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神之子考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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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玖坐上列车，来到魔法镇，找到叩神境的入口。
借叩神境的便利，传送到测试神殿。
刚落地，不是她预想的宏伟大殿。
而是一片血地，满地枯骨、残躯。
天色翻涌着糜烂的血色，硕大的月盘洁白莹亮，纤尘不染，高居天幕。
血染大地，泥泞湿软。
尸骨垒山，恶臭泛滥。
随处可见残躯断肢，血肉淋漓的断口。
惨景壮烈，触目惊心。
乍一看便能让人顶胃想吐，胆寒犯厥。
一个瘦弱的女孩，站在尸山前，手握利刃。
她回头看向洛玖，竟与洛玖长相一致。
“洛玖”目光空洞地盯着洛玖，良久无言。
直到洛玖耐心告罄之时。
她幽幽开口：“你无求神之资。”
洛玖直述来意：“我有没有资质，不是你一张嘴就能断言，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神之子，资质二字无法成为阻拦我的借口。”
若是，资质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她便踏碎绊脚石，一路攀登向上，直至——终抵目的！
洛玖抽出武器，如例行工作的机器，预备杀敌。
她道：“无论是多少异兽、异体，又或者是‘你’，我会清除所有拦路的敌人，成为神之子。”
不料。
对面的“洛玖”却轻轻摇头。
“不。”
“洛玖，你杀的异兽足够多了，你的人生意义不单单只是杀敌。”
“每个人的考题都不同。”
“懦弱者学会直面难题。”
“胆怯者学会勇气。”
“战士学会手刃恶敌。”
“神之子考核并非简单的武力、心智对决。”
“每个人的神之子考核不同，这听起来或许是一个不公平的考试。”
“对于你来讲，抽到战神的杀敌，会很简单。”
“但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讲，难于登天。”
“相反，你认为是世间难题的考核，在别人眼里是信手拈来的易事。”
“神之子考核从无定性的考题，更无定义的答案。”
“洛玖，这一次的考题是——”
“正视自己，找到神之子的意义。”
“曾经不屑成为神之子的你，此刻为何而来？”
洛玖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留步。
她收起武器，坚定地往前走。
“我为家人而来。”
“洛玖”反驳：
“这样的理由太过空泛，为别人而来考取神之子，你不够坚定。”
洛玖继续往前走，声音铿锵有力。
“没有什么理由是高大上的，不是每一件事必须是为自己而做。”
“我只要我的小五回来，为此，无论是神之子，还是成神，我都不让步。”
“作为洛玖，我有能力拿到神之子，作为小九，我必须拿到神之子——”
“神之子，我必收之！”
洛玖毅然决然踏出新的一步。
以果断的答案，踩碎所有质问。
她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决意，不需要用好听的话包装自己。
她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成为神之子。
无论是用抢的、偷的。
她都要！
她的言论化为利刃，击碎虚无缥缈的“洛玖”。
残垣枯地化为尘浪，一寸寸崩碎，随着她的行进，徒劳无功地遗留在身后。
无力成为路障，阻拦她的步伐。
洛玖往前走。
忽然周身一暗。
熟悉的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哪怕置身黑暗之中，她也能精准找到对方的命脉，一击杀死。
下一瞬，她被投置于战场之中，无数异兽如闻到带血生肉，饿狼扑食而来。
如恶魔低语的神音，似蛊附身。
“009，被培养成杀敌工具的你，你的使命，只有杀死异兽，证明自己，成为实验室最好用的一把刀。”
“成为兵王，是你的宿命，若是做不到，就是没用的耗材！”
洛玖睁开眼，手中的武器变化无穷，在她的手中如残影挥舞，瞬息间杀死一众异兽。
在她眼里，异兽的动作，如放慢无数倍的老式电影。
她熟练地宛若刽子手。
一击致命，从未失手，毫无拖泥带水之势。
她越战越勇，杀得尽兴。
无形之间坐实神音的讽刺——实验室的杀敌工具。
但——
洛玖否认了神音。
“十四告诉我，红色，不只是血的颜色，也能是希望的颜色。”
“而我，杀的每一只异兽，都在锤炼自己，挥舞的每一刀，能令我的速度不断加快。”
“我的进步有目共睹，我的强大全赖于一次次斩尽恶敌，过去的自己。”
洛玖飒然甩掉镰刀上的血迹。
她不再被异兽所困，百折不挠、始终不渝往前走。
“无须迷惑我，我从不迷茫。”
“我杀死的每一只异兽，都能让我变强，我越强，越能保护家人。”
“工具没有反抗的意志——”
“但人类有。”
“正因为我是人类，我有反抗的权利，正因为我有反抗的权利，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打着‘实验耗材’的名义来定义我！”
“我是人。”
“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若是有人剥夺了我的权利，我便站起来，抢回来。”
“于千千万万次崩溃的过去，站起来一次，我便不负自己。”
霎那间，幻境尽碎。
天旋地转间，她的眼前赫然闪过刺目的强光。
再一睁眼，夜幕低垂，恰好流星划过。
“小九？”
少女的声音耳熟至极。
她不用看向对方，都能知道那是小五的声音。
小五温声叫醒她，“小九，流星来了，快醒醒。”
洛玖刚睁开眼，便见小五那温柔似湖畔涟漪的侧脸。
洛玖缓缓起身，抬头看向流星。
小五坐在她的身边，双手往后撑在身侧，双眼清亮，好似无忧无虑的孩童。
“小九你许的什么愿？”
“太快了，我来不及许愿。”
“那——你要不要猜猜我许什么愿？”
“嗯……希望大家幸福？”
小五每次都会许这个愿望。
小五摇头，巧笑道：“不哦，我许的愿望是，希望大家永远在一起。”
“小九，留下来好不好？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你答应过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洛玖没有应话。
她站起身，走向前方，将旧日美梦甩到身后。
“小五”慌乱起身，追赶而来，快步至洛玖的面前，以身拦下。
“小九，你要去哪里？”
“为什么要走？留下来不好吗？”
“小五”露出无懈可击、一模一样的温柔笑意。
几乎以假乱真。
但，洛玖不会上当。
她抬起头，明晰的眸光，撞上对方拙劣的模仿。
“我已经见过真正的小五。”
“你不会影响到我。”
说罢，洛玖侧身绕开“小五”，径直往前走。
如一把不会折曲的尺子，沿着笔直的前路行进。
真正的小五，是宁肯“自杀”，也要将她推向前方，鼓励她继续往前走的人。
她心中已有“标准答案”，便不会被破绽百出的“错误答案”蛊惑留步。
她走向前方。
穿过所有幻境，行走于迷雾之中。
心如明镜，从未停步。
正如她所说，只为神之子而来。
她曾不屑于神之子。
现在，她比谁都渴求神之子。
神音依旧蛊惑她。
“既然，你所求神之子。”
“经历过诸多试炼的你，又想选择哪一位神明？”
“自由之神、战神、杀神、守护神？”
神音没有说出太阳神，祂并不觉得洛玖能拿到太阳神的神之子。
太阳神太苛刻了，精益求精，洛玖远不达太阳神的标准。
洛玖并未因祂此言停步。
“我只要神之子。”
只要能得到神之子的位置，无论是哪个神都无所谓。
旋即，天色大明，光破迷雾。
再眨眼，她已然置身一处恢弘威严的神殿之中。
彩窗将灼日辉光割裂如花，如汪洋波澜，绚烂如虹。
神殿无伫立的神像。
只有空荡荡的一室神光。
以及，沿上伸展的台阶，光影落在台阶，便构成“浮光跃金”的奇景。
她一路往上走，从未停步。
直至终点，高云之上，立有一座古钟。
古钟如金如日，内敛威慑。
俨然一副驻守边关的常胜将军，每一击自鸣，都是战意澎湃的鼓声、吹响取胜的号角。
神音不再蛊惑她，其音冷肃，再无谎言之态。
“此为宣神钟。”
“每击打一次，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代表自己的决心。”
“一次不成功，可以击打第二次，但是往后的次数，代价相较上一次更为深重。”
“考核期间，你一路走来，已有神明落下视线，观你表现。”
“当你击鸣宣神钟时，若是有神应你，便能成为祂的神之子。”
“若是无神应答，你就是敲上千万次，都无用。”
“如此，你还敢敲吗？”
“敢！”
洛玖走上前，伸手，抓住击打古钟的魔法法杖。
法杖是一根黑白相间、约有一人高长度的半阳半月神杖。
唯有它才能敲响古钟。
洛玖深吸一口气——
卯足了劲，用力敲打而去！
“咚——”
古钟赫然响起沉闷却又响亮的回音。
转眼间，成倍的重压，施加在洛玖身上，逼迫她跪伏。
无神回应。
洛玖并不气馁。
继续起身，用力往前敲打古钟。
“咚——”
比第一次更加强大的重压，如山压垮她的身躯。
无神回应。
她咬紧牙关，奋力上前，再一次敲打古钟。
“咚——”
沉重的威压将她压倒在地，难以喘气。
无神回应。
她不肯放弃，拼着一口气，继续上前，以更用力的劲，敲打古钟。
“咚——！”
成吨的重压将她压垮，差点起不来身。
无神回应。
她颤巍巍起身，用力抓紧法杖，朝着古钟，心一狠，用更为强劲的力道击打古钟！
“咚——！”
她被反弹的力道击飞，砸在地上，猛地呕出一口血。
无神回应。
她擦干净嘴角渗出的血液，抽出一把剑，狠狠扎在地上，倔强地竭力起身，一步步走向古钟。
洛玖坐上列车，来到魔法镇，找到叩神境的入口。
借叩神境的便利，传送到测试神殿。
刚落地，不是她预想的宏伟大殿。
而是一片血地，满地枯骨、残躯。
天色翻涌着糜烂的血色，硕大的月盘洁白莹亮，纤尘不染，高居天幕。
血染大地，泥泞湿软。
尸骨垒山，恶臭泛滥。
随处可见残躯断肢，血肉淋漓的断口。
惨景壮烈，触目惊心。
乍一看便能让人顶胃想吐，胆寒犯厥。
一个瘦弱的女孩，站在尸山前，手握利刃。
她回头看向洛玖，竟与洛玖长相一致。
“洛玖”目光空洞地盯着洛玖，良久无言。
直到洛玖耐心告罄之时。
她幽幽开口：“你无求神之资。”
洛玖直述来意：“我有没有资质，不是你一张嘴就能断言，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神之子，资质二字无法成为阻拦我的借口。”
若是，资质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她便踏碎绊脚石，一路攀登向上，直至——终抵目的！
洛玖抽出武器，如例行工作的机器，预备杀敌。
她道：“无论是多少异兽、异体，又或者是‘你’，我会清除所有拦路的敌人，成为神之子。”
不料。
对面的“洛玖”却轻轻摇头。
“不。”
“洛玖，你杀的异兽足够多了，你的人生意义不单单只是杀敌。”
“每个人的考题都不同。”
“懦弱者学会直面难题。”
“胆怯者学会勇气。”
“战士学会手刃恶敌。”
“神之子考核并非简单的武力、心智对决。”
“每个人的神之子考核不同，这听起来或许是一个不公平的考试。”
“对于你来讲，抽到战神的杀敌，会很简单。”
“但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讲，难于登天。”
“相反，你认为是世间难题的考核，在别人眼里是信手拈来的易事。”
“神之子考核从无定性的考题，更无定义的答案。”
“洛玖，这一次的考题是——”
“正视自己，找到神之子的意义。”
“曾经不屑成为神之子的你，此刻为何而来？”
洛玖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留步。
她收起武器，坚定地往前走。
“我为家人而来。”
“洛玖”反驳：
“这样的理由太过空泛，为别人而来考取神之子，你不够坚定。”
洛玖继续往前走，声音铿锵有力。
“没有什么理由是高大上的，不是每一件事必须是为自己而做。”
“我只要我的小五回来，为此，无论是神之子，还是成神，我都不让步。”
“作为洛玖，我有能力拿到神之子，作为小九，我必须拿到神之子——”
“神之子，我必收之！”
洛玖毅然决然踏出新的一步。
以果断的答案，踩碎所有质问。
她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决意，不需要用好听的话包装自己。
她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成为神之子。
无论是用抢的、偷的。
她都要！
她的言论化为利刃，击碎虚无缥缈的“洛玖”。
残垣枯地化为尘浪，一寸寸崩碎，随着她的行进，徒劳无功地遗留在身后。
无力成为路障，阻拦她的步伐。
洛玖往前走。
忽然周身一暗。
熟悉的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哪怕置身黑暗之中，她也能精准找到对方的命脉，一击杀死。
下一瞬，她被投置于战场之中，无数异兽如闻到带血生肉，饿狼扑食而来。
如恶魔低语的神音，似蛊附身。
“009，被培养成杀敌工具的你，你的使命，只有杀死异兽，证明自己，成为实验室最好用的一把刀。”
“成为兵王，是你的宿命，若是做不到，就是没用的耗材！”
洛玖睁开眼，手中的武器变化无穷，在她的手中如残影挥舞，瞬息间杀死一众异兽。
在她眼里，异兽的动作，如放慢无数倍的老式电影。
她熟练地宛若刽子手。
一击致命，从未失手，毫无拖泥带水之势。
她越战越勇，杀得尽兴。
无形之间坐实神音的讽刺——实验室的杀敌工具。
但——
洛玖否认了神音。
“十四告诉我，红色，不只是血的颜色，也能是希望的颜色。”
“而我，杀的每一只异兽，都在锤炼自己，挥舞的每一刀，能令我的速度不断加快。”
“我的进步有目共睹，我的强大全赖于一次次斩尽恶敌，过去的自己。”
洛玖飒然甩掉镰刀上的血迹。
她不再被异兽所困，百折不挠、始终不渝往前走。
“无须迷惑我，我从不迷茫。”
“我杀死的每一只异兽，都能让我变强，我越强，越能保护家人。”
“工具没有反抗的意志——”
“但人类有。”
“正因为我是人类，我有反抗的权利，正因为我有反抗的权利，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打着‘实验耗材’的名义来定义我！”
“我是人。”
“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若是有人剥夺了我的权利，我便站起来，抢回来。”
“于千千万万次崩溃的过去，站起来一次，我便不负自己。”
霎那间，幻境尽碎。
天旋地转间，她的眼前赫然闪过刺目的强光。
再一睁眼，夜幕低垂，恰好流星划过。
“小九？”
少女的声音耳熟至极。
她不用看向对方，都能知道那是小五的声音。
小五温声叫醒她，“小九，流星来了，快醒醒。”
洛玖刚睁开眼，便见小五那温柔似湖畔涟漪的侧脸。
洛玖缓缓起身，抬头看向流星。
小五坐在她的身边，双手往后撑在身侧，双眼清亮，好似无忧无虑的孩童。
“小九你许的什么愿？”
“太快了，我来不及许愿。”
“那——你要不要猜猜我许什么愿？”
“嗯……希望大家幸福？”
小五每次都会许这个愿望。
小五摇头，巧笑道：“不哦，我许的愿望是，希望大家永远在一起。”
“小九，留下来好不好？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你答应过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洛玖没有应话。
她站起身，走向前方，将旧日美梦甩到身后。
“小五”慌乱起身，追赶而来，快步至洛玖的面前，以身拦下。
“小九，你要去哪里？”
“为什么要走？留下来不好吗？”
“小五”露出无懈可击、一模一样的温柔笑意。
几乎以假乱真。
但，洛玖不会上当。
她抬起头，明晰的眸光，撞上对方拙劣的模仿。
“我已经见过真正的小五。”
“你不会影响到我。”
说罢，洛玖侧身绕开“小五”，径直往前走。
如一把不会折曲的尺子，沿着笔直的前路行进。
真正的小五，是宁肯“自杀”，也要将她推向前方，鼓励她继续往前走的人。
她心中已有“标准答案”，便不会被破绽百出的“错误答案”蛊惑留步。
她走向前方。
穿过所有幻境，行走于迷雾之中。
心如明镜，从未停步。
正如她所说，只为神之子而来。
她曾不屑于神之子。
现在，她比谁都渴求神之子。
神音依旧蛊惑她。
“既然，你所求神之子。”
“经历过诸多试炼的你，又想选择哪一位神明？”
“自由之神、战神、杀神、守护神？”
神音没有说出太阳神，祂并不觉得洛玖能拿到太阳神的神之子。
太阳神太苛刻了，精益求精，洛玖远不达太阳神的标准。
洛玖并未因祂此言停步。
“我只要神之子。”
只要能得到神之子的位置，无论是哪个神都无所谓。
旋即，天色大明，光破迷雾。
再眨眼，她已然置身一处恢弘威严的神殿之中。
彩窗将灼日辉光割裂如花，如汪洋波澜，绚烂如虹。
神殿无伫立的神像。
只有空荡荡的一室神光。
以及，沿上伸展的台阶，光影落在台阶，便构成“浮光跃金”的奇景。
她一路往上走，从未停步。
直至终点，高云之上，立有一座古钟。
古钟如金如日，内敛威慑。
俨然一副驻守边关的常胜将军，每一击自鸣，都是战意澎湃的鼓声、吹响取胜的号角。
神音不再蛊惑她，其音冷肃，再无谎言之态。
“此为宣神钟。”
“每击打一次，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代表自己的决心。”
“一次不成功，可以击打第二次，但是往后的次数，代价相较上一次更为深重。”
“考核期间，你一路走来，已有神明落下视线，观你表现。”
“当你击鸣宣神钟时，若是有神应你，便能成为祂的神之子。”
“若是无神应答，你就是敲上千万次，都无用。”
“如此，你还敢敲吗？”
“敢！”
洛玖走上前，伸手，抓住击打古钟的魔法法杖。
法杖是一根黑白相间、约有一人高长度的半阳半月神杖。
唯有它才能敲响古钟。
洛玖深吸一口气——
卯足了劲，用力敲打而去！
“咚——”
古钟赫然响起沉闷却又响亮的回音。
转眼间，成倍的重压，施加在洛玖身上，逼迫她跪伏。
无神回应。
洛玖并不气馁。
继续起身，用力往前敲打古钟。
“咚——”
比第一次更加强大的重压，如山压垮她的身躯。
无神回应。
她咬紧牙关，奋力上前，再一次敲打古钟。
“咚——”
沉重的威压将她压倒在地，难以喘气。
无神回应。
她不肯放弃，拼着一口气，继续上前，以更用力的劲，敲打古钟。
“咚——！”
成吨的重压将她压垮，差点起不来身。
无神回应。
她颤巍巍起身，用力抓紧法杖，朝着古钟，心一狠，用更为强劲的力道击打古钟！
“咚——！”
她被反弹的力道击飞，砸在地上，猛地呕出一口血。
无神回应。
她擦干净嘴角渗出的血液，抽出一把剑，狠狠扎在地上，倔强地竭力起身，一步步走向古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