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疫情初现、石球“净化”与火锅店的“防疫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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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灵眼的震撼还未完全消化，地面传来的紧急军情和京城的诡异尸体，如同两盆冰水，将凌微浇了个透心凉。
西南的“污染”真的蔓延到京城了？！这么快？！
她和萧辰迅速返回地面，岩卡已在祠堂外焦急等候。
“尸体在何处？具体情形如何？”萧辰边走边问，语气冷肃。
“在东市一家倒闭的货栈后院废井中发现，共三具，皆为青壮男性，衣着普通，似流民或苦力。死状……极为诡异，浑身皮肤布满蛛网般凸起的黑色纹路，双目圆睁，表情扭曲惊恐，但尸体并无明显外伤。发现尸体的更夫声称闻到浓重恶臭，报官后，京兆府的仵作查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死因……不明，只说是‘邪气入体，脏腑衰竭’。”岩卡语速很快，“京兆府已封锁现场，但消息恐怕压不住，东市已经有些骚动。”
“可有人接触尸体后出现类似症状？”苏清月也闻讯赶来，神色凝重。
“目前尚未听说。京兆尹已调派大夫和官差前往，并下令东市及周边里坊加强戒备，禁止随意走动。”岩卡答道，“王爷，此事非同小可，若真与西南疫病同源，恐酿成大祸。”
萧辰脚步不停：“立刻持本王手令，调一队王府亲卫，着便装，协助京兆府控制现场，疏散人群，严禁任何人接触尸体及周边可疑物品。所有参与此事之人，事后需集中观察。另，派人去太医院，请擅长瘟毒疫病的太医秘密前来查验。”
“是！”
“还有，”萧辰看向凌微，“你的石球，既然能感应混沌能量，可否……探查那尸体上的‘黑色纹路’是否为同源？或有净化驱散之效？”
凌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石球刚刚被灵眼“净化升级”，对那些邪秽混沌能量应该更敏感，或许真有办法！
“我可以试试！”凌微立刻道，“但需要靠近……或者至少接触到尸体沾染过的东西？”
萧辰沉吟：“直接接触尸体风险太大。岩卡，稍后取一些尸体衣物碎片或现场沾染了‘黑纹’气息的泥土回来。务必小心封装，不可直接触碰。”
“遵命！”
命令一条条下达，整个王府如同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凌微被要求立刻回房，由阿箬仔细检查身体，确认没有因刚才接触灵眼和石球异动而出现任何不适。
“小姐，您脉象平稳有力，体内那股混沌之力似乎更加圆融了，并无不妥。”阿箬仔细诊脉后，松了口气，“只是精神消耗颇大，需好生休息。”
凌微哪有心思休息，满脑子都是那黑色纹路和石球。她握着温热的石球，能清晰感觉到它与之前的不同。内部的能量更加凝实和谐，那种隐隐的躁动不安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厚重的力量感。尤其那股新得的、来自灵眼的温和能量，如同粘合剂，让灰、蓝、红三色力量真正开始交融。
傍晚时分，岩卡带回一个用数层油纸和锡箔严密包裹的小包，里面是一小块从尸体衣物上割下的、沾染了少许黑色污渍的布片，以及一小撮现场取回的、颜色明显暗沉异常的泥土。
东西被放在听雪轩暗室的石桌上，隔着层层包裹，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隐隐透出，令人不适。
凌微、萧辰、苏清月围着石桌。阿箬准备了多种解毒驱邪的药粉药水在一旁备用。
凌微深吸一口气，拿出石球。当石球靠近那包裹时，立刻传来清晰的、带着厌恶与排斥的震颤，表面的暗金纹路自动亮起微光。
她小心地揭开一层层包裹，当最后那小块污布和暗色泥土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更加明显的阴冷腥臭气息弥漫开来，同时，布片和泥土上的黑色痕迹，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了一下！
凌微头皮发麻，强忍着不适，将一丝混沌之力注入石球，同时用意念引导石球去“接触”和“分析”那些黑色物质。
石球光芒大盛，暗金纹路流转，一股温润平和的灰色光晕扩散开来，笼罩住那些黑色物质。光晕所过之处，黑色物质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极其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缕缕几乎看不见的黑烟，那股阴冷污秽的气息迅速减弱、消散！
有效！石球真的能净化这种被污染的混沌能量！
凌微心中一喜，加大能量输出。只见石球的光晕越来越亮，黑色物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干涸，最终彻底化为普通的灰褐色痕迹，再无任何异常气息。
“成功了！”凌微惊喜道，“石球可以净化这种‘污染’！虽然速度不算很快，消耗也不小，但确实有效！”
萧辰和苏清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希望。
“此物能量性质，与西南疫病描述可有相似？”苏清月问。
凌微仔细感应石球“记录”下的能量特征，点点头：“很相似，阴冷、污秽、充满侵蚀性，但比我之前在‘青蚨’身上感应到的更加‘原始’和‘狂乱’，像是未经炼化控制的混沌污染。应该就是同源。”
萧辰沉声道：“也就是说，归墟教不仅在西南制造疫病，还将这种‘污染’暗中带入了京城。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制造混乱，更是要……在京城也制造‘源质’，或者进行某种实验、祭祀？”
想到那些死状诡异的尸体，和可能蔓延的疫情，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王爷，当务之急，是防止疫情扩散。”苏清月冷静分析，“需立刻以王府或苏家名义，联络可信的医馆药铺，准备应对疫病的药物和隔离措施。同时，暗中排查近日入京的流民、商队，尤其是从西南方向来的。东市那处货栈及周边，必须彻底清查消毒。”
“还有水源和粮食！”凌微补充道，现代防疫知识下意识冒了出来，“这种疫病如果通过接触或空气（她不确定）传播，水源和食物最容易污染！必须提醒官府加强监管，让百姓喝烧开的水，注意饮食卫生！”
萧辰和苏清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都点头赞同。这些措施虽琐碎，却至关重要。
“岩卡，按苏姑娘和凌姑娘所言，配合京兆府执行。重点排查水源、粮仓、药铺。以王府名义，召集京城几大药行东家，本王有要事相商。”萧辰果断下令，“另外，从今日起，王府所有人饮食用水，皆需煮沸。出入严查。”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凌微看着被净化干净的布片和泥土，心中稍安。至少，他们有了应对这种“混沌污染”的有效武器——她的石球。
“只是……石球净化效率有限，若疫情大规模爆发，恐怕杯水车薪。”凌微看着手中光芒微敛的石球，有些忧虑。
“聊胜于无。”萧辰道，“且石球既能净化，或许也能防护。你且试试，能否将那种净化光晕，维持在自身周围，隔绝污染。”
凌微依言尝试，发现确实可以。当她集中精神，持续消耗混沌之力，便能维持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净化领域”，身处其中，那些阴冷污秽的气息会被完全隔绝驱散。只是维持这个领域消耗颇大，以她现在的“蓝量”，顶多坚持一炷香时间。
“关键时刻，足以保命。”苏清月评价道。
当晚，京城几大药行的东家被秘密请到王府。萧辰以西南可能出现时疫、需提前防备为由，要求他们联手储备相关药材，并制定统一的防疫药方和隔离章程。有镇南王和苏国公府背书，这些药行东家自然不敢怠慢，连夜开始准备。
凌微也没闲着。她连夜起草了一份《非常时期火锅店运营及卫生管理暂行规定》，内容包括：所有员工每日上岗前需用特制药水洗手；店内定时用艾草、苍术等熏蒸消毒；食材严格检查，肉类必须全熟；提供公筷公勺；发现有发热、精神异常等症状的客人，需立即劝离并上报等等。
虽然有些条款在古代看来有些古怪甚至“小题大做”，但在“预防时疫”的大旗下，加上凌微是东家，伙计们还是严格执行起来。凌微还让阿箬帮忙配了具有驱邪避瘟效用的香囊，送给熟客，顺便提醒他们注意卫生。
李玉莹、赵婉儿等人再来时，发现“微月楼”变化不小，听了解释后，反而觉得凌微“思虑周全，有大爱”，更添好感。
京城表面依旧繁华，但暗地里，一股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东市发现诡异尸体的事情虽然被压下，但小道消息还是传开了，加上官府突然加强的戒备和药行隐隐的动向，让不少敏感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寻常。
凌微的“微月楼”因为严格的卫生管理和“驱瘟香囊”，反而成了不少人心中相对“安全”的用餐去处，生意居然更好了。凌微哭笑不得，但也只能更加小心。
三天后，京兆府传来消息，在东市货栈附近，又陆续发现了两具类似症状的尸体，都是夜间死于偏僻角落的流民。疫情，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
而石球在净化了更多样本后，传递给凌微的信息也越发清晰：这种“污染”能量，并非自然产生，而是被某种特定的、充满恶意的意念“催化”和“引导”过的。并且，它在京城不同地点的“污染源”，似乎隐隐构成了一个……不完整的、扭曲的阵法节点？
当凌微将这个发现告诉萧辰和苏清月时，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归墟教，恐怕是想以整个京城为祭坛，以无数百姓的性命为“源质”，布下一个惊天动地的邪恶大阵！
而他们发现的这几处“污染”，或许只是这个恐怖大阵的……最初几笔。
地底灵眼的震撼还未完全消化，地面传来的紧急军情和京城的诡异尸体，如同两盆冰水，将凌微浇了个透心凉。
西南的“污染”真的蔓延到京城了？！这么快？！
她和萧辰迅速返回地面，岩卡已在祠堂外焦急等候。
“尸体在何处？具体情形如何？”萧辰边走边问，语气冷肃。
“在东市一家倒闭的货栈后院废井中发现，共三具，皆为青壮男性，衣着普通，似流民或苦力。死状……极为诡异，浑身皮肤布满蛛网般凸起的黑色纹路，双目圆睁，表情扭曲惊恐，但尸体并无明显外伤。发现尸体的更夫声称闻到浓重恶臭，报官后，京兆府的仵作查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死因……不明，只说是‘邪气入体，脏腑衰竭’。”岩卡语速很快，“京兆府已封锁现场，但消息恐怕压不住，东市已经有些骚动。”
“可有人接触尸体后出现类似症状？”苏清月也闻讯赶来，神色凝重。
“目前尚未听说。京兆尹已调派大夫和官差前往，并下令东市及周边里坊加强戒备，禁止随意走动。”岩卡答道，“王爷，此事非同小可，若真与西南疫病同源，恐酿成大祸。”
萧辰脚步不停：“立刻持本王手令，调一队王府亲卫，着便装，协助京兆府控制现场，疏散人群，严禁任何人接触尸体及周边可疑物品。所有参与此事之人，事后需集中观察。另，派人去太医院，请擅长瘟毒疫病的太医秘密前来查验。”
“是！”
“还有，”萧辰看向凌微，“你的石球，既然能感应混沌能量，可否……探查那尸体上的‘黑色纹路’是否为同源？或有净化驱散之效？”
凌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石球刚刚被灵眼“净化升级”，对那些邪秽混沌能量应该更敏感，或许真有办法！
“我可以试试！”凌微立刻道，“但需要靠近……或者至少接触到尸体沾染过的东西？”
萧辰沉吟：“直接接触尸体风险太大。岩卡，稍后取一些尸体衣物碎片或现场沾染了‘黑纹’气息的泥土回来。务必小心封装，不可直接触碰。”
“遵命！”
命令一条条下达，整个王府如同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凌微被要求立刻回房，由阿箬仔细检查身体，确认没有因刚才接触灵眼和石球异动而出现任何不适。
“小姐，您脉象平稳有力，体内那股混沌之力似乎更加圆融了，并无不妥。”阿箬仔细诊脉后，松了口气，“只是精神消耗颇大，需好生休息。”
凌微哪有心思休息，满脑子都是那黑色纹路和石球。她握着温热的石球，能清晰感觉到它与之前的不同。内部的能量更加凝实和谐，那种隐隐的躁动不安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厚重的力量感。尤其那股新得的、来自灵眼的温和能量，如同粘合剂，让灰、蓝、红三色力量真正开始交融。
傍晚时分，岩卡带回一个用数层油纸和锡箔严密包裹的小包，里面是一小块从尸体衣物上割下的、沾染了少许黑色污渍的布片，以及一小撮现场取回的、颜色明显暗沉异常的泥土。
东西被放在听雪轩暗室的石桌上，隔着层层包裹，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隐隐透出，令人不适。
凌微、萧辰、苏清月围着石桌。阿箬准备了多种解毒驱邪的药粉药水在一旁备用。
凌微深吸一口气，拿出石球。当石球靠近那包裹时，立刻传来清晰的、带着厌恶与排斥的震颤，表面的暗金纹路自动亮起微光。
她小心地揭开一层层包裹，当最后那小块污布和暗色泥土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更加明显的阴冷腥臭气息弥漫开来，同时，布片和泥土上的黑色痕迹，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了一下！
凌微头皮发麻，强忍着不适，将一丝混沌之力注入石球，同时用意念引导石球去“接触”和“分析”那些黑色物质。
石球光芒大盛，暗金纹路流转，一股温润平和的灰色光晕扩散开来，笼罩住那些黑色物质。光晕所过之处，黑色物质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极其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缕缕几乎看不见的黑烟，那股阴冷污秽的气息迅速减弱、消散！
有效！石球真的能净化这种被污染的混沌能量！
凌微心中一喜，加大能量输出。只见石球的光晕越来越亮，黑色物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干涸，最终彻底化为普通的灰褐色痕迹，再无任何异常气息。
“成功了！”凌微惊喜道，“石球可以净化这种‘污染’！虽然速度不算很快，消耗也不小，但确实有效！”
萧辰和苏清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希望。
“此物能量性质，与西南疫病描述可有相似？”苏清月问。
凌微仔细感应石球“记录”下的能量特征，点点头：“很相似，阴冷、污秽、充满侵蚀性，但比我之前在‘青蚨’身上感应到的更加‘原始’和‘狂乱’，像是未经炼化控制的混沌污染。应该就是同源。”
萧辰沉声道：“也就是说，归墟教不仅在西南制造疫病，还将这种‘污染’暗中带入了京城。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制造混乱，更是要……在京城也制造‘源质’，或者进行某种实验、祭祀？”
想到那些死状诡异的尸体，和可能蔓延的疫情，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王爷，当务之急，是防止疫情扩散。”苏清月冷静分析，“需立刻以王府或苏家名义，联络可信的医馆药铺，准备应对疫病的药物和隔离措施。同时，暗中排查近日入京的流民、商队，尤其是从西南方向来的。东市那处货栈及周边，必须彻底清查消毒。”
“还有水源和粮食！”凌微补充道，现代防疫知识下意识冒了出来，“这种疫病如果通过接触或空气（她不确定）传播，水源和食物最容易污染！必须提醒官府加强监管，让百姓喝烧开的水，注意饮食卫生！”
萧辰和苏清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都点头赞同。这些措施虽琐碎，却至关重要。
“岩卡，按苏姑娘和凌姑娘所言，配合京兆府执行。重点排查水源、粮仓、药铺。以王府名义，召集京城几大药行东家，本王有要事相商。”萧辰果断下令，“另外，从今日起，王府所有人饮食用水，皆需煮沸。出入严查。”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凌微看着被净化干净的布片和泥土，心中稍安。至少，他们有了应对这种“混沌污染”的有效武器——她的石球。
“只是……石球净化效率有限，若疫情大规模爆发，恐怕杯水车薪。”凌微看着手中光芒微敛的石球，有些忧虑。
“聊胜于无。”萧辰道，“且石球既能净化，或许也能防护。你且试试，能否将那种净化光晕，维持在自身周围，隔绝污染。”
凌微依言尝试，发现确实可以。当她集中精神，持续消耗混沌之力，便能维持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净化领域”，身处其中，那些阴冷污秽的气息会被完全隔绝驱散。只是维持这个领域消耗颇大，以她现在的“蓝量”，顶多坚持一炷香时间。
“关键时刻，足以保命。”苏清月评价道。
当晚，京城几大药行的东家被秘密请到王府。萧辰以西南可能出现时疫、需提前防备为由，要求他们联手储备相关药材，并制定统一的防疫药方和隔离章程。有镇南王和苏国公府背书，这些药行东家自然不敢怠慢，连夜开始准备。
凌微也没闲着。她连夜起草了一份《非常时期火锅店运营及卫生管理暂行规定》，内容包括：所有员工每日上岗前需用特制药水洗手；店内定时用艾草、苍术等熏蒸消毒；食材严格检查，肉类必须全熟；提供公筷公勺；发现有发热、精神异常等症状的客人，需立即劝离并上报等等。
虽然有些条款在古代看来有些古怪甚至“小题大做”，但在“预防时疫”的大旗下，加上凌微是东家，伙计们还是严格执行起来。凌微还让阿箬帮忙配了具有驱邪避瘟效用的香囊，送给熟客，顺便提醒他们注意卫生。
李玉莹、赵婉儿等人再来时，发现“微月楼”变化不小，听了解释后，反而觉得凌微“思虑周全，有大爱”，更添好感。
京城表面依旧繁华，但暗地里，一股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东市发现诡异尸体的事情虽然被压下，但小道消息还是传开了，加上官府突然加强的戒备和药行隐隐的动向，让不少敏感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寻常。
凌微的“微月楼”因为严格的卫生管理和“驱瘟香囊”，反而成了不少人心中相对“安全”的用餐去处，生意居然更好了。凌微哭笑不得，但也只能更加小心。
三天后，京兆府传来消息，在东市货栈附近，又陆续发现了两具类似症状的尸体，都是夜间死于偏僻角落的流民。疫情，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
而石球在净化了更多样本后，传递给凌微的信息也越发清晰：这种“污染”能量，并非自然产生，而是被某种特定的、充满恶意的意念“催化”和“引导”过的。并且，它在京城不同地点的“污染源”，似乎隐隐构成了一个……不完整的、扭曲的阵法节点？
当凌微将这个发现告诉萧辰和苏清月时，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归墟教，恐怕是想以整个京城为祭坛，以无数百姓的性命为“源质”，布下一个惊天动地的邪恶大阵！
而他们发现的这几处“污染”，或许只是这个恐怖大阵的……最初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