也太容易被那个“暗夜之子”看穿了！
她要做一件真正的礼服！
一件独一无二的、用这块顶级天鹅绒制作的、“凡尔赛家族”的传家之宝！
可是，她不会做衣服啊！
她上辈子连扣子都钉得歪歪扭扭。
薇薇安想起了自己新手礼包里的东西。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了系统仓库。
在一个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被她遗忘的、毫不起眼的小布包。
【新手缝纫工具包：内含附魔剪刀x1（锋利+1），幽灵丝线x1卷（坚韧+1），白骨针x1（永不磨损）】
薇薇安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狗系统绝对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饿死！
她将工具包拿了出来，一把锋利的、造型古典的剪刀，躺在她的手心。
她又想起了城堡走廊里，挂着的那副巨大的、她高祖母的肖像画。
画上的那位贵妇，就穿着一件款式繁复、裙摆巨大、同样是酒红色的天鹅绒礼服。
有了参考，有了工具，有了材料！
万事俱备！
薇薇安将那块巨大的天鹅绒，吃力地在地板上铺平。
她拿起剪刀，回忆着那副肖像画里礼服的轮廓，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社畜的决绝和艺术家的疯狂的姿态，狠狠地剪了下去。
“咔嚓——”
制定完那份堪称“作死指南”的直播计划后，薇薇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可以为了一个项目，连续通宵72小时，全靠咖啡因和肾上腺素活着的金牌社畜状态。
人，就是需要KpI来逼的。
没有目标，人就是一滩烂泥。
但只要有了明确的、能让她热血沸腾（或者说狗急跳墙）的目标，她就能原地满血复活，化身永动机。
“终极KpI：让‘暗夜之子’闭嘴。”
她看着自己备忘录里的最后一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行，那就先从第一个小目标开始。
《沉浸式体验：如何优雅地打理我三百平的步入式衣帽间？》
说干就干。
薇薇安从那张能把人硌死的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雄心壮志地准备去巡视一下自己的“拍摄场地”。
根据她从原主记忆碎片里翻出来的、模糊的城堡地图，这座古堡确实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
而且还不止一个。
凡尔赛家族最鼎盛的时候，光是用来存放四季礼服、珠宝首饰、甚至是华丽假发的房间，就占据了主堡整整一个侧翼。
薇薇安凭着感觉，穿过几条阴森的长廊，绕过一堆倒塌的盔甲，终于找到了一扇对开的、雕刻着蔷薇和荆棘图样的双叶大门。
门上挂着一块已经氧化发绿的铜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女士更衣室”。
就是这里了！
薇薇安的内心一阵激动。
三百平的衣帽间啊！
她上辈子住的那个鸽子笼，连三十平都不到！
她搓了搓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
“吱嘎——”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门后的景象，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薇薇安脸上的笑容，就和那些被风吹散的灰尘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
是真的大。
目测绝对超过三百平。
房间呈一个优雅的环形，穹顶很高，四周墙壁上，是一排又一排顶天立地的、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衣柜。
那些衣柜的柜门上，都镶嵌着精致的雕花玻璃，在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依稀能看到它们曾经的华美。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整个巨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
所有的衣柜，柜门都大敞着，里面一根挂杆都没有，一层隔板都看不到。
别说礼服了，连根线头，一片布料，一个衣架都没有。
空得比她的脸都干净。
整个空间里，唯一能被称为“东西”的，大概就是那些挂在墙角、比她手臂还粗的蜘蛛网，和积了至少有三指厚的、一脚踩下去能留下一个完整脚印的灰尘。
一股熟悉的、被甲方用“我们预算不多，但想要个有国际范儿的效果”支配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薇薇安。
这他妈怎么拍？
她总不能对着这一屋子的空柜子和灰尘，进行三十分钟的“空气整理”吧？
难道要跟观众说：“看，这是我收藏的‘皇帝的新衣’，全球限量款，只有最纯洁的人才能看到。”？
就“暗夜之眼”那群审美清奇、笑点诡异的观众，说不定还真有人信了。
但那个叫“暗夜之子”的毒舌氪金佬，绝对会第一时间发一条金色弹幕，把她的底裤都给扒出来。
不行，这个方案太蠢，毙了。
薇薇安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开始在空旷的衣帽间里来回踱步。
没有衣服，就创造衣服！
她上辈子做广告，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
客户没有卖点，她就创造卖点。
产品平平无奇，她就赋予它故事和情怀。
现在，不过是把这个技能，应用到更具挑战性的领域罢了。
可问题是，她连最基本的“原材料”都没有。
她总不能去后院拔草，给自己编一件草裙吧？
那不叫凡尔赛，那叫野人。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了她的脑海。
窗帘！
她想起了主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挂着的那幅几乎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天鹅绒窗帘。
那个太破了，而且颜色也太暗沉。
但……
这座城堡这么大，总不可能只有那一扇窗户吧？
薇薇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立刻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衣帽间，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堡里四处乱窜。
她推开一扇又一扇尘封的房门，像一个专业的“拾荒者”，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房间的“软装”。
大部分房间的窗帘，要么早就腐朽成了碎片，要么就是颜色丑得惨不忍睹。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推开了一间偏殿的小会客厅。
然后，她看到了。
那是一幅巨大的、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的落地窗帘。
它的面积，足以盖住一辆小汽车。
最重要的是它的质地和颜色。
那是一种极其厚重的、带着细腻光泽的天鹅绒。
颜色，是那种沉郁而又华贵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酒红色。
虽然上面同样落满了灰尘，边角处也有些许破损和褪色，但整体的“布料质感”，绝对是顶级的！
就是它了！
薇薇安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里发现了水源的旅人，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块布料，只要用“万能清洁术”处理一下，绝对能呈现出惊人的效果！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它弄到手的问题了。
她走到窗边，仰头看了看。
那根用来悬挂窗帘的、雕花的木质横杆，至少离地四米高。
薇薇安试着跳起来去够，结果连窗帘的流苏都没碰到。
她又环顾四周，想找个能垫脚的东西。
房间里只有一张腐朽得快要散架的圆桌。
她试探性地踩了一脚，“嘎吱”一声，一条桌子腿直接断了，吓得她赶紧跳了下来。
怎么办？
薇薇安看着那幅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顶级布料”，急得团团转。
一股狠劲，忽然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她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了自己现在是个吸血鬼。
虽然是个快饿死的、等级只有LV.1的濒危幼崽，但好歹也是个超自然生物！
总该有点蛮力吧？
她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双臂上。
然后，她猛地向前冲去，一个飞扑，死死地抱住了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下摆！
“给、我、下、来！”
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整个人挂在窗帘上，双脚离地，拼命地向下拉扯！
“嘎——嘣！”
一声巨响！
那根支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质横杆，连带着墙壁上的石质固定座，在一阵碎石和灰尘的飞扬中，被她硬生生地、用蛮力给拽了下来！
“轰隆——！”
巨大的窗帘，如同塌方一般，带着横杆和无数的灰尘，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瞬间将薇薇安那瘦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过了好半天，那个巨大的“布料山”才蠕动了一下。
薇薇安灰头土脸地，从窗帘堆里钻了出来，嘴里还吐出了一口灰。
“咳……咳咳……”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堆如同小山般的战利品，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傻兮兮的笑容。
原材料，到手了！
她立刻对着这堆窗帘，在心里默念。
“万能清洁术！”
一道白光闪过。
堆在她面前的酒红色天鹅绒，表面的所有灰尘、污渍、霉斑，瞬间消失。
那浓郁的、华贵的酒红色，如同被唤醒了一般，在月光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
太美了。
这要是做成礼服……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薇薇安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她不能只把这块布挂在衣帽间里当背景板，那太浪费了！
也太容易被那个“暗夜之子”看穿了！
她要做一件真正的礼服！
一件独一无二的、用这块顶级天鹅绒制作的、“凡尔赛家族”的传家之宝！
可是，她不会做衣服啊！
她上辈子连扣子都钉得歪歪扭扭。
薇薇安想起了自己新手礼包里的东西。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了系统仓库。
在一个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被她遗忘的、毫不起眼的小布包。
【新手缝纫工具包：内含附魔剪刀x1（锋利+1），幽灵丝线x1卷（坚韧+1），白骨针x1（永不磨损）】
薇薇安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狗系统绝对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饿死！
她将工具包拿了出来，一把锋利的、造型古典的剪刀，躺在她的手心。
她又想起了城堡走廊里，挂着的那副巨大的、她高祖母的肖像画。
画上的那位贵妇，就穿着一件款式繁复、裙摆巨大、同样是酒红色的天鹅绒礼服。
有了参考，有了工具，有了材料！
万事俱备！
薇薇安将那块巨大的天鹅绒，吃力地在地板上铺平。
她拿起剪刀，回忆着那副肖像画里礼服的轮廓，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社畜的决绝和艺术家的疯狂的姿态，狠狠地剪了下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