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夜探柿子巷、激斗污染源与石球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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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巷是一条狭窄陈旧的老巷，住户多为平民，白日里尚且有些烟火气，到了深夜便显得格外寂静阴森。巷子深处那口据说有异味的老井，位于一户早已搬走的人家后院墙外。
还未靠近，凌微怀中的石球就已经震颤得如同要挣脱出来，警示的意念尖锐无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腥甜与腐臭的怪异气味，正是柳如烟所描述的、某种诡草异花燃烧或腐烂后的味道！
“就是这里！污染源在井里，而且……正在快速增强！”凌微压低声音，脸色发白。她能“看”到石球“星图”中，那个代表此地污染的光点正如同心脏般剧烈搏动，亮度每时每刻都在提升。
萧辰抬手，身后的亲卫立刻散开，封锁了巷子两端和周围可能的高处。岩卡带着两名好手，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那处废弃院落。
苏清月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低声道：“此地风水格局本属平常，但此刻地气晦暗，阴秽积聚。井乃地窍，最易沟通地下浊气，被人做了手脚。”
很快，岩卡从院内探出头，打了个手势——院内无人，但井边有发现。
众人迅速进入院落。院子不大，荒草丛生。那口老井位于院子角落，井口石栏残破，上面被人用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液般的颜料，绘制了一个扭曲的小型阵法，与石球复刻的归墟教符文一脉相承！阵法中央，堆放着一些正在缓缓阴燃的、颜色诡异的草木灰烬，散发出刺鼻的腥甜腐臭。井口内，更有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不断上涌。
“他们在利用这口井作为节点核心，以邪阵和诡草灰烬为引，催化地下浊气与‘污染’结合，加速节点激活！”苏清月一眼看穿关键。
“必须立刻破坏阵法，净化污染源！”萧辰下令。
岩卡上前，试图清除井口的灰烬和符文。然而，他的佩刀刚一触及那些暗红色符文，符文骤然亮起血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岩卡震退数步！同时，井口内“汩汩”作响，浓稠如墨汁般的黑色液体混合着更加浓郁的污秽气息，开始向上翻涌！
“阵法有护持！强行破除会加速污染爆发！”苏清月急道。
“用这个试试！”凌微举起石球。石球此刻光芒大放，对那些黑色液体和邪阵符文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与“渴望”——它想吞噬净化它们！
凌微走到井边，强忍着恶心，将石球对准井口。她全力催动混沌之力注入石球，激活其表面的暗金纹路。温润的灰色光晕以石球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向井口的邪阵和翻涌的黑液。
“滋滋——！”
如同滚油泼雪，灰色光晕与暗红符文、黑液接触的瞬间，剧烈的能量湮灭声响起！暗红符文的光芒迅速黯淡、崩解，黑液也被光晕迅速“蒸发”，化为缕缕黑烟消散。石球如同贪婪的巨鲸，疯狂吸收着被净化后的、相对精纯的混沌能量（尽管被污染过），内部的灰、蓝、红三色核心光芒流转，似乎又壮大了一丝。
有效！而且效率比预想的还高！
然而，就在邪阵被破坏大半，井中黑液也被净化掉表层时，异变突生！
井底深处，传来一声非人非兽的、充满愤怒与痛苦的嘶吼！紧接着，一道完全由浓郁黑液构成、表面布满扭曲人脸轮廓的粗大触手，猛地从井中窜出，带着腥风恶臭，狠狠抽向离井口最近的凌微！
“小心！”萧辰和苏清月同时出手！
萧辰一掌拍出，刚猛掌风后发先至，击在那黑色触手侧面，将其打得偏了方向。苏清月剑光如虹，瞬间刺出数十剑，剑尖附着精纯内力，将触手前端绞得黑液四溅！
但那触手极其坚韧，受创后不但未退，反而分出数条更细的触须，如同毒蛇般缠向萧辰和苏清月！同时，井口内涌出的黑液越来越多，开始向整个院落蔓延，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发黑，地面也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污染源被激怒了！或者说，是被“催熟”到了具有初步攻击性的阶段！
“凌微，继续净化井口核心！这些鬼东西交给我们！”萧辰厉喝一声，长刀出鞘，刀罡纵横，将扑来的黑色触须斩断。苏清月剑法轻灵，配合萧辰，牢牢守住井口前方，不让黑液和触手接近凌微。
岩卡也带着亲卫加入战团，用涂抹了雄黄、朱砂等阳刚药物的兵器攻击那些蔓延的黑液和触须，虽然效果不如石球净化立竿见影，但也起到了牵制和减缓的作用。
凌微咬牙，无视周围激烈的战斗和越来越浓的恶臭，将全部心神集中在石球上。她能感觉到，井底深处有一个更加凝聚、更加邪恶的核心，正是它在源源不断地制造和输出污染。不解决它，砍掉再多触手也没用！
她将更多的混沌之力注入石球，甚至尝试引导石球内部那新得的、来自地脉灵眼的温和能量加入净化。石球光芒越来越盛，光晕范围不断扩大，强行顶着翻涌的黑液和触手的干扰，一寸寸向井口内“压”下去！
净化与污染在井口方寸之地展开激烈拉锯。凌微脸色迅速苍白，精神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但握着石球的手却异常稳定。
“给我……下去！”她低吼一声，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尽数灌入石球！
石球猛地一震，暗金纹路爆发出璀璨光芒，光晕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灰色光柱，如同利剑般直刺井底！
“嗷——！！！”
井底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翻涌的黑液和触手动作骤然僵滞，随即如同失去支撑般，迅速崩解、消散！井口那残余的邪阵符文也彻底熄灭。
成功了！污染核心被击溃了！
凌微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及时收刀回身的萧辰一把扶住。
院子里的黑液和触须失去了源头，很快在众人合力下被清除干净。空气中那股腥甜腐臭的气味也渐渐散去，只剩下淡淡的焦糊和净化后的清新混沌气息。
石球在凌微手中光芒内敛，但传递给她一种“满足”和“疲惫”交织的意念，显然刚才那一下消耗巨大，但收获也不小。
岩卡带人迅速检查了井中和院落，确认再无残留污染和异常。
“此地节点，算是暂时被拔除了。”苏清月微微喘息，看向凌微的目光带着赞许与担忧，“凌妹妹，你感觉如何？”
凌微靠在萧辰臂弯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还行……就是有点虚，跟跑了十公里似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萧辰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满是冷汗的额头，眉头紧蹙：“此地不宜久留。岩卡，处理现场痕迹，恢复原状。我们撤。”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柿子巷，如同来时一样迅速。
回到王府，凌微被阿箬灌了一大碗补气安神的汤药，又扎了几针，才缓过劲来。石球被她放在枕边，此刻显得格外温顺安静，内部能量流转平稳，核心似乎又凝实了一圈。
“虽然凶险，但这次行动证明了你的石球确实是对抗这种污染的关键。”苏清月坐在床边，递给她一杯蜜水，“而且，你做得很好。”
凌微喝了口水，心有余悸：“那井底的东西太吓人了……简直像活的！归墟教到底弄出了什么怪物？”
“恐怕不止是怪物那么简单。”萧辰走进来，神色依旧凝重，“岩卡在清理现场时，在井壁隐蔽处，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小块非金非玉、刻满细密符文的黑色令牌，材质与之前那半片黑色碎片相似，但更加精致，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如同无数触手缠绕的眼睛图案。
“这是归墟教的信物？还是某种身份标识？”凌微问。
“都有可能。”萧辰将令牌收起，“更重要的是，此次我们虽然拔除了一个节点，但也等于彻底暴露了我们有能力对抗他们的‘污染’。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只会更加疯狂和隐蔽。”
他看向凌微：“你的石球能吞噬净化这种能量，对你而言是福也是祸。他们会更加迫切地想得到你，或者……毁掉你。”
凌微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又挺直了背：“那就让他们来试试！我可不是好惹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发怵，但输人不输阵！
苏清月微微一笑，萧辰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接下来，我们需要根据今晚的经验，调整策略。”萧辰道，“凌微的石球净化能力是关键，但她自身安危更是重中之重。以后行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要加快排查其他潜在节点，必须在他们完全激活前，逐一拔除！”
“还有柳姑娘提供的诡草信息，或许能帮我们更快地找到他们的‘引子’存放点。”苏清月补充。
就在三人商议下一步计划时，阿箬急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小姐，王爷，苏小姐。这信……是刚才有人用箭射在王府大门上的，指名要给凌姑娘。”
凌微接过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用鲜血（？）写就的扭曲字迹，散发着淡淡的、与那诡草灰烬相似的腥甜气味：
“‘钥匙’已现，‘门’将开启。三日之后，子时正，西郊乱葬岗，‘归墟之宴’，恭候大驾。——圣师邀。”
信纸在凌微手中微微颤抖。
归墟教的“圣师”……竟然直接发来了“邀请函”？
西郊乱葬岗……“归墟之宴”……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而且，时间地点如此明确，是挑衅？还是另有图谋？
凌微抬起头，看向萧辰和苏清月，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决绝。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而这一次，恐怕不再是偷偷拔除节点的小规模冲突。
一场正面碰撞，似乎已无可避免。
柿子巷是一条狭窄陈旧的老巷，住户多为平民，白日里尚且有些烟火气，到了深夜便显得格外寂静阴森。巷子深处那口据说有异味的老井，位于一户早已搬走的人家后院墙外。
还未靠近，凌微怀中的石球就已经震颤得如同要挣脱出来，警示的意念尖锐无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腥甜与腐臭的怪异气味，正是柳如烟所描述的、某种诡草异花燃烧或腐烂后的味道！
“就是这里！污染源在井里，而且……正在快速增强！”凌微压低声音，脸色发白。她能“看”到石球“星图”中，那个代表此地污染的光点正如同心脏般剧烈搏动，亮度每时每刻都在提升。
萧辰抬手，身后的亲卫立刻散开，封锁了巷子两端和周围可能的高处。岩卡带着两名好手，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那处废弃院落。
苏清月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低声道：“此地风水格局本属平常，但此刻地气晦暗，阴秽积聚。井乃地窍，最易沟通地下浊气，被人做了手脚。”
很快，岩卡从院内探出头，打了个手势——院内无人，但井边有发现。
众人迅速进入院落。院子不大，荒草丛生。那口老井位于院子角落，井口石栏残破，上面被人用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液般的颜料，绘制了一个扭曲的小型阵法，与石球复刻的归墟教符文一脉相承！阵法中央，堆放着一些正在缓缓阴燃的、颜色诡异的草木灰烬，散发出刺鼻的腥甜腐臭。井口内，更有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不断上涌。
“他们在利用这口井作为节点核心，以邪阵和诡草灰烬为引，催化地下浊气与‘污染’结合，加速节点激活！”苏清月一眼看穿关键。
“必须立刻破坏阵法，净化污染源！”萧辰下令。
岩卡上前，试图清除井口的灰烬和符文。然而，他的佩刀刚一触及那些暗红色符文，符文骤然亮起血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岩卡震退数步！同时，井口内“汩汩”作响，浓稠如墨汁般的黑色液体混合着更加浓郁的污秽气息，开始向上翻涌！
“阵法有护持！强行破除会加速污染爆发！”苏清月急道。
“用这个试试！”凌微举起石球。石球此刻光芒大放，对那些黑色液体和邪阵符文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与“渴望”——它想吞噬净化它们！
凌微走到井边，强忍着恶心，将石球对准井口。她全力催动混沌之力注入石球，激活其表面的暗金纹路。温润的灰色光晕以石球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向井口的邪阵和翻涌的黑液。
“滋滋——！”
如同滚油泼雪，灰色光晕与暗红符文、黑液接触的瞬间，剧烈的能量湮灭声响起！暗红符文的光芒迅速黯淡、崩解，黑液也被光晕迅速“蒸发”，化为缕缕黑烟消散。石球如同贪婪的巨鲸，疯狂吸收着被净化后的、相对精纯的混沌能量（尽管被污染过），内部的灰、蓝、红三色核心光芒流转，似乎又壮大了一丝。
有效！而且效率比预想的还高！
然而，就在邪阵被破坏大半，井中黑液也被净化掉表层时，异变突生！
井底深处，传来一声非人非兽的、充满愤怒与痛苦的嘶吼！紧接着，一道完全由浓郁黑液构成、表面布满扭曲人脸轮廓的粗大触手，猛地从井中窜出，带着腥风恶臭，狠狠抽向离井口最近的凌微！
“小心！”萧辰和苏清月同时出手！
萧辰一掌拍出，刚猛掌风后发先至，击在那黑色触手侧面，将其打得偏了方向。苏清月剑光如虹，瞬间刺出数十剑，剑尖附着精纯内力，将触手前端绞得黑液四溅！
但那触手极其坚韧，受创后不但未退，反而分出数条更细的触须，如同毒蛇般缠向萧辰和苏清月！同时，井口内涌出的黑液越来越多，开始向整个院落蔓延，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发黑，地面也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污染源被激怒了！或者说，是被“催熟”到了具有初步攻击性的阶段！
“凌微，继续净化井口核心！这些鬼东西交给我们！”萧辰厉喝一声，长刀出鞘，刀罡纵横，将扑来的黑色触须斩断。苏清月剑法轻灵，配合萧辰，牢牢守住井口前方，不让黑液和触手接近凌微。
岩卡也带着亲卫加入战团，用涂抹了雄黄、朱砂等阳刚药物的兵器攻击那些蔓延的黑液和触须，虽然效果不如石球净化立竿见影，但也起到了牵制和减缓的作用。
凌微咬牙，无视周围激烈的战斗和越来越浓的恶臭，将全部心神集中在石球上。她能感觉到，井底深处有一个更加凝聚、更加邪恶的核心，正是它在源源不断地制造和输出污染。不解决它，砍掉再多触手也没用！
她将更多的混沌之力注入石球，甚至尝试引导石球内部那新得的、来自地脉灵眼的温和能量加入净化。石球光芒越来越盛，光晕范围不断扩大，强行顶着翻涌的黑液和触手的干扰，一寸寸向井口内“压”下去！
净化与污染在井口方寸之地展开激烈拉锯。凌微脸色迅速苍白，精神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但握着石球的手却异常稳定。
“给我……下去！”她低吼一声，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尽数灌入石球！
石球猛地一震，暗金纹路爆发出璀璨光芒，光晕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灰色光柱，如同利剑般直刺井底！
“嗷——！！！”
井底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翻涌的黑液和触手动作骤然僵滞，随即如同失去支撑般，迅速崩解、消散！井口那残余的邪阵符文也彻底熄灭。
成功了！污染核心被击溃了！
凌微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及时收刀回身的萧辰一把扶住。
院子里的黑液和触须失去了源头，很快在众人合力下被清除干净。空气中那股腥甜腐臭的气味也渐渐散去，只剩下淡淡的焦糊和净化后的清新混沌气息。
石球在凌微手中光芒内敛，但传递给她一种“满足”和“疲惫”交织的意念，显然刚才那一下消耗巨大，但收获也不小。
岩卡带人迅速检查了井中和院落，确认再无残留污染和异常。
“此地节点，算是暂时被拔除了。”苏清月微微喘息，看向凌微的目光带着赞许与担忧，“凌妹妹，你感觉如何？”
凌微靠在萧辰臂弯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还行……就是有点虚，跟跑了十公里似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萧辰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满是冷汗的额头，眉头紧蹙：“此地不宜久留。岩卡，处理现场痕迹，恢复原状。我们撤。”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柿子巷，如同来时一样迅速。
回到王府，凌微被阿箬灌了一大碗补气安神的汤药，又扎了几针，才缓过劲来。石球被她放在枕边，此刻显得格外温顺安静，内部能量流转平稳，核心似乎又凝实了一圈。
“虽然凶险，但这次行动证明了你的石球确实是对抗这种污染的关键。”苏清月坐在床边，递给她一杯蜜水，“而且，你做得很好。”
凌微喝了口水，心有余悸：“那井底的东西太吓人了……简直像活的！归墟教到底弄出了什么怪物？”
“恐怕不止是怪物那么简单。”萧辰走进来，神色依旧凝重，“岩卡在清理现场时，在井壁隐蔽处，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小块非金非玉、刻满细密符文的黑色令牌，材质与之前那半片黑色碎片相似，但更加精致，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如同无数触手缠绕的眼睛图案。
“这是归墟教的信物？还是某种身份标识？”凌微问。
“都有可能。”萧辰将令牌收起，“更重要的是，此次我们虽然拔除了一个节点，但也等于彻底暴露了我们有能力对抗他们的‘污染’。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只会更加疯狂和隐蔽。”
他看向凌微：“你的石球能吞噬净化这种能量，对你而言是福也是祸。他们会更加迫切地想得到你，或者……毁掉你。”
凌微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又挺直了背：“那就让他们来试试！我可不是好惹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发怵，但输人不输阵！
苏清月微微一笑，萧辰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接下来，我们需要根据今晚的经验，调整策略。”萧辰道，“凌微的石球净化能力是关键，但她自身安危更是重中之重。以后行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要加快排查其他潜在节点，必须在他们完全激活前，逐一拔除！”
“还有柳姑娘提供的诡草信息，或许能帮我们更快地找到他们的‘引子’存放点。”苏清月补充。
就在三人商议下一步计划时，阿箬急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小姐，王爷，苏小姐。这信……是刚才有人用箭射在王府大门上的，指名要给凌姑娘。”
凌微接过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用鲜血（？）写就的扭曲字迹，散发着淡淡的、与那诡草灰烬相似的腥甜气味：
“‘钥匙’已现，‘门’将开启。三日之后，子时正，西郊乱葬岗，‘归墟之宴’，恭候大驾。——圣师邀。”
信纸在凌微手中微微颤抖。
归墟教的“圣师”……竟然直接发来了“邀请函”？
西郊乱葬岗……“归墟之宴”……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而且，时间地点如此明确，是挑衅？还是另有图谋？
凌微抬起头，看向萧辰和苏清月，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决绝。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而这一次，恐怕不再是偷偷拔除节点的小规模冲突。
一场正面碰撞，似乎已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