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灭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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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族天柱殿内，虚空死寂。
龙渊连同整座主台彻底消失的那片虚无，像一张无形巨口，吞噬了所有喧嚣。
无数道目光僵硬地转向第一主台。
林道还站在那里，青袍微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深潭般的平静，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锐利。
他看向第三主台。
星陨周身的星辉在剧烈波动。
那张朦胧面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道。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扼住脖颈的声音。
“你……”
星陨的声音嘶哑破碎。
“你竟敢……”
林道没让他说完。
他左手抬起，掌心向上。
一团温润的淡金色光芒在掌心凝聚。
光芒中心，一朵莲花虚影缓缓绽放。
花瓣开合间，仿佛有无数细小光影在流转生灭。
“喜欢算计？”
林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刺耳。
“那就算算自己的命。”
话音落下，他掌心那团淡金色光芒无声飘出。
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但星陨瞳孔骤缩！
他想躲，想防御，想催动星云抵抗——
可身体像被钉死在原地。
周身澎湃的星辰之力在触碰到那淡金光芒的瞬间，竟如冰雪遇沸水般消融退散！
光芒笼罩了他。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
星陨周身那璀璨的、象征星灵族至高荣耀的“星神之躯”雏形，在那淡金色光芒照耀下，开始逆流。
星光褪色，星辉黯淡。
他高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萎缩、透明。
仿佛时光在他身上疯狂倒转。
几个呼吸间，那具足以硬撼仙帝巅峰的星神之躯，竟退化成一团模糊黯淡的灵体光晕。
连维持人形都勉强。
星陨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
那团光晕剧烈颤抖，气息萎靡到极点。
林道收回手，淡金光芒散去。
“滚。”
他只吐出一个字。
星陨那团暗淡灵体再不敢停留。
化作一道微光仓惶窜回星灵族浮空台。
被几位长老手忙脚乱地用秘法层层包裹，再不敢露头。
第三主台，空了一半。
死寂在蔓延。
第四主台上，沧溟脚下的汪洋虚影在微微震颤。
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刺进掌心。
第五主台，凤九歌周身的金色神焰明灭不定。
那双凤眸死死盯着林道，眼神复杂到极点——
有忌惮，有惊怒，更有一种被冒犯的冰冷。
第六主台，金战那尊千丈金刚虚影依旧双手合十。
但合十的掌缘微微发白。
第九主台，血魔帝猩红的眼眸中魔焰跳动。
他盯着林道，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没出声。
中央的觉者金身光芒黯淡。
那双慈悲眼眸静静注视着第一主台。
许久，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林榜首。”
觉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凝重。
“万族大会，旨在商谈，而非私斗。”
“龙渊太子已……逝去，星陨道友也受重创。”
“可否暂且罢手，容大会继续？”
林道转头看向那尊金身。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
而是一种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商谈？”
林道声音平缓。
“他们联合发难，要打压我人族，要清算我时，你怎么不出来说‘商谈’？”
觉者沉默。
林道不再看他。
目光扫过下方虚空海，扫过那一张张或惊恐或僵硬的脸。
“还有谁觉得我人族好欺负？”
他问，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还有谁想借着‘万族大会’的名头，来我面前指手画脚？”
无人应答。
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哈！”
一阵粗犷到近乎野蛮的大笑声，突然从虚空海边缘炸响！
笑声未落，十道恐怖到极点的气息，如同十座喷发的火山，轰然冲天而起！
十道身影，踏空而来。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在震颤，法则都在哀鸣。
为首者，是一尊身披漆黑龙鳞、头生扭曲龙角、龙瞳猩红的巨汉——
暗黑魔龙族至尊，敖烬！
他身旁，是一尊九首齐昂、羽翼燃着暗金火焰的狰狞凤凰——
九首凤凰族至尊，凰灭！
再旁边，是通体墨色鳞甲、脚踏祥云却煞气冲霄的麒麟——
墨麒麟族至尊，麟煞！
比蒙兽族、神族、建木一族、泰坦族、冰晶族、羽族、海族、魂族……
十大强族，十位至尊！
每一位，都是各自种族压箱底的老怪物。
修为清一色仙帝巅峰，而且气息浑厚得可怕。
明显在这个境界浸淫了不知多少万年，距离突破那层界限，只差临门一脚！
他们方才一直隐在暗处观望。
此刻，终于按捺不住，联袂现身！
“好！好一个林道！”
敖烬猩红龙瞳盯着林道，声音如闷雷滚动。
“杀龙渊，废星陨，够狠！够狂！”
“但你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压服万族？”
凰灭九首齐啸，暗金火焰熊熊燃烧。
“今日，我等便来掂量掂量，你这榜首……究竟有几斤几两！”
十道恐怖气息锁定林道。
虚空海中的压力骤增数倍！
无数生灵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这十位，任何一个都不比龙渊弱。
如今十人联手，威势简直要掀翻这片虚空！
苏幕遮在浮空台上握紧了古琴，指节发白。
秦惊羽额头渗出冷汗。
夜枭和夜魇眼神凝重，周身魔气隐隐翻涌。
林道看着那十道踏空而来的身影，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敛。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终于来了点像样的。”
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向前踏出一步。
只一步。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势，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彻底苏醒，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青袍无风狂舞，黑发飞扬。
他周身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异象纷呈。
只有一种实质般的、沉重到让虚空扭曲的“势”。
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碾压开去！
十大至尊联袂而来的恐怖威压，与这股“势”撞在一起——
咔嚓！
虚空崩裂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敖烬等十人前冲的势头骤然一滞，脸色齐齐一变！
“一起上！”
敖烬暴吼，再不犹豫。
漆黑龙鳞覆盖的巨拳裹挟着毁灭性的龙力，一拳轰出！
拳锋所过，空间坍缩，万物湮灭！
凰灭九首齐喷，九道暗金色火柱交织成焚天火网，笼罩而下！
麟煞仰天长啸，墨色麒麟真身显化。
脚踏祥云，头顶独角迸发湮灭神光，直刺林道眉心！
比蒙兽族至尊化身千丈巨兽，利爪撕天！
神族至尊手持金色神矛，引动天罚雷霆！
建木一族至尊根系穿透虚空，缠绕束缚！
泰坦族至尊巨拳如山砸落！
冰晶族至尊极寒领域冻结时空！
羽族至尊光翼如刀切割！
海族至尊海啸吞天！
魂族至尊无形魂刺直攻神魂！
十大至尊，毫无保留，全力出手！
这一刻，整片虚空海仿佛要彻底崩溃。
法则紊乱，能量暴走。
观战者无不骇然倒退，生怕被余波卷入，形神俱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联手一击。
林道动了。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握。
“起源·葬。”
三个字吐出。
无声无息。
敖烬那毁天灭地的龙拳，在距离林道尚有百丈时，突兀地停住。
拳锋上狂暴的龙力，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的烛火，迅速黯淡、消散。
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开始浮现出一种枯寂的灰白色。
仿佛瞬间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侵蚀。
凰灭喷出的焚天火网，在触及那片无形领域的刹那，火焰熄灭。
暗金色褪成灰败，无声瓦解。
麟煞的湮灭神光寸寸崩碎。
比蒙巨兽的利爪在挥落途中枯萎风化。
神矛折断。
根系枯死。
巨拳朽坏。
寒域消融。
光翼破碎。
海啸平复。
魂刺湮灭……
十大至尊的全力一击，在林道那轻轻一握之下，如同撞上了永恒的终末。
尽数归于沉寂。
“什么？！”
敖烬惊骇怒吼。
想要抽身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锢。
那股枯寂的灰白色正顺着手臂急速蔓延向全身！
“退！”
凰灭尖啸。
九首疯狂喷火试图阻挡。
但那灰白色无视火焰，依旧蔓延。
“不可能！”
麟煞咆哮。
墨色鳞甲爆发出刺目光芒，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枯萎”。
林道看着他们挣扎，眼神冰冷。
他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虚空中，轻轻一划。
“轮回·斩。”
一道淡金色的细线，无声浮现。
细线划过虚空，掠过十大至尊的身体。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
但敖烬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庞大的龙躯如同被定格。
随后，从头到尾，寸寸化为飞灰，飘扬散落。
凰灭九首同时僵直。
暗金火焰彻底熄灭，身躯如同沙雕般崩塌。
麟煞墨色真身黯淡，崩解。
比蒙巨兽匍匐瓦解。
神族至尊神躯暗淡坠落。
建木枯死。
泰坦朽坏。
冰晶融化。
羽翼凋零。
海族干涸。
魂族湮灭……
十位屹立万族巅峰、距离仙帝之上只差半步的至尊。
在一握、一划之间。
尽数……陨落。
飞灰飘散在虚空海中，缓缓沉降。
无数道目光僵硬地看着那飘散的灰烬。
看着第一主台上那道收回手的青袍身影。
林道站在那里，缓缓放下手。
他扫了一眼下方虚空海，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万族代表。
最后，目光落在中央那尊觉者金身上。
万族天柱殿内，虚空死寂。
龙渊连同整座主台彻底消失的那片虚无，像一张无形巨口，吞噬了所有喧嚣。
无数道目光僵硬地转向第一主台。
林道还站在那里，青袍微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深潭般的平静，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锐利。
他看向第三主台。
星陨周身的星辉在剧烈波动。
那张朦胧面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道。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扼住脖颈的声音。
“你……”
星陨的声音嘶哑破碎。
“你竟敢……”
林道没让他说完。
他左手抬起，掌心向上。
一团温润的淡金色光芒在掌心凝聚。
光芒中心，一朵莲花虚影缓缓绽放。
花瓣开合间，仿佛有无数细小光影在流转生灭。
“喜欢算计？”
林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刺耳。
“那就算算自己的命。”
话音落下，他掌心那团淡金色光芒无声飘出。
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但星陨瞳孔骤缩！
他想躲，想防御，想催动星云抵抗——
可身体像被钉死在原地。
周身澎湃的星辰之力在触碰到那淡金光芒的瞬间，竟如冰雪遇沸水般消融退散！
光芒笼罩了他。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
星陨周身那璀璨的、象征星灵族至高荣耀的“星神之躯”雏形，在那淡金色光芒照耀下，开始逆流。
星光褪色，星辉黯淡。
他高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萎缩、透明。
仿佛时光在他身上疯狂倒转。
几个呼吸间，那具足以硬撼仙帝巅峰的星神之躯，竟退化成一团模糊黯淡的灵体光晕。
连维持人形都勉强。
星陨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
那团光晕剧烈颤抖，气息萎靡到极点。
林道收回手，淡金光芒散去。
“滚。”
他只吐出一个字。
星陨那团暗淡灵体再不敢停留。
化作一道微光仓惶窜回星灵族浮空台。
被几位长老手忙脚乱地用秘法层层包裹，再不敢露头。
第三主台，空了一半。
死寂在蔓延。
第四主台上，沧溟脚下的汪洋虚影在微微震颤。
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刺进掌心。
第五主台，凤九歌周身的金色神焰明灭不定。
那双凤眸死死盯着林道，眼神复杂到极点——
有忌惮，有惊怒，更有一种被冒犯的冰冷。
第六主台，金战那尊千丈金刚虚影依旧双手合十。
但合十的掌缘微微发白。
第九主台，血魔帝猩红的眼眸中魔焰跳动。
他盯着林道，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没出声。
中央的觉者金身光芒黯淡。
那双慈悲眼眸静静注视着第一主台。
许久，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林榜首。”
觉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凝重。
“万族大会，旨在商谈，而非私斗。”
“龙渊太子已……逝去，星陨道友也受重创。”
“可否暂且罢手，容大会继续？”
林道转头看向那尊金身。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
而是一种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商谈？”
林道声音平缓。
“他们联合发难，要打压我人族，要清算我时，你怎么不出来说‘商谈’？”
觉者沉默。
林道不再看他。
目光扫过下方虚空海，扫过那一张张或惊恐或僵硬的脸。
“还有谁觉得我人族好欺负？”
他问，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还有谁想借着‘万族大会’的名头，来我面前指手画脚？”
无人应答。
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哈！”
一阵粗犷到近乎野蛮的大笑声，突然从虚空海边缘炸响！
笑声未落，十道恐怖到极点的气息，如同十座喷发的火山，轰然冲天而起！
十道身影，踏空而来。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在震颤，法则都在哀鸣。
为首者，是一尊身披漆黑龙鳞、头生扭曲龙角、龙瞳猩红的巨汉——
暗黑魔龙族至尊，敖烬！
他身旁，是一尊九首齐昂、羽翼燃着暗金火焰的狰狞凤凰——
九首凤凰族至尊，凰灭！
再旁边，是通体墨色鳞甲、脚踏祥云却煞气冲霄的麒麟——
墨麒麟族至尊，麟煞！
比蒙兽族、神族、建木一族、泰坦族、冰晶族、羽族、海族、魂族……
十大强族，十位至尊！
每一位，都是各自种族压箱底的老怪物。
修为清一色仙帝巅峰，而且气息浑厚得可怕。
明显在这个境界浸淫了不知多少万年，距离突破那层界限，只差临门一脚！
他们方才一直隐在暗处观望。
此刻，终于按捺不住，联袂现身！
“好！好一个林道！”
敖烬猩红龙瞳盯着林道，声音如闷雷滚动。
“杀龙渊，废星陨，够狠！够狂！”
“但你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压服万族？”
凰灭九首齐啸，暗金火焰熊熊燃烧。
“今日，我等便来掂量掂量，你这榜首……究竟有几斤几两！”
十道恐怖气息锁定林道。
虚空海中的压力骤增数倍！
无数生灵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这十位，任何一个都不比龙渊弱。
如今十人联手，威势简直要掀翻这片虚空！
苏幕遮在浮空台上握紧了古琴，指节发白。
秦惊羽额头渗出冷汗。
夜枭和夜魇眼神凝重，周身魔气隐隐翻涌。
林道看着那十道踏空而来的身影，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敛。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终于来了点像样的。”
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向前踏出一步。
只一步。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势，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彻底苏醒，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青袍无风狂舞，黑发飞扬。
他周身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异象纷呈。
只有一种实质般的、沉重到让虚空扭曲的“势”。
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碾压开去！
十大至尊联袂而来的恐怖威压，与这股“势”撞在一起——
咔嚓！
虚空崩裂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敖烬等十人前冲的势头骤然一滞，脸色齐齐一变！
“一起上！”
敖烬暴吼，再不犹豫。
漆黑龙鳞覆盖的巨拳裹挟着毁灭性的龙力，一拳轰出！
拳锋所过，空间坍缩，万物湮灭！
凰灭九首齐喷，九道暗金色火柱交织成焚天火网，笼罩而下！
麟煞仰天长啸，墨色麒麟真身显化。
脚踏祥云，头顶独角迸发湮灭神光，直刺林道眉心！
比蒙兽族至尊化身千丈巨兽，利爪撕天！
神族至尊手持金色神矛，引动天罚雷霆！
建木一族至尊根系穿透虚空，缠绕束缚！
泰坦族至尊巨拳如山砸落！
冰晶族至尊极寒领域冻结时空！
羽族至尊光翼如刀切割！
海族至尊海啸吞天！
魂族至尊无形魂刺直攻神魂！
十大至尊，毫无保留，全力出手！
这一刻，整片虚空海仿佛要彻底崩溃。
法则紊乱，能量暴走。
观战者无不骇然倒退，生怕被余波卷入，形神俱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联手一击。
林道动了。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握。
“起源·葬。”
三个字吐出。
无声无息。
敖烬那毁天灭地的龙拳，在距离林道尚有百丈时，突兀地停住。
拳锋上狂暴的龙力，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的烛火，迅速黯淡、消散。
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开始浮现出一种枯寂的灰白色。
仿佛瞬间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侵蚀。
凰灭喷出的焚天火网，在触及那片无形领域的刹那，火焰熄灭。
暗金色褪成灰败，无声瓦解。
麟煞的湮灭神光寸寸崩碎。
比蒙巨兽的利爪在挥落途中枯萎风化。
神矛折断。
根系枯死。
巨拳朽坏。
寒域消融。
光翼破碎。
海啸平复。
魂刺湮灭……
十大至尊的全力一击，在林道那轻轻一握之下，如同撞上了永恒的终末。
尽数归于沉寂。
“什么？！”
敖烬惊骇怒吼。
想要抽身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锢。
那股枯寂的灰白色正顺着手臂急速蔓延向全身！
“退！”
凰灭尖啸。
九首疯狂喷火试图阻挡。
但那灰白色无视火焰，依旧蔓延。
“不可能！”
麟煞咆哮。
墨色鳞甲爆发出刺目光芒，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枯萎”。
林道看着他们挣扎，眼神冰冷。
他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虚空中，轻轻一划。
“轮回·斩。”
一道淡金色的细线，无声浮现。
细线划过虚空，掠过十大至尊的身体。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
但敖烬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庞大的龙躯如同被定格。
随后，从头到尾，寸寸化为飞灰，飘扬散落。
凰灭九首同时僵直。
暗金火焰彻底熄灭，身躯如同沙雕般崩塌。
麟煞墨色真身黯淡，崩解。
比蒙巨兽匍匐瓦解。
神族至尊神躯暗淡坠落。
建木枯死。
泰坦朽坏。
冰晶融化。
羽翼凋零。
海族干涸。
魂族湮灭……
十位屹立万族巅峰、距离仙帝之上只差半步的至尊。
在一握、一划之间。
尽数……陨落。
飞灰飘散在虚空海中，缓缓沉降。
无数道目光僵硬地看着那飘散的灰烬。
看着第一主台上那道收回手的青袍身影。
林道站在那里，缓缓放下手。
他扫了一眼下方虚空海，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万族代表。
最后，目光落在中央那尊觉者金身上。