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钱没粮怎么办？去对手家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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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想不想吃肉”，像一簇火苗，精准地落入了浸满火油的干柴堆里。
欧阳震岳麾下那上百名从北境一同被贬回来的亲信，眼中残存的绝望瞬间被一种滚烫的野性所取代。
他们是狼，不是狗。
被关在笼子里太久，几乎忘了自己还有獠牙。
“将军，干！”
“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憋屈够了！死也得站着死！”
低沉的嘶吼声中，压抑已久的血性彻底被点燃。
他们不问缘由，不问后果。
将军的命令，就是他们唯一的方向。
欧阳震岳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决绝的脸，嘴角那丝疯狂的笑意缓缓收敛，化为冰冷的钢铁意志。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换装，跟我走。”
一炷香后。
近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左营高耸的营墙。
他们脱下了制式的军甲，换上了最利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动作敏捷而协同，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周通的亲信们正聚在不远处赌钱说笑，等着看欧阳震岳一个时辰后的死相，根本没注意到这支幽灵般的队伍已经离巢。
在翻出营墙的最后一刻，欧阳震岳回头，对着营内某个阴暗的角落，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清晰地喊了一句：
“三队听令！有逃兵往东城黑市方向潜逃，疑似与贼人接头，随我突袭演练，务必擒回！”
声音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足够让那些竖着耳朵的探子听得一清二楚。
随即，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京城东郊，黑云压城。
一座占地极广的院落，外表看是普通的米行，内里却戒备森严，高墙上甚至设有箭垛。
这便是京城最大的地下粮仓，由镇国公李源的小舅子王国富掌控。
此人依仗国公府的势力，在京中囤积居奇，操控粮价，早已是天怒人怨，但无人敢动。
此刻，王国富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在后院的暖阁里听着小曲，喝着美酒，浑然不知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
粮仓之外。
欧阳震岳打了个手势，身后两名亲信如猿猴般攀上墙头，无声地敲晕了两名打盹的守卫。
沉重的木门被从内部打开，上百道黑影如潮水般涌入。
“什么人！”
院内巡逻的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惊呼着拔出腰刀。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和来自沙场的纯粹杀气。
欧阳震岳的亲信都是从北境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精锐，对付这些看家护院的打手，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惨叫，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倒地的声音。
不到半刻钟，整个粮仓的防御便被彻底瓦解。
欧阳震岳一脚踹开暖阁的大门。
“砰！”
木门四分五裂。
屋内靡靡之音戛然而止，王国富惊得从软榻上滚了下来，酒水洒了一地。
他看着门口那个煞神般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你们是谁？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我姐夫是镇国公！”
欧阳震岳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肥胖的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们是槽帮，专抢囤积居奇、祸乱京城粮价之奸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
那些被惊动的粮仓伙计和仆从们，本想上前，听到“槽帮”两个字，又看到这群人雷霆般的手段，顿时吓得腿软，无人敢再动弹。
“你……你胡说！槽帮……槽帮怎么会……”王国富惊恐地挣扎着，他想不通，他们怎么敢抢到李家的头上。
欧阳震岳懒得与他废话，对身后的络腮胡子亲信偏了偏头。
络腮胡子狞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块做工粗糙的木质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漕”字。
他走到王国富身边，在其惊恐的目光中，用力将腰牌塞进了他的内衣里。
“王掌柜，以后记住了，今晚来的是漕帮的好汉。”络腮胡子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像个恶鬼。
做完这一切，欧阳震岳松开手，冷冷地命令道：“开仓，运粮！所有车马全部征用！快！”
一声令下，亲信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冲进一座座巨大的粮仓，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米面，眼中都冒出了狼一样的绿光。
一袋袋粮食被迅速搬上马车、板车，甚至直接扛在肩上。
整个过程高效、沉默，充满了军人特有的执行力。
临走前，欧阳震岳看着瘫软在地的王国富，冷声道：“告诉李源，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和满院的狼藉。
……
一个时辰的期限，即将到达。
左营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周通搬了张椅子，就坐在营门内，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身后的亲信们也都准备好了，只等时间一到，就将欧阳震岳拿下，治他个“延误军机”的大罪。
“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欧阳都尉给他老娘准备好棺材了没？”周通对身边的人笑道。
话音刚落。
“轰隆隆——”
一阵沉重的车轮碾压声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营地深处传来。
周通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猛地站起身，伸长了脖子望去。
视线的尽头，欧阳震岳身姿笔挺地走在最前方，他身后，上百名亲信或推着板车，或扛着麻袋，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
那高高堆起的麻袋，散发着新米的清香，在火把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一座由粮食堆成的小山，缓缓移动到了周通的面前。
“砰！砰！砰！”
一袋袋粮食被重重丢在地上，很快便堆积成墙。
欧阳震岳走到周通面前，从怀中掏出那份被揉成一团的户部公文，展开，掸了掸上面的灰尘，递了过去。
“周都指挥使。”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通的脸上。
“奉户部军令，三千人三日之军粮，已全数筹措完毕。请检验。”
周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死死盯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欧阳震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一句“想不想吃肉”，像一簇火苗，精准地落入了浸满火油的干柴堆里。
欧阳震岳麾下那上百名从北境一同被贬回来的亲信，眼中残存的绝望瞬间被一种滚烫的野性所取代。
他们是狼，不是狗。
被关在笼子里太久，几乎忘了自己还有獠牙。
“将军，干！”
“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憋屈够了！死也得站着死！”
低沉的嘶吼声中，压抑已久的血性彻底被点燃。
他们不问缘由，不问后果。
将军的命令，就是他们唯一的方向。
欧阳震岳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决绝的脸，嘴角那丝疯狂的笑意缓缓收敛，化为冰冷的钢铁意志。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换装，跟我走。”
一炷香后。
近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左营高耸的营墙。
他们脱下了制式的军甲，换上了最利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动作敏捷而协同，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周通的亲信们正聚在不远处赌钱说笑，等着看欧阳震岳一个时辰后的死相，根本没注意到这支幽灵般的队伍已经离巢。
在翻出营墙的最后一刻，欧阳震岳回头，对着营内某个阴暗的角落，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清晰地喊了一句：
“三队听令！有逃兵往东城黑市方向潜逃，疑似与贼人接头，随我突袭演练，务必擒回！”
声音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足够让那些竖着耳朵的探子听得一清二楚。
随即，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京城东郊，黑云压城。
一座占地极广的院落，外表看是普通的米行，内里却戒备森严，高墙上甚至设有箭垛。
这便是京城最大的地下粮仓，由镇国公李源的小舅子王国富掌控。
此人依仗国公府的势力，在京中囤积居奇，操控粮价，早已是天怒人怨，但无人敢动。
此刻，王国富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在后院的暖阁里听着小曲，喝着美酒，浑然不知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
粮仓之外。
欧阳震岳打了个手势，身后两名亲信如猿猴般攀上墙头，无声地敲晕了两名打盹的守卫。
沉重的木门被从内部打开，上百道黑影如潮水般涌入。
“什么人！”
院内巡逻的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惊呼着拔出腰刀。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和来自沙场的纯粹杀气。
欧阳震岳的亲信都是从北境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精锐，对付这些看家护院的打手，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惨叫，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倒地的声音。
不到半刻钟，整个粮仓的防御便被彻底瓦解。
欧阳震岳一脚踹开暖阁的大门。
“砰！”
木门四分五裂。
屋内靡靡之音戛然而止，王国富惊得从软榻上滚了下来，酒水洒了一地。
他看着门口那个煞神般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你们是谁？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我姐夫是镇国公！”
欧阳震岳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肥胖的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们是槽帮，专抢囤积居奇、祸乱京城粮价之奸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
那些被惊动的粮仓伙计和仆从们，本想上前，听到“槽帮”两个字，又看到这群人雷霆般的手段，顿时吓得腿软，无人敢再动弹。
“你……你胡说！槽帮……槽帮怎么会……”王国富惊恐地挣扎着，他想不通，他们怎么敢抢到李家的头上。
欧阳震岳懒得与他废话，对身后的络腮胡子亲信偏了偏头。
络腮胡子狞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块做工粗糙的木质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漕”字。
他走到王国富身边，在其惊恐的目光中，用力将腰牌塞进了他的内衣里。
“王掌柜，以后记住了，今晚来的是漕帮的好汉。”络腮胡子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像个恶鬼。
做完这一切，欧阳震岳松开手，冷冷地命令道：“开仓，运粮！所有车马全部征用！快！”
一声令下，亲信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冲进一座座巨大的粮仓，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米面，眼中都冒出了狼一样的绿光。
一袋袋粮食被迅速搬上马车、板车，甚至直接扛在肩上。
整个过程高效、沉默，充满了军人特有的执行力。
临走前，欧阳震岳看着瘫软在地的王国富，冷声道：“告诉李源，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和满院的狼藉。
……
一个时辰的期限，即将到达。
左营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周通搬了张椅子，就坐在营门内，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身后的亲信们也都准备好了，只等时间一到，就将欧阳震岳拿下，治他个“延误军机”的大罪。
“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欧阳都尉给他老娘准备好棺材了没？”周通对身边的人笑道。
话音刚落。
“轰隆隆——”
一阵沉重的车轮碾压声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营地深处传来。
周通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猛地站起身，伸长了脖子望去。
视线的尽头，欧阳震岳身姿笔挺地走在最前方，他身后，上百名亲信或推着板车，或扛着麻袋，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
那高高堆起的麻袋，散发着新米的清香，在火把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一座由粮食堆成的小山，缓缓移动到了周通的面前。
“砰！砰！砰！”
一袋袋粮食被重重丢在地上，很快便堆积成墙。
欧阳震岳走到周通面前，从怀中掏出那份被揉成一团的户部公文，展开，掸了掸上面的灰尘，递了过去。
“周都指挥使。”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通的脸上。
“奉户部军令，三千人三日之军粮，已全数筹措完毕。请检验。”
周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死死盯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欧阳震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