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神圣，至高，古老，红王苏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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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陵被光柱正面击中，太阳系防御体系的所有通讯频道，同时失真，成片杂音淹没了前线回传。
“执政！”
“老张！”
“张陵！”
短暂空白后，是山呼海啸的惊呼与咆哮。
望着上空那个贯穿天地的神秘光柱，王占军试图撑着身查看，可眼前不断有记忆闪回，干扰他的行动。
肖冰、林辉、龙超……所有战团的战士们，也一直被地心力量压制，无法行动。
火星。
人联前哨指挥部。
所有值守人员同时离席，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执政的生命信号……”一名技术官扶着控制台，嗓音发干，“消失了……量子通讯……完全中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赵强军推开他，亲自接管权限。将战甲信标、精神力印记定位、卫星定位全部调出，可数据全部回到同一个结果，目标状态未知。
大厅里无人再开口，那个最不该出现的念头，开始沿着每个人的神经蔓延。
执政真的……没了？
如果连张陵都挡不住，那他们……
就在这气氛即将吞噬一切时，南极上空的光柱，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催化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更恐怖的是，从光柱根部，也就是南极大陆的深处，一道道更加细密的赤红色裂痕，如蛛网般向着整个地球蔓延。
咔嚓……咔嚓嚓……
“报告！‘地环’结构完整度，正持续下降！95%……91%……87%……”
“警报！地核引力场失衡！预计将在十七分钟后进入崩溃窗口！”
“警报！地球同步轨道出现大规模引力潮汐，第一、第三、第七舰队防区失守！”
冰冷数据，一项项砸进大厅，浇在众人头上。
他们耗费十年光阴，倾尽太阳系的资源，铸造的终极堡垒，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劣质的瓷器。
张陵之前的“蛋壳”比喻，于此时显得是那么精准，又那么残酷。
“完了……”
赫尔曼博士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呢喃着。
科学，在真实存在的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都给我闭嘴！”
赵强军的一声怒吼，震慑了整个指挥大厅。
这位铁血将领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陵或许已经不在了，但张陵留下的军队还在，张陵制定的战时条例还在。
“执政可是说过，他只是去捅破那层蛋壳，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赵强军的目光扫过大厅里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声音嘶哑却坚定。
“传我命令！”
“所有非必要人员，即刻进入休眠舱，启动‘黑箱’协议！”
“工程组，将‘地环’剩余所有能量，全部转移到行星本体上！
给我把地球的自转稳住！
哪怕只能多稳一秒！
各舰队，放弃固定防区，以战团为核心，自由猎杀！
不计代价，清剿一切从地表冲出来的东西！”
“还有……”
赵强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他从未想过会在有生之年说出的话。
“接通‘天罚’系统授权。”
“什么？指挥！‘天罚’系统是最后的手段！
一旦启动，整个地球的生态圈就全完了！
那可是我们的母星！”
“天罚”系统，是人联最高机密，一套由遍布太阳系各大行星、卫星基地的反物质天基炮和高能粒子射线组成的终极武器系统。
它的设计初衷，是用来对付来自太阳系外的、行星级别的威胁。
对自己的母星使用“天罚”？
这太疯狂了！
“母星？”赵强军惨笑一声，指着主屏幕上那个千疮百孔、正在不断渗出红色光芒的星球，“你看看它，它现在还像我们的母星吗？”
“它现在，只是一个即将孵化出怪物的……蛋！”
“我不管里面那个东西是什么，我不管执政是死是活，我只知道，军人，完成任务就是天职。
执政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就一定服从。
今天，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也绝不能让这个蛋，完整地孵出来！
我再说一遍，接通‘天罚’系统授权！”
赵强军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有人都沉默了。
“收到！收到！收到……”
各军事单位开始部署。
“目标，南极，坐标……”
他们明白，当这个命令下达的时候，人类文明，就已经亲手为自己的摇篮，敲响了丧钟。
但他们，别无选择。
“授权已确认……”
“火星‘祝融’基地，反物质炮准备就绪！”
“月球‘广寒宫’基地，伽马射线矩阵准备就绪！”
“木卫二“行者”前哨站，粒子束阵列准备就绪！”
“……”
一道道确认指令，从太阳系的各个角落传来。
即将毁灭曾经带给他们无限回忆与荣耀，如今却沦为终焉灾厄温床的……
故乡。
一百年后，一千年后，如果我们还在，世人该如何评判我呢？
赵强军缓缓举起手，看着屏幕上的光柱，眼中流露出痛苦与不甘。
大手，重重落下。
“开火！”
“01收到，开火倒计时……”
“02收到，开火倒计时……”
“08收到，开火倒计时……”
“人类万岁！开火！”
随着赵强军一声令下，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毁灭乐章，奏起。
火星，一座庞大如山脉的基地缓缓裂开，一根长达数公里的巨大炮管，从地底升起。
炮口处，淡蓝色的光芒开始汇聚，周围的空间因为能量的极度富集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月球背面，数以万计的蜂巢式发射单元同时开启，一道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伽马射线，汇聚成光矛。
木卫二、土卫六、甚至远在柯伊伯带的无人探测基站……
所有被命名为“天罚”的武器系统，在同一时间，将它们的怒火，倾泻向地球。
从宏观的宇宙视角看去，这一幕壮丽得令人心碎。
以地球为中心，无数道来自太阳系四面八方的、颜色各异的能量射线，划破了深空，如百川归海，精准射向南极上空。
这是人类文明，为自己的母星，献上的最盛大、也最悲壮的一场烟火。
天枢空间站，指挥大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主屏幕。
他们看到，第一波抵达的，是来自月球的伽马射线。
这道纯粹由高能光子构成的光矛，没入了南极的裂痕之中。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紧接着，是火星的反物质炮，是木卫二的粒子束……
一道又一道足以瞬间蒸发掉一颗小型行星的恐怖攻击，前仆后继地冲进了黑洞。
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似，那个洞口连接着的，是一个无底黑洞，可吞噬一切。
“没……没有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指挥大厅里，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浇灭。
如果连“天罚”都无法伤到它分毫，那人类，还有什么底牌？
赵强军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身后的警卫员连忙上前扶住他。
“指挥……”
“不用，我没事。”
赵强军推开他，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屏幕。
他输了吗？
不，他还没输。
只要还有一个士兵在战斗，只要人类还没死绝，这场战争，就不算结束。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吞噬了所有攻击的南极裂痕，忽然向内一缩。
紧接着，伴随着一道能剥夺所有人听觉的伟岸之音。
响彻天际。
蔚蓝色的地球，在这一刻，化作了一个被捏碎的玻璃球。
一道道比东非大裂谷还要深邃、还要宽阔的巨大沟壑，以南极为中心，向着全球蔓延。
猩红的光芒，如星球的血液在喷涌。
地壳在崩解，海洋在蒸发，大气在逃逸……
数十亿年的地球，在此刻就要化为宇宙尘埃。
快速飞离的“昆仑”号上，王占军等人通过舷窗，亲眼目睹了这神话般的末日景象。
他们的家，没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
在如此伟大的、行星级别的毁灭面前，个体的悲伤，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也就在漫天燃烧的行星碎片与岩浆之中，一道暗金色的身影，重新出现。
是执政！
他没死！！！
身上的战甲，即使已变得残破不堪，但仍在加速修复。
张陵，依旧挺立在虚空中，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
而他的双眼，正燃烧着金焰，凝视着前方。
在那里，随着地球的彻底解体，一个无比庞大、无比伟岸、无比神圣的身影，终于从“蛋壳”中，显露。
不知要穷尽多少人类语言才能去形容这个巨人……
它的身躯，似乎是由无数个星系、无数个旋涡状的星云构成的，散发着一种神圣、古老、而又充满了寂灭气息的赤红光辉。
它的存在本身，就扭曲了周围所有的物理法则。
光线在它身边会拐弯，时间在它面前会变慢。
它没有五官，但在它头部的位置，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能感觉到一双漠然的、俯瞰众生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赤红之王！
第一终焉！
至高灾厄！
它，终于降临！！！
张陵被光柱正面击中，太阳系防御体系的所有通讯频道，同时失真，成片杂音淹没了前线回传。
“执政！”
“老张！”
“张陵！”
短暂空白后，是山呼海啸的惊呼与咆哮。
望着上空那个贯穿天地的神秘光柱，王占军试图撑着身查看，可眼前不断有记忆闪回，干扰他的行动。
肖冰、林辉、龙超……所有战团的战士们，也一直被地心力量压制，无法行动。
火星。
人联前哨指挥部。
所有值守人员同时离席，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执政的生命信号……”一名技术官扶着控制台，嗓音发干，“消失了……量子通讯……完全中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赵强军推开他，亲自接管权限。将战甲信标、精神力印记定位、卫星定位全部调出，可数据全部回到同一个结果，目标状态未知。
大厅里无人再开口，那个最不该出现的念头，开始沿着每个人的神经蔓延。
执政真的……没了？
如果连张陵都挡不住，那他们……
就在这气氛即将吞噬一切时，南极上空的光柱，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催化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更恐怖的是，从光柱根部，也就是南极大陆的深处，一道道更加细密的赤红色裂痕，如蛛网般向着整个地球蔓延。
咔嚓……咔嚓嚓……
“报告！‘地环’结构完整度，正持续下降！95%……91%……87%……”
“警报！地核引力场失衡！预计将在十七分钟后进入崩溃窗口！”
“警报！地球同步轨道出现大规模引力潮汐，第一、第三、第七舰队防区失守！”
冰冷数据，一项项砸进大厅，浇在众人头上。
他们耗费十年光阴，倾尽太阳系的资源，铸造的终极堡垒，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劣质的瓷器。
张陵之前的“蛋壳”比喻，于此时显得是那么精准，又那么残酷。
“完了……”
赫尔曼博士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呢喃着。
科学，在真实存在的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都给我闭嘴！”
赵强军的一声怒吼，震慑了整个指挥大厅。
这位铁血将领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陵或许已经不在了，但张陵留下的军队还在，张陵制定的战时条例还在。
“执政可是说过，他只是去捅破那层蛋壳，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赵强军的目光扫过大厅里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声音嘶哑却坚定。
“传我命令！”
“所有非必要人员，即刻进入休眠舱，启动‘黑箱’协议！”
“工程组，将‘地环’剩余所有能量，全部转移到行星本体上！
给我把地球的自转稳住！
哪怕只能多稳一秒！
各舰队，放弃固定防区，以战团为核心，自由猎杀！
不计代价，清剿一切从地表冲出来的东西！”
“还有……”
赵强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他从未想过会在有生之年说出的话。
“接通‘天罚’系统授权。”
“什么？指挥！‘天罚’系统是最后的手段！
一旦启动，整个地球的生态圈就全完了！
那可是我们的母星！”
“天罚”系统，是人联最高机密，一套由遍布太阳系各大行星、卫星基地的反物质天基炮和高能粒子射线组成的终极武器系统。
它的设计初衷，是用来对付来自太阳系外的、行星级别的威胁。
对自己的母星使用“天罚”？
这太疯狂了！
“母星？”赵强军惨笑一声，指着主屏幕上那个千疮百孔、正在不断渗出红色光芒的星球，“你看看它，它现在还像我们的母星吗？”
“它现在，只是一个即将孵化出怪物的……蛋！”
“我不管里面那个东西是什么，我不管执政是死是活，我只知道，军人，完成任务就是天职。
执政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就一定服从。
今天，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也绝不能让这个蛋，完整地孵出来！
我再说一遍，接通‘天罚’系统授权！”
赵强军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有人都沉默了。
“收到！收到！收到……”
各军事单位开始部署。
“目标，南极，坐标……”
他们明白，当这个命令下达的时候，人类文明，就已经亲手为自己的摇篮，敲响了丧钟。
但他们，别无选择。
“授权已确认……”
“火星‘祝融’基地，反物质炮准备就绪！”
“月球‘广寒宫’基地，伽马射线矩阵准备就绪！”
“木卫二“行者”前哨站，粒子束阵列准备就绪！”
“……”
一道道确认指令，从太阳系的各个角落传来。
即将毁灭曾经带给他们无限回忆与荣耀，如今却沦为终焉灾厄温床的……
故乡。
一百年后，一千年后，如果我们还在，世人该如何评判我呢？
赵强军缓缓举起手，看着屏幕上的光柱，眼中流露出痛苦与不甘。
大手，重重落下。
“开火！”
“01收到，开火倒计时……”
“02收到，开火倒计时……”
“08收到，开火倒计时……”
“人类万岁！开火！”
随着赵强军一声令下，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毁灭乐章，奏起。
火星，一座庞大如山脉的基地缓缓裂开，一根长达数公里的巨大炮管，从地底升起。
炮口处，淡蓝色的光芒开始汇聚，周围的空间因为能量的极度富集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月球背面，数以万计的蜂巢式发射单元同时开启，一道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伽马射线，汇聚成光矛。
木卫二、土卫六、甚至远在柯伊伯带的无人探测基站……
所有被命名为“天罚”的武器系统，在同一时间，将它们的怒火，倾泻向地球。
从宏观的宇宙视角看去，这一幕壮丽得令人心碎。
以地球为中心，无数道来自太阳系四面八方的、颜色各异的能量射线，划破了深空，如百川归海，精准射向南极上空。
这是人类文明，为自己的母星，献上的最盛大、也最悲壮的一场烟火。
天枢空间站，指挥大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主屏幕。
他们看到，第一波抵达的，是来自月球的伽马射线。
这道纯粹由高能光子构成的光矛，没入了南极的裂痕之中。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紧接着，是火星的反物质炮，是木卫二的粒子束……
一道又一道足以瞬间蒸发掉一颗小型行星的恐怖攻击，前仆后继地冲进了黑洞。
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似，那个洞口连接着的，是一个无底黑洞，可吞噬一切。
“没……没有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指挥大厅里，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浇灭。
如果连“天罚”都无法伤到它分毫，那人类，还有什么底牌？
赵强军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身后的警卫员连忙上前扶住他。
“指挥……”
“不用，我没事。”
赵强军推开他，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屏幕。
他输了吗？
不，他还没输。
只要还有一个士兵在战斗，只要人类还没死绝，这场战争，就不算结束。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吞噬了所有攻击的南极裂痕，忽然向内一缩。
紧接着，伴随着一道能剥夺所有人听觉的伟岸之音。
响彻天际。
蔚蓝色的地球，在这一刻，化作了一个被捏碎的玻璃球。
一道道比东非大裂谷还要深邃、还要宽阔的巨大沟壑，以南极为中心，向着全球蔓延。
猩红的光芒，如星球的血液在喷涌。
地壳在崩解，海洋在蒸发，大气在逃逸……
数十亿年的地球，在此刻就要化为宇宙尘埃。
快速飞离的“昆仑”号上，王占军等人通过舷窗，亲眼目睹了这神话般的末日景象。
他们的家，没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
在如此伟大的、行星级别的毁灭面前，个体的悲伤，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也就在漫天燃烧的行星碎片与岩浆之中，一道暗金色的身影，重新出现。
是执政！
他没死！！！
身上的战甲，即使已变得残破不堪，但仍在加速修复。
张陵，依旧挺立在虚空中，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
而他的双眼，正燃烧着金焰，凝视着前方。
在那里，随着地球的彻底解体，一个无比庞大、无比伟岸、无比神圣的身影，终于从“蛋壳”中，显露。
不知要穷尽多少人类语言才能去形容这个巨人……
它的身躯，似乎是由无数个星系、无数个旋涡状的星云构成的，散发着一种神圣、古老、而又充满了寂灭气息的赤红光辉。
它的存在本身，就扭曲了周围所有的物理法则。
光线在它身边会拐弯，时间在它面前会变慢。
它没有五官，但在它头部的位置，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能感觉到一双漠然的、俯瞰众生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赤红之王！
第一终焉！
至高灾厄！
它，终于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